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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落想到上一世,暗自琢磨了下,说:“我不能算完全是同性恋吧,我和女人,确实也可以。” 说着,撑着霍宗濯的胸口起身,来到男人耳边,和他咬耳朵:“你要敢不好好跟我谈一辈子恋爱,我就真的飞走去找人结婚了。” 霍宗濯闷笑,知道姜落虽然说得半真半假,其实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正因此,听姜落这么说,霍宗濯只觉得姜落在撒娇,怪可爱的。 可爱的姜落在男人脸上用力地啄了一口。 霍宗濯转过头,伸手搂姜落的脖子,和他接吻。 吻着吻着,两人情动,又滚进了被子里。 姜落吻着,还说呢:“东西倒挺全啊。” 这是说有套还有润滑油。 吐槽霍宗濯:“难怪不在家,来酒店。” 霍宗濯吻着,伸手,油又拿到了手里…… 某一刻,姜落坐在霍宗濯怀里,两人边动着边接吻,嘴唇舌头亲密,姿势动作亲密,灵魂心口也紧密。 就这样,一整天,霍宗濯和姜落都在酒店的床上。 晚上,吃过晚饭,霍宗濯才退房,带姜落开车回武康路的家。 路上,姜落没什么精神,懒懒的,打呵欠,人也有些迷糊,累的。 姜落想到什么,强撑着精神,道:“对了,我昨天喝醉,车和大哥大扔哪儿了?我完全没印象了。” “不用管。” 霍宗濯依旧不提那一晚:“不会丢的。” “嗯。” 姜落不问了,原本对这些也不在意。 回武康路的家,一下车,他就跳进霍宗濯怀里,要男人抱,抱着进屋。 一进,只脱了鞋,灯都没来得及开,抱着的两人便倒去一楼客厅的沙发。 姜落被亲得直笑,边笑边道:“你不会想在这儿做吧?” “不行?” 霍宗濯已经在解他衣服的扣子了。 姜落正色:“不行。” 跟着立刻哼笑:“我要在床上,床上大。” 霍宗濯也笑,起身,一把将姜落抱起来扛肩膀上,扛麻袋一样扛了走上楼梯。 姜落被扛着,拿手用力地拍了下霍宗濯的屁股。 上三楼,回房间,把姜落一丢去床上,站在床边,霍宗濯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得又果断又迅速,眸色深黑的眼睛则一瞬不瞬好整以暇地锁着姜落,像带着钩子,勾得躺在床上的姜落抬腿,脚心从男人胸口一路往下踩过去,又踩到霍宗濯裤子拉链的地方,踩得十分色,且踩着踩着,就感觉到了脚底板下的什么起来了。 姜落勾了唇,一脸兴味。 霍宗濯看着姜落,一把扣住那只脚,故意让姜落给他蹭了蹭。 姜落要收腿,霍宗濯抓着,继续蹭,不放手。 “行了。” 姜落嗔怪。 霍宗濯这才松开那只脚,开始解裤带,边解边继续拿深邃的目光锁着姜落。 姜落被这么看着,身上都热了,马上起来扑过去,吻上男人的嘴唇:“你属狐狸的,真会勾人!” 霍宗濯便不解裤带了,任由皮带松在那儿,一把搂了姜落的腰,臂膀紧紧箍着,贴向自己,低头吻男生。 吻罢,霍宗濯另一手拍了拍姜落的屁股,哄道:“等会儿自己抬高点儿,嗯?” 姜落抬得够高了,他觉得自己快被撞死了,霍宗濯实在太凶了。 他却不知霍宗濯的感觉:热,绞着他,特别的紧。 抬着的这个姿势,可以到特别深。 他根本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 “霍宗濯……” 姜落趴在枕头上深喘。 霍宗濯虎口卡着那细窄的腰,一点收敛都没有。 姜落逃了,抬起肩膀和头,挣扎着要起来,霍宗濯便欺身覆了过去,刚好撞在最深的地方,姜落脑中一片白光,瞬间便交代了,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呜咽的难耐的口申口今。 凌晨才结束,姜落觉得自己几乎被榨干得一滴不剩。 他满头是汗地趴在枕头上,再一次想:哪个王八羔子乱传的?到底是哪个!? 这叫不行? 这能叫不行? 不行的明明是他! 又想:啊?做下面那个这么爽的吗? 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 再爽也不能继续了,真的一滴不剩了。 结果天一亮,不吃教训的他又和霍宗濯缠缠绵绵地吻到了一起。 霍宗濯下去咬住,姜落难耐得不行,胳膊都抬起,搭在了眼睛上,特别的敏感。 就这样,姜落和霍宗濯食髓知味的在一起,待了足足六夜五天,几乎试过了家里的每一个地方。 这五天,两人门都没出,公司工厂工作一概不管,电话不接,除了吃饭休息洗澡聊天,就是各种姿势各种缠绵,且怎么都不够,没完没了。 最后一天,姜落脖子之下一片片全是吻痕,腰酸,腿根也酸胀,霍宗濯身上稍微好一点,背后则被指甲划出一道又一道。 事后温存,姜落靠在霍宗濯怀里哼哼:“要是能不上班就好了。” “不上班,我也不穿衣服,天天24小时贴你怀里,歇够了就干。” 霍宗濯笑了笑,吻他:“那就不上,不出门。” “说什么胡话。” 姜落打了个哈欠:“好几天了,该回去上班了。” 说着,又抬头,示意霍宗濯,霍宗濯低头吻了吻唇,姜落闭着眼睛,一脸满足幸福,说:“霍宗濯,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霍宗濯又低头吻了吻,同样是一脸的幸福喜悦。
第136章 双喜 霍宗濯到公司的时候, 薛至中已经在办公室了,正坐在沙发喝秘书给他的茶。 办公室门开,霍宗濯进来, 薛至中忙放下喝了几口的茶,抬屁股起来,一脸狗腿:“霍总,您来了。” 霍宗濯没看他,自顾走向办公桌,站在椅子旁, 西服外套脱了挂去椅背后, 松了松腕表的扣子,又解袖口、卷袖子, 这才看向薛至中, 表情示意他过来。 薛至中过去了, 以为有什么要对他说, 还睁着他那对绿豆大的眼睛,一脸期待。 却见卷好袖子的霍宗濯抬手, 一把扯了男人的领子, 拽到自己面前, 看着他,面无表情道:“你安排人跟了姜落多久?” 什么? 薛至中不解。 “多久。” 霍宗濯表情淡,语气也淡,气场却张开,令人颇有压力。 薛至中感觉到了,老老实实道:“有、有几个月了。” 心里慌了,不明白霍总为什么这么问他。 那天晚上霍宗濯没有吃爽吗? “几个月?什么时候开始的?” 霍宗濯冷眼看着他。 薛至中不解,又心虚, 老实道:“从、从那次在和平饭店一起吃饭。” 也就是薛至中想给他送小男孩那次之后。 话音落,霍宗濯抬手就扇了薛至中一巴掌,打得薛至中偏过了脸。 男人淡淡:“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做不聪明的事?” 薛至中一愣,心里马上慌了。 不是因为自己被扇,而是霍宗濯的语气态度。 他马上又想到几天前的那晚。 他想霍宗濯难道没有睡到姜落吗? 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该啊! “霍总,我……” 薛至中试图解释。 霍宗濯放开了他,冷声:“自己去找文秘书拿五号地的合作合同。” “那边玻璃的供应和绿化,都归你了。” 什么? 薛至中愣住。 等薛至中找完文秘书,从公司出来,他揉着刚刚挨了一巴掌的脸,心里乐开了花。 他哪儿知道霍宗濯为什么给了他一巴掌又给了个合作,他就知道几天钱那晚的“上供”没白送。 哈哈。 薛至中乐死了,边揉着脸边一脸兴高采烈地走了。 给五号地供玻璃和负责绿化,他又有得赚了! 哈哈哈! 有得赚,别说挨巴掌,让他给霍宗濯当狗都行。 这边,霍宗濯在办公室低头写什么,王钧庆老四老三来了,三人进门,悄无声息的,屁也不敢放,默默走到桌前。 一走近,老四抬手就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声音特别的清脆。 霍宗濯很忙,没功夫训他们,头都没抬,声音平静:“扣两个月工资,滚出去,自己去找文秘书。” 老四欲言又止,老三赶紧拉住他,三人怎么进来的,又怎么安安静静地出去了,去找文秘书。 然而到了文秘书那里,文秘书从抽屉里拿出三个厚厚的牛皮信封,递给他们。 王钧庆老四他们拿起来一看,里面果然是钱。 老四嘴快:“弄错了吧?怎么给我们钱?不是扣了两个月工资吗。” “是扣了啊。” 文秘书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扣工资归扣工资啊。” “这钱也是霍总让给的啊。” “我没弄错。” 三人:??? 姜落人逢喜事精神爽,到了升非厂,还没坐下,就喊来小陆,让他去找财务,批钱,全厂发奖金,一人两百。 小陆:?? 小陆不解:“什么、什么说法?” 姜落往桌子后大咧一坐:“过节费。” 小陆:“什么节啊?” 姜落:“老板心情太好就想发钱节。” 小陆:“……” 小陆走了,不久,章宁福进来,口袋里摸出什么,递向姜落面前,笑了笑:“姜总,我离好婚了。” 姜落:!! 姜落笑:“行啊!可以啊!” 双喜临门啊。 姜落立刻起来,去保险柜,转密码打开门,从里面取了几摞现金,全丢桌上,示意章宁福:“说好的,离婚给你发钱,拿着。” 章宁福吓了一跳,这么多啊? 上次说的,不就只有三千吗。 姜落大手一挥:“拿走,全拿走,我心情好,给你就拿着,别拒绝,触我眉头。” 恰好这时王闯也进来了,姜落索性又顺手从保险柜离取了几摞钱,一起丢桌上,眼神示意王闯。 王闯也吓一跳:“艹,什么情况?” 跟着问姜落:“小陆怎么说你要全厂发钱?怎么了啊?” “我心情好呗。” 姜落把保险柜柜门一合,剥了根棒棒糖,嘴里一丢。 王闯和章宁福对视,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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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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