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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一声,一把抓过那人的肩膀:“为何后退?你连他的疯话都听不出来?” 眼看这人大惊失色,王哥儿松开他的胳膊,冷眼瞥向纪舒愿:“几日不见,竟伶牙俐齿如此之多。” “基操勿六。”过了把嘴瘾,纪舒愿便不想再多说。向丽敏说过,午时若是没把草拔完,吃食可就泡汤了,他拍了拍衣袖沾上的尘土,转过身专心拔草。 纪舒愿转过身后,王哥儿愤愤不平地又骂几声,这次却并未得到回应,他顿时觉着无趣,朝他的背影唾了一口转身朝后方田地走去。 纪舒愿掀起眼皮探一眼,原来也是来拔草赚铜板的,他又高贵到哪儿去了,他轻嗐一声,看来这原主曾经性子挺软,连这种攻击力的人都能跟他叫板。 手边没有计时仪器,纪舒愿只能抬起头看天,待日头正好停在头顶,话语声从田那头传来,纪舒愿把最后一片杂草拔掉,抬眼看到向丽敏挎着一女子的手臂,面色满是笑意。 女子便是这田地的主人,陈家的陈二姐。 纪舒愿把杂草丢弃在地上,听着两人讲话。 “二嫂,您看他这多麻利,不到两日便将杂草除尽,这不比那些偷懒三日才交工的哥儿好用的多。”向丽敏突如其来地夸赞,纪舒愿听得浑身难受。 “确实不错。”陈二姐扫过一眼田地,确实除去了杂草,而且他还将杂草堆至一旁,看上去挺有条理。 她稍微露出些满意的神色便被向丽敏抓住端倪:“既然如此,二嫂您是不是能多给两文钱,您看这孩子脸色煞白,定是拔草太久被冻的。” 做农活加上嚼过马蓝叶,纪舒愿刚才发过一层汗,此时已经稍微退了些热,不过还未完全退热,脸色苍白也正常。 陈二姐上下打量一番纪舒愿,他衣衫破旧不堪、手腕还露出些茅草,看上去比乞儿还瘦弱。 “罢了罢了,那就多给你两文。”陈二姐从钱袋里掏出两文递给向丽敏,随后继续查看其他几块田地的情况。 纪舒愿眼睁睁看着向丽敏把铜板收进囊中,根本没想着分他的事,他猛地站起身:“这四文钱是我劳作得来的,理应给我两文。” 纪舒愿可不想叫她娘亲,而她自然也是不想听他叫的,闻言向丽敏一脸诧异:“你敢跟我要铜板?你哪儿来的理?你这么多年吃了家里多少吃食,要是算起来你这辈子都还不起。” 这话纪舒愿倒没法反驳,虽说经常饥一顿饱一顿,但他确实没被饿死,可从原主记事以来,向丽敏用他赚取的银子也不算少。 眼看他被自己震慑住,向丽敏哼笑一下,随即切换成贴心的长辈:“罢了,知晓你还是幼儿心性,那就给你些。” 她抠搜地掏出一枚铜板,走到纪舒愿面前塞进他手里:“你爹他们已经打猎归来,管好嘴别乱说话。” 原主幼儿时便告过状,不过那天被纪茂洋关在茅草屋里饿了一整天,连水都没给。 纪舒愿才不会做如此自取其辱之事,他攥着那枚硬币,跟随向丽敏的步子往村里走,路途中,他望向那片高山,不远处是打猎而归的几名隔壁村猎户。 其中一人身高在一众猎户脱颖而出,身形看上去也很是可靠,即便看不到脸,纪舒愿也没太在意,他的心思都被猎户手里抓着的兔子所吸引。 雪白毛色的兔子正挣扎着,兔兔这么可爱,若是做成麻辣兔头肯定很香。 作者有话说: ------ 下本求收:蹭兄弟气运,兄弟让我给他生孩子《糙汉的倒霉蛋夫郎》 预收:《冲喜小寡夫》《渔夫的雀鲷夫郎》 重要说明:本文不排雷,本质为披着种田皮的小甜文,整天吃吃喝喝玩玩睡睡。逻辑党、考究党、杠精请勿进入,如有不适赶紧跑,v前隔日更,偶尔加更,v后日更,此致敬礼[眼镜]。 ①:《本草纲目:简明彩图版》李时珍 岳桂华 杨高华 ②:《袖珍中草药彩色图谱》岳桂华
第2章 求亲 纪舒愿本就饥肠辘辘,越想越饿,他忍不住涎水横流,肚子也很合时宜地叫出声来。 前方的向丽敏离他不近,没听着这声响,反倒是被路边端着瓷碗吃面条的王婆听到,她瞥纪舒愿一眼,“诶”一声:“这刚到饭点便如此饿了,纪大嫂这是没给你吃食啊?” 纪舒愿扫她一眼,不愧是王哥儿的娘,话里带着刺。 向丽敏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不过她没与王婆争辩,而是将怒气转移到纪舒愿身上,她往后走两步,一把攥着纪舒愿的胳膊将他往院里拉,嘴里说着:“都晌午了还在外面磨叽,果真是皮痒了。” 院子里的纪茂洋看着纪舒愿被向丽敏拉回来,不由得拧起眉:“这是在吵什么?不怕被人笑话!” “你还怕被人笑话?”向丽敏冷哼一声,关上院子门,“你当初与那女子厮混时怎么没想到会被人耻笑!” 被向丽敏质问着,纪茂洋顿时没了气焰,他冷眼望向纪舒愿,越看他越气,若不是因为生他,宋舒怎会出血而亡。 “你又去外面做什么了?” 原主还真是人人喊打,谁都不待见。 “没、我只是出去拔草赚铜板……” 纪舒愿垂眸低声呢喃,右手手指悄然将手臂上编织茅草的系带拉开,茅草一下子掉到地上,纪茂洋注意力立即被掉落的茅草吸引。 这时他才看到纪舒愿裸露的手臂,以及短一截的衣袖,他别开脸,难得没罚他。 “就是啊舒愿,你既知晓出门会让父亲蒙羞,便不要再出门了。”纪忠清坐在石墩子上撺掇着,时不时瞥一眼纪茂洋的表情。 纪舒愿轻叹一口气,往常如若纪忠清出声,纪茂洋定然又会对他斥责一番,不过当他正等待纪茂洋的斥责时,却听到他今日的反常。 “你也少说些。” 纪舒愿抬眸望去,只见纪茂洋正拧眉斜视纪忠清,纪忠清则面露诧异,半晌后他倏地发觉,眼眸立即泛红:“爹,您竟为了他说我?娘,您看爹。” 听到纪忠清的话,向丽敏更气不打一处来,她继续与纪茂洋争论着,一时之间,院子里满是嘈杂声,听得纪舒愿有些头晕。 他还未完全退热,身子虚得厉害。 当他想要转身离去时,院子门被推开,纪忠明手中拿着一个空袋子走进来,纪茂洋和向丽敏二人也因这动静而停下了吵骂声。 向丽敏走到纪忠明身侧,面上带着笑:“怎么样?卖了多少银子?” 山上打猎来的活物一般都不会留给自家吃,如此奢靡的吃食定然只能卖给镇上的大家,纪忠明步伐矫健,再加上是纪家唯一一位男子,于是去镇上售卖的活计便交由他去。 “两只活兔卖了一贯钱,另一只腿上有些伤,便只给了250文。”纪忠明将钱袋从怀里掏出来,向丽敏立即从他手中接过,嘴里嘟囔着,“此人竟如此黑,不过是伤了条腿都要克扣一半。” 方才的吵闹算是告一段落,纪舒愿松了口气,想着应当要去煮饭了,却看到纪忠明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张。 纪忠清看到他的动作,三两步走到纪忠明身侧,探头凑过来:“忠明,这上面写着什么?” 纪忠清未上过书堂,但上面的画像他倒是看得清,此人眼角稍垂唇角微微扬起,面目周正,看上去很好相于的模样。 “此人是谁?” “此人名为项祝,是隔壁石头村的猎户,不知为何,今日路过石头村时竟有人发这些纸张,说要重金求娶哥儿为夫郎。”纪忠明有众多疑惑,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听到重金二字,向丽敏再次走来,从纪忠明手中拿过纸张,虽然她也不识字,不过也无妨,她眸光探究半晌最终落在纪忠清身上:“清哥儿,你觉着此人如何?” 项祝面容俊朗,纪忠清方才见到画像时便对他一见倾心,听到向丽敏如此询问,他当即羞红了脸:“听娘的。” 向丽敏一看便知晓,纪忠清这是看上了,她方才还想,如若清哥儿看不上,就算便宜了纪舒愿,也要将这重金收入囊中。 “可是母亲,这纸张上并未说明重金几何?”纪忠明怕向丽敏被这“重金”二字迷昏了头,不过看纪忠清的模样,似乎对此人的长相很是满意。 纪舒愿原本有些头昏脑涨,听闻求娶便稍微清醒些,他悄然凑过去,看到那张画像时不由得点头,别说纪忠清愿意,就算见过如此多帅哥的他也承认,这男子剑眉星目,唇角微扬,即便是水墨画也能看出面容甚好。 “去去,你这就去替你兄长问问,这项家到底会出多少银子。”向丽敏焦急赶着纪忠明,生怕被旁人抢去了。 纪忠明应一声离去,纪舒愿便知晓此事与他无关,他刚想回茅草屋去躺着,就听到向丽敏叫他一声:“愿哥儿!又想偷懒不是,过来烧火。” 烧火对于纪舒愿来说可是个好事,他此刻正冷得发抖,灶膛里的火刚好騰着他的身子,让他暖和不少。 向丽敏可不会让他闲着,身子刚暖和些,她就丢给纪舒愿三颗土豆:“把皮削了洗干净。” 纪舒愿把土豆捡起来,走到井边摇动手摇,拎起攒水筲倒出水,方才他体温正热没什么感觉,此时倒感受到井水的冰凉。 他一手拿过被清洗过的土豆,另一只手颤颤巍巍拿着刀,纪舒愿深呼吸几口气,他真怕一个不小心削到手,没有削皮刀还真是麻烦。 纪茂洋从屋里抓出来一把麸子,撒到鸡圈里,鸡低着头啄着,纪忠清这时走到纪茂洋身旁,硬是拉着他去池塘边捡鸭蛋。 每家每户的鸭子辰时都会放出来,一群鸭子都在一个池塘里游着,偶然有鸭蛋落在池塘边也正常,不过这倒分不出是谁家的,只能靠抢。 向丽敏最会占便宜,纪忠清也学了她的精髓,池塘边的鸭蛋他捡了不下三次,鸭蛋一颗能售卖十文钱,三次便赚了三十文。 纪舒愿想想怀里硬要来的一文钱,沉沉叹出一口气,这拔草还不如捡鸭蛋呢,要是让他每日早晚蹲在那儿,可不比拔草来钱快嘛。 不过现在还是填肚子更为重要,纪舒愿把三颗土豆削皮、洗干净后,手已经冻得紫红色,他把土豆递给向丽敏,手上的水蹭到衣摆上,用灶膛里的火继续暖手。 向丽敏这次没管他,她把土豆切成块,用铲子铲一点猪油,倒进锅里烧热,葱姜与土豆块一起丢进去,翻炒几下后又往里倒半瓢水,盖上锅盖焖煮着。 这煮饭架势太过随意,不过纪舒愿也不挑,总比喝冷水强。 焖煮土豆途中,向丽敏又从一旁缸里舀出一点玉米面来,加入水搅和成面糊后放到灶台上,纪舒愿见状一喜,煎饼都是这样做的。 正当他满目期待地望过去时,只见向丽敏拿过蒸屉架到锅上,铺上一层屉布,随即把面糊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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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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