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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陪我一起吗?”纪舒愿伸手抱住项祝的手臂,将他往屋里带。 青天白日的,纪舒愿犯困还能说是因有孕,他睡觉算怎么回事,项祝想摇头,可纪舒愿眼眸里闪着光,他沉默半晌后还是推开了门,他将纪舒愿的衣裳解开,掀开被褥让他先躺进去,随后也解开衣衫坐进去。 “你睡着了我再出去。” 纪舒愿打了个哈欠,冲他点点头,阖上眼皮没一会儿便睡着了,项祝扶着他的胳膊让他躺平,又把被褥掖了掖。 这几日纪舒愿闲来无事,除了去自家地里闲逛以外,还会去那些农户的地里瞧上两眼,这阵子也不需太费劲,地里的秧苗长得还行,隔一阵给它浇些水就好。 关于肥料这事儿,总归不是什么告不得人的法子,他便直接告知农户们,让她们煮饭时不要将烂菜叶丢掉,把菜叶闷在一块儿,堆肥成肥料。 她们得知这法子后,惊诧一瞬后便记着了。 项祝最近除了狩猎就是陪着纪舒愿,甚至连他去趟茅房项祝都得在门口等着他,纪舒愿洗过手,甩着沾着水的手往他胸口贴:“夫君至于如此黏人吗?我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儿,去趟茅房还得你陪着。” “当然至于。”项祝扯过手巾,握住他的手帮他擦干净,又带着他坐回椅子上,“前几个月可得看顾仔细点,你不怕我还有点慌呢。” 纪舒愿也挺怕的,不过两人怕的事儿不同,虽说在这里哥儿挺着肚子是常事,但让他想出自个儿大着肚子的场景,他还真想不出来。 他低着头,望一眼因坐下而稍微有些弧度的肚子,伸手摸了一把,嗯,这会儿还都是堆起的肚子肉。 气温逐渐升高,床榻上的被褥也换成了更薄些的,纪舒愿枕着项祝的手臂,他刚抽动两下手,纪舒愿就被吵醒,他眼睛眯开一条缝,按住项祝的手臂:“我也要去狩猎。” 气温升高,白日也变长,卯时起床时天色已经泛白,这会儿也没了看不着路或者路滑的说辞,项祝看一眼纪舒愿,眸光朝堂屋的位置瞧一眼:“跟娘说了吗?” 说了肯定不让他去,纪舒愿伸腿攀在项祝腰上,手臂搂紧他的脖子:“若是夫君不让去,我便不松手,老是在家待着,我都快长木耳了。” 项祝听到他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手掌摸着他稍微变粗的腰,叮嘱一番后也算是松了口。 纪舒愿松开手,从他身上跨过下了床,穿好衣裳后拉开屋门,偷偷摸摸探出头,瞧见院里没人,他这才松了口气,迈出屋子去洗漱,这动作看得项祝发笑。 他穿好衣裳系好腰带,走出屋子的时候纪舒愿正在灶房热饭,眸光还是时不时望着堂屋。 项祝无奈笑着,洗漱好走进灶房,听到动静后纪舒愿把水壶递给他,背上布袋推搡着他的脊背:“快些走,待会儿娘该醒了。” 两人步子轻且急,合上院子门后又往前走了挺远,纪舒愿才松了口气,推搡的手松开,转而抓住项祝的手掌,猛地吸了口气:“许久未去山上了,今儿我得好好打两只鸟。” 他怀里装着弹弓,路上不免多捡了几颗石头。 这会儿日头也比冬日升得快,两人抵达山上时,已经有些热了,纪舒愿擦擦额角的汗,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喝一口水,项祝去掏陷阱,他喝完水把水壶盖上后便仰起头,拿出弹弓和石子。 树枝上趴着几只鸟,纪舒愿屏息敛声,拉起弹弓往头顶打,一颗石子飞出,擦过鸟尾巴抛出个弧度,最终落在地上。 纪舒愿脸色不太好看,这阵子没碰弹弓,准头竟退步如此之多,他收回弹弓,转头与项祝对上视线。 他冲他撇了撇嘴,又摊摊手叹出一口气:“这不是我真实的准头,夫君知晓的。” “嗯,我知晓,定是这弹弓的事儿。”项祝拎着猎物走过来,将他手中的弹弓接过,“我待会儿好好瞧瞧它,收拾顺手了再给你。” 纪舒愿用力点头,随后拎起弓箭,他原本想跟着项祝一块儿去树林深处,但刚走了一步,便被项祝接过弓箭。 “在这坐着等我。”项祝把装猎物的布袋丢在一旁,把弓箭背在肩上,纪舒愿被他按着肩膀,压根儿起不来。 “我也要去,我太久没去,野鹿野狐狸肯定都想我了,我一去它们必然会都出来。” 项祝手指贴着他额头轻轻弹一下:“你还不如说你是狐狸转世,一吭声它们便来寻你了。” “诶,夫君怎的知晓。”纪舒愿惊诧出声,面上满是呆滞。 两人对视半晌,纪舒愿实在憋不住率先笑了出来,项祝无奈摇摇头,又揉揉他的脑袋:“看着布袋,我一会儿就回来。” 看来是真不想让他去,纪舒愿淡淡应一声,后背靠在树干上,仰头百无聊赖地望着天,时不时掏出方才捡的石子,往前方的树枝上砸。 他眯着眼睛,徒手砸了好多下,才终于恢复了些手感,他掂着石子,再次准备往前扔的时候,身后倏地传来一阵冷风,他忍不住抖了下身子,转头时听到一声口哨。 不记得这人叫什么名字,但纪舒愿记着他是曾经欺负过项祝的人,他瞥他一眼,继续转过头掂着石子。 “诶,我记着你是项祝的夫郎?” 他说完低低笑一声,眸光上下打量纪舒愿一番:“瞧你这模样也长得不错,怎的就看上项祝了,诶也对,你一定也是瞧上他的面容了对吧,可你没觉着夜晚时有何不对吗?莫不是你也有那什么毛病?” 仰天大笑的声传进纪舒愿耳朵,他烦躁地轻啧一声,转头冷眼盯着他,抬手、掷出。 石子顺着他的胳膊抛出,准确落入此人口中,他笑声猛地停止,弯下腰边咳边把石子吐出来。 他连呸几声,仰头怒斥着纪舒愿,此时项祝不在,他一个男子怎能受如此屈辱。 眼瞧他即将走到面前,纪舒愿“诶呦”一声,侧身倒在石头上按着肚子,口中念念有词,眸光盯着男子:“你你你为何动手,我一定得去告诉村长去,我是不能做除虫水了……” 毕竟都是石头村的,他不是没听说过项家夫郎是种地的一把好手,而且村长对此很是重视,他虽瞧不上项祝,可对村长还是有些惧怕的,毕竟村长能让他家种不上地。 “诶你别装,我可没碰着你。”男子此时很是慌乱,想到除虫水更是着急,前阵子家中的除虫水还是在项家买的,若是他做不了除虫水…… 男子匆匆往他身旁走,想去瞧瞧纪舒愿,刚迈两步便听到“咻”地一声,随即腰上一痛,他惊呼一声,捂着腰转头,瞧见拿着弹弓的项祝更是慌张。 项祝脸色黑沉,特别是望到纪舒愿捂着肚子之后:“你做了什么?” 他话中带着冰碴子,男子听闻后退两步,向他摆摆手:“这不关我的事,你夫郎身子虚,还没碰便躺下了。” 男子说完便跑了,连纪舒愿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望着男子的身影,转头与项祝对视一眼,随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瞧见他没事,项祝松了口气,站定他身侧朝他伸出手:“玩儿高兴了?” “高兴。”纪舒愿握住项祝的手,顺着他的劲儿坐起来,从他手中拿过弹弓,捏着石子对准前方树上的鸟,拉开松手,一声闷响之后,纪舒愿惊呼一声,拍拍项祝的手臂,“夫君,帮我捡回来。” 他还真是玩性大发,方才项祝可被他吓得够呛,纪舒愿刚才手放在肚子上,他还真以为男子碰了他肚子,若不是瞧见他偷笑,项祝差点都去拼命了。 项祝走过去,将他打下来的鸟捡起来,装进布袋中,走回纪舒愿面前,向他询问着方才的事儿。 纪舒愿哦了一声,绘声绘色将男子的话复述一遍:“又是些往常的话,我都想告知他我已怀了身孕,吓死他。” “别,若是你告知他,恐怕我也要被你吓死了。”项祝摇摇头,向他说着。 纪舒愿握着他的手笑:“不过是想想,我当然不告知他,待我生下来后,不用说他就知晓了,到时候肯定更是惊诧。”
第107章 过瘾 别说他了, 说不准到时候整个村里的人都会诧异,甚至有些人可能会觉着纪舒愿怀的不是项祝的孩子。 “真是机灵。”项祝握住他的手,把猎物扛在肩上, 一边顾着他一边往前走,纪舒愿甩了下他的手, “夫君松开我,我自个儿走就是。” “不松。”原本他还并未捏这么紧,听到纪舒愿的话后, 项祝更用了劲儿,握得他手都有些痛了。 “诶, 夫君你……”纪舒愿拍两下他的手, 不满地轻哼一声,“夫君这是要把我手捏断吗?一定是背的猎物太少了,竟然还有空闲握我手。” “就算是把弓箭丢了,也得握着你, 别乱晃了,待会儿野兔一蹦我就抓不住了。”项祝松了些劲儿,又轻轻捏两下他的手指,纪舒愿这才不再挣动。 他望着项祝肩上的布袋, 伸了伸空闲的那只手:“不如我们一块儿拎着呢,夫君这样也能轻松些。” 项祝想想也是, 他先松开纪舒愿的手, 把布袋放在地上,抬起来让他好抓上,随后又握住他的手,别说瞧着了,纪舒愿有些也挺别扭, 可项祝非不松手,他也没法子。 走到集上,两人把布袋里的猎物倒出来,刚一抬头便瞧见徐嗔晃过来,他先跟项祝打了声招呼,随后眸光落在纪舒愿身上,随即挑眉一笑:“你这身子是有孕了?” 纪舒愿下意识望向项祝,觉着是他告知的,下一秒徐嗔便向他解释了:“不是项兄告知的,只是家中瞧见的多了,便能瞧出个大概来。” 没成想他还有这本事,纪舒愿低头瞧两眼,很确定自个儿瞧不出来,衣裳宽松的很,他腰带并未系太紧。 “今儿怎么有空来这儿?”项祝蹲下来,把野兔腿上的绳索稍微松开了些,徐嗔也蹲下,手掌拍拍野兔的腿,“想吃兔肉了,过来买两只。” 听到兔肉,纪舒愿便想起上回的麻辣兔肉,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垂眸望着他不吭声,但徐嗔却抬眸望着他:“纪师傅肯定知晓炒兔肉的法子吧,再卖我个方子?” 纪舒愿转头看向项祝,瞧见他点头他才应声,询问徐嗔:“徐掌柜能吃得了辣吗?” “吃得了吃得了。”徐嗔一听,应当是有戏,他把银两递给项祝,连同野鸡一同卖了,他拎着绳索往前走,时不时转头望一眼,生怕他俩跑了。 瞧着他急匆匆的模样,纪舒愿忍不住笑两声,手指抠抠项祝的掌心,在他看过来后说:“我觉着徐掌柜对吃也挺上心的。” “那是自然,不然怎么开食铺。”项祝捏着他的手指,向他说着,“待会儿若是他想让炒一遍的话,你别去灶房,我去给他炒。” 纪舒愿闻言点点头,项祝确实能做出来,味道还挺不错,不过徐嗔并不知晓,当纪舒愿将菜方复述过后,他当即询问能不能做一回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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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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