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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攀着房顶的木板,快速移动到对侧的窗户。 灭魂短匕自袖套弹出,蓄力,他单手挂在窗沿上,双.腿并拢,猛踹开窗户。 穆眠野在四处飞溅的木屑中稳稳落地,同一时间,隐在袖套中的淬了毒的银针射出,正冲着那两个封脉教的人。 两人自以为这船上的杀手全面安置妥当,自认为混乱之下穆眠野等人已无生机,加之穆眠野的刺杀手段既不隐蔽又不全面,他们显然没有预料。 一人武功高强,乌龟似的飞扑在地躲过毒针。 另一人被射中手臂,惨叫一声不忘去扯桌面上写满了字的锦缎。 “嚯!”,穆眠野嗤笑,“不自量力。”
第37章 别老贴上来5 船已经行进至河道中段,前后十里地并无码头。 封脉教的人认为此地是杀人藏尸的好地方。 心狠手辣的穆眠野,只会比他们更大胆,更嚣张。 穆眠野破窗的同时,隐藏在角落,时刻关注着舱内动向的竹西,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倒了门口的守卫,一脚踹开了门。 这房间一扇门一扇窗,两个显眼的出口,半分钟内均被自己人掌控。 阮泽成绷着脸,满脸严肃的从窗户钻进来,仔细排查屋内的地板和家具,确保无隐藏出口后。穆眠野已经配合竹西,用影卫营特制的皮绳将两个封脉教的人捆成了连蠕动都困难的大肉虫。 “这不是我……”,穆眠野侧目欣赏竹西的杰作,“上次只是在烟柳居用这法子捆过你一次,竟然就学会了?” 竹西闻言快速瞄了一眼阮泽成,大概是顾虑他的“试探”,只低低应了一声“是”。 倒让有心夸赞两句的穆眠野觉着不爽快。 这小家伙追爱的时候不是很猛吗? 半道杀出来一个小师叔,只警示了他两句,怎得就束手束脚成这副德行。 “你们是一伙的!混账!”,封脉教的人梗着脖子冲穆眠野嚷嚷。 “难怪开了高价,你们也硬要上船,原来和自在山庄串通一气!早知道这样,上船的时候就该把你们全杀了!全都杀了沉江!” 他来安宇国的时间应该不久,官话学的不精,语气中带着一股浓烈的马粪味,声音大的时候还带几分饶舌的纠缠感。 “早知道?”,穆眠野拎起桌上的锦缎查看。 密密麻麻的奉公国文字,还有一张水域分布图,连码头间的距离和各个码头常输送的货物都标识的一清二楚。 “我若早知道封脉教打着投靠安宇国的名头,实则一直在暗中绘制地图和窃取区域信息,早派兵把你们的脑袋全部砍下来,砸碎了和狗.屎搅和在一起,打包甩上你们奉公国的城墙,按着你们将军的脑袋让他一口一口吃干净。” 中了毒针的另一人已经昏死过去,穆眠野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的鼻血直流仍旧不解气,攥着匕首冲那嗷嗷嚎叫着放狠话的人走去。 屋外的打斗声渐渐平息,舞娘们的哭嚎声四起。 她们看似在逃窜,实则是发觉战局不利,正试图用身上的铃铛为封脉教的人掩盖逃亡的声音。 “云轻!勿动杀念!”,阮泽成往窗外看了一眼,“你祝师叔已经带人掌控了整条船,不必心急,这两人留下慢慢审讯即可。” 穆眠野闻言一愣,低头平复好混乱的思绪,把锦缎递到他手中,收回匕首不再行动。 祝师叔提早派人潜伏在船的四周了? 这条封脉教的鬼船,不是阮泽成和祝丹依碰巧撞上的。 那看来,自在山庄与封脉教的博弈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能够调动自在山庄大量师兄弟出动,沿河岸隐匿身份,抓捕封脉教潜藏在人群中的细作,其中精密的布局绝非短时间能够完成的。 为何自在山庄早知晓封脉教在暗中绘制安宇国的堪舆图和水系图,老庄主却不派人上报朝廷和武林盟,而是宁愿损失自家兄弟与封脉教抗衡。 若是对朝廷和武林盟不信任,好歹也该传信告知他穆眠野啊。 他可是自在山庄原副庄主梁贺的亲传弟子,入朝为官后为自在山庄争取了大量权柄,其忠心天地可鉴,老庄主为何连他都要隐瞒。 “小师叔原来是特意来此蹲守封脉教的。”,穆眠野掩盖住内心的波动,极为客气的冲阮泽成躬腰道歉。 “瞧我这宫里惯出来的臭脾气,见着奉公国的人就想动刀子,一时冲动打乱了自在山庄的行事计策,这还好没误了正事,小师叔莫要动怒才好。” 他这话说出口,阮泽成面儿上颜色也不好看。 穆眠野却没心思搞这些表面功夫,再次躬身,快步往外走。 临近门口,被追上来的阮泽成抓住了胳膊。 “云轻!”,阮泽成言辞急切。 “我既默许让你上了船,便没想再瞒着你。可我收到的指令只有追杀封脉教这一条,个中隐情,待回了自在山庄,老庄主自会向你坦白。” 不这样还能如何? 可阮泽成既把话说出口,便是存了哄他的意思。 穆眠野与他年岁差不多,没心思把那奉承讨好长辈的话颠来倒去的复述几遭,去换个表面的和和美美。 就借口方才在房顶上吹了江风,有些微恙,带着竹西躲回房间暗自神伤去了。 没多久,祝师叔就亲自送来了吃食和酒水。 穆眠野靠窗一口气干了半壶,望着阴沉沉黑漆漆的江水,以及失了船夫随波飘荡的小舟,无端生出些浮萍漂泊,无处可依的悲怆来。 “不论我心性如何,所求为何。”,他抬脚一踢蹲在地铺上整理行囊的竹西,“我这五年,把自在山庄视作故土,将陛下奉为明主,呕心沥血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陛下一道诬陷我谋反的圣旨,换来了自在山庄满门合力的欺骗。都言一句大局为重,就因为我能忍,我的情绪就丝毫不重要?” 竹西沉默着没有搭话,大概是不知道该回复些什么。 “这酒不好。”,穆眠野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不该对人言的,会招致祸患的混账话,生硬的转换了话题。 “待回了自在山庄,你同我一道去酒窖偷老庄主的陈酿,不带阮泽成,如何?” 竹西把叠好的衣物整整齐齐又塞回了包裹里,抬头看他。 那眼神像是同情,又掺杂着穆眠野看不懂的悸动。 “王爷。”,竹西伸手虚环住他的脚踝,丝毫不在意沾满脏污的鞋底,珍重如玉石般捧进了怀中。 “是属下来晚了。”
第38章 别老贴上来6 没有用影卫营教的那套陈词烂调敷衍了事。 也没有顺着话头指责小皇帝和自在山庄的不是。 他说。 是属下来晚了。 一句话,震的穆眠野一颗被盔甲包裹至刀枪不入的心,自夹缝里渗出丝丝柔情。 “你早来几年又能如何?”,口头却倔强的回怼,“你自身难保,又是专司皇宫值守的影卫,你早来两年,只会让陛下觉得我勾结他的心腹,愈发提防我罢了。” 这话,在一个放弃生命只为求得短暂相守的人面前,显得过于无情。 穆眠野说罢也有些话后悔,人既愿意好言好语哄着你,非要戳人心窝子做什么。借着这片刻温存的拉拉手亲亲小.嘴儿不香吗? 又不是什么已经定了同生同死的有情.人,非拿自己这点子布满凉意的对未来的恐慌,化作尖针去刺人一颗热心肠,活该你迟迟寻求不到所需的安全感。 想着,穆眠野便自知今儿晚上的气氛被自己搞砸了,抽出脚就要装作入睡。 “属下早来几年,好歹能陪王爷说说话。”,竹西却俯身,又抓住了他的脚踝,动作轻缓的褪.去他的鞋袜,为他套上宽松的木屐,“属下仅有些小心思,干不成大事。” 说着,竹西似是鼓足了勇气,屏息抬头看向穆眠野眼睛,“您若是觉得属下嘴笨,不愿意同属下说话。受了不公的对待,拿鞭子抽属下解解气也好。” 这话,同那些“求王爷责罚”“属下该死”大抵是一个性质。 从竹西嘴里说出来,听着却不一样。 因为,穆眠野抬脚,用脚尖轻踹了一下竹西的心口,立刻被他双手捧住。 竹西这家伙,看样子是真情实意,甘愿挨抽的。 “别喊王爷了。”,穆眠野心情大好,伸手示意竹西上前。“今儿收到了陛下的来信,给你易了主。” 竹西于正事儿上的反应总是比他耍小心思的时候慢上半拍,侧着脑袋,捏着穆眠野的脚趾愣了足有十多秒,才满脸惊喜的从地铺上窜起来! 他站起身又茫然的不知要做什么,就目光灼灼地盯着穆眠野看。 “看什么?”,穆眠野一拍身侧的竹椅,“坐。” 竹西像是两块儿相吸的磁铁,嗖一声就粘在了椅子上,依旧抬头瞅着穆眠野。 “喊一句听听。”,短短聊了几句话,穆眠野心情大好,心情一好就想犯贱,“来来,贴近些,贴近我耳朵边儿喊一句听听。” 他侧着脑袋凑近竹西。 隔了约莫有一分钟。 听见耳边轻飘飘传出来一句。 “主子……” 哎! 对味儿! 穆眠野紧忙绷住嘴唇,防止自己像个二愣子似的大笑出声,更贴近些,“什么?” “主人。” 哎!!! 对味儿对味儿! 就是这种感觉! 穆眠野心花怒放,方才的不愉快和emo尽数抛到脑后,乐呵的一扭头,不愿意让竹西看见他小人得志的嘴脸。 倏地,穆眠野听见身侧有急流闪过。 他下意识回头。 脸颊擦过竹西凑上来的嘴。 落下一道,轻柔,却仿佛刻入骨髓的吻。 “时候不早了。”,穆眠野强忍住自己抬手擦脸的冲动,板着脸,“还不快睡。” “是。”,竹西心情显然不错,先是跑去床边帮着把被子掀开,冲穆眠野道:“主人先睡。” 哎! 主人先睡。 穆眠野啪嗒啪嗒穿着木屐上前,蹭着竹西的胳膊上.床,被贴心伺候着掖了背角又放下纱帐,才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 然后,挺尸似的,闭眼酝酿了小半个时辰。 没能睡着。 主子。 嘿。 主人,主子。 真不错。 心里炸开了漫山遍野的花,眼睛也晃晃的被花团占领。 穆眠野又独自乐呵了好一会儿,猛然惊醒,反应过来自己这可能不是眼里开花,而是晕船了。 他先镇定下来,确保晕船的程度不重,没到需要服药的地步。 就装作熟睡后翻身,透过屏风去看地铺上竹西。 与瞪大着的一双清冷眸子碰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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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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