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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攥紧拳头，脑子里闪过末世里对付铁脊丧尸的战术：用诱饵吸引注意力，再从眼窝等薄弱处攻击。 “看出破绽了？”陆叙白的声音适时响起。 “你刚才的眼神骗不了人——你知道怎么对付它们。凌砚舟，你的能力不该浪费在隐藏和躲避上，你该站在战场上，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价值。” 凌砚舟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盯着屏幕出了神。 他收回目光，避开陆叙白的视线，走到另一排收纳柜前——里面是小型能量武器，造型类似末世的手枪，却更轻薄。 他拿起一把脉冲手枪，手感比想象中轻，枪身刻着细密的纹路，握柄处有精神力感应区。 “这枪的后坐力很小，就算是F级向导也能使用。”陆叙白跟过来，语气里带着期待。 “你试试？注入一点精神力，就能激活瞄准系统。” 凌砚舟的指尖放在感应区，能感觉到微弱的能量呼应——只要注入精神力，就能知道这枪的驱动原理。 这对他来说诱惑不小，要是能掌握小型能量武器的制造方法，哪怕以后回了末世，也能多一份生存保障。 但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枪，将其放回收纳柜：“不必了，我对试武器没兴趣。” 陆叙白的眼神暗了暗，却没强迫他，只是叹了口气：“你还是这么固执。我以为看到这些武器，你会明白——隐藏不是长久之计，只有掌握足够的力量，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你在末世里应该深有体会吧？弱小的人，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像根针，轻轻刺中了凌砚舟的回忆。 他想起末世初期，看着战友被丧尸撕碎，自己却因为没有趁手的武器只能逃跑。 想起为了抢一把改装枪，和其他幸存者拼得头破血流。 那时他确实渴望力量，可现在不同——他要的不是战场上的力量，而是能安稳隐藏、找到回去之路的自由。 “我要的不是这种力量。”凌砚舟转身看向陆叙白，语气坚定。 “你说的掌控命运，是站在舰队的战线上，为星际的安危战斗；而我要的，只是不被人试探、不被人算计，能安安稳稳走自己的路。” “我们想要的东西不一样，所以你的邀约，我还是不能同意。” 陆叙白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他紧攥的手腕上——那里还留着刚才被他攥过的红痕，此刻在冷光灯下格外明显。 他突然笑了，伸手拍了拍凌砚舟的肩膀：“我没看错人，够清醒，也够固执。” “行，我不逼你加入，但这些武器的资料，我可以拷贝一份给你——不管你以后回不回末世，多了解点星际武器，没坏处。” 凌砚舟愣住了——他没想到陆叙白会突然让步，还愿意给武器资料。 这比强硬的邀约更让他警惕，对方越是大方，越说明有所图。 他刚想拒绝，陆叙白已经从终端里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递到他面前：“密码是舰队驻地的编号，你回去自己解。别担心有追踪程序，我还没那么没风度。” 文件夹的图标是粒子炮的形状，凌砚舟的指尖悬在终端屏幕上，心里天人交战——这份资料对他确实有用，可接受了，就等于欠了陆叙白一个人情，以后对方再邀约，他更难拒绝。 而且他不确定，文件夹里是不是真的没有追踪程序，万一温知宁或苏星辞通过这个找到他的破绽，就得不偿失了。 “不用了，谢谢陆教官的好意。”凌砚舟最终还是按灭了终端。 “我不能拿你的资料，也不想欠你人情。参观差不多了，能送我回学院吗？我还有事要处理。” 陆叙白的眼底闪过一丝遗憾，却没坚持，只是收回终端：“行，送你回去。但我把话放在这，舰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只要你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 两人走出武器库时，外面的停机坪上掠过几架巡逻战机，机翼下的银鹰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光。 凌砚舟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武器库大门，心里五味杂陈——刚才那些精密的星际武器，确实让他心动，可他清楚，自己不能为了这份心动，放弃一直坚守的底线。 坐进穿梭舰时，凌砚舟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U盘——沈砚辞给的屏蔽程序还在，周五的复查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陆叙白启动穿梭舰，没再说话，只是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航线。 机舱里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在耳边回荡。 凌砚舟侧头看向窗外，星际港口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远处能看到学院的尖顶。 他想起刚才在武器库看到的异星兽影像，又想起沈砚辞说的星盟捕捉计划。 突然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舰队的诱惑、军部的庇护、科研院的算计、星盟的威胁，每一股力量都想把他拉向不同的方向。 “陆教官，”凌砚舟突然开口，“你说星盟在找末世幸存者，他们找到过吗？” 陆叙白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找到过，不过大多被舰队截胡了。星盟想研究他们的精神力，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怎么，你担心自己的安全？” 凌砚舟没回答，只是重新看向窗外。 他知道陆叙白没说全，舰队截胡幸存者，未必是出于保护，或许也有自己的研究目的。 但他没再追问——有些事知道得越多，麻烦越多，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回到学院，做好周五复查的准备。 穿梭舰渐渐靠近学院空域，凌砚舟看到了宿舍楼下那棵熟悉的香樟树，也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银色穿梭舰——是谢临渊的。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干扰器。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谢临渊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被陆叙白带走了？ 陆叙白也看到了那艘穿梭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有人等你很久了。下去吧，记得我说的话。” 凌砚舟没应声，解开安全带快步走下穿梭舰。 刚落地，就看到谢临渊从自己的穿梭舰里出来，快步朝他走来，眉峰皱着，眼底的担忧和愠怒清晰可见。
第177章 大会宣示 学院大礼堂的穹顶悬着巨大的全息投影。 正循环播放着期末异星采集任务的影像——画面里，队员们在赤色星球上搭建临时营地。 远处的异星兽群被能量屏障挡在外侧，谢临渊举着粒子枪站在屏障前。 侧脸在赤色霞光里显得格外锋利。 台下的学生方阵里时不时响起欢呼。 唯独凌砚舟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的纹路。 他刚从陆叙白的穿梭舰上下来不到半小时。 谢临渊没在宿舍楼下多问，只丢了句“大会快开始了，别迟到”。 可那眼神里的愠怒和担忧，像根细刺扎在他心里。 此刻礼堂里的热闹和他没半点关系。 满脑子都是周五复查的屏蔽程序是否稳妥。 还有陆叙白拷贝给他却被他拒绝的武器资料——对方最后那句“星盟的巡逻舰还在学院外围”，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凌砚舟，发什么呆呢？快到我们小队了！”身旁的队友撞了撞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兴奋。 “这次能拿第一，多亏了你在异星上稳住了矿脉的精神力波动，不然咱们早就被兽群冲散了！” 凌砚舟回过神，勉强勾了勾唇角。 他想起任务里的场景：当时矿脉的精神力紊乱引发能量风暴。 谢临渊带着队员挡兽群，他独自钻进矿洞，用末世里练出的控力技巧压制波动。 也是那次，谢临渊更笃定他藏了真实等级。 全息投影恰好切到矿洞外的画面，谢临渊站在风暴里，目光紧盯着洞口方向。 哪怕隔着影像，都能感受到那份专注。 “下面宣布异星采集任务优秀小队——星尘小队！请小队成员上台领奖！”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礼堂。 台下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 凌砚舟跟着队友起身，刚走到过道，就看见谢临渊从前方座位转过来，正站在台阶下等他。 对方穿了件黑色的军部常服，肩章上的星徽比平时更亮。 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安抚，像是在说“别担心，有我”。 凌砚舟的脚步顿了顿，想起宿舍楼下的对峙，想起舰队驻地的武器库。 心里五味杂陈——他既怕谢临渊的掌控，又在某些时刻忍不住依赖这份庇护。 走上领奖台时，校长已经拿着勋章在等候。 小队成员依次站成一排，凌砚舟刻意往最边上靠。 却没躲过谢临渊的动作——对方从左侧迈步，自然地站到他身边。 领奖时伸出手，接过勋章的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背上。 那手掌很稳，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宣告意味。 凌砚舟的后背瞬间绷紧，下意识想往旁边躲。 却被谢临渊的指尖轻轻按了按肩胛骨——像是警告，又像是安抚。 他抬眼看向台下，刚好对上第三排正中央的目光——苏星辞坐在那里，白大褂的袖口挽着。 指尖攥着一支笔，笔杆都快被捏变形了，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偏执。 像要把他和谢临渊搭在一起的肩膀烧出两个洞。 凌砚舟的心跳漏了一拍，立刻移开目光。 他知道谢临渊是故意的——在全院师生面前，用一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宣告他的“所属权”。 既是做给苏星辞看，也是做给台下其他盯着他的人看。 果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第四排的陆叙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右侧过道的温知宁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他肩上的手和苏星辞脸上来回扫，像是在分析什么。 甚至连礼堂后门的阴影里，都闪过一道熟悉的灰色身影——是沈砚辞，对方靠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物件，正是之前给过他的微型干扰器。 五位大佬的目光像五束聚光灯，齐刷刷打在他身上。 凌砚舟觉得浑身不自在，只想快点结束领奖下台。 可谢临渊的手迟迟没挪开，甚至在校长发表讲话时，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肩线，像是在确认什么。 “星尘小队在此次任务中表现突出，尤其是队员凌砚舟，在矿脉精神力紊乱时临危不乱，展现出极强的控场能力……”校长的声音还在继续。 凌砚舟却没心思听，只盯着台下苏星辞的方向——对方已经放下了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可那眼神里的冰冷越来越浓，像是要穿透人群，把他从谢临渊身边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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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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