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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随后林爻跟夹在他胳膊底下的小女孩说如果害怕可以闭眼,但一定不能出声。 两人贴着墙根溜到西侧,石墙上的藤蔓枯脆易断,林爻先试了试几处凸起的砖缝,确认能受力后,对夜珩点了点头。 林爻摸出一颗小石子,掂量了下轻重,往窗框上扔去。 一声轻响后,屋里很快传来窸窣声。 片刻后,窗户被推开一条缝,老奎警惕的脸探了出来,看到墙根下的林爻时,眼睛瞬间睁大。 林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夜珩,又指了指窗户,示意他接应。 老奎立刻点头,转身消失在窗边。 几秒后,窗户被完全推开,他探出半个身子,手臂肌肉紧绷着做好了准备。 林爻利用杀杀飞速的上墙,然后利落的翻身跳进房间, 小羊仔正坐在床边,怀里抱着膝盖,看到他进来时明显吓到了。 随后林爻放出杀杀将那小女孩卷住拉了上来,夜珩紧随其后翻身而入,落地时动作轻得像猫。 窗户被迅速关上,插销 “咔嗒” 扣紧。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小女孩攥着布偶,怯生生地躲在夜珩身后,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怎么带了个孩子回来?”老奎压低声音,目光在小女孩身上打了个转,感觉有点熟悉。 林爻刚要开口,床上的小羊仔就开口:“是你。”
第92章 飞船比赛和挑战书3 林爻三人都有些惊讶地看向小羊仔。 小羊仔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的走到她身边,然后仔细的又看了一下她:“我早上见过你呀。” 小女孩怯怯地看了看他,又躲在了夜珩的身后。 面对林爻的询问,小羊仔解释。 早上老奎带他去买东西的时候,就在早市的角落里见过这个小女孩。 “当时她一个人坐在地上哭,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围着她欺负她,抢她手里的布偶。” 小羊仔顿了顿,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那时候老奎正在跟摊主讨价还价,小羊仔百无聊赖的在旁边撕着糖果的外包装,然后就听到了哭声和嘲笑声。 顺着声音一看,就看到了几个孩子在欺负地上的一个小女孩。 小羊仔看不过去,就跑过去把那几个孩子赶走了。 小羊仔问她家住哪里,爸爸妈妈在哪里,她就是一个劲地哭,嘴里喊着要哥哥。” “我没办法,就把剥好的糖拿来哄她了,还陪她在那里等她哥哥。”小羊仔挠了挠头, “还好没过多久,她哥哥就急急忙忙地跑来了,是个看起来挺年轻的青年,看到她就赶紧把她抱起来哄。” “我当时还数落他呢,说他怎么能这么心大,把这么小的妹妹一个人丢在那里。” 小羊仔撇了撇嘴,“不过他也没理我,就跟我说了声谢谢,然后抱着她就走了。没想到…… 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她。” 老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觉得这小女孩眼熟,原来是早上在早市见过一面, 当时光顾着跟摊主砍价,没太留意小羊仔在跟谁说话。 林爻皱着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些,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渊源。 他看向小女孩,轻声问道:“你哥哥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小女孩听到哥哥两个字,抬起头,大眼睛里噙着泪水,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随后又小声哭了起来: “我要哥哥…… 哥哥不见了……” 见状林爻也知道问不出什么,这孩子年纪太小,恐怕根本说不清哥哥的去向。 他正打算跟小羊仔说拜托他照顾一下这个小女孩,他们晚上还要去办事,小羊仔却突然开口了: “林哥,我知道,开红色飞船的就是她哥哥。” 林爻一愣,看向小羊仔:“你可看清楚了?” “绝对没错的!”小羊仔语气十分肯定, “刚才红色飞船冲过来的时候,飞得特别低,我从飞船窗户里看得清清楚楚,驾驶座上的就是早上那个青年,错不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老奎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摸了摸下巴,低声道: “这么说来,那青年就是老疤的二儿子了?没想到他真的敢单枪匹马地来找独眼复仇。” 夜珩一直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还在小声啜泣的小女孩,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林爻深吸一口气,眉头拧得更紧了。 红色飞船已经坠落,那青年恐怕是凶多吉少,可这孩子还在盼着哥哥回来…… 他看了看小羊仔,又看了看那个小女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拜托小羊仔照顾小女孩,他和夜珩回了那边的房间。 - 刚回到房间,林爻就烦躁地扯掉了脸上的防闪光面罩,随手扔在桌上。 他插着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鞋跟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夜珩关上门,看着他来回走动。 林爻的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夜珩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冰凉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他往回带。 林爻踉跄着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温暖的味道。 “别动。”夜珩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想再多也没用,今晚去找他算账就行。” 林爻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松下来,额头抵着夜珩的肩窝,声音闷闷的: “那孩子怎么办?” “会有办法。”夜珩的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后背的脊椎,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你现在急也没用,反而会乱了分寸。” 林爻沉默了,任由自己被抱着。 确是他知道自己该冷静,可一想到那个抱着布偶哭着要哥哥的小女孩,想到红色飞船坠落时的火光,就忍不住心浮气躁。 早上跟夜珩胡闹的间隙,林爻就问过夜珩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独眼吗? 夜珩一边吻着他的脖颈,一边说不是。 林爻又问起传闻中的那个复仇的二儿子,夜珩用力两下后跟林爻说,根本没有什么二儿子。 老疤一家,十年前就死在了独眼的屠刀下。 当年确实有个所谓的二儿子活下来的传言,实际上那孩子在老疤一家被杀后也被搜出来。 当时受了重伤,是执行任务的赤影亲卫队救了他。 可他伤得太重,没撑过三天就没了,只留下了个令牌。 令牌是老疤的信物,也是那位二儿子唯一留下的东西,令牌能驱使老疤的残部。 夜珩来黑鱼星为的是一份通行图,就在黑市里。 有了通行图就能找到当年老疤的残部在哪里,加上令牌,他们手里也算是有人了。 两人也讨论过,估计是第三个十年要来了,独眼为了自己能坐稳这个位置,旧事重提,放出这样的消息来震慑众人。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独眼会这么狠,用一条人命来铺路,原本夜珩是想拿到通行图就走的。 但现在,独眼的命可以不用留了。 - 夜幕像块浸透了墨汁的绒布,沉沉压在黑鱼星的上空。 星盗窝的广场上,篝火燃得正旺,噼啪作响的火焰将周围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酒精的气味混着烤肉的焦香在空气中弥漫, 穿着暴露的舞女随着刺耳的电子乐扭动腰肢,裸露的手臂上纹着各式各样的星盗图腾。 无一不都在说着这里有一场狂欢。 独眼坐在高位上,黄铜义眼在火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怀里搂着个年轻姑娘,左手把玩着盛满墨绿色酒液的骷髅头酒杯, 右手时不时拍着桌面,跟着周围的哄笑一起发出低沉的笑声。 “老大英明!”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举着酒坛冲过来,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还敢跟您叫板,这下好了,连人带船都成了宇宙尘埃!” 独眼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淌过脖子上的刀疤,看着愈发狰狞: “老疤的余孽,就该有这个下场。”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的叫好声,酒杯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有人献媚地往他碟子里夹了块烤星兽肉, 有人眉飞色舞地吹嘘着下午在赛场的见闻,说那红色飞船坠毁时的火光如何照亮了半个星空。 独眼眯起仅存的右眼,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平叛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让所有人都知道,黑鱼星还是他独眼说了算。 就在这时,广场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护卫费力地推开人群,身后跟着十几个抬着金属支架的手下,支架上固定着的,正是那艘红色飞船的残骸。 船体已经被烧得焦黑,右翼完全断裂,驾驶舱的玻璃碎成了蛛网, 只有船身上那道醒目的红色漆痕,还能让人认出它就是下午在赛场上风光过的那艘改装船。 “老大,您看这是什么!”为首的护卫高声喊道,声音里带着邀功的急切。 广场上的音乐和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堆残骸上。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篝火的光芒照在残骸上,投下的阴影像张巨大的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独眼缓缓放下酒杯,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子,从主位上站起身。 他走到飞船残骸前,伸出带着金属指套的右手,轻轻敲了敲焦黑的船身,发出空洞的 “咚咚” 声。 “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老疤的余孽也好,其他不三不四的东西也罢,谁敢动我的位子,就是这个下场!” 话音刚落,他突然抬脚,狠狠踹在驾驶舱的残骸上。 “哗啦” 一声,本就脆弱的金属外壳彻底碎裂,露出里面烧得扭曲的操纵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刻意的欢呼,只是这欢呼里,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畏惧。 独眼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转身走回主位,重新拿起酒杯。 他没注意到,在广场边缘的阴影里,两道戴着防闪光面罩的身影。 偷摸进来的林爻和夜珩已经将这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包括那艘残骸旁,被护卫偷偷踢到角落里的半截带血的衣袖。 夜风吹过广场,卷起地上的火星,也卷走了刚才那片刻的死寂。 电子乐重新响起,笑声和碰杯声再次充斥着夜空,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独眼刚要再饮一杯,他的二把手,一个精瘦如猴的男人突然站起身,手里举着酒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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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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