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到董家菜地时,他侧目往地里瞧一眼,果真瞧见纪忠清在地里坐着,还往这边儿看了,他立即横起身子,不过是背对着他的。 他抱着项祝的手臂,催促着:“夫君快些走,我挡不住你的身子。” 项祝忍不住笑出声,但也顺着他的话脚步走快了些了,除此之外,另一只手还伸出揽住了他的肩膀。 直到走过这一截路,纪舒愿才松了口气,他拍拍项祝的手臂,在他松开手掌后也站直了身子,甩了甩胳膊往前走着。 项长栋腰伤暂时好了,但若是太过疲累肯定还会复发,于是他们商议过后,便让他在家中装水,由项祝挑着送到地里。 两人回来时,他已经装满两桶水,正想着送去地里,刚扛到肩上,院门便被推开,纪舒愿跟项祝走了进来。 瞧见他这模样,项祝诶一声,走到他面前让他把扁担放下:“爹难不成还想腰痛?” 项长栋想摆手,可项祝脸色变沉,他叹了口气,把扁担丢下。 “爹歇着吧,天色不早了,待夫君穿上衣裳后,再挑过去一回就好。”纪舒愿向项长栋说过,推搡着项祝进屋。 看着项祝径直走向衣架,纪舒愿快走两步挡住他想拿衣裳的手,凑到他面前仰头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听到项祝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纪舒愿松了嘴,瞧着他肩膀上的齿印,冲着他扬了扬下巴:“如此夫君便不能再光着膀子了。” 听到这话,项祝才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想在他身上留些痕迹,让他不敢脱衣裳?他轻笑一声,按住纪舒愿的腰不让他乱动,低头凑到他侧颈,张口毫不犹豫地咬下。 他还真是不乐意吃亏,纪舒愿捂着脖子,扯下衣裳丢在项祝身上,在他穿衣裳时走到铜镜前,他咬的这下靠近锁骨,得扯扯衣裳才能挡住。 纪舒愿拢了拢衣裳,可待他松手时,这痕迹又露出来,他转过头瞧着穿好衣裳的项祝,眼神中满是埋怨。 他方才咬过的地儿被他衣裳遮住,这会儿一点也瞧不见,反而是纪舒愿身上多了痕迹,他愤愤走过去,项祝不是瞧不出他想做什么,他扬手挡住纪舒愿的动作,从衣柜中拿过一条围巾,随后带着他往屋外走去。 牙齿轻轻碰着耳尖,项祝凑近他耳朵,轻声开口:“别急,待晚间你想怎么咬便怎么咬,我绝不拦你。”
第109章 讲理 晚间。 听到这个词后, 纪舒愿不由得一怔,从他有孕后,项祝便没再做过旁的事, 而且丁红梅还特意叮嘱过。 他扒开项祝的手,用围巾遮挡住脖颈, 路过项祝往前走,边走边低声说着:“娘说这会儿不能做房事。” 项祝笑出声,大跨步走到他身侧, 伸手握住他的手搓了搓:“不做房事也有旁的事可做。” 他绝对是在暗示,不, 明示。 纪舒愿匆匆走出屋子, 站定在院里等着项祝出来,两人挑着扁担回到地里时,项巧儿跟丁红梅正在一旁歇着,瞧见两人后, 丁红梅把水桶接过去,四人浇两桶确实动作快得多,日头落了一半,水便浇完, 项祝肩上挑着扁担,另一只手牵着纪舒愿, 一行人往家中去。 抵达家中时竟瞧见项长栋在削红薯, 纪舒愿此时的模样不亚于当时徐嗔知晓项祝会煮饭时的惊诧,他转过头,往项祝身上靠:“今儿爹要煮饭吗?” “大概是,他应当觉着有些不自在,即便让他在家中打水, 在他心里许是觉得自个儿没干活。”项祝边解释,边把水桶放下,两个水桶套在一起,他搬到角落里,又把扁担竖到墙上,走到井边洗手。 纪舒愿也凑过去跟他一起洗手,他低头思索着,他也是不做点也觉着不自在,可没成想爹也会如此觉着,大概因为他是男子罢。 他扭头看一眼项长栋,匆忙洗过手后,便打算往灶房跑,总得烧个火什么的,自打他有孕后,丁红梅都没让他进过灶房。 “诶,愿哥儿做什么去。”丁红梅叫他一声,他停下步子,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我去瞧瞧爹有没有要帮的。” “他能有什么要帮的,你在院里坐着,方才浇水肯定累了。”丁红梅强行让他累,纪舒愿想摆手,趁这空闲丁红梅朝项巧儿示意,她猫着腰一溜烟儿跑进灶房,占了灶膛前的椅子,随后转头朝纪舒愿挑眉一笑,“大嫂,这儿可是我的位置。” 他脚步停顿在原地,有些不知该往哪儿走,项祝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到桌子旁坐下:“好好待着,灶房人都这么多了,真不嫌挤得慌啊。” 他转头看,这会儿丁红梅也去了,灶房已经有三人,确实有些挤。 项祝帮他倒了杯热茶,扯过他的手搓两下:“水是不是有些凉,明儿浇水时你就在一边儿瞧着吧。” “不行。”纪舒愿搓着手放在项祝掌心,听到这话当即否决,浇水他都觉着干活太少了,若是连浇水都不让,他真慌得很。 他拧着眉,看上去很是认真,项祝便不再说这话。 吃过晚饭后,纪舒愿先去沐浴,沐浴后躺在床上等待项祝进屋,脑子里不时浮现他饭前说过的话,晚间让他咬。 他呲了呲牙,用舌尖舔了舔上方的虎牙,又磨了两下,待会儿得用这牙好好咬他一口。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纪舒愿侧目望过去,项祝光着膀子,只穿了条亵裤,瞧见他的眼神,他无奈把手中的衣裳扬了扬,“衣裳掉水里了。” “还有谁没沐浴吗?”纪舒愿朝窗外瞧一眼,虽说瞧不见,但他的意思项祝也看懂了,他扬了扬唇角,把衣裳放在衣架上,走到床沿坐下,“怎么?在家里还怕被人瞧我?” 并不是,只是……纪舒愿眸光落在他肩膀,他午后咬过的地儿,这会儿牙印消了,只剩他虎牙咬过的两个小红点,瞧着还挺显眼儿。 他猛地坐起身,扑到项祝身上,这动作把项祝吓了一大跳,他连忙扶住他的腰,稳了稳他的身子,忍不住拧眉凶他一句:“冒冒失失的,若是掉下床了怎么办?” 项祝撑着膝盖坐起来,手臂圈住项祝的脖子,目光打量着他的锁骨,思索半晌才开口:“我得找个好地儿咬,不然硌牙。” 项祝稍微用力,便让他膝盖离了地,把纪舒愿抱进床榻里侧,项祝脊背靠着墙,仰着脖子垂眸望向纪舒愿:“来吧。” 好像在勾引他。 纪舒愿眼眸一亮,趴在他身上,毫不犹豫地往他脖子上咬,边啃边咬,还时不时嘬一口,磨蹭半天总算是亲出个印儿来。 他满意地点点头,下一秒就被攥着手臂,按着肩膀躺下,纪舒愿呆滞一瞬,望着项祝解裤带的动作,伸手想去阻止他。 “夫君,娘说了……” 项祝握住他的脚踝往前压,凑过来帮他把腰带解开,刚察觉到一丝冷意,温热的肌肤便凑了过来,纪舒愿想挣扎,可脚踝被项祝攥紧,他弓起腿,还没想出项祝想做什么,膝盖又被按住。 双腿被紧紧并起,纪舒愿这下明白了。 “夫君,你……” “嘘,小声些,别让娘听着了,听着了可是会误解,到时候说不准会让你跟她同床。”项祝手指凑近他唇边,俯身亲吻他的嘴角,纪舒愿低头看一眼,果然不争气,其实也挺正常。 他手偷摸下移,即将触碰时却被项祝发现,他瞄一眼纪舒愿的手,轻笑一声握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 纪舒愿“诶”一声,惊诧地仰头瞧他:“夫君你也太不讲理了!” “这算什么不讲理?”项祝凑过去继续亲,仿佛没瞧见纪舒愿的不好受。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摸……摸都不让摸!”纪舒愿想把腿往一边儿斜,既然项祝不让他好受,他也不让项祝放火,膝盖还没碰到床,嘴上就被咬了一下,他刚要出声,项祝又亲上去,堵住他即将出口的声音。 趴着怕压到肚子,纪舒愿侧躺着,背对着项祝生闷气,可确实如他所说,用其他法子就让纪舒愿受不了,他伸手捂住脸,扯过被褥盖在脸上。 项祝稍微侧过身子,对着铜镜瞧着自个儿的后背,果真有几道痕迹,他笑着眸光落在纪舒愿的身上,他爬上床,把烛火吹灭,伸手将他抱进怀中,嘴唇贴着他的后颈:“这回好了,即便再热我都不能光膀子了。” “什么啊,我方才可就只轻轻咬了一口,明儿就瞧不见了。”纪舒愿觉着项祝肯定故意的,他拍拍项祝的手,想往前挪,不让他抱。 他硬是往墙边挤,项祝怕勒着他肚子,只好松了手,转而握住他的手,让他转过身来,纪舒愿翻了个身,还未从黑暗中瞧见项祝的脸,便被他攥着手腕往身上摸。 他轻啧两声,刚想说项祝真是不嫌累,指尖便摸到一条条凸起的触感,他指尖一顿,耳根止不住地发烫。 “摸到了吗?你抓的。”项祝瞧不见他的脸色,便出声询问。 纪舒愿想撤回手,但项祝抓得太紧,好似非得让他出声,才会松开一样。 “摸到了吗?”项祝又问。 “摸到了,还不是都怪夫君。”纪舒愿撇撇嘴,这下总算撤回手,项祝面对面抱紧他,闻言轻笑一声,“怪我,但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如此便不能脱衣裳了,你也不会吃味了,下回消了之后再帮我抓几道?” “好呀,下回夫君动作有多狠我就下手多狠,这回我还稍微轻了些呢……”纪舒愿话未说完,项祝再次压过来亲了上去。 前一日提前跟丁红梅说过,纪舒愿这日便跟着项祝一同上山去狩猎,待两人回到家后,村长正坐在院子里,跟项长栋讨论着腰的事儿。 “你这腰痛也是老毛病了,还是得好好歇歇……诶,愿哥儿回来了。”村长转过头叫他一声,纪舒愿闻言点头,跟着项祝走到桌子旁。 村长来寻他,定是为了种菜的事儿,纪舒愿接过项祝递来的水,喝过一口后询问村长:“村长来是菜地里有什么事儿吗?” “诶对,你那日不是说用烂菜叶堆肥吗?我们瞧了瞧,不知什么时候能行。”村长说着,眸光往院子外看了眼,“瞧着你家中还搭了个屋子,我们是不是也得搭一间。” “不用,搭茅草屋是因冬日太冷,这会儿气温已经变暖,便不需搭屋子闷了,待今年冬日再搭也无妨。”纪舒愿向他解释着。 家中的菜地已经浇完水,想着那些农户的菜地也该浇水了,他想去摸摸土,他往项祝身边挪了挪,向村长说着:“这会儿地里怕是该浇水了,村长带着我们一块儿去瞧瞧吧。” “好嘞。”村长跟项长栋又说了几句话,他率先走出院子,纪舒愿则握着项祝的手走在后方。 “麻烦。”项祝冷不丁出声,纪舒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半晌才回过神,转头看向他,“夫君在说什么?” 他眸光落在纪舒愿肚子上:“有孕还得教着旁人种菜,早知便不让你教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8 首页 上一页 10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