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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纪舒愿瞥他一眼,想着两人并未有交集,最多是那日他去家里买除虫水说过两句话。 董远扭捏半晌,总算开口向他询问道:“听旁人说,你家中还有个哥儿兄长?可是真的?” 纪舒愿挑眉望着他的模样,他这会儿询问这个,难不成是对纪忠清有想法? “确实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听到他承认,董远面上立即一喜:“你这兄长是否定了夫君?” “这事儿找媒人不是更快些,你为何要来问我?”纪舒愿对他这想法有些疑惑,不过他也不想多说纪忠清的事儿,万一说了他不想让旁人知晓的事儿,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毕竟娇纵得很。 董远闻言抬眸望纪舒愿一眼,明显未曾说实话:“这不是先来探探你的口风嘛,若是他已定下人家,我便不麻烦媒人走这一遭了。” “我已许久未回家中,并不知晓他是否定下。”纪舒愿否决的话很是明显,董远也听得出来,瞧着他的模样,董远开始怀疑,难不成媒人所说是假的。 她分明说纪家兄弟关系好得很,听到这句话后,他爹这才打算让他娶纪忠清过门,如此便跟纪舒愿关系近了些。 纪舒愿脑子灵光得很,说不准以后又会做出什么来,若是两家有这层关系,还怕占不了他的便宜吗。
第65章 信我 “如此的话, 那我就找媒人去询问一番了。”董远干笑两声,在纪舒愿望过来后移开视线。 半晌后,眼瞧纪舒愿不愿搭理他, 他便自行离开了,纪舒愿紧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思索着。 董远如此询问他,总觉着不止看上纪忠清这么简单,纪舒愿按了按太阳穴, 想得有些头痛。 下一瞬,竹竿被猛力往后拉, 纪舒愿一喜, 差点把手中的竹竿丢掉,幸亏他很快反应过来,握着竹竿站起来后退,将竹竿往上拉。 虽然鱼个头儿不大, 总归是个开门红。 他把鱼丢进木桶中,又从布袋里捏出一小块鱼饵,揉成团后挂在挂钩上,继续去钓。 今儿鱼还是挺贪吃的, 一大一小依次上钩,纪舒愿站起身来, 跺两下稍微有点发麻的腿, 拎起木桶带着笑往家中走去。 “愿哥儿回来了?”丁红梅正炸着鸡块,听到门口的动静后朝他扬起手。 纪舒愿顺着她的手势往灶房去,站定在灶台前瞧着锅里被切成条的鸡胸肉,炸出来像是鸡柳。 “这是小酥肉,待会儿捞出来你先尝一口。”丁红梅向纪舒愿说着, 正在烧火的项巧儿听到也有些馋,“娘,你好偏心,就不说让我也吃一口。” “我说不让你就不吃了吗?我也没拦着你。”丁红梅用筷子扒拉着肉,将小酥肉翻了个面儿。 肉不太好炸,得稍微炸时间久些。 纪舒愿听着俩人的斗嘴,觉得很是温暖,他抱住丁红梅的肩膀,像是撒娇般把脸放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又瞧向项巧儿。 “娘就是更疼我。” 他有种恃宠而骄的模样,项巧儿闻言冷哼一声,噘着嘴瞥他俩一眼:“那我待会儿要把小酥肉吃完,不给你留。” 项巧儿这模样一瞧就是在说笑,纪舒愿眯着眼睛笑意根本憋不住,好半天干咳一声:“好了好了,都给你吃,我就尝一口就是。” “可不能都给她吃。”丁红梅这会儿将她的话否了,“这是用来做年夜饭的,都给你吃完可还了得。” 项巧儿自是知晓这个得:“我就是说说而已嘛,娘你别较真儿。” “这还差不多。”丁红梅继续给锅里的鸡肉翻面,纪舒愿也松开她,拎着鱼走到井边,打出一桶水后倒进盆里,去灶房拿出刀用来刮鱼鳞。 有了上次杀鱼的经验,纪舒愿这回注意着,他先把鱼开膛,随后将里面的内脏掏出来,放在盆里冲洗干净。 大鱼能用来做红烧鱼,小鱼的话直接炖鱼汤更好。 他拎着鱼鳃的位置,刚站起来院子门就推开,他转头望去,看到项祝跟项长栋走进来,他俩手中拎着篮子,也不知里面装了些什么。 “方才钓到的鱼?”项祝走到他身旁,将竹篮放置在桌面上,纪舒愿侧头看去,看到竹篮里的野果子,他见过的,名为拐枣,能煮汤也能泡酒。 瞧着纪舒愿的视线,项祝还以为他不知晓此为何物,向他解释着:“此物为枳椇,这不是要年关了吗,它不仅能解酒还能用来煮汤,年后必定有人来咱家走亲戚的,若是醉了酒,就给他几颗枳椇。” 他说着,从竹篮里拿出一颗递给纪舒愿:“尝尝,吃着有些甜。” 纪舒愿不是没吃过,他接过拐枣把皮剥掉,放进口中咀嚼着,边朝项祝点头:“像糖。” 项祝笑了声,把竹篮拎到灶房递给丁红梅,刚好丁红梅也炸好了鸡肉,她把碗递给项祝,里面盛着几块小酥肉。 纪舒愿还在院子里挂着鱼,听到脚步后转头,恰好与项祝夹着的小酥肉撞上。 “娘刚炸好的,尝尝。” 他垂眼看一眼小酥肉,张嘴接过后被烫的够呛,他哈着气刚要仰头就看到项祝朝他伸出手,似乎要接着:“烫就吐出来。” 纪舒愿仰起头,朝他摆摆手,呼出两口气咀嚼着:“好吃。” 项祝收回手,也夹起一块小酥肉自己吃掉,项祝把最后一块夹给纪舒愿,随后端着空碗回到灶房。 处理好的小鱼切不成块儿,纪舒愿拎着走到灶房,从丁红梅手中接过勺子,把锅里的油舀到油盆里,用剩下的油把小鱼两面煎成金黄。 葱姜蒜米酒全部放进后,他又拿过方才项祝采摘的枳椇,清洗过后放进去,加上热水后闷煮着。 项巧儿往灶膛里填上木柴,之后让它小火慢炖,她起身小跑到井边,洗过手之后又跑回灶房,拿起筷子夹起小酥肉塞进嘴里。 纪舒愿转头看的时候,她嘴已经被塞满,察觉到视线后,她抬眸瞧纪舒愿一眼,把筷子放下,口齿不清地说:“我跟娘说过的,我就只吃一口。” 她这一口虽然也是一口,可也没见过谁家一口能把嘴塞满。 纪舒愿收回视线,掀开锅盖后继续看着鱼汤,小鱼总归没什么肉能吃,主要用来喝汤,他干脆把鱼捣碎,后又加了盐,盖上锅盖焖煮着。 项巧儿倒是挺自觉,说吃一口就是一口,她继续坐回灶膛前的椅子上,用火钩翻着火,让它烧得更旺一些。 怕夜间有老鼠偷吃,丁红梅从堂屋拿过一个木桶,打算将刚炸好的鸡块小酥肉放进去,一瞧竟少了如此之多,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项巧儿:“巧儿吃了多少?” “娘,我真听了你的,就只吃了一口。”项巧儿向丁红梅说着,瞧她明显不信的样子,她转头把事儿抛到纪舒愿身上,“不信你问大嫂,他方才瞧见了的。” 纪舒愿也不知怎的,话就抛给自个儿了,他反应了会儿才出声:“啊,确实是一口。”不过口中有多少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丁红梅对纪舒愿还是挺信任的,幸亏项巧儿还有些分寸,留着的量够做菜用。 她把盆里炸好的肉倒进木桶中,又看两人一眼,盖上盖子后拎着往堂屋走。 待她走进堂屋,项巧儿这才收回视线,转而往纪舒愿脸上瞧:“大嫂你真好。” “这会儿又不吃味了?”不久前还觉着丁红梅对他亲,他一帮着她瞒住丁红梅,又觉着他好了。 “味是什么?好吃吗?”项巧儿朝他笑着,仿佛方才那吃味的人不是她。 纪舒愿无奈摇头,掀开锅盖继续看鱼汤,鱼汤已经被煮得泛白,香味也已经飘出来,他猛地嗅一口,把另一个锅里的窝窝头拿出来。 “好了,你去叫爹娘还有你大哥过来吃饭吧。”纪舒愿把窝窝头放在碗里,碗洗干净后放在灶台上。 捣烂的鱼肉被炖得发软,几乎与汤融为一体,不过还是得注意些,别被刺卡到。 一口人都来到灶房,纪舒愿先抱着半碗鱼汤走出来,位置空出来给他们,又仔细叮嘱一番,让他们注意些鱼刺:“窝窝头还是待会儿再吃,等盛完鱼汤后我再炒个菜。” 纪舒愿坐在院子里,等丁红梅和项长栋都端碗坐下后,他才动勺子。 鱼汤煮得很鲜,汤中还带着米酒的香味,纪舒愿用勺子舀着喝,他边喝边看向项祝:“这条鱼有些小了,炸鱼不适合,炖汤倒是可行的,就是刺有点多。” “鱼哪儿有没刺的,喝着注意些就好。”丁红梅坐在对面说着,她喝过一口,觉着有些烫,便打算先去灶房炒菜,纪舒愿看着她的动作,也准备站起来,愣是被丁红梅否了。 “你在这儿吃,锅还热着,我一会儿就炒好了。” 青菜属实好炒得很,没等他们喝完,丁红梅就端着菜走出来,纪舒愿这会儿已经有些饱了,他不再吃菜和窝窝头,端着空碗去灶房刷。 丁红梅觉着有些不对,她瞧一眼纪舒愿,侧头询问项祝:“愿哥儿这是怎么了,最近似乎都不好好吃饭了。” 项祝也感觉到了,若是一两次能说他是食欲不佳,可这都过了好几日了,他还是如此。 “难不成是病了?你得多看顾着。”丁红梅这话说的是,虽说纪舒愿已嫁过来,可他年纪还不大,项祝比他年长,多照顾些也是应该的。 “待夜间时我去问问舒愿。”项祝把窝窝头吃掉,三两口喝完汤,看着纪舒愿刷碗的身形。 夜间,门外冷风呼呼吹着,透过门缝吹进来,纪舒愿蜷缩着身子,脚根本不敢伸直。 被褥里属实冷得很,他不时地往门口瞧,焦急等待着项祝回屋。 脚步声逐渐靠近,纪舒愿盯着门,瞧着房门被推开,项祝走进来。 床榻之上的视线太过炙热,项祝不用转头便知晓纪舒愿的眼神,定是焦急中带着些催促,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 他阖上门,脱掉外袍刚走到床榻边,便看到纪舒愿掀开被褥,显然是在邀他躺进去。 项祝此时有种他是纪舒愿暖壶的错觉,他刚躺下,就被一把抱住动弹不得。 “稍稍松些手,我吹不了烛火了。”项祝拍拍纪舒愿的后腰,示意他松开。 “我来吹。”纪舒愿往床沿挪了挪,整个人趴在项祝身上,对着烛火一口气吹灭,床帏落下,整个屋里一片昏暗,纪舒愿刚准备躺下,却倏地察觉到不对劲来。 手腕被握住,纪舒愿被掀翻躺倒在床榻上,他仰躺着,伸手勾住项祝的脖颈,顺便提醒他:“夫君,所需的东西并未拿过来。” 项祝闻言应一声,伸手略过他的头顶,从里侧取出玉势。 有实物在纪舒愿根本不想用冰冷的工具,他抱紧项祝的脖子,声音放软:“夫君,不想要那个。” “就用一会儿。”项祝哄着他,不过既然不让他自个儿来,总归是享受的,纪舒愿倒是勉强能够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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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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