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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殿外廊下恭敬候着的张保保本人,猛地听到自己的名字,吓得一个激灵,差点瘫软在地,脸色煞白地抬头望天。 【张保保原本是服侍鸣太子的內侍。鸣太子薨逝后,他便跟着当时还是皇子的显宗去了封地。】 【显宗竟发掘出他一项惊人的天赋——超强的语言能力和忽悠…呃,是外交才能!】 (弹幕:“忽悠?主播你说漏嘴了!”) (弹幕:“哈哈哈神TM忽悠才能!”) 【显宗中后期,万国来朝,海上贸易繁荣至极。 张保保后被任命为‘海阁大臣’,掌管海上贸易、进出口税务等一切涉外商务事宜,权柄极重!】 【他最为人称道的,便是那出神入化的‘画饼’能力,尤其擅长吸引富商巨贾来投资!】 天幕展示繁华的港口、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各国服饰的商人摩肩接踵的景象。 【据说有一次,为了吸引一位江南巨贾投资一条新开辟的、风险极高的南洋航线,他是这样说的: ‘王员外,您眼光要放长远!这条航线现在看是冒险,可一旦走通,那就是独门生意!】 【那边的香料、宝石、象牙,便宜得像大白菜!】 【您投十万两,我保您一年回本,两年翻番,三年下来,赚的钱够您用金子再铺一条从杭州到京城的运河! 到时候,您就不是江南首富,而是天下首富了!】 【陛下都会亲自接见您,说不定还能给您家题个‘国士无双’的匾额!这可是光宗耀祖,青史留名啊!’】 (天幕配合画面:张保保说得天花乱坠,眼神真诚炽热,手势极具感染力。那位王员外被侃得晕头转向,满脸激动潮红,仿佛已经看到金子做的运河和御赐匾额,毫不犹豫地签下了投资协议。) (弹幕:“饼王再世!” (弹幕:“PUA大师!”) (弹幕:“这饼又大又圆,香迷糊了!”) 【结果呢?】 主播憋着笑说,【航线是走通了,但前期投入巨大,风险频发,第一年别说回本,差点血本无归。】 【但张保保又立马找到了王员外,一脸沉痛后又变得无比兴奋:‘员外!危机就是转机啊! 【现在正是加注的时候!只要再投五万两,我们就能彻底站稳脚跟,把后来者全挤出去!】 【到时候,利润我们五五分!!为什么?因为您是雪中送炭的国之栋梁啊!’王员外又被忽悠着投了钱……】 (弹幕:“杀人诛心!”) (弹幕:“求员外心理阴影面积!”) (弹幕:“张公公: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 偏殿内,皇帝和太子听得面露惊奇,没想到一个宦官竟有如此……卓越的商业忽悠才能。 赵庚旭则张大了嘴,内心OS:这、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张保保这本事……用来给我拉点科研经费好像特别合适啊! 赵庚旭则张大了嘴,看看天幕,又下意识地想扭头去张保保(虽然看不到)。 【哦!对了!】 主播补充道,【张保保还有个最显著的特点——他是显宗陛下的头号无脑吹!谁要说显宗陛下半个不字,他能跟人急!】 【所以他特别看不惯那个天天怼皇帝的李不言,觉得李不言大逆不道。 好几次在公开场合和李不言吵得面红耳赤,据说还偷偷扎过李不言的小人!】 天幕出现Q版张保保和李不言吵架、以及张保保偷偷扎小人的搞笑画面。 (弹幕:“真爱粉!”) (弹幕:“毒唯粉撞上事业粉!”) (弹幕:“显宗:你们不要为我打架!”) 殿外的张保保已经听得冷汗涔涔,面无人色了。 画饼忽悠富商、扎小人……这种黑历史居然被天幕当着陛下、太子和满朝文武的面全抖出来了! 他以后还怎么在宫里混? 但同时,心里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狂热在涌动——他将来,真的能那么厉害? 能成为陛下那样伟大人物的“头号无脑吹”? 还能掌管那么大的贸易? 这…这简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看到天幕的富商们不由心里,一边骂张保保心黑,一边又不得不佩服其眼光和手段,毕竟饼虽大,但真的能吃到。 皇帝赵衍则深深看了一眼小九,心中感慨:连一个内侍都能被发掘出如此潜力,这小子看人用人的眼光,真是天生的? 太子则是心情复杂,既开心弟弟将来有如此能臣辅佐,又有对自己能力的怀疑,这张保保本是东宫旧人……唉。 赵庚旭觉得自己以后压力太大了一—不仅要对付李不言那种喷子,还得调解下属吵架,现在还得小心自己的内侍别把投资人都忽悠瘸了……不想长大了! 皇上问到:“张保保可用得顺手!” 赵庚旭一个激灵,连忙点头: “顺手!非常顺手!儿臣觉得……他或许可以帮儿臣……嗯……筹划一下庄子上的一些……小生意?” 皇帝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不再多说。 而赵庚旭心里已经开始疯狂盘算:以后要对张保保好一点!画饼高手、外加自己的头号粉丝! 有这么个大杀器在手,不用来搞钱搞资源,岂不是暴殄天物?! 作者有话说: ------ 张保保:陛下想要陛下得到。 李不言:不行! 张保保:李不行,咱家来,抠抠搜搜的,不就是钱吗? 李不言:[愤怒]
第20章 入秋,之前皇上提的南巡计划也提上了日程,整个皇宫都紧张有序地忙碌起来。 赵庚旭在确定自己也在随行之列后,开心得在殿内跑了起来,差点撞到了多宝架上的玉如意,吓得福贵赶紧将玉如意换了位置。 南巡!这是赵庚旭第一次离开京城。 意味着他可以暂时逃离太傅们的课业,可以离开四四方方的宫墙,去看真正的山川河流,品尝上辈子没吃过的美食!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南巡的日子镀上了一层金光。 南巡前夕,他觉得他有必要去城外的庄子上看看自己救的“姐弟”。尤其是那位被天幕剧透的女将军——木乔。 天幕里画面固然震撼,但他还是无法将记忆中在城外歇斯底般痛苦哭泣的“少年”,与天幕中那个金戈铁马、气势如虹的将军完全重合。 翌日,天朗气清。 一辆青幔马车,在数名便装侍卫的护卫下,嘚嘚地驶出京城,朝着郊外的皇庄而去。 庄子上的管事早已得到通传,早早便带着几个得力的人在庄门口恭敬迎候。 赵庚旭摆摆手,免了那些虚礼:“我就是随便来看看,你们忙你们的去,不用跟着我。” 管事知道这位小主子的脾气,应了一声,便只远远候着,不敢近前打扰。 赵庚旭跟着小太监朝往后院那处较为僻静的院落走去。 刚走近院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破风声。 他好奇地扒着门框探头望去—— 只见院子里,一个身影正在练拳。 动作不算多么飘逸好看,甚至有些朴实无华,但一招一式都劲力十足,步伐稳健,腾挪转移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那身影听到门口的动静,猛地收势回头,眼神锐利。但在看清来人是赵庚旭后,那锐利目光迅速褪去,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和慌乱。 正是赵庚旭那天救起“姐弟”中的姐姐 木乔穿着庄子仆役的粗布青衣,眉宇间英气勃勃,头发像男子般利落地束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股飒爽坚韧。 若不是赵庚旭已知晓真相,打死他也看不出这竟是个女孩子。 这气质,这身板,也太有欺骗性了! “参见九殿下。”木乔上前几步,抱拳行礼。 她悄悄抬起眼,快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皇子。 粉雕玉琢的脸蛋,圆溜溜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身云锦常服更衬得他肤白唇红,看起来就像观音大士座下不染尘埃、备受宠爱的玉童子,纯净又贵气,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实在很难将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甚至还带着点奶气的小孩,与天幕中那个开创盛世、麾下名臣、猛将如云的“显宗陛下”联系起来。 小殿下……真的能成长为那样一位千古一帝吗?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赵庚旭小手一抬,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你们姐弟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伤势如何了?缺什么只管说。” “劳殿下挂心,我们一切都好。” “伤势已无大碍,多谢殿下赐下良药和衣食。”木乔拱手感激道。 赵庚旭看着眼前这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还不止的身板,忍不住问道: “那个……木乔,你有多高?” “大约七尺,”木乔答道。 赵庚旭忍不住追问道:“那你今年多大了?” “回殿下,民女今年十二。” “十二?!” 赵庚旭惊得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圆。 他上下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木乔,这身高、这气势,说十四五他都觉得说少了! 他自己如今九岁(虚岁),站在木乔面前,简直就像颗没长开的小豆苗! 内心瞬间崩溃:不会吧?!天幕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以后不会是个小矮子吧?! 说好的千古一帝威武霸气、身高八尺呢? 难道我以后是靠“浓缩就是精华”来服众的吗?! 他顿时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一丝深深的、关于身高的忧虑。 他干咳两声,强行掩饰住内心的崩溃和尴尬,试图转移话题: “咳咳……那个,我看你刚才在练拳,虎虎生风的,你会武功?” “是。”木乔点头。 “家里以前是开镖局的,我自幼便跟着父亲和镖局里的叔伯们学过一些粗浅功夫。”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 “只是两年前,父亲押送一趟重镖途中,遭遇袭击,人马俱失,父亲也……不知所踪。母亲早逝,家道就此中落。 后又遭遇蝗灾,颗粒无收,弟弟本就体弱,一场大病下来,耗尽了所有积蓄,实在无法……才不得已带着弟弟一路逃难,流落至此……” 木乔语气虽竭力保持平静,但寥寥数语间,已道尽了颠沛流离的艰辛。 赵庚旭沉默了一下,挠了挠头,决定把话说开,语气是难得的认真: “木乔,天幕的事……你也看到了,听到了。但说真的,那都是没影子的事,虚无缥缈。 现在的我,就是个小孩子,没啥大志向,就想着当个无忧无虑、混吃等死的小纨绔就行了。” “所以你不用因为那个预言就觉得必须怎么样,愿不愿意跟着我,都随你心意,我绝不会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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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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