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顾时温不想听的,时温就遭罪了,肉体疼痛让时温额角冒出细汗,时温痛的像睡在地上打滚,顾时温太小气了。 顾时温问,“还敢不敢。” 时温死不说话,顾时温也不着急,他慢慢说。 “要不是因为你,我和沈哥早在一起了,你还敢和我说你救了沈哥,你太荒谬了。” 时温反驳道,“可是你的什么沈哥,根本就没死,要不是我来了,你就和他阴阳两隔了,你现在还天天欺负我,再加上你爸妈,你觉得当时,沈楠能全身而退???” 时温虽然说的对,可顾时温才不管这些,他认为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时温的到来,而且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听做自己话。 所以顾时温不想让时温快活,时温痛的脸刷白,“你.........你.........” 看着时温痛苦,顾时温就舒心,他说。“你罪有应得。” ................. .......................... 沈楠刚回到家,心口就传来阵阵刺痛,沈楠还以为是自己没休息好,吃了药也不见得好。 ...................... .................................. 过了一会,疼痛感稍微缓了一点,时温躺在一动不动,顾时温打趣道,“您是怎么了?” 时温懒得看,顾时温也不恼,不轻不重的说。“换我出来,你以后都不会那么痛苦了,嗯?” 时温不说话,顾时温又说。“本来就是我的身体,你就是的多余的,你懂不懂。” 时温缓缓开口,“那您怎么不想想,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听自己到底话?” 是了,是为什么呢?顾时温当然是知道的,可他偏不认,大喊大叫的说。 “我不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房间里一片死寂,顾时温使劲折磨时温,时温就是不松口,顾时间温凭借着最后的毅力,控制着肉体,时温都蒙了,怎么会? 简单的站坐,时温知道顾时温可以,就彻底操控时温还是第一次见,更何况自己还在。 “你干什么?”时温眼眸里透着紧张,顾时温说,“别担心,我就是想看看,这身体到底是听谁的!” 时温瞬间汗毛直立,他也极力控制身体,可显然顾时温更胜一筹。顾时温微微笑着,说。“看你刚才很喜欢琵琶,不如我弹一曲,你品鉴一二,如何?” 两个灵魂共同使用肉体,是万万不可,时温痛的想死,想着不然就答应顾时温,可顾时温已经完全附魔,说什么都不听。 顾时温拿着琵琶,坐在房间正中央。“呵呵笑着........” 时温难受极了,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顾时温,说。“这把琵琶,是先生开过光,曲声空灵,可好听了,哈哈哈.............” “你疯了!!!”时温大声说着,顾时温浑然不在意,他不痛吗,那肯定不是,可发生了那么多事,这点痛,早就不算什么。 时温在体内痛的直叫,“啊...........啊啊啊..........” 顾时温弹的手都破了,可他依旧没停下来,曲声悠扬,整个梅园都能听到,顾时温疯狂的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我得不到,那就都去死!!!!” 顾时温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时温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能任由顾时温。 顾时温走到全身镜前,看着又疲惫又痛苦的人,就特别的开心,忽然顾时温一把,把琵琶砸在全身镜上,手也划出血。 血从手心流出来,顾时温就解静的看着,破碎的玻璃里,发出一道道光。 时温感觉自己像是被劈开了,身上痛的无法呼吸,光照在身上格外的痛................... 动静太大,阿枝慌吃慌忙的赶过来,门是反锁着,阿枝担心的敲门问,“少爷,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快开门!!!” 房间里传来声音,“我无事,你回吧。” 阿枝还是很担心,她说。“您先把门开开,我看了您没事,我就安心了。” “枝儿,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此话一出,阿枝就只能默默地回去了,她知道,如果自己再问,少爷就该生气了。 阿枝走了,顾时温冷冷的看着,地上的时温,没有一点担心。 就静静地冷眼看着,手上的血都干了,顾时温随便拿了一张纸擦擦,等待夜深人静,打开门从小门出去..............
第26章 抽象的画 一晚上沈楠做了好几个噩梦,睁开眼,外面天还没亮,沈楠躺在床上看着空白的天花板。 梦里的场景,还在沈楠脑子里不停地环绕,沈楠看着时温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沈楠想跑过去,可就是过不去,眼睁睁的看着时温痛苦。 拿起手机,看时间,凌晨四点钟,沈楠想要给时温发个消息,可又不知道发什么,在时温的主页看着发呆。 可是真的很担心时温,梦都是反的,说不定时温好好地。沈楠安慰自己,现在发时温都休息了,他也看不到信息。 可沈楠的心还是惴惴不安,信息最终还是发出了,要是时温真的没事,那自己也不用担心,到时候就说发错了。 沈楠在心里宽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 ............................. 时温在黑夜里醒来,缓缓睁开眼,一动身体就传了撕裂的疼,时温大口呼吸着,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时温慢慢的爬起来,趴在椅子上坐着,时温拿出表看看,现在是几点,凌晨四点,时温合上表,看着地上玻璃碎片。 顾时温可真够疯的,时温看看手上早已经干涸的血,过了一会,时温才慢悠悠的走回房间,没有热水,时温只能就着冷水,随便洗漱了。 换了衣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今天真是太疲惫了,被顾时温那么搞,时温躺在床上,身体感就格外的轻松,之前睡觉,时温都很难入睡。 无论多累,还是身体疼痛,今天倒是沾床就着了。 一觉醒来,阿枝早就准备好洗漱热水,时温醒了,随便洗了把脸,来到客厅,早饭在桌上,时温过去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李慧萍从外头进来,时温看到问了李慧萍早,李慧萍坐在时温对面,问时温最近如何,时温照日常回复。 李慧萍,说。“听阿枝说,你昨天去画室了,还发了好大的脾气,怎么了?” 李慧萍来的倒是是时候,昨天事情才发生,她今天就来了,还偏偏阿枝就说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时温不想辩解,放着碗,说。“没什么,就随便看看,太久没去了。” 时温如此回答,李慧萍也就没在说什么,转而说起了要给时温相亲的事,说是对方是和顾家是世交,门当户对时温也老大不小,正合适,让时温明天约着去吃吃饭。 时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李慧萍看着时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叹了口气,说。 “爹娘,都是为了你好。”时温都听笑了,为自己好,哪会逼死自己的亲儿子?不过是为了自己脸皮,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那我也实话实说,相亲,我是不会去的,您知道我只是喜欢男人,女人我不感兴趣,谁爱去谁去。” 时温还没说完,李慧萍啪的打了时温一巴掌,时温偏过头,脸火辣辣的疼,李慧萍居然还动手了? 李慧萍开始哽咽着,说。“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啊?娘辛辛苦苦养你成人,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明明被打的是时温,哭的人却是李慧萍,时温也理解,可时温不能打着顾时温的幌子,在这里结婚生子,那时温要怎么面对自己的爱人。 刚才的话,同时也是在替顾时温说的,人得有责任,像李慧萍这样说的,对不起那个人,也违背了自己的心。 李慧萍走之前,放下话,明天时温必须去,时温也懒得听。 李慧萍走后,阿枝才进去,以为时温会伤心,还想着怎么安慰时温,看着时温大口吃东西的样,也看不出他到底难不难受。 时温注意到,说。“怎么了?” 阿枝摇摇头,说。“没什么,手机我以为,您会很伤心。” 时温喝了一大口粥,说。“我能有什么不高兴的,吃饱喝足,爹妈的事,我也无能为力不是。” 时温说的阿枝也听不懂,他就只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每个人都应该是这样,更何况像顾家这样的,顾时温身上的担子很重的。 时温不想听,让阿枝也不用再说了,听着耳朵都疼,他让阿枝去卖点油画颜料。时温想着,既然顾时温喜欢画画,自己也喜欢,那不正好。 听到油画颜料,阿枝欲言又止,时温问现在买了?阿枝才不情不愿的说。 “之前,沈医生给您送过,您忘了吗?” 时温,“...............” 顾时温喜欢水墨画,沈楠为什么送他油画颜料,时温觉得有意思,便问,“他为什么要送我油画颜料,我最喜欢的是水墨画呀。” 阿枝也跟着,说。“就是啊,您看,你喜欢的,他都不喜欢,流洋的人,不知道是学什么了!!” 哦,重点找到了,顾时温老相好是个留学生,。时温曲曲,“还挺时髦嘛。” 阿枝听不懂时温说的什么时髦,以为是在骂人,跟着也骂了一句,时温听着觉得好笑,说,。“你别骂了,快收拾吧,我去画室看看。” 说着就站起来,出去了,想着能画画时温的心情也就好了很多,李慧萍那一巴掌,都忘的一干二净。 进门,昨晚的狼藉早就打扫干净,东西也都放整齐,只是那把琵琶不见了,时温也不在意。 到处找油画颜料,终于在画桌下面找到,时温拿出来,还是新的时温高兴的很,拿出来一看,还是老式,看一眼便签,可把时温震惊了。 还是巴黎进口的,看得出来送的人很用心,只是送错了人,时温说。 “他不会用,我会呀,我替顾时温试试水,看看这进口的,和国产的有什么区别。” 时温迫不及待的把颜料打开,铺开纸,时温想要画什么呢?之前都是画沈楠,现在在这里,肯定是不能画的,不然又得被说了。 可时温一下子也不知道要画什么,没有铅笔,时温想,那我画个抽象的沈楠。“哈哈哈.............” ................. ......................... 给时温发完休息,沈楠就没睡了,主要是也睡不着,沈楠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喝了一口,沈楠想起来,沈楠第一次给自己泡咖啡的时候。 那个时候,时温总是针对自己,因为一些小误会,两个人总是拌嘴,想想那个时候,还真是快乐。 四点半的时候,时温突然给沈楠回消息了,沈楠激动的手机都拿不稳,可又不知道怎么回复时温。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7 首页 上一页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