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啊。 没人知道。 怕不是哪家的富贵公子跑来玩儿的吧? 拿着号牌在手里把玩的姜落看向前排某个方向,那边,在别人眼中同样是个纨绔的尤俊宇正扭着脖子,冲姜落挑了挑眉峰,姜落笑了下,尤俊宇也笑得懒散嘚瑟。 周围人一看,哦,俩少爷,得了,肯定是来玩儿的。 哪知土地拍卖开始,其中一位少爷便拔得头筹,以1500万购入编号为039的某地块,场内哗然。 尤俊宇便在这些哗然声中转头,又冲姜落挑了个嘚瑟的眉峰:怎么样。 姜落笑。 接下来,内场的老板们笑不出来了—— 他们眼里的英俊纨绔,最终以总价近一亿多人民币,拍下了福田等区的六个重要地块。 拍的时候,几个广州闽南老板几乎是用抢的,手里的号牌举不停。 但不管他们怎么举,那位纨绔必然跟上举牌,不停竞价。 六块地几乎都竞出了超出预期不少的高价。 老板们眉头紧皱、与身边人交流不断。 纨绔的神色动都没动一下。 这到底哪儿来的少爷!? 这么不差钱吗?! 老板们纷纷呕血。 待土拍结束,纨绔少爷插着兜就起身要走。 有人忙追过来攀谈,问他哪里人,姓什么。 姜落转身,勾着唇角,笑得漫不经心:“我姓姜,生姜的姜,海城人。” 霍宗濯在香港九龙砸港币买了套豪宅,就在维多利亚港畔,面朝港湾,楼层高,可以俯瞰维多利亚港两岸的景观。 夜里,熄了屋内的灯,落地玻璃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一栋栋亮着灯的大厦高楼、霓虹彩灯,美不胜收。 姜落站在窗前,身后是霍宗濯。 他仰着头在男人肩膀上,霍宗濯吻他修长纤细的颈。 半解了纽扣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姜落注视窗外,看夜景,看夜景为底色的玻璃上,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姜落仰着脖子倚靠身后,难耐地喘息。 那些撞击,像碎打在姜落的灵魂上,令他难以承受。 他在镜子一样的玻璃前颤抖战栗,与身后的男人神魂交融。 事毕,两人赤身,在漆黑的屋内,前胸贴后背,躺倒在面朝玻璃的沙发上。 姜落这会儿魂不在,大脑空白,人也空白,在慢慢恢复。 他身后,霍宗濯在吻他的耳后、肩膀,安抚男生。 等姜落恢复了,两人便继续躺在一起,简单地聊聊天。 姜落提到他最近在深圳替自己和霍宗濯一起买的那六块地,讨论其中几块商业用地的开发。 “嗯。” 霍宗濯低着头,还在吻他的肩膀,漫不经心。 姜落被亲得又有点不能自持了,索性不聊了,转过头,与霍宗濯深吻。 霍宗濯进得又缓又温柔,姜落的神魂又开始战栗飘荡了。 而这间豪宅,的确是霍宗濯“金屋藏娇”的地方—— 所有的家私都是昂贵高档的洋货。 衣帽间,姜落挂在柜子里的随便一件衣服,都是在香港商厦购入的奢牌。 岛台的抽屉拉开,里面全是名表首饰。 还有大的保险柜,里面一沓沓,都是人民币美金港币。 姜落喜欢繁华,霍宗濯便要他过最纸醉金迷的生活。 但比起繁华和事业,姜落还是更喜欢霍宗濯。 因此现在,霍宗濯除了领带,通身也是奢牌。 他的表以前只有劳力士,他本人也不爱在这方面费心,如今有姜落,姜落逛一次商场便搜罗一次,什么都要买最好的,把这些全部用在霍宗濯身上。 于是他们有同款式的西服,一模一样的手表、袖扣,一样款式的鞋。 姜落恨不得内裤袜子都给霍宗濯买最贵的。 而这样的挥霍和潇洒,自然吸引了如尤俊宇郑斌之流的海城深圳及周边城市的富家少爷小姐们。 这些少爷小姐们原本就有他们的圈子,自打认识姜落,姜落和他们同龄,厉害、有本事,长得又帅,还会玩儿,还比他们更会挥霍,这群人立马如狼群找到了头狼一样,一个个的,有机会就出来,全跟着姜落后面玩儿。 这一大群人从海城玩儿到深圳广州,又从深圳广州玩儿到香港澳门,嗨疯了。 关键他们出来,家里的父母长辈以前肯定是要管东管西的,如今一听是跟着姜落,就都松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开玩笑,那可是姜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姜落,那就是变成下一个姜落,这还用担心什么? 果然,跟着姜落多玩几次,这群少爷小姐们就跟突然醒悟似的,一个个也开始学好了,要做事业,要赚钱,要好好读书。 家里的父母长辈们恨不得搞个姜落的塑像金身回家阿弥陀佛地供起来、谢谢他。 这不,海城,邱会长那位一向叛逆不好管的小女儿都开始吵着闹着要上班。 邱会长心念一闪,动了想要以后把小女儿嫁给姜落的心思。 这心思刚动,小女儿便拉上了行李箱说要和几个朋友去深圳找姜落玩儿,说她也要做服装品牌、卖好看的衣服。 邱会长便拦住她,问她:“你喜欢姜落吗?” “喜欢啊。” 小女儿一脸理所当然,又兴奋道:“他那样的,谁不喜欢啊!” 邱会长刚要高兴,就见小女儿一脸向往道:“我的目标,就是做姜落最好的兄弟!对!好兄弟!” 邱会长:“……” 于是转头,姜落除了带上王闯郑斌尤俊宇,还带了另外几个关系好的富家公子小姐,在香港嗨完,便直奔武汉,拍地。 惊呆了武汉本地和附近的富商,不明白这哪儿突然跑出来的一群小年轻,怎么各个手里都富得流油; 又惊呆了海城深圳商圈的老板老板娘们:什么?跟着姜落玩儿就能学好? 快!把我们家那败家子打晕了送姜少那儿去! 一时间姜落声名鹊起。 不久,姜落还上了海城当地的电视台。 新闻上,姜落穿戴整齐,头发一丝不苟,露着一张俊脸和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容地在镜头前回答主持人关于浦东某地块开发的问题。 他的身后,就是刚结束奠基仪式的施工现场。 看到这条新闻,人在武康路家中的霍宗濯一脸笑意,神情间满含欣赏,就像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一眨眼长大,如今顶天立地、独当一面,怎能不喜悦。 这边,看到新闻的苏蓝赵广源也很是感触欣慰,也惋惜,难受,难受至今,无论他们做什么,姜落还是不理他们,不回家。 赵广源宽慰苏蓝:“好在孩子自己有本事有能力,过得也好。” “是啊。” 苏蓝也叹:“这孩子太有本事了。我们养,也养不出这样的孩子。” 另一边,在自家卖BB机的小店里看到新闻的王军伟和白婷也很高兴,天啊,看,姜落都上新闻了,就说这孩子有本事,果然本事大。 白婷笑着和正在买BB机的一个客人道:“这是我儿子最好的朋友,我看着长大的,现在可有本事了。” 客人看看电视,和她聊着,自然问:“老板娘,那你儿子现在在做什么?” 白婷笑:“我儿子就跟着电视上这个在开厂呢。” “你不知道,好几个厂呢,特别大。” “他们生意也大,衣服卖全国。” “那个广告你肯定知道,‘买衣服,到圣菲’。” 客人惊讶:“原来是圣菲,我知道,那个广告可火了,我天天在电视上看到。” 唯一不知道姜落上了电视的只有姜建民和章香萍。 夫妻俩上次吵架,把人老头儿砸进医院之后,赔了不少钱。 他们卖包子的餐车也被没收了,说是没有卫生执照。 夫妻俩哪懂什么卫生不卫生、执照不执照,摊车没了,又赔了好多钱,还因此在筒子楼和厂里丢了脸,他们便不再折腾生意了,老老实实在厂里上班,拿一人一个月两百多的工资。 他们不觉得这有什么,班上了这么多年了,大锅饭也吃了许多年,他们早习惯了。 工资两百多,不少了啊。 哪里少?有什么问题? 做生意赚钱?那有什么,朝不保夕,有一顿没一顿,赚一点儿没一点儿的,哪里有厂里上班安稳。 夫妻俩恢复了上白班倒夜晚的工厂生活。 姜建民继续在厂里喝酒吹牛:“我儿子是复旦的高材生!” “出国了!以后拿绿卡,当美国人!” “美国就是好!比我们这儿好多了!” “以后我也去美国过好日子!” 见筒子楼陆续有人搬走,章香萍嘴硬:“房子有什么好买的,住哪里不是住。” “我们有钱,不是不买房不搬,是我们住这儿久了,有感情,懂伐?” “房子有什么好买的,还不就几个破砖头。” 时代往前走,城市日新月异。 有人在往前走,有人留在原地。
第141章 二婚 十二月底, 菊翔镇新开的一家大酒楼,二层,摆了六张桌子的包厢, 墙上贴了大红喜字,桌上摆了红酒白酒,还有一桌十包的中华烟。 今天是章宁福二婚的日子,早上刚领证,晚上摆酒,简简单单。 他的新妻子是升非厂的主办会计。 女人50出头, 岁数是不小, 但比章宁福年轻不少。 许会计是个性格腼腆温柔的女人,丈夫走得早, 一个人带大女儿, 女儿今年也有25岁了, 去年刚结婚, 嫁在海城市里。 许会计一个人,从前孤孤单单, 如今终于有个伴儿了。 而许会计是今年十月才和章宁福你看我我看你的看对眼的。 他们本来不急着结婚, 但许会计的女儿一直鼓励许会计拥抱新生活, 外加许会计的妈妈催促,许会计才早早和章宁福把婚期提上了日程。 这不,许会计和章宁福正在酒楼正门口等待招呼客人:“请进请进,二楼就是,上楼梯,左拐。” “盈盈啊,恭喜啊。” “章厂长恭喜,找了这么漂亮的老婆。” 许会计和章宁福在门口招呼着, 两人都洋溢着一脸的喜悦。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5 首页 上一页 1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