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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原本就不属于他们。 “我在江湖有不少势力。”,最近同床共枕,感情突飞猛进,穆眠野见不得他这样,捏着他耳垂将人往跟前拉拽,贴上唇细细厮磨,“已经让他们去搜寻适合的屋子,到时候图纸送来,你亲自选一个。” “好。”,竹西总是不满足于简单的肌肤相贴,被噙住唇.角,就近乎急切的伸手抓住穆眠野前襟,几次伸出舌..尖,还试图用牙齿啃。 穆眠野刚起床,某处本就还没有彻底消下去,被他这么堪称臭流.氓的行为一折腾,几乎要顶到窗户框。 他不适的后撤了半步,伸手勾竹西的虎牙,话里带着笑意,“想把我拆开吞了?咬这么大劲儿。” 竹西啃了个空,不满的咬住下唇,却不敢主动再亲上去,手里捏着穆眠野的袖口,声音低了下去,含糊不清,“主人,属下身子已经大好了……” 呦! 憋了半个月,可算是说出来了。 这小混账最近为了勾他,睡觉连衬裤都不穿,大冬天的嫌热,洗完澡赤着身子在屋里转。 穆眠野乐的直想笑,“你急个什么劲儿?那事儿什么时候办不成。” 不知道在急什么的人求爱再次失败,眼红的跟个兔子似的,也不管他主子是吃鸡吃鱼还是吃炒饭了,转身就走,背影里都透露着失落。 穆眠野乐呵的倚着窗户吆喝,“别搁辣,不利于你养伤!” 那头静了几秒,到底是舍不得他的话落在地上,扯嗓子回了句“知道了!” 穆眠野把窗户打开,任由凛冽的寒风把屋子里的暖意带走,然后燃起炉子,把一早收到的纸条丢进去烧了。 信是宁正立用影卫营的信鹰传来的。 蝇头小字,密密麻麻芝麻似的。 穆眠野眯着眼来回翻看了六七遍。 上面写的东西,每一个字他都认识,连起来却像是天书。 先说的是让穆眠野放心,御林军、禁军和金吾卫里的五王细作都清除干净了,司礼监那边一连斩杀了七十多个太监,皇城内外如今干干净净,陛下万全。七王也已经抓捕入狱,收入刑部待审。谋逆案到此勉强算是画了句号。 这一条还行,是人话。 第二条,那个给穆眠野下药的太监,原先是在宫里御膳房做活。五年前先帝薨,新帝继位,为了缩减开支,宫里裁撤了三成的太监,那太监就是其中之一。他那天夜里下的不是春.药,只是一种特殊的香料。但是香炉底部垫了院儿里的花瓣,两者反应产生了催.情效果。不伤身子,但是长期吸入会沉迷房事,进而导致疲累、萎靡、不举。 第三条,那本画册是十年前宫里一管事太监所绘制,是真迹,世间只此一本。画册里有不少图是用金粉描绘的,只可能在有钱人之间流通。目前查到的消息,本该在白罗春的藏书楼里。 第四条,也是最让穆眠野脑子发蒙的一条。 太后娘娘,好像,似乎,大概,也许,非常戏剧性的,确实经常与外男私会。 那个男子,极有可能,是刚刚上任的户部尚书——白罗春。 这几条消息结合起来,可知。 穆眠野两年前买回来的太监,是被不知名人士算计,无意中给他下了药。这个不知名人士,不仅神不知鬼不觉的收买了太监平时买香料的铺子,卖出指定的香料,还特么知道穆眠野的院子里栽了什么花什么树?这种信息掌握程度,按理说直接宰了穆眠野都行,可是他费尽心思,只为了让穆眠野疲累、萎靡、不举? 然后那个不知名人士,在暴露他希望穆眠野不举的情况下,还往穆眠野眼皮子底下,塞了一本价格昂贵的太监和男子画册? 再然后,在穆眠野仔细回忆,榨干了脑汁,终于确定那本画册上属于他的笔迹,是七年前原主与白罗春一块儿窝在被窝里偷看嗯啊哈嘿图,在一众丰满大长腿美女中第一次瞧见不伦不类的太监和男子亲密,因为愤怒加恶心,才不小心点了一个朱红色的标记。 之后! 得知那个与自己同辈的好兄弟白罗春,可能和太后搞在了一起。 综上所述,如果猜测正确的话。 白罗春,七年前在穆眠野青春懵懂时,带着他看男子与太监嗯啊哈嘿的画册。 在穆眠野外出征战回来后,白罗春也一直暗中监视他,还偷摸设计下药试图让穆眠野不举。 在此情境中,大胆假设,白罗春是少年时试图掰弯穆眠野,没成功,长大了得知穆眠野是断袖后,又动了歪心思,所以拐弯抹角的下药。 但是假设不成立啊!白罗春一堆老婆,还色胆包天的和太后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穆眠野头大,穆眠野不敢说。 都是兄弟,有些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连质疑都是伤害。 这事儿决计是不能交给宁正立那大喇叭去查。 唯一的办法就是穆眠野先把粮草案查完,亲自回皇城,把白罗春打趴下,踩着他的脑袋问问他有没有干缺德事儿。
第84章 半日闲3 午餐很丰盛。 烤鱼、蘑菇炖鸡、素炒、腌菜烙饼,以及一锅杂粮稀饭。 “手艺精进许多啊,这鱼做的比当初在船上的时候好吃多了。”,跟竹西,穆眠野就没说那些“辛苦”“好吃”之类的话假客气,他实打实的就是个懒蛋,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吃喝都被人伺候到嘴边儿。 好在竹西不乐意伺候别人,但是伺候他的那颗心,钻石般闪耀,没有半分虚假。 就这么不轻不重的一句,把竹西高兴的胃口都恢复了,一个人干了半只鸡和两条鱼。 穆眠野这几日几乎都瘫在床上,体力消耗不大,吃了几块儿鱼腹,喝了小半碗杂粮粥就饱了,然后撑着下巴小口啃鸡腿,看竹西狼吞虎咽。 “野狗似的。”,穆眠野眼见他飞速干完大半只鸡,吐出来的骨头干净的跟原本就没长肉似的,禁不住感叹,“幸亏你听话。” “你这牙口,要逮着我舌头咬,那不跟上刑。” 竹西听他这么说,搁下腌菜饼,挑了一筷子鱼。 嘎嘣嘎嘣嚼起鱼骨头。 听的穆眠野牙根发酸。 什么毛病…… 穆眠野没提信里的事儿,一是不确定,二是没必要。 而且,看情况,竹西的脑子里压根就不思考那些个国家大事儿。他目前更在意的事儿是,为什么求爱总是不成功。 穆眠野起的晚,天冷也不愿意吃早饭。这顿饭撑死了算个早午饭,吃完了太阳才刚开始发功,倒是不急着赶路。 在破旧的小院儿转了两圈,觉得实在没什么可忙活的。 就脱了外袍,回被窝补他第二轮回笼觉。 已经睡饱了,加上最近习惯了竹西的呼噜声,耳边猛地安静下来,居然还觉得不适应。 穆眠野翻来覆去的扭,把被子都蹬掉一半儿。磨叽好一会儿,见竹西居然没过来给他盖被子,心里不爽,起床披上外袍去寻。 院儿里没瞧见人。 今儿已经明确要离开了,还出门去做什么。 他心下诧异,就扯了根竹竿,顺着山路出去找。 他先往村子的方向望了两眼,冬日里干柴烧一捆少一捆,各家都节省的很,紧闭门窗,靠人呼出来的那点子热气暖身子。 且竹西对外人性子冷淡的很,也不像是临行还会去道别的人。 穆眠野就绕了个弯儿,往山上去。 前几天下了两场小雪,山路上的积雪已经化了,树冠上的还积着。风一吹,伴着冰碴子簌簌的往下落。 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抖抖衣裳。 走了半刻钟,行至一结了薄冰的山泉处时,穆眠野的耐心几乎要被耗尽。 好在这次他探头去看,只一眼就瞧见蹲在水边的黑影。 冰天雪地的,跑这里来玩水还是钓鱼? 穆眠放轻脚步悄默过去偷看。 却见竹西把冰层砸了个洞,一双被冻的发紫的手在泉水里搅和搅和,然后拎起来一块儿四角的浅灰色蚕丝布料——穆眠野昨儿给泡澡换下来的底.裤。 那裤子拎起来,拧干,几乎就要冻上,竹西却搓洗的异常细致,两手在裆.部一次次的揉弄,不怕冷似的。 先是底.裤,再是内衫。 那双手从一开始的发紫,逐渐转变至通红。 一盆衣裳洗完,僵硬的十指几乎敲不动打火石,折腾好半天点燃了一把松枝,风一刮又灭了。 看的心里又酸又火的穆眠野终于是忍不住,快步冲上去,抢过打火石。 “主人?”,竹西把冻的通红的手往怀里一缩,咧嘴笑,“您怎么出来了?要赏景?这山上的雪景确实漂亮。” 穆眠野没搭理他,说不准自己在气什么。 他手头利索的把火堆点燃,用木棍把衣裳架起来烤。 “你这人……”,火都涌到嗓子眼儿了,转头却看见竹西一双晶亮的眸子,生生压了回去,“我也是个傻的,被下人伺候出一身公子病,这么多天,我是压根没想起来换洗的衣裳需要人洗。” “你做这么多,怎的也不同我提一嘴。” 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渣。 穆眠野说着把竹西的手从怀里扯出来,放在手里暖着,“你往常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嘴皮子不都挺利索,也挺会邀功的吗?怎么感情处好了,你在我身边却活的越来越小心了。” 他这话问的是真心实意。 竹西反手攥住他手腕,扯着往火堆边靠了靠,“主人多虑了。” “这些琐事本来就是属下该做的。” 穆眠野盯着竹西眼里晃动的火苗。 是了,早在初相识时,抓鱼做饭洗衣喂马,不也都是竹西在做。 那时候眼瞎。 爱能治眼瞎…… “以后不许这么损身子。”,穆眠野自我认知清晰,“我是决计做不得这些事儿的,往后有条件就请人来做,没条件……就攒着,攒一盆后我俩用脚踩。” 竹西明显不赞同他的说法,可是识时务的很,知道穆眠野是心疼他,就不扫兴,乖乖应是。 临走时闹了这么一出。 下山的时候穆眠野非要抢着背包裹。 原先只有两小包裹,竹西一胳膊肘就能挎完。可出村子的时候老村长硬要塞一兜子山货。 这才给了穆眠野发挥的机会。 竹西给他分了个最小的,装药材的小小小包,加起来都没有二斤重。 穆眠野一路背着半点都不觉得累,下到半山腰山路通了,还骑上了马。 就这点儿劳动量,两人到达山脚的村镇后,竹西夸张的给他又是给他捏肩,又是急着找旅馆住店。 以往不上心,觉得这是竹西身为下属的本分。 现今上心了,怎么看怎么想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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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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