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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镜白否决了,嘟囔道:“他才被那个老东西吸血没多久,本来伤了根本,我再把他磕着碰着了,我还是人吗,我良心给狗吃了。” 系统:“……” 系统:“那刚好,你今晚把人家补回来,明天就能打了。” 郁镜白:“?” 郁镜白怀疑道:“有这么快吗,一晚上就能把人家亏空的修为和气血补回来。” 他也不是什么移动血库,哪里能起这么大的作用。 系统:“现下这个情况刚刚好,你给人双修补回来不就好了。” 郁镜白:“……” 郁镜白现在脑子里还一堆黄色废料,听不得这种狂言浪语,“行了行了少说点。” 系统:“男主上次都双修帮你了,你帮回去不是礼尚往来。” “……”郁镜白并没有很想用这种方式礼尚往来。 郁镜白刚要还嘴,脑子里忽然闪过灵光。 对啊。 决一死战决一死战,能在试炼场上,是不是也能在床上? 凭郁镜白没化龙前的实力,在试炼场上对上圣子大人那估计只有挨打的份。 但若是不谈武力谈点别的,他们倒能势均力敌打上许久,甚至于圣子大人偶尔还恼怒地咬他肩膀,让他差不多得了,别蹬鼻子上脸。 真、真可以? 系统:“……宿主,借酒发挥色心你死也不肯,任务在身需要做生做死您就眼睛发亮。” 郁镜白耳聋了,听不见。 他舔了舔嘴唇,总觉得酒劲上来了,那股火便愈演愈烈,烧得他只直往沈听弦身上黏糊。 昏昏沉沉的郁镜白走路不稳,东倒西歪,走一步往沈听弦身上歪一步,沈听弦便半扶半抱,把郁镜白带到了床榻上。 郁镜白瞄了一眼,见沈听弦要起身离开,连忙拉住沈听弦的手,道:“……别走。” 沈听弦只是起身取杯水,郁镜白老早就喊口渴,一杯估计不够,晚一点没空喝水。 沈听弦被拽了回来,于是顺势坐回床边,被郁镜白顺杆爬地圈住了腰身。 ……今天的郁镜白,似乎也格外热情。 郁镜白借着酒劲壮壮胆,抱着沈听弦的腰含混道:“圣子大人。” 沈听弦轻声应了一句。 他一手轻抚着郁镜白的侧脸,轻轻碰过他的眉眼,滑过鼻梁,摁过唇畔,再触碰到喉结。 郁镜白喉结不住滚动着,没有忍住,抓住了沈听弦乱晃的手。 沈听弦:“还要喝水吗。” 郁镜白盯着他。 郁镜白按着沈听弦的腰翻转过来,让沈听弦后背抵在床榻上,没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行吗?” 沈听弦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屈膝抵了抵炙热,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儿沙哑:“我说不行,这儿会同意么。” 郁镜白抖了一下,差点跳了起来,面红耳赤道:“你你你……你怎么如此不害臊。” “会。”郁镜白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这样说道。 如果沈听弦不愿意,他就慢慢养沈听弦的伤,再约他打一架,浅挨一顿揍。 反正系统给的时间足够他周旋。 他再色胆包天,也不会强行违背沈听弦的意愿。 沈听弦脸上笑容微顿。 他叹了一口气,把郁镜白的手带到自己的腰封上:“好吧。” “可以。”
第49章 柔软的布料被一层层剥开, 宛如莲花绽放。 沈听弦把郁镜白拽下来,用力地吻住了郁镜白的双唇。 系统又进小黑屋了, 真心实意地夸道:“宿主,您真行。” 剥掉男主,与男主在床上决一死战,这种东西都能想得出来。 天才。 当初到底是谁骂它什么方案都往黄/暴的下三滥去,现在它家宿主也是熟练掌握了这一套,一旦有解决不了的任务就往那方面想去, 保准能完美完成任务。 主要是还真能给宿主干成了。 不知道是不是郁镜白的错觉,他总觉得沈听弦今天格外不顾一切,比他这个悄悄动了色心的人还要疯狂,像是要把他吸干。 郁镜白不敢开口问,只敢悄悄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以至于圣子大人平日里那般清冷禁欲的人能有这样的反应。 他的技术应该也没有很差劲吧,这都喂不饱沈听弦吗。 郁镜白苦思冥想, 最后只好暗暗使劲。 …… 沈听弦出来得比预期的要晚。 实在是太累了,筋疲力尽之后还要被郁镜白化出来的大蛇像藏宝贝一样紧紧卷起来。 这淫蛇最后不知道发什么疯,到最后已经不找角度了,靠简单粗暴的横冲直撞代替一切花里胡哨的技巧, 反倒让他难以招架, 被抛上去还未下来, 就又在新的一轮中被抛得更高。 沈听弦是想着分别前应当留点什么,但也不能是这种留法吧。 不知道的以为他是郁镜白的仇人呢, 这淫蛇非把他做死在床上就高兴了。 郁镜白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变成蛇紧紧黏着他后就沉沉睡了过去,被强行叫起来,还要奄奄一息可怜巴巴地求他还不够的话他下次给, 现在真的不行了,实在是干不动了。 强打精神把自己撑起来的沈听弦也气笑了。 他靠着沉睡的大蛇兀自沉默许久,却又开始不舍起来。 最后沈听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给睡死过去的大蛇补了几罐迷药,在原地伫立凝视蛇蛇许久,最终还是离开了。 与此同时,灵越在自己的药圃里看了一遍又一遍,恋恋不舍地数过自己亲手养的每一株宝贝,深深叹了一口气。 最终灵越还是把药圃里布置的所有结界禁制都开出来,最后凝出一把钥匙,思来想去,发现能把药圃托付出去的人压根没几个。 小沈算一个,但小沈要单枪匹马对上叶里尘,能不能活着回来都难说,这钥匙给了他,等于白给。 他的宝贝灵植们又认风水,移植出去可能会死个精光,灵越没舍得。 沈听弦非要越级挑战叶里尘,胜算本来就低,就算他手里有龙骨法器又如何,能否近叶里尘的身都难说。如果他这个当长辈的都不帮小沈,那小沈的胜算就更低了。 最后思来想去,灵越还是把钥匙捏碎,将所有的结界禁制都撤掉。 道宫里谁想要就谁拿去罢。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能最大限度帮到其他人的方法了。 如果道宫里有人能帮他照料一下这些灵植,就再好不过了。 灵越一旦跟着沈听弦撕开叶里尘虚伪的面皮,那么只要没能杀死叶里尘,就一定会遭到叶里尘的报复。 他早就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小沈……想必也是。 灵越褪去平常穿的粗布衫,换了一身齐整干净的宗师服饰,焚香沐浴冠发,最后在所有弟子们不知所以的目光中,来到了道宫外的天梯上。 他从第一道台阶开始,三步一叩首,嘴里重复念道:“舒城人士宋倾文,尊号灵越,蒙血海深仇,滔天冤屈,求璇玑道宫,做主彻查。” 重重的响头磕下去,一路留下渗血的痕迹。 道宫弟子们齐齐愣在原地。 * 郁镜白被人强行从深眠的状态里拉了出来。 他脑子还是昏的,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周围四处皆空茫的地方,还在疑惑自己的梦怎么长这样。 怪无聊的。 下一刻,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那是来自系统的声音:“宿主,您好。” 郁镜白揉了揉眼睛,喃喃道:“系统?” 这还是他第一次梦见那个摸不着碰不见的虚拟系统。 等醒了之后郁镜白一定要说给系统听,让系统也知道一下,也不知道那位非生命体的系统兄弟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系统笑眯眯道:“宿主,您醒醒,这不是梦。” 郁镜白困得直打跌,连站着都觉得疲倦至极:“嗯?” 系统正色道:“宿主,首先恭喜您完成与男主决一死战的任务。” 郁镜白原地站着补觉,眼睛没睁开,满意地哼唧一声:“这样啊。” 不错。不错不错。 他为了完成任务废了老大的劲,要是还达不到死战的定义,那郁镜白真不知道要怎么搞了。 幸好系统还是非常通人性的。 系统道:“宿主,最后一个任务的发布与前面几个都不同,在完成的那一刻会同步解锁。” 郁镜白睁开眼睛。 说到他最关心的东西,他可就不困了。 让郁镜白意外的是,这就是最后一个任务了。 想要什么来什么。 就听见系统说道:“因为你的肉/身中了迷药,实在是叫不醒,最后一个任务的解锁又需要您亲自在场,因而我便擅自将您的神识唤醒,拉进了隔绝的空间里,宿主见谅。” 郁镜白摆摆手:“没事,你快说吧,最后一个任务搞得这么隆重,是什么事情。” 郁镜白:“……等会!” 他彻底清醒了,两眼一瞪:“什么迷药,我中了迷药?” 系统在这道四处空茫的隔绝空间里没有实体,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是的。剂量很大,我用电击都无法叫醒您,只好用这种方法了。” “……你手段还挺残酷的,”郁镜白深吸了一口气,“沈听弦给我下迷药干什么。” 好残酷好无情,就这么对一个卖力让他舒服的单纯蛇。 系统遗憾道:“对不起宿主,系统守则里写明了我不能将您未参与接收到的剧情信息告知。” 郁镜白抿了抿唇。 他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 沈听弦有什么事情是非要瞒着他的? 他和沈听弦的感情稳定得不能再稳定了,圣子大人洁身自好,肯定也不能是在外面有心上人了。 难不成是要去见叶里尘那个老东西? 叶里尘上次所谓“献祭”才刚开头就被打断,所以这次要沈听弦过去补全,而且因为沈听弦手里有把柄在叶里尘手上,所以沈听弦不得不去。 又怕他生气,所以得瞒着他。 郁镜白脸色凝重起来:“你先把任务说了吧,我忽然有点赶时间了。” 系统道:“勾结魔道,栽赃嫁祸给男主,让男主背上罪名,并且将男主送给魔尊折辱。” 郁镜白深深皱眉。 “男主年幼时便经历了亲人惨死,此后被师父带回好生教养,却发现师父才是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 “他无依无靠,无亲无朋,一无所有,唯一的目标便是报仇。他将师父视作救自己于水火的恩人,却未曾想师父才是放火烧他的人。他将原身视作仇敌,却依旧无法自拔地沉溺在那点虚伪的温暖和深情中。” “经历了接二连三的背叛之后,在深可见骨无法释怀的恨意之中,男主终于明白他从始至终都一无所有,他得到的终将失去,拥有的温情终是算计,心死之后得悟大道,杀了所有背叛过他的人报仇雪恨,最终涅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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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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