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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时无可无不可地虚弱地笑了笑,“是安巧。算了。” 一听是安巧,赵朔和苏蓝都不吭声了。 赵明时伸手拍拍身上,有气无力的,又很内疚的低落的口气,“我知道,她恨我。” “是我活该。” 跟着就道:“我就是觉得,安巧恨我应该,姜落又何必,我和他无冤无仇。” 姜落? 苏蓝赵朔不解,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赵明时。 赵朔:“你是说,姜落让安巧带人来打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明时虚弱的样子,声音低低的,“前两天,我偶然和人一起,遇到姜落,我们还握了手,打了个招呼。” “但后来去更衣间洗澡换衣服,姜落提到了安巧,又扇了我一巴掌。” 说着看向赵朔苏蓝,“哦,我没有怪他的意思。” “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是恨我的。” “毕竟是我抢走了他的父母,抢走了他原本的人生。” “他恨我,我也都能理解。” 不久,买了药水,赵明时脱了衣服,让苏蓝拿棉签替他擦拭后背上的那些伤。 苏蓝边擦边掉眼泪——两个儿子,赵明时、姜落,如今一个回不了家,一个不回家。 变成现在这样,到底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赵朔在一旁清理了地上的电脑,也不敢直接扔掉,怕电脑里的东西赵明时还有用,就用塑料袋装好,搁去桌上。 想了想,赵朔一叹,说:“你回家吧,我来劝劝爸。” 两天后,赵明时带着厚礼,回了赵家的洋房,当着包括黄//冰冰在内的所有人的面,跪到了赵广源面前:“爸。”
第149章 广播 把女儿颜颜送去丈母娘家, 黄//冰冰和赵朔在他们自己古北的家,吵了自他们结婚后最大的一架。 黄//冰冰质问赵朔:“为什么要把赵明时带回家?!” “才几年,你这么快就原谅他了!?” “你难道都忘了吗, 因为他,爸才心梗,差点没了!” “因为他,人家好好的女孩子,一辈子都毁了!” “也是因为他,我们差点不能在一起!” 赵朔:“他知道错了, 不能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冰冰, 害爸进医院的,不是明明, 是我!” “都是我的错!” “他确实害了人家女孩子, 现在人家过来揍他, 把他打得半死, 该出的气也都出了,为什么这一页不能掀过去?!” “冰冰, 他是我弟弟!” 黄//冰冰:“姜落才是你弟弟!!!” “我们结婚, 赵明时回来了吗?送礼金和礼物来的, 是姜落!” “我生孩子,颜颜一岁两岁,到现在,哪年姜落没有特意让人送生日礼物过来?!” “他赵明时在哪儿?!” 赵朔:“冰冰,你稍微理解一下可以吗。” “当年抱错,谁都不想。” “赵明时从一开始就没做错什么。” “他唯一做错的,就是恋爱没谈好,害安巧自杀。” “但安巧现在也过得好好的, 也把赵明时打得半死,出过气了,这些年,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在美国、什么都靠自己、不能回家,他也受到该有的惩罚了。” “他……” 黄//冰冰:“我再说一遍,赵明时不是你的弟弟,姜落才是!!” 赵朔:“赵明时是!姜落是血缘上的弟弟!是他自己不肯回来!” “他不回来是他的事!” “明明也是我的弟弟!我的弟弟,就可以回家!” 黄//冰冰不吵了,拿了包甩上门就走了,回娘家。 另一边的家里,赵广源和苏蓝倒是没有吵架。 苏蓝不会、也不敢吵,怕赵广源再心梗。 赵广源则是纯粹没有多少情绪。 作为如今海市第一阶梯领导班子的成员之一,他早知道被相关部门请回来的赵明时回海城了,他一直没多吭声,也没和人提赵明时是他的儿子。 在赵广源心里,赵明时躲出国的时候,便早不是他们赵家的一份子了。 赵广源只是对苏蓝道:“他功成名就,回来,不是来真的认错的。” “他之所以现在回来,是因为他终于有了底气。” “他的底气,让他跪在那里,都是那么理直气壮。” “他其实根本不在乎我们,如果在乎,这些年,无论他在做什么,他都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家里,他联系了吗?” 赵广源大小是个官儿,看得分明:“他回来,他到底想做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我只知道,以科技人才的身份回来,他就绝不会有多少内疚的心态。” “他的姿态摆得很高,他早不是做学生时候的样子了,他现在不需要什么父母不父母、兄弟不兄弟,他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他的成功。” 苏蓝:“你还是不肯原谅他吗?” 赵广源叹:“不重要了。我养了他,他如今也成功了,没有父子缘分,就算了。” “我现在,只想姜落能看看我,要是在我死之前他愿意喊我一声爸,我也死而无憾了。” 赵广源又对苏蓝道:“我知道,毕竟养了十八年,你对他是有感情的。” “你又容易心软,他跪下,你就原谅他了。” “原不原谅,都没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你只要记住,姜落,才是我们正正经经的儿子。” “你对赵明时的感情,不能,也不应该,超过对姜落的。” 闵行某条路上,赵明时四处转了好几圈,到处瞥,看周围哪些地方有监控摄像头。 他来到附近没有就监控摄像头的某报亭,向报亭老板递出一张十元的纸币,拿了座机,站在报亭前,拨出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通了,赵明时便声音不高不低地对那头道:“你不用管我是谁。” “现在有个办法,可以整死姜落,你要听吗?” …… 这晚,海城举办了一场宴会活动,政商两界来了许多人,不但姜落和霍宗濯都来了,连赵广源这种海城第一阶梯的领导都露了面。 宴会是自助形式的,厅里有餐台,也有餐桌,大家自由行动,可以吃点东西,也可以端着香槟,和人聚在一起闲聊。 姜落到了之后,马上就和人聊上了,他如今生意大,也多,多的是人想要与他交好。 他连香槟都没端,两手插在裤兜,站在那儿和人笑谈,聊他手里如今的生意,聊某些产业的规划,甚至聊政策的方向。 霍宗濯赵广源他们,各自的身边也都围满了人,各种寒暄应酬。 总之厅内非常热闹。 热闹着热闹着,姜落又和郑斌他们几个公子哥凑在一起了,不远处,还有虞冬陈新她们和人笑谈的身影。 郑斌趁着他们身边没别人,拿胳膊吊儿郎当勾姜落的脖子,看着一个方向:“看到了么,那傻逼今天也来了。” 姜落抿了口香槟,瞄过去,看见了郑斌口中的那个傻逼:汪潮海。 汪潮海家里也是做医药圈的生意的,一早便和郑斌不对付。 郑斌又和姜落交好,汪潮海便从来不像其他海城当地的公子哥那样跟着姜落一起玩儿。 他有自己的圈子。 就算和共同熟识的公子哥玩儿,反正只要姜落在,或者有郑斌,汪潮海就不来,关系上可以说非常泾渭分明。 但一年多前,汪潮海和姜落结了个梁子。 当时是邱会长的小女儿过生日,在自家新别墅邀请朋友来玩儿。 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她才不管别人相互之间对不对付,反正她过生日,她想请谁就请谁,于是就这么又请了郑斌姜落,又请了汪潮海。 结果好了,汪潮海在牌桌上和姜落杠上了—— 汪潮海上桌,在众人的注视下,阔气地扔了一张卡出来,说陪姜落玩儿。 一群公子千金马上起哄。 姜落当时笑得散漫,也扔了一张卡出来,说:“一局定生死。” 汪潮海跟上:“一局就一局!一千万!” 说着把卡推出去。 姜落则在起哄声中也把卡推了出去,说:“我奉陪。一千万,美金。” 气氛一下冲上了顶,郑斌他们全在呼喝起哄。 然后,汪潮海输了。 更让汪潮海觉得丢脸的是,姜落竟然不要他的卡,把他的卡丢回来,道了句:“不缺你这三瓜俩枣。” 郑斌在一旁:“你零花钱有一千万吗?还美金。” “你爸妈一个月舍得给你一百万就不错了。” 汪潮海气得差点吐血。 自那之后,汪潮海就彻底和姜落不对付上了,甚至在公子哥的圈子里撂了话,说什么和姜落好的,就不要来找他,姜落知道后,一点儿没放在心上,毕竟玩儿的圈子他就没多当回事,海城没人玩儿,他还有深圳,他身边根本不缺狐朋狗友。 至于别的,比如生意,汪潮海和他也对不上,姜落如果哪天真有医药圈的生意要谈,和他谈的,也是汪潮海的父母。 姜落是真的一点儿没把汪潮海当回事。 此刻被郑斌提醒,看见汪潮海,姜落抿着香槟,随意地对郑斌道:“今天什么场合你也看看。” “那么多领导在,他想和我打赌、再拍一回银行卡,我也懒得搭理他。” 说着换他搭郑斌的肩膀,“走了,去吃点东西。” 等他们一走,不远处的汪潮海瞥了过去,眼中盛着冷意。 另一边,霍宗濯和赵广源很碰巧地聚在了一起。 等和身边人聊完,赵广源凑近,单独低声对霍宗濯道:“姜落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 霍宗濯也低声。 赵广源笑笑:“有你关照他,我是很放心的。” 恰在这时,原本播放着音乐的音响里突然传来尖锐刺耳的鸣音,那鸣音格外响,像刮着人的耳膜,让人格外不舒服。 满厅的人都听见了,不少人都在捂耳朵。 紧跟着,鸣音消失,一个女声响起道:“至坤国际的霍宗濯和升非集团的姜落都是同性恋。” “两人苟且多年,关系不清不楚。” “他们都是同性恋,在一起很多年了,相互输送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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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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