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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沾了点奶油的唇边正好映入谢昀的眼帘,可见面前这人眼神往旁一丢,红着脸怔怔的不敢看谢昀一眼。 桌边刚好有纸巾。 谢昀抽了一张递给他:“你嘴边有奶渍。” 陆一秉回神接过那张雪白柔软的纸。谢昀还好心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边示意他:“这。”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未从方才的场景脱离开来,对方却傻傻地用纸蹭了半天都没弄掉,谢昀瞧他这个样子忍俊不禁,起身。 指腹的温热感贴向陆一秉拿纸的手腕,只见眼前的对面那人站了起来。 额发吻过谢昀深邃狭长的漆黑、含笑眸子,他呈弯腰姿势向陆一秉探来。 那张秾丽的脸也被放大,冷香忽近。 陆一秉愣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而后,对方就已经抓着自己的手协助自己蹭掉了唇边的奶渍。 “是在这里。” 缠着雪松冷香的音儿也随着那人动作一并落下,陆一秉红起的脸颊更红了。 砰砰砰砰砰—— 心脏快要夺出胸腔,两人眸目对视。近得都能接触到彼此吐出来的温热气息。 很完美的接吻姿势。 陆一秉被自己如雷般异想天开的想法击得脑袋一嗡,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谢昀给他擦完后就回归位置,瞧着对方怔在原地,脸红得跟烫熟了似的的样子,在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又算在费洛德学院安稳地过了一周。科研成绩也出来了,谢昀随便看了一眼排名。 是第二名。 压在他上头的是.. 谢昀随意往上翻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他眼帘前。 隔壁班的。 周以朝。 谢昀眉头一挑。 又逢一天休息日。谢昀躺在沙发看着今日报纸,叮咚一声,他的手机响了。 【顾管家:谢少爷,我已经照您的吩咐找到了陆媛之前用来提取信息素制兴奋多巴胺的实验室了。而且还照你的指意成功引导了崔少爷。】 【顾管家:他趁我走后,也偷偷拿到了有效证据。】 谢昀垂下眼眸看到这两条消息,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 【x:好。那你提取到一些线索了么。】 【顾管家:嗯。我也拿到有力的证据了,应该是上回您说拿的是崔少爷的信息素耍她时,她正好需要你的信息素再制一批兴奋剂贩卖,我暗中跟踪,找到了她那间废弃了好久的实验室。】 【顾管家:纯属巧合。】 那就是她活该了。 谢昀看完消息,又微妙地在这一刻顿下。 以前这个女人已经靠谢昀的信息素赚得盆满钵满,要是及时收手销毁证据,也没有多少人会发现。 可贪得野心终不足,她还是要提取谢昀的信息素再次制药、卖钱。才让人有机可乘。(←谢昀已经不记得她的实验室具体在哪了。) 【顾管家:她给自己留了好几管兴奋剂,我给偷摸顺过来了点当做证据,并研究了一下,意外感悟到了一件事。】 谢昀思绪飘远的心,被手机提示音拉了回来。 【顾管家:您的信息素要是跟任何一位s级的alpha结合。那么你们所生下来的孩子会不会也携带这种基因..】 谢昀被一点点通了。 陆媛这个人这么爱财如命,眼光又怎么可能只定格在联姻生子传后代这一块。 【x:所以,她为了能制作更多的兴奋剂才逼迫我早点联姻的么。】 如今这个计划失败了。陆媛难免会有些着急想取走谢昀特殊的信息素。 腺体可以受孕,她甚至还可能直接拿它与s级alpha腺体结合.. 后果不堪设想。 谢昀沉思了一会,又在手机上扣了几个字。 【x:对了。你知道尤家是做什么的么。】 他想搞清楚对陆媛压根无害的尤郁,她为什么要害他。 对方静默了几秒,才将消息送进来。 【顾管家: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的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的话..】 话至于此。对面顿了顿才发来消息。 【顾管家:听说是得了一种罕见的怪病,常年卧病在床,也好些年没抛头露面了,空荡的房子只有尤少爷一个人住着,不过还好他家家大业大,赚的钱都够养他们家少爷一辈子了。】 谢昀捕捉到关键词。 【x:具体在哪个医院,顾管家你知道么。】 【顾管家:知道。】 【顾管家:[地址]】 谢昀近如雪色的眼皮一压。 从日常装换了一套休闲装,谢昀看见刚从楼上走下来的陆一秉,对他说了声:“来的真好,你收拾一下,我们去个地方。” 好不容易假期才刚睡醒的陆一秉搓了一下惺忪睡眼,沉重的眸子呆呆望向谢昀,打哈欠时眸尾都泛着泪花:“去哪?” 两个被睡意溶解得极要散架的字。 谢昀穿好了鞋:“加仑特私人医院。” 乘着轻风的黑车穿梭过一道修长的商业街,谢昀导航开了许久,终于抵达目的地。 为了不打扰谢昀,陆一秉全程静音。 直至两人下车了他才轻轻问了一句谢昀:“这里看着好生从未来过,哥到这里做什么。” 一行鸦乌色的雀鸟一齐展翅划破湛蓝长空,谢昀薄凉的眸目将这眼前之景收入眸底。 “一秉。” 眸目仍盯着那群雀鸟划过长空,谢昀就仰头看着忽而开口:“想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么。” 气氛仿佛被他这句沉静的话所凝固,话至于此,他还向陆一秉偏来了一点眸子。 又一辆黑车驶入两人的视线中。 只见顾管家从里面开门走了出来,对着谢昀摆出一副职业微笑:“就猜到谢少爷会过来,不过靠你们可找不到地方。” 说着,顾管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谢昀:“这整个医院都是陆氏旗下的,少爷你们到时候走小道先溜进去,我往正门来。” 没想到对方会来,谢昀谢过展开那张纸,上面赫然写着几栋几层病房号。 “对了还有这个。” 顾管家又从黑色西服的衣袋里取出一枚窃听器状的东西:“当时谢少说让我随机发挥套一些陆媛的话,这个。虽然用处不大。” 就是在他们接陆媛回家的那个雨夜,顾管家与其搭话录下的。 顾管家很早之前就是谢昀的卧底了。潜在陆媛的身边,又给陆媛当卧底。 这场套话也是他们演的一场戏。 “麻烦你了。” 谢昀又笑谢着接过。 听顾管家指出的小道,两人还算走得顺利,到达目的地后,谢昀发现这扇病房门是半开着的,于是干脆直接推门进来。 门吱呀一声。 被打开了。 里面有一道含着隐隐哭腔的闷沉少年音响起:“先别进来,我爸需要静养。” 似是刚哭完没多久的声音传入两个来人的耳朵里,谢昀已经走进来了,并听出他是谁:“尤郁,是我。” 冷声砸下。 浸入寒透了的、霜雪之中的熟悉音调再次响起,却如一道雷,狠狠地劈在了那个蹲在床边的人的头顶上。 身体发着抖。他被那道雷砸得头脑发昏,全身都有些颤颤巍巍地扭头转向门口那人。 用一双泛红的、不可置信的眸目盯向了那两个人。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被泪水浸得已然哑了,字不成句的一个一个从尤郁发颤的唇齿之间挤出。 陆一秉也进来后顺势锁上了门,谢昀没理会那个说话的人,冷着面带着陆一秉就直直要朝病床走去。 一声不吭的举动让尤郁十分没安全感地眉头一皱,警惕地说了一声:“你们要做什..” “一..一秉?” 床上那个人却先开口。 惨白色的床单没过倒着那人的双肩,男人长着块块黑斑的双颊凹了进去,灰白唇瓣、双目空洞的似一具干尸,苍白如纸。 而且还很瘦,犹若只在骨架上披了一层皮的那般瘦。 恐怖的令人不敢多瞧一眼。 陆一秉垂下眼帘就这么静静视着他,拧起眉头:“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话音一落下,他想起谢昀对自己说的话又轻轻一顿。 那他该不会是.. 陆一秉一时语塞。 听见已经褪去稚气而显现出有磁性、闷沉的成年音,床上那人眼眶一红,泪水瞬间模糊他的视线。 啪嗒。 两行热泪滑过他干枯的脸颊,静默无声。 床上那人就这么顶着双泪眼,扭头望着陆一秉,干裂的唇瓣轻轻蠕动着,好似含有千言万语想要诉出口,可却又通通都被糊在了喉间,变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谢昀瞧见了他两难的样子,慢慢地坐在了床边:“您是尤世昌先生吧,你好我是谢氏的大少爷谢昀,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相见。” 少年弯着一双漂亮的眼眸掷向他,尤世昌终于舍得将眼光分给他一点。 他看清了来人含着笑的脸。 突然。一对同样弯起、含着笑的漂亮桃花眸此时正与这张少年脸重合。 痛苦的往事又一次乍现在尤世昌眼前,像过山车般将其上下倒腾的快要晕厥。 大脑嗡地一声,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肤就像被狠狠扎上了一万根尖针,从胸膛直接穿过他的后背。 痛得他根本喊不出一句话。 尤世昌瞳孔一缩。 “啊啊啊啊啊——是陆媛!你是陆媛!我明明已经被你弄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我!!” 瞬间。那男人即刻就跳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一块,全身抖的厉害。 现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尤郁尤其明显,他不清楚自己的父亲又怎么了,怒瞪向谢昀:“谢昀!你对我爸做了什么?为什么他!” 这尤郁话还没说完,双手就被陆一秉冷脸反扣住,他一惊,只见那谢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针管样的东西,缓缓靠近他的父亲。 冷汗从鬓角额边细细冒出,尤郁此时也发着抖地睁大了眼,拼命在陆一秉手中挣扎,嘶吼着:“谢昀!你他妈的要做什么!你!唔唔唔..” 陆一秉拧着眉头随便在桌边抓一团布料,就塞进他的嘴里:“安静点。” 吵的人耳朵疼,还好这个病房隔音效果很好,才没有引来人。 冰冷的针管即将要扎入那个蜷缩在角落、脑袋埋进腿里的男人身上,尤郁吐掉了那团布料,又喊了一声:“求你!” “求你别伤害他..” 下一刻,他几乎是恳求的话撕破病房的寂静,少年垂下脑袋,一颗滚烫的泪水砸落在自己的腿上。 谢昀还是快准狠地将尤世昌的手臂一夺,撸起他的袖子就把手中针管直直扎入其的三角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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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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