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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知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解药也是毒药,但他不敢,真的会出事。 他强撑着想将陈砚知推开,陈砚知却哭得更加可怜,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不要丢下我,我说了喜欢你。” 陈砚知无意识的重复着,认定了傅亭樾是因为不想跟他好才突然要走。 毕竟之前傅亭樾的易感期都是他帮忙,现在突然说要自己待着,也不怪醉鬼多想。 傅亭樾的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外溢,陈砚知却一无所知,一个劲儿撩拨,甚至还用手摸了傅亭樾的腺体。 傅亭樾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挂在下巴上晃悠,啪嗒正好落在陈砚知的腿上,烫得他一哆嗦。 闻到喜欢的信息素,陈砚知的脑子更乱了,一边揉傅亭樾滚烫的腺体一边的哀求:“不要走,我帮你,我可以帮你。” 傅亭樾抓住陈砚知的手,理智逐渐崩塌:“陈砚知,你别……” 听到自己的名字,陈砚知也不哭了,一边亲傅亭樾一边说:“嗯,我是陈砚知,你的、你的陈砚知。” 他是傅亭樾的,傅亭樾也是他的,所以他不能让傅亭樾走,要帮傅亭樾度过易感期。 他不但想,还动手去做了,陈砚知把自己的手环摘了,青柠味信息素毫无章法地朝傅亭樾侵袭而去,Alpha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 傅亭樾按着陈砚知的后脑勺,动作粗暴地吻上他的唇,没有给任何喘息的余地,粗暴地顶开陈砚知的牙关在他口腔里肆意掠夺。 陈砚知被逼得不停往后仰头,下一刻又被傅亭樾给按回来,逃无可逃。 “唔……”陈砚知被逼得闷哼出声,下一刻又被傅亭樾全部堵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傅亭樾的手环没摘,只有些许信息素外溢,陈砚知不满足,他想闻到更多,于是毫无章法的去拽傅亭樾的手,一直把自己的指纹往傅亭樾的手环上按。 “叮叮叮——”因为指纹错误,手环一直在叫,陈砚知又去扯傅亭樾的衣服,在他身上乱摸,嘴被堵住说不了话,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提醒傅亭樾他想要什么。 傅亭樾被挠了一下,混乱的意识稍稍清醒过来,他暂时放过陈砚知可怜的舌头,贴着他的唇亲了几下,哑声询问:“怎么了?” 陈砚知双眼迷离,他急切地舔了舔傅亭樾的唇,“信息素,闻不到。” 闻着浓郁的青柠味,傅亭樾呼吸急促道:“知知,你的发情期也提前了。” 陈砚知听不见傅亭樾说了什么,一个劲儿催促:“给我,闻不到,手环摘掉。” 傅亭樾果断摘了手环,大量信息素顷刻溢出,陈砚知被刺激得翻起白眼,整个人缩在傅亭樾怀里哆嗦个不停,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流到下巴上,迷乱又勾人。 “陈砚知,今晚真的会出事。” 傅亭樾喘息着让陈砚知抬头,看着他下巴上的晶莹,傅亭樾没有任何犹豫低头舔吻上去,浓烈的青柠香被他尽数舔走。 但他并不满足,缓慢温柔地吻着陈砚知的唇,用舌尖描绘他漂亮的唇形,听着陈砚知在他的亲吻中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唧声,因为易感期而变得空落落的心在这一刻被填满。 傅亭樾没想过这样,他根本就没想到陈砚知会给他过生日,更想不到陈砚知会跟他告白,自然也就没料到易感期会突然提前,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幸好抽屉里还有几支抑制剂,否则真的会出大事。 傅亭樾一边亲陈砚知,一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抑制剂毫不犹豫地推进自己体内。 汹涌可怕的热潮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褪去,大脑中那个叫嚣着要终生标记陈砚知的声音也在一点点褪去,傅亭樾逐渐清醒过来。 但陈砚知不能打抑制剂,他被信息素侵蚀了理智,只知道在傅亭樾身上乱摸乱亲,似乎急需一个宣泄口。 傅亭樾一只手抱着陈砚知,安抚性地摸着他滚烫的腺体,陈砚知被摸得浑身发抖,小声呜咽着,爽的。 傅亭樾拨通庄园管家的电话,让他准备易感期需要的东西,还特地吩咐放在门口就行,他自己会去拿。 陈砚知不耐烦地拍掉傅亭樾的手机,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他。 傅亭樾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推开,目光沉沉地看着陈砚知混沌的眸子,确认一般询问道:“陈砚知,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担心是自己易感期出现记忆混乱,所以想确认清楚。 陈砚知吐着舌头,两颊酡红:“哈……喜欢……喜欢傅亭樾,唔……” 这幅勾人的模样哪怕傅亭樾完全清醒着也无法抵抗,他低头含住陈砚知粉嫩的舌尖吮吸,燥热的大手不停抚摸陈砚知的腺体,直到陈砚知主动跨坐到他腿上,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该露的不该露的全让人看见了。 傅亭樾屈膝蹭过,听到陈砚知闷哼,他假装愧疚,“对不起,撞到你了。” 陈砚知摇摇头,抓着傅亭樾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浴袍摇摇欲坠地挂在他臂弯里,随时都能被人剥掉。 临近过年,陈砚知又长胖了些,身上多了一层软乎乎的肉,尤其是胸前和屁股,手感一绝。 也可能是每天晚上傅亭樾趁着陈砚知睡着偷偷摸多了,摸大的。 “真漂亮。”傅亭樾轻轻用手指拨了一下,“小葡萄。” 陈砚知已经完全进入发情期,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他主动抓着傅亭樾的手揉。 傅亭樾被他那副又纯又欲的模样勾得□□焚身,“舒服吗?” 陈砚知眯着眼,漂亮的喉结滚动着:“嗯,舒服。” 傅亭樾轻笑一声,从陈砚知的唇一路吻下去。 陈砚知跪在傅亭樾面前,双手紧紧抱着傅亭樾的头,白皙修长的脖颈在空气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头顶的灯光散落在他眼中,细碎灯光点缀着他涣散的瞳孔,添了一丝迷乱。 傅亭樾注射的抑制剂在陈砚知的撩拨下以极快的速度失去作用,他抱着让陈砚知坐在床边,自己则跪在地毯上,珍视地亲吻着陈砚知。 从漂亮的锁骨到漂亮的脚趾,傅亭樾全部吻过,目光也一点点变得痴迷。 想吃掉,好想把陈砚知吃掉。 陈砚知白皙的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左手撑着床,右手抓着傅亭樾的头发。 他把浴袍拢上去盖住上半身,略微岔开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傅亭樾,笑吟吟的,无端勾引。 他用脚趾勾了勾傅亭樾的下巴,将浴袍下摆扯开,“小傅,好好伺候我。” 傅亭樾抓住陈砚知的脚往他脚背上亲了一口,仰头看着Omega漂亮的脸痴迷道:“好……” 陈砚知按了按傅亭樾的头,傅亭樾顺从地低下。 陈砚知脑子不清醒,行事也比清醒时大胆许多,没一会儿他就抓紧傅亭樾的头发想把他拽开,却被Alpha抓住双手搂住腰,逃无可逃。 陈砚知挣扎着叫喊:“不行,走开,傅亭樾,不行。” Alpha的力气太大,他的挣扎除了把自己身上的浴袍弄得垮到胳膊上之外毫无作用。 傅亭樾突然吸了一下,陈砚知直接没忍住,颤抖着绞紧双腿。 傅亭樾抬头看着他,张嘴把东西全部吐出来,好巧不巧全部滴在了陈砚知的身上,顺着往后流。 陈砚知躺在床上用胳膊遮住眼睛,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嗬嗬嗬的喘气声不停刺激着傅亭樾的耳膜。 陈砚知还没回神,傅亭樾突然舔他,吓得他想往后退,却被傅亭樾抓着脚踝拽回去,掐着腰里外舔了个遍。 这不是第一次,但陈砚知总觉得今天和之前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他喝醉加上发情期突然来袭,脑子坏掉了。 现在他已经逐渐习惯有东西从后面出来,但不太适应傅亭樾把水全部吸走了,让他有种要被吃掉的错觉。 但他又无法抵抗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于是哼哼唧唧挣扎着,任由傅亭樾吃了个遍,喝了个够。 陈砚知带着哭腔骂道:“混蛋……” 傅亭樾一脸意犹未尽:“知知,你整个人都是青柠味,好香。” 傅亭樾嘴角还挂着晶莹就想凑上来亲他,陈砚知连忙偏头躲开,撑着傅亭樾的下巴不让他靠近,“脏,不许亲我。” 傅亭樾失笑:“哪儿有人嫌弃自己的。” 陈砚知别扭道:“脏、脏死了。” 傅亭樾悄无声息的释放信息素,陈砚知略微清明的眼神瞬间涣散,撑着傅亭樾下巴的手也渐渐卸了力道。 傅亭樾抓住他软绵绵的手将他的手指舔了个遍,然后又亲他的小臂,陈砚知被弄得受不了,哆嗦个不停。 趁陈砚知不注意,傅亭樾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跟他接了个缠绵深入的吻。 傅亭樾含着他的舌尖吮了一会儿,轻笑说:“怎么哪儿都这么甜,好想把你吃掉。” 陈砚知低声骂道:“变态……” 傅亭樾捧着陈砚知的脸,信息素越来越浓烈,目光也越发涣散,“把你吃掉好不好,让你变成我的一部分,我们骨血交融。” 刚刚打的抑制剂彻底失效,他重新进入了易感期。 陈砚知也被浓烈的红酒味刺激得再度失去意识,空气里都是青柠味和红酒味交融的味道,浓度高到有些呛人,但对两人来说却是致命的催化剂。 陈砚知被傅亭樾抱到腿上亲,身上的浴袍早就被傅亭樾给扯掉了,他略小的手被傅亭樾的大手包着。 陈砚知被亲得头脑发昏,没有自我意识的布娃娃一般,任由傅亭樾摆弄。 信息素以另一种方式被释放,傅亭樾的脑子稍稍清醒,他搂着让陈砚知靠在自己怀里给了他一次临时标记,看着陈砚知被刺激得翻白眼,他含住Omega柔软的耳垂亲吻,“陈砚知,要不要跟我做?” 陈砚知还没来得及回答,傅亭樾直接动手。 陈砚知还沉浸在标记中,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 傅亭樾将他放到床上扯过被子盖着,强撑着套上浴袍去门口把管家准备的东西拿进来,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并反锁。 陈砚知逐渐清醒过来,他亲眼看着傅亭樾拿了几盒套扔到床头柜上。 他双腿哆嗦着没力气,只能伸手挡住,他害怕地摇头:“我不要跟你做,我害怕。” 他会死掉,太可怕了,会被撑死的。 傅亭樾又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重新把被子给陈砚知盖上,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沙哑,“好,那就不做。” 陈砚知没由来自责,看着傅亭樾难受的样子,他主动说:“我想咬你的腺体。” 虽然害怕,但他会用其他办法帮傅亭樾,就像之前那样也会有效果的。 傅亭樾把他抱起来亲了一会儿,转身背对着陈砚知露出自己的腺体。 陈砚知从背后抱住傅亭樾,他先安抚似的亲了亲Alpha的耳朵和侧颈,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傅亭樾对不起,我是胆小鬼,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快准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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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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