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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落转回头,语气轻松自然:“以后她们可以一起玩儿啊,做好朋友,做小姐妹,关系像我们一样亲近。” 霍宗濯依旧没接话。 姜落心里酸胀,面上如常轻松,继续道:“下一代,下下代,关系一直这么亲近,多好。” “以后你的儿子女儿,也喊我爸爸,给我做干儿子干女儿。” 两人走着,脚步一起停下。 月光与路灯照得到人影,却照不进彼此暗藏的心。 面对面,姜落看进男人的黑眸,笑了笑:“霍宗濯,你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无论我在哪儿,在做什么,我都希望你幸福。” “我对你的心意,就像你对我的好一样,真的。” 霍宗濯安静地回视姜落。 姜落心中酸涩,却是畅通的,因为说出这些话,做出算了这个决定,他并没有觉得很难受,反而有种自己的感情在破土发芽、抽条冒绿的成长的感觉——啊,原来感情和爱可以这样。 原来他的感情可以不必是私心的占有,可以是放手的祝福。 霍宗濯,我祝福你。 姜落看着他。 祝你有顺遂的人生和事业,祝你未来幸福圆满、阖家康乐。 我会陪伴你,从旁注视,默默喝彩。 那样的话,我也会很幸福吧。 姜落看着霍宗濯,默默笑了笑。 霍宗濯也看着他,但没有任何流露,也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他只是在后面散步的时候,在姜落又像皮猴儿一样往他身上跳的时候,继续背上姜落。 姜落喊他:“霍宗濯,你怎么都不说话?” “嗯?” 霍宗濯依旧没说什么。 他的心和心意都藏得深,就像人们只看得见月光,看不见月亮的背面。 他隐藏的背面,有着他无法轻易启齿的感情。 他觉得那些感情对姜落来说是阴险而龌龊的。 他不因此自困自卑自鄙,但当姜落道出一句“下一代,下下代,关系一直这么亲近,多好”的时候,他就明白,姜落在他身上需要的爱,和他想给的爱,是不一样的。 霍宗濯背着姜落继续往前走。 路是畅通的,心是难受的。 他眼前看到的,不是路,是姜落的未来,是以后姜落会有喜欢的女生、恋爱结婚生子,像他自己说的,有个宝贝独生女、掌上明珠。 霍宗濯心想那以后也是他的宝贝女儿,他会像珍视姜落一样痛爱这个女儿。 “霍宗濯。” “嗯?” “以后你会很幸福的。” “会的。” 银湖别墅也是两个挨着的房间。 洗完澡,姜落没去霍宗濯那里,也安安分分穿着夏天的睡衣睡裤。 霍宗濯站在自己卧室的大阳台上抽烟,一口接着一口,星火明明灭灭。 等他不抽了回卧室、洗好澡躺到床上,姜落走进,窜上床,像平时一样挨过去,搂在霍宗濯身边。 霍宗濯垂眸看看男生,也搂了姜落。 至少这一刻,他们只有彼此。 “爸。” 姜落闭着眼睛:“给我念首诗。” 哄他睡觉。 “嗯。” 霍宗濯正要念,姜落改口道:“还是我给你唱首歌吧。” 姜落唱了一首很多年之后才会有的歌,没唱歌词,哼着调子。 而这首歌,是上一世,姜落在北京治病,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无聊,反复听的那首当时火便全国的《月亮惹的祸》。 他当时一遍一遍地听,一遍遍地想、后悔,觉得要是有个爱人就好了。 现在,这一世,他躺在霍宗濯怀里,唱出来: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 那样的夜色太美你太温柔 才会在刹那之间 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姜落觉得真好啊,这一世,他有了想要一起白头的喜欢的人。 真好。 就算不能在一起,这份感情也足够美丽。
第125章 玩乐 “可以啊, 你这儿。” 郑斌郑少爷来了,参观过新厂,观摩过姜落这间又大又宽敞又装得特别高雅的办公室, 连连称赞点头认可。 郑斌来,不干嘛,主打吃喝玩乐。 这少爷平时在海城也呼朋唤友、玩儿得很开很疯,但他玩儿来玩儿去,还是觉得和姜落一起玩儿有意思,因此最近姜落忙, 总飞深圳, 他索性问他姐要了钱,办了边防证, 也来了。 而郑斌一来, 又有王闯陪着, 本就好玩儿的姜落自然奉陪—— 三人开上姜落的宾利, 出去嗨! 深圳日新月异,到处建新楼, 路也宽, 又因为年轻人多, 玩儿的地方自然多。 姜落开车驶在宽敞的崭新的马路上,几个车窗全落下,副驾的郑斌和后排的王闯全把脑袋送出去,边吹风边呼喝,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更不提迪厅酒吧卡拉OK等地方玩儿乐潇洒、招朋引伴。 三人晚上都玩儿疯了,跟着他们的王钧庆他们也一起吃吃喝喝,老四还跟着进舞池跳舞,被王钧庆拽着领子拉回来, 给了一粒爆头栗子,让他别忘了自己保镖的本分。 老四揉头:“深圳能有什么危险。” 继续坐在卡座,随着音乐喝果汁扭屁股。 没几天,姜落他们又在迪厅认识了深圳这里的几个富家少爷。 一群人约出去玩儿,更嗨了。 “别喝太多。” 霍宗濯远在海城,给姜落打电话,就听见姜落那头嘈杂的背景和乐声。 “啊?什么?” 姜落根本听不见霍宗濯说了什么。 “去玩儿吧。” 霍宗濯笑笑,随姜落去,想怎么嗨就怎么嗨。 王闯在舞池里边扭边凑近,还和姜落说呢:“你这心态可以啊,失恋了也不耽误出来玩儿。” “什么?” 也在舞池扭着的姜落根本听不见,音乐声太大了,人又多。 手舞足蹈和个女孩子跳舞的郑斌这时过来,边跳边大声宣布:“深圳比海城好玩儿!” “哦~吼~!” 风吹着脸,郑斌小半个身体探出宾利的车窗,张开胳膊迎风大喊:“哇哦~~~~” 开车的姜落也和王闯一起喊:“哇哦~~” 三人随车里的音乐嚎嗓子唱:“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 夜色的风中竟是三人风发的意气和年轻的恣意。 他们还花钱找人加急办好了去香港澳门的港澳通行证,一起疯去香港玩儿。 这时候的香港是国内远不能比的,维多利亚港两岸到处是高楼,中环建筑密集、上百层的高楼拔地而起,到处是高架轿车的士。 姜落他们包了司机和敞篷车,三人坐副驾和后排,车以80码左右的速度开上高架,他们展臂的展臂,呼喝的呼喝,公子哥儿做派,好不惬意。 老四他们坐车跟在后面,不像保镖,像一起来度假的。 “哇哦~!” 老四老三也把胳膊伸出车窗,呼喝大喊。 姜落他们又去坐双层巴士兜风、去商牌林立的尖沙咀逛街买买买吃吃吃、去维多利亚港口上坐游轮、晚上看港口两岸星光璀璨的夜景,等等,嗨翻了。 郑斌嗨得一度姜落去哪儿他去哪儿,姜落在深圳,他就留深圳,姜落飞回海城,他也跟着回海城,回了海城,有空继续嗨。 郑斌还和姜落说呢:“还是和你玩儿有意思,我在海城认识几个牌桌搭子,他们老喊我去打牌,没什么劲。” 姜落一听就道:“你小心点,专门有人盯你这种富家少爷,带你玩儿带你上牌桌赌钱,让你输钱回家要。” “对哦。” 郑斌马上警惕道:“那我回头不去了。坑我钱的,没意思。” 姜落和郑斌在酒吧嗨、喝酒,老四王钧庆老三他们都在。 王钧庆喝着酒,突然看向一个方向,原先站在那里的两个男人立刻一起转身、身影没入角落的昏暗中。 “怎么了?” 老三回头。 “没什么。” 王钧庆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收回目光。 半夜,回武康路,姜落喝多了,脚步都不稳,哼哼笑着往下楼接他的霍宗濯身上靠。 “喝这么多?” 霍宗濯弯腰,一把将姜落打横抱起来,上楼梯。 姜落头靠着霍宗濯的肩膀,唱:“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 姜落站都站不稳,没法洗澡,霍宗濯送他回他自己卧室的床上,给他脱鞋。 姜落呢喃着“霍宗濯,你以后女儿叫什么?”,头一歪,睡着了。 霍宗濯好笑,俯身在姜落面前,看了男生片刻,又低头,吻了下姜落的额头。 次日早,姜落带着熏意朦朦胧胧地醒来,睁眼、抬脖子,见自己身边躺着霍宗濯,马上挨过去,闭上眼睛,接着睡——人他不煮了,睡个觉他还不能挨着么。 他又不做什么。 深圳的升飞厂渐入正轨,很快,这边工业区的老板们都知道他们这儿来了一个特别年轻的服装厂老板,姓姜,海城人,开一辆他们见都没见过的银色宾利,住银湖——这妥妥大款。 说来也巧,当年在温城,姜落认识的一位姓尤的尤老板,如今刚好也在,深圳有厂。 尤老板的厂在另一个工业区,不在升飞厂所在的工业区,但这边工业区,尤老板有熟识的人,有时候有事也会过来。 尤老板先通过认识的人听说的姜落,一听,这么熟悉,马上反应过来是谁,忙给姜落打电话,隔着大哥大一通寒暄。 于是这日,由尤老板做东,姜落赴约,和这边工业区的几个其他老板,一起吃了顿饭。 而饭桌上看见姜落,尤森便特别感慨,提及当初他们在温城一起做生意。 “其实也没有过去很久。” 尤森坐在姜落身边,和桌上其他人道:“但回想起来,就感觉过去了很久,很让人感慨。” “是啊,毕竟你们老熟人么。” 一个老板道:“在温城一起做过生意,如今又在咱们深圳遇见,可不就应了那句‘有缘千里来相会’么。” 说着,尤森举杯,“来,姜总”,姜落和其他人也举杯。 于是就这样,重逢尤森,再通过尤森,姜落认识了桌上的几位老板,也相互交换了名片。 吃着菜喝着酒,姜落也和尤森坐在一起拉了些家长和生意经,尤森也才知道姜落在海城江苏还各有两个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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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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