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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亭樾去了五天还没回来,陈砚知有些担心,但傅亭樾又说事情很顺利,马上就能处理完,他不得不按下心底的担忧在家等着。 可第五天晚上傅亭樾突然失联,陈砚知发了很多消息打了好多个电话他都没回。 最近两人每天晚上都要打视频的,今天怎么突然联系不上了。 陈砚知担心坏了,鞋都来不及穿就去敲了陈洪昇的门。 房门刚打开,陈砚知就满脸担忧地说:“爸,我联系不上傅亭樾,他是不是出事了?” 陈洪昇拿了双新拖鞋给陈砚知穿上,又拿了件外套给他披上,“先别担心,我问问陈骁。” 陈砚知点点头,不安地看着陈洪昇。 不知道陈骁说了什么,陈洪昇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陈砚知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电话挂断后,陈洪昇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但看着陈砚知那副担忧的样子,他最终还是没能按陈骁说的瞒着陈砚知。 “阿樾的易感期提前了,现在估计已经失去意识了。” 陈砚知倒吸一口凉气,回过神后他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嘴里嘟囔着:“我要去找他,我得去找他。” 陈洪昇连忙开口:“别急,你先穿好衣服,爸爸让私人飞机送你过去,很快就能到,别着急。” 陈砚知回头看着陈洪昇,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涌出来打湿了他苍白的小脸。 “谢谢爸爸。”他哽咽着说完,连忙回房间换衣服,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跟着陈洪昇去停机坪。
第52章 我好想你 因为有了陈骁和陈栩的帮忙,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供应商甚至以最低价跟傅亭樾谈成了合作。 原本傅亭樾还担心傅家人从中作梗事情会变得艰难,但一切都顺利得出人意料。 知道陈砚知不放心, 傅亭樾每天都会抽时间跟他联系,每晚打视频哄陈砚知睡觉。 今天是供应商组了局说要给他们一行人践行, 傅亭樾不太想去,他易感期快到了, 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但供应商以合作为由, 还说合适的话以后还会再续期, 傅亭樾只好答应。 陈骁和陈栩也跟着一起去了,只是简单的饭局, 结束后就各自回酒店休息。 傅亭樾刚推开酒店的房门就发现不对,房间里多了一股很淡的百合花味。 他眉头一皱, 砰的把门关上转而去找陈骁和陈栩。 他现在的信息素极不稳定,如果Omega刻意释放信息素, 说不定他会直接进入易感期。 傅亭樾不想发生这种事, 只有陈砚知能影响他,被其他Omega诱导引入易感期对他来说和出轨无异。 陈骁和陈栩住的套房,听到敲门声两人立马开了门。 看到傅亭樾状态不对, 陈骁连忙给他递了一支抑制剂。 傅亭樾快速注射完, 躁动的信息素稍稍平复下来, 他语气冰冷道:“我房间里有人。” 陈骁和陈栩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保镖不是一直守着,谁放进去的?” 陈栩连忙让人去查看,两分钟后保镖回话确实有人, 而且还是今晚组饭局的合作商的儿子。 陈骁冷着脸说:“合作就此作罢,重新找供应商,正好我之前找了两个备选,这件事不能轻易罢休。” 傅亭樾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手环也不再闪红灯报警,他冷着脸说:“应该是傅家有人透露了我易感期的时间,所以他才想剑走偏锋。” 陈骁脸色同样很冷:“这件事不先别管了,我们来处理就行,现在得换先个酒店。” 虽然知道傅家人很喜欢算计,但他没想到他们竟敢明目张胆算计傅亭樾,再怎么说傅亭樾也是傅家掌权人,这事儿恐怕还有傅老爷子授意。 陈骁的手下动作很快,姜倘帮傅亭樾把行李收拾好,一行人直接换了酒店,并对之前住的酒店追责。 至于那个被送进傅亭樾房间的Omeg,此刻已经被扣下,陈栩负责去跟合作商交涉。 合作肯定是泡汤了,跟这种人合作风险太大,陈骁已经联系了另外两个很有意向的合作商,正好之前卫穹科技跟他们有过合作,知根知底也能放心。 傅亭樾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他的信息素不稳定,出去风险太大。 陈骁让保镖在门口盯着,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傅亭樾睡了一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莫大的空虚感让他呼吸困难。 好想陈砚知,好想抱他亲他,听他在耳边叽叽喳喳地说话。 陈砚知…… 原本平复下来的信息素突然爆发,手环不停报警,信息素值一路飙升,傅亭樾强撑着给姜倘发了消息,又从衣柜里把从家里带来的陈砚知的衣服全部拿出来放到床上。 想起之前陈砚知用他的衣服筑巢,傅亭樾也筑了个巢缩进去,大脑混乱地闻着陈砚知的信息素。 陈骁回来就得知傅亭樾易感期提前,虽然他也是S级Alpha,但傅亭樾的信息素压迫感太强,他也觉得有些难受。 保镖们早就被信息素冲得站不稳,陈骁只好让他们去楼下,幸好来之前预料了这种情况,这层楼都被包下了,只要让人在下面守着就行。 陈骁接过姜倘递来的药箱推门进去,浓烈的信息素冲得他浑身骨头都疼。 他深吸一口气喊道:“阿樾,还醒着吗?我给你送了抑制剂和其他所需的东西。” “嗯。”傅亭樾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放着就行,我等会儿自己来拿。” 陈骁不放心想去看看傅亭樾,但实在太难受了,他不得不放下药箱,刚想转身离开,身后就传来傅亭樾的声音:“哥,先别告诉陈砚知,我自己能挺过去。” “知道了,有事随时喊我。”陈骁刚离开就接到了陈洪昇的电话,他没有隐瞒,但让陈洪昇帮忙瞒着陈砚知。 谁知道大半夜陈骁突然接到陈洪昇的电话,说他带着陈砚知来了,问他们住在哪个酒店。 陈骁罕见爆了粗口:“真他妈乱成一锅粥了。” 正好酒店后面就有停机坪,飞机可以直接开过来,陈骁跟酒店交涉了一下,带着人去停机坪等着。 一路上陈砚知都坐立不安,整整三个小时眼都没合一下,陈洪昇心疼坏了,但又没其他办法,只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试图转移陈砚知的注意力,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 好不容易到了D市,陈砚知紧紧攥着的心不敢有任何放松。 没看到傅亭樾之前他都不可能放心,傅亭樾的易感期很稳定,几乎每次都是那一两天,按理来说还有四五天才对,而且两人分隔两地傅亭樾的易感期不应该突然提前。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陈砚知一想到这儿心就忍不住揪起来,下了飞机后他直奔陈骁,“哥,傅亭樾呢?” “在酒店,他现在已经不清醒了,小知你……” 陈骁话音未落,陈砚知就自顾自往酒店里走,“我要去找他,我得去找他才行,他不能一个人待着。” 听着陈砚知的自言自语,陈骁下意识看向陈洪昇。 按照傅亭樾现在的状况,陈砚知这个时候进去,说不定会被终生标记…… 陈洪昇没说其他的,而是说:“先带他过去。” 陈屿也跟着来了,这一路上看着陈砚知坐立不安的样子,他也没说话,走到陈骁面前拍拍森*晚*整*理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陈洪昇和陈砚知稍稍走远后,陈屿才压低声音问他哥,“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还有几天么,怎么会突然提前?” 陈骁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合作商把儿子送到阿樾床上了,原本好好的,也没有进入易感期征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 陈骁觉得傅亭樾就是想陈砚知给想的,但他又觉得不太合常理,人都没见到,光想想就能提前进入易感期?简直反人类。 “什么狗东西也敢觊觎我弟夫,我们小知在家里都快得相思病了。”陈屿爆了两句粗口,“合作商是谁,我得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陈骁疲惫地揉揉眉心:“阿栩在处理,你直接联系他吧,我先送小叔和小知过去。” 陈屿连忙给陈栩打了电话准备过去帮忙,看那摩拳擦掌的样子,陈骁都担心他过去揍人,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揍就揍吧,本来也挺欠揍的。 刚靠近傅亭樾住的楼层陈砚知就闻到了熟悉的玫瑰红酒味,他想直接过去,却被陈洪昇拽住。 陈砚知转头看着他,眼眶湿润,已经快哭了。 他忍了一路了,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傅亭樾。 “小知,你想和阿樾订婚吗?”陈洪昇温柔的帮陈砚知整理凌乱的头发,又帮他理了理衣领,目光和蔼地看着陈砚知,“回去后爸爸帮你和阿樾订婚好不好?” 陈砚知以为陈洪昇是想拦着不让他过去,没想到他竟然说要帮他和傅亭樾订婚。 压抑了一路的情绪没等见到傅亭樾就崩溃了,豆大的泪珠不停从眼眶里滚落。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但一开口眼泪就掉得更狠,“想,我想和他结婚。” 陈洪昇帮陈砚知擦了擦眼泪,拍拍他单薄的肩膀笑着,眸底有泪花在闪烁:“好,去吧,爸爸和哥哥们会等你们。” 陈砚知胡乱抹了脸上的眼泪,突然伸手抱了陈洪昇一下,由衷说:“谢谢爸爸。” 说完他就转身往傅亭樾的门口跑去,陈洪昇站在原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眼眶却是红的。 陈骁站在陈洪昇身后,语气严肃道:“小叔,你真的舍得吗?他才二十岁。” 陈洪昇说:“他幸福就行了。” 他只要陈砚知幸福,不管这份幸福来自于谁,只要是给陈砚知的就行。 陈砚知刚到门口就被浓烈的信息素冲得头晕,后颈的腺体也不受控制开始发烫。 他哆嗦着用陈骁给他的房卡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缓了好久才进去。 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更高,陈砚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毯上,浓烈的信息素不停侵袭着他的大脑,腺体越来越烫,体内的信息素也快速升高,直到手环亮起红灯,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 陈砚知捂着心口哆嗦着喊:“傅亭樾,你在哪儿?” 没人回答,他只好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在偌大的房间搜寻傅亭樾的身影。 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大脑也越来越不清醒,腺体烫得难受,途中陈砚知摔了好几次,膝盖撞到的桌角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但也因此乱糟糟的大脑恢复清明,他跌撞着继续往床边走。 好不容易看到傅亭樾的身影,他一激动又摔了,幸好这次是摔在地毯上,但陈砚知还是被摔得眼冒金星。 傅亭樾似乎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声音。 陈砚知只好趴在地毯上缓了缓才强撑着往床边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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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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