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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傅亭樾就清醒了,但他假装没醒,又把陈砚知折腾一通,最后陈砚知直接晕过去了。 窗外鸟雀叽喳叫着,漂亮纤细的人儿躺在被褥间只露出一张红润的小脸,没有要醒的意思。 傅亭樾知道自己过分,易感期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让医生过来帮陈砚知检查了身体。 除了有点过分之外没有其他问题,陈砚知的信息素也已经稳定下来,发情期已经结束了。 傅亭樾心底不禁生出一丝遗憾,要是再多持续几天就好了。 如果陈砚知知道他的想法,说不定真的会跳起来咬人。 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后,傅亭樾吩咐厨房准备吃的继续安静坐在床边等陈砚知醒来。 陈砚知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有种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感觉,因为他在梦里也被傅亭樾搞得死去活来。 睁眼看到傅亭樾坐在床边,他本能的往后缩了缩,满眼警惕。 傅亭樾肉眼可见的失落:“知知讨厌我了?” 陈砚知气呼呼道:“我快散架了我都没委屈,你敢委屈?” 傅亭樾满脸自责:“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过分,但我们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我控制不住。” 陈砚知像只炸毛的小猫,但他浑身没力气,嘴上却很凶:“你再装可怜,我咬死你信不信?” 傅亭樾连忙恢复正常:“有没有什么地方难受?” 陈砚知幽幽道:“你说呢?” 傅亭樾说:“我抱你去洗漱,吃完饭我给你按摩,我已经帮你检查过了,只是有点肿,你睡着的时候我帮你上了药。” 陈砚知没力气,嗓子也疼,懒得说话。 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他又剜了傅亭樾一眼,这也太过分了,就不能轻点儿么,腰上的指痕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最近气温回暖,他本来想过几天穿露腰装的。 现在好了,不但穿不了露腰装,脖子也得遮得严严实实。 陈砚知越想越气,扭头往傅亭樾的脖子上种了个草莓。 觉得不解气,他又留了几个,最后傅亭樾的脖子上也满是暧昧痕迹。 “解气了吗?”傅亭樾语气温和道,“还不解气的话可以咬我。” 陈砚知翻了个白眼:“没力气,累死了。” “我代劳可以吗?” 傅亭樾说着就举起拳头要揍自己,陈砚知抓住他的手腕,啧了一声:“搞我的时候不见你这么听话,别装了。” 他嗓子都哭哑了,傅亭樾非但不停,还捂他的嘴不让他说话,真的很过分。 许是心中有愧,傅亭樾照顾陈砚知比平时更上心,也更加小心翼翼。 彼时陈砚知趴在床上,傅亭樾在帮他按摩,他突然喊:“傅亭樾。” 傅亭樾温声应着:“嗯?” 陈砚知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地说:“其实挺爽的,但你太凶了,次数也有点多,我吃不消。” 他知道傅亭樾是因为易感期才那么凶,但还是想说一下,毕竟又不是只有易感期的时候才做,提前说一下,免得他下次再被折腾得晕过去。 傅亭樾顿了顿,低头亲了亲陈砚知的耳朵,“以后不会这样了。” 陈砚知伸手拍拍傅亭樾的头,声音懒懒的:“我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身上太难受了,想发发牢骚。” 傅亭樾一边帮陈砚知揉腰一边说:“嗯,我知道。” 陈砚知又说:“以后我说不要你就停下,不能假装听不见我讲话。” 傅亭樾:“好,我不停你就直接打我。” “舍不得呢。”陈砚知叹了口气,眼皮越拉越长。 傅亭樾说:“宝宝心软。” “你不是别人嘛,你是傅亭樾,是我的男朋友……” 陈砚知越说越小声,最后直接没有声音了,靠在自己的手臂上睡了过去。 按摩完,傅亭樾又给陈砚知的腺体上了药,让陈砚知平躺着帮他掖好被角。 陈砚知睡醒天已经完全黑了,傅亭樾不在身边,屋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因为发情期还未完全结束,陈砚知很依赖傅亭樾的信息素,但实在不想动,索性把沾着傅亭樾信息素的被子团吧团吧弄成一个小窝钻进去蜷缩着,又把傅亭樾的枕头抱在怀里,这才感觉安心些。 傅亭樾进来就看到陈砚知给自己做了个窝,惊讶的同时他连忙走到床边,但并未打扰陈砚知,而是蹲在床边靠在被子上轻声询问:“知知,你在干嘛?” 陈砚知表情呆呆地说:“不知道,就觉得这样有安全感,还能闻到你的信息素。” 傅亭樾亲了亲他,表情温柔道:“饿不饿,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陈砚知打着哈欠:“一点点。” 傅亭樾帮他把垂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蹲在床边问:“还想再躺会儿吗?” 陈砚知把脸埋进被窝里,露出凌乱柔软的头发,“不知道。” 傅亭樾把手环调低一档,缓缓释放安抚信息素。 闻到喜欢的信息素,陈砚知一点点从小窝里爬出来,朝傅亭樾伸手要抱。 傅亭樾把人抱起来,还贴心的帮陈砚知把窝整理好保持刚刚的形态,而后才抱着他离开卧室去吃晚餐。 陈砚知被折腾得够呛,这会儿屁股还疼着,傅亭樾让人给他拿了软垫垫着,亲力亲为喂他吃饭。 虽然休息了一天,但陈砚知还是觉得很累,四肢酸软提不起力气,就心安理得让傅亭樾照顾他了。 本来就是傅亭樾把他折腾成这样,照顾他一下也是应该的。 陈砚知摆手表示吃不下后傅亭樾打了一碗热汤吹凉喂他:“参汤也喝一点。” 陈砚知尝了一口,眉头紧紧皱着:“难喝。” 他最讨厌喝汤了,炖的再好他也不喜欢。 傅亭樾哄着:“乖宝,再喝一口,这个对身体好。” 陈砚知又忍着喝了两口,实在不喜欢,小脸皱巴巴地盯着勺子不肯张嘴。 “不想喝就算了。”傅亭樾没再逼他,放下碗用纸巾帮陈砚知擦了擦嘴,“要去沙发上吗?那边坐着舒服些。” 陈砚知摇头说:“你快吃饭吧,别管我了,我在这儿陪你。” 傅亭樾点点头,优雅快速地吃完饭把陈砚知抱到沙发上。 Omega和Alpha体力过于悬殊,陈砚知真的很累,加上又是第一次,傅亭樾又很凶,他确实有点吃不消。 吃完饭陈砚知就黏在傅亭樾身上不肯下来,他现在离不开傅亭樾的信息素,必须贴着才行。 傅亭樾温柔的帮他揉着腰,期间不停释放安抚信息素。 陈砚知被伺候舒服了,仅存的一点怨气也彻底消失,柔软的身躯像一团化开的棉花糖,黏在傅亭樾身上。 头顶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给温馨的一幕镀上柔和的光。 傅亭樾揉捏的力道越来越温柔,直到把陈砚知从睡梦中弄醒。 陈砚知往车外看了一眼,表情懵懵的:“到哪儿了?” 傅亭樾用小发卡帮陈砚知把额前的碎发夹上去,语气温柔:“还没到,再睡会儿。” 陈砚知不满道:“干嘛非要我们回去。” 距离发情期结束已经过去两天,陈砚知还没休息够,傅家就突然打电话让傅亭樾带他回去。 被打扰了二人世界,陈砚知怨气不小。 傅亭樾低头吻了吻陈砚知的发顶,声音多了一丝冷意:“估计是和陈家有关。” 易感期之前他接到了基因库那边的电话,说是找到陈砚知的家人了,和他预料的一样,陈家跟陈砚知有血缘关系。 既然他都接到了电话,陈家也肯定是。 隔了这么多天才找上门,估计是知道陈砚知还处于发情期。 这不,刚结束就喊他们回去,打扰了他和陈砚知的二人世界。 陈砚知瞌睡醒了一点,他把手指挤进傅亭樾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我不会跟他们回去的,你别担心。” 傅亭樾低声说:“没担心,只是怕他们道德绑架你。” 陈砚知心软,他担心陈家老少一起过来对着他哭诉。 陈砚知笑着说:“我没道德,道德绑架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傅亭樾被逗笑,心里的烦闷也减少了些。 陈砚知有种魔力,跟他待在一起会不自觉放松,哪怕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都能让傅亭樾心情愉悦。 “笑了?”陈砚知歪着头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眼睛亮亮的,显然已经完全醒了。 陈砚知亲了亲傅亭樾的脸颊,柔声安抚:“别担心,他们是陈砚知的家人,但不是我的,在这个世界上,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们说好的永远不分开。” 他不会跟陈家人回去的,也不可能为了几个素未谋面的人把傅亭樾扔下。 傅亭樾扭头吻了吻陈砚知柔软的唇,脸上多了一丝笑容:“森*晚*整*理嗯,永远不分开。” 谈话间,车子驶入傅家老宅,傅亭樾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陈砚知还是粘着他不肯分开。 要不是人太多,他还想让傅亭樾抱着他呢,累死了。 傅亭樾果然没猜错,陈家来人了,而且来的还不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还有陈骁和陈屿兄弟俩,还有个一身军装的中年男人,光看脸陈砚知就猜到那个应该就是他的父亲了。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 陈老爷子一看到陈砚知就红了眼眶,还有站在他身边的中年人也是。 “砚知,你总是来——”陈屿笑着上前,突然闻到陈砚知身上浓烈的玫瑰红酒味,他眉头狠狠一皱,面色不善地看向傅亭樾,“你对他做什么了?” 傅亭樾还未开口,陈砚知就上前一步挡在陈屿面前,语气疏离:“陈先生,我们总共也才见过两次,应该还没有那么熟,傅亭樾是我的男朋友,他帮我度过发情期理所应当。” 陈砚知看着陈屿的眼睛,冷冷说道:“陈先生注意说话的语气。” “砚知,你误会我了……”陈屿焦急解释,“我们是你的家人,基因库那边的比对结果出来了,你是我小叔的孩子,我是你堂哥。” 陈砚知拉着傅亭樾坐到椅子上,心底的不安让他浑身长满了刺,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不好意思,虽然基因比对吻合,但我并不打算跟你们回去,我现在过得挺好的,就当没接到过基因库的电话吧。” 陈家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真心想找他还是有其他目的,不能贸然下定论。 “砚知,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你,你妈妈去世后我们都以为你也……”陈老爷子红着眼眶说,“我们今天过来不想强迫你跟我们回去,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爷爷和爸爸一直在等你回家。” 陈家底蕴要比傅家深厚,因此傅家人几乎都到场了,得知陈砚知是陈家流落在外的小儿子,从前小瞧过陈砚知的人心里都在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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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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