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砚知心跳很快,人也紧张,身体微微发着抖,他安抚似的舔了舔方才被他咬的地方,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舌尖探进去。 傅亭樾的口腔很热,热得陈砚知觉得自己快要化了。 浓烈的红酒味不停勾着,拍打他的神志。 Alpha的舌尖不是很软,陈砚知含着玩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冒出两个字:嚼劲。 傅亭樾的舌头很有嚼劲,亲着特别舒服。 主要是他太喜欢玫瑰葡萄酒的味道了,爱得不行,心理觉得够了,但生理不够。 奇怪,他的发情期才刚过去,傅亭樾也没有释放信息素强迫他进入发情期,怎么会这样。 陈砚知一面疑惑烦闷,一面贪恋不已,犹如被架在火上烤。 脑子乱糟糟一片,他想不明白,心底竟因为疑惑生出更大的疑惑。 他是喜欢傅亭樾还是喜欢傅亭樾的信息素? 那一刻,陈砚知浑身的血液冷了下来,他和傅亭樾是在一次次的意外中逾矩,他不止一次被傅亭樾的信息素勾着犯了糊涂,在被迫进入发情期的时候不停询问傅亭樾是否喜欢他。 傅亭樾的回答干脆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那他呢?他对傅亭樾的喜欢也是对等的吗? 陈砚知不禁生出愧疚,忍不住将傅亭樾抱得更紧,亲吻也变得急躁。 他喜欢的,他喜欢傅亭樾,不止喜欢他的信息素,更喜欢他这个人。 傅亭樾是的全天下最好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傅亭樾察觉到不对,连忙将陈砚知推开,捧着他被泪水打湿的小脸满脸担忧:“知知,你怎么哭了?” 傅亭樾以为是自己刚刚太过分把人欺负哭了,自责得不行,一边吻掉陈砚知的眼泪一边说:“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逗你。” 陈砚知突然大哭起来:“傅亭樾,我好害怕。” 傅亭樾心口一阵刺痛,也知道陈砚知不是因为被逗才哭,他帮陈砚知擦着眼泪,另一只手帮他拍背顺气,“知知不怕,我在这里,你害怕什么都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我喜欢你,不是喜欢你的信息素。”陈砚知脑子不清醒,说话也没什么逻辑,“信息素好可怕,我不想要信息素,我是真的想亲你。” 傅亭樾听懂了,语气温和地说:“陈砚知,看着我的眼睛冷静下来。” 陈砚知哭得视线模糊,根本就看不清,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傅亭樾只好捂住他的嘴让他慢慢呼吸,直到陈砚知稍稍冷静下来他才松手。 陈砚知不安地抓住傅亭樾胳膊,眼睛被哭得又红又肿,鼻音也很重,“傅亭樾,我是喜欢你的,不是因为信息素。” “我知道,不要想这些,先冷静下来。”傅亭樾捧着陈砚知的脸,满脸心疼,“知知,冷静下来,不管你是喜欢我的信息素还是喜欢我我都开心,信息素也是我的一部分,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喜欢我的信息素,不要掉进自设的陷阱中。” 傅亭樾没想到陈砚知接个吻能把自己魇着,还是因为分不清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信息素。 傻瓜,喜欢他的信息素不就是喜欢他吗?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不管陈砚知是喜欢他什么,只要喜欢他就行。 听到傅亭樾的解释,陈砚知抽抽搭搭地问:“真的么,我真的是喜欢你才这样的吗?” 他满脸不安地看着傅亭樾:“可你是在我们来这儿之前就喜欢我的,我分不清,傅亭樾,我……” 不等陈砚知说完,傅亭樾就将他抱进怀里安慰,“没事的宝宝,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喜欢我我都接受,只要你喜欢我就行了,不用感到害怕,你喜欢我的信息素是因为我们的匹配度太高了。” 陈砚知没注意到傅亭樾对他的称呼,仍旧沉浸在自责和恐惧中,“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泪蒙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要公平,我只要你喜欢我就行,知道了吗?” 见陈砚知不说话,傅亭樾逼问道:“陈砚知,回答我,知道了吗?” 陈砚知乖乖点头:“知道。” 傅亭樾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略微红肿的唇,“乖,现在冷静下来好吗?” 陈砚知做了几次深呼吸,崩溃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他目光带着一丝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了,突然感觉浑身很冷,有种脚下踩空掉入深渊的错觉,很可怕。 见陈砚知小脸布满后怕和不安,傅亭樾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拍陈砚知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不怕,不要胡思乱想,你只要记得信息素是我的一部分,喜欢它没有任何错,你是因为喜欢我才会喜欢我的信息素,感情中没有绝对公平,我也不需要,只要你喜欢我就行,其他的我不在乎。” 陈砚知闷闷地说:“对不起。” 傅亭樾温声说:“不要对不起,说喜欢我。” “喜欢你。”陈砚知忍不住哽咽,“傅亭樾,我只喜欢你,我不知道刚刚怎么了,只是突然很害怕,分不清是先喜欢信息素还是先喜欢你,特别特别怕。” 傅亭樾捏捏陈砚知的耳垂,大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不怕,这些都是小事,反正都是我。” 陈砚知抬起脸看着他,“你不难过吗?这不公平。” 傅亭樾低头看着陈砚知不安的大眼睛,表情认真道:“宝宝,我只要你爱我就行,懂了吗?” 陈砚知愣了一下:“宝宝?” 傅亭樾笑着吻了吻陈砚知的唇角:“嗯,宝宝。” 陈砚知垂下眼,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我不是……” “你不是我的宝宝吗?”傅亭樾低头询问,“那谁是我的宝宝?” 陈砚知扭捏了一阵,小声回答:“是我。” 傅亭樾喉咙中的笑声更加明显:“对,是你,知知宝宝。” 陈砚知把脸埋进傅亭樾的怀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对不起,刚刚你吓坏了吧,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傅亭樾摇摇头说:“不是你的错,怪我没有告诉你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在清醒的情况下受信息素影响你肯定会害怕,是我不好。” 陈砚知刚分化成Omega他们就做了信息素匹配测试,但当时陈砚知光顾着捣鼓他的信息素手环,压根就没注意听,之后事情太多太忙,傅亭樾也把这事儿给忘了,是他的疏忽。 陈砚知茫然道:“匹配度高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的有多高?” 傅亭樾捧着陈砚知哭红的脸亲了一口,语气温和地解释:“匹配度越高越容易受对方信息素的影响,也更加契合,我们是百分百。” 陈砚知刚刚哭太久,这会儿有点头晕,“那是很好的意思吗?” 傅亭樾掐着陈砚知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靠在他的肩膀上,“是的,匹配度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就能进行婚姻登记,越往上越少,我们是唯一一对匹配度达到百分百的。” 陈砚知突然说:“难怪傅家人知道我是个孤儿还不强迫我们分开,原来是因为这个。” 傅亭樾点点头:“是,主要原因是这个,再者你是S级Omega,他们巴不得我们能结合。” 陈砚知又问:“我真的会怀孕吗?” 傅亭樾迟疑了一下,低声说:“会,但我不会让你怀孕,别担心。” 陈砚知缓缓说:“我不怕,只是觉得很神奇,我爸妈要是知道我突然变成会生孩子的,会被吓晕过去吧。” 傅亭樾知道他又想家了,只能拍拍陈砚知的后背安慰。 不安像一条细丝,紧紧崩在陈砚知心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裂,他亲了亲傅亭樾的颈侧,语气几近哀求:“傅亭樾,我会一直爱你的,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傅亭樾承诺:“不会离开你,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陈砚知嗯了一声,把脸埋在傅亭樾的颈窝里,闻着那股令他安心的玫瑰红酒味,发冷的身体一点点恢复温暖,空落落的心也逐渐被填满。 他会和傅亭樾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第39章 傅亭樾吃醋 不知道是受了凉还是情绪起伏太大, 当天晚上陈砚知发了高烧,迷迷糊糊地抱着傅亭樾哭,嘴里嘟囔着“我喜欢你”、“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 傅亭樾都快心疼死了, 抱着陈砚知靠在床边哄着,家庭医生正准备给陈砚知打退烧针。 陈砚知明显又魇着了, 闭着眼睛一直哭,傅亭樾捧着他的脸温声喊道:“宝宝, 我们不会分开, 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陈砚知在浓雾中狂奔, 怎么都找不到傅亭樾, 他怕极了,刚想往前追, 屁股突然一阵刺痛,他直接从梦魇中醒过来, 猝不及防地对上傅亭樾充满担忧的眸子。 顾不上被扎屁股针的痛意,陈砚知惊慌地搂住傅亭樾的脖子, 身体微微颤抖着。 因为有医生在, 他不好意思哭出声来,只得忍着声音无声掉眼泪。 好可怕,他在梦里找不到傅亭樾了。 见他清醒过来, 傅亭樾松了一口气, 低头吻了吻陈砚知的发顶, “没事了,都是梦, 我在这儿呢。” 虽然清醒过来,但陈砚知觉得头重脚轻的,身上也一阵酸痛, 他抬起湿乎乎的脸哀怨地看向傅亭樾,“为什么要给我打针?” 傅亭樾温柔地帮他擦了脸上的泪痕,温声解释:“宝宝,你发烧了,可能是白天冻着了。” 陈砚知这才觉得自己的头很重很重,昏沉沉的,他靠在傅亭樾的经窝里嘟囔:“打针好痛。” 傅亭樾自责道:“怪我没照顾好你,知知受苦了。” 陈砚知摇摇头,滚烫的眼皮微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丝沙哑,“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懒不锻炼,之后我会好好锻炼尽量不生病。” 听到他这么说,傅亭樾都快心疼死了,“好,以后我监督你锻炼。” 打了退烧针陈砚知出了一身汗,烧退了,但医生说他扁桃体发炎还得打吊针。 傅亭樾担心趁陈砚知睡着扎针又吓到他,只能把人喊醒。 “知知,还得打吊针,如果痛就咬我。”傅亭樾说着,掀开衣袖把胳膊放到陈砚知嘴边。 陈砚知有气无力地摇头:“扎手我不怕,只怕屁股针。” “真棒。”傅亭樾一边夸一边帮陈砚知把袖子卷上去,好让医生帮他扎针。 陈砚知确实不怕扎手,全程没吭声,甚至靠在傅亭樾怀里睡着了。 傅亭樾心疼的帮他擦了脸上的汗,轻手轻脚让陈砚知平躺着,打了热水帮陈砚知擦脸。 折腾到快天亮才打完针,傅亭樾不在身边陈砚知睡得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时不时还会讲梦话。 傅亭樾索性不去公司了,直接在家照顾陈砚知。 因为陈砚知突然生病,他和林叙白的出游计划不得不搁置,听说他生病,林叙白担心得不行,做了很多好吃的来家里看望。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4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