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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帐幔,将床榻边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紧紧贴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窗外的月光渐渐柔和,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沐云舟靠在萧煜寒怀里,感受着他渐渐平稳却有力的心跳,指尖轻轻蹭过他颈侧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他知道,萧煜寒终于彻底接受了 “他不是上一世的沐云舟”。这次的故事,终于能朝着好的方向走了。 秘密说开后,两人的配合更是默契得仿佛天生一对。 每到夜里,萧煜寒总会把沐云舟圈在怀里,指尖反复摩挲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握着他那只戴戒指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再让我抱会儿…… 怕一松开,你就不见了。” 沐云舟总会轻轻应着,指尖蹭过他的发顶,告诉他:“我不走,一直在。”
第94章 联手诛邪,惊现夺舍阴谋 这耳鬓厮磨的温情,并未让他们沉溺安逸,萦绕在他们头上那个巨大的阴谋,还没有解决。先前“养鬼钱”的线索并未中断,在一番周密探查后,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指向了一种更为诡异邪门的存在——画皮鬼。 “此物能完美幻化人形,甚至能模拟生气,寻常道法难辨真伪。”沐云舟指尖点着案几上搜集来的卷宗,神情凝重。 萧煜寒站在他身侧,目光扫过那些记载着离奇失踪与身份被顶替的案例,眼神锐利。“既然如此,那便去会它一会。” 循着线索一路追查至城郊一座荒废多年的破庙,庙宇残破,蛛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脂粉与腐肉的怪异甜腻气味 “小心,它就在这里。”沐云舟低声提醒。 萧煜寒面色冷峻,指尖已夹住一道黄符,纯阳灵力在周身流转。他正欲施展玄真观的“玄真斩鬼诀”先发制人,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住。 “别用‘玄真斩’。”沐云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感应到它的皮囊是以特殊邪法鞣制的人皮,内里浸满了尸毒。一旦斩破,毒液四溅,方圆十丈生灵涂炭,你我亦难幸免。” 萧煜寒侧头看向沐云舟,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洒在他半透明的侧脸上。 “那怎么办?”萧煜寒下意识地问道,语气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信赖。 沐云舟没有直接回答,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覆上了萧煜寒捏着符箓的手。他的指尖微凉,萧煜寒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却没有挣脱,任由沐云舟引导着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繁复而古老的符文轨迹。 “这是‘破妄符’,专破虚妄幻象,能照出它依附的本体原形。”沐云舟低声解释,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萧煜寒的耳畔。随着他最后一笔落下,一道清冽的金光自符文中心迸发,如同明镜般照亮了整个破庙阴暗的角落!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金光所照之处,那个原本倚在神像旁、貌美如花的“女子”身形剧烈扭曲、剥落,最终显露出骇人的原形——一张血淋淋、五官空洞的人皮,如同被无形之力撑起,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中,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怨气与尸臭。 那画皮鬼见原形毕露,发出一阵尖锐的怪笑,人皮如离弦之箭般朝两人扑来,带起腥风阵阵! 萧煜寒反应极快,只见他手腕一翻,之前被沐云舟引导画出的“破妄符”金光未散,被他顺势引动,化作一道金色牢笼,当头罩向画皮鬼!同时,他另一只手已抽出桃木剑,剑身纯阳灵力吞吐,却不直接刺击,而是精准地点向人皮几个关键的连接节点。 沐云舟亦同时出手。他魂体飘忽上前,指尖凝聚起精纯的鬼气,如同冰冷的锁链,缠绕上画皮鬼的四肢,与萧煜寒的金光牢笼配合默契,将其行动彻底封死! “饶命!饶命啊!”画皮鬼在金光与鬼气的双重束缚下剧烈颤抖,那张悬浮的人皮扭曲出惊恐的弧度,声音尖利刺耳 “尊者…是尊者驱使我们的!他欲汇聚万家怨气、炼化百鬼精华,以此打破生死玄关,证道成仙!放过我,我愿将知道的全部告知……” “尊者?”萧煜寒眼神一凛,桃木剑尖逼得更近,“他是谁?现在何处?” 画皮鬼的声音充满恐惧,“尊者神通广大,早已夺舍了一名道门弟子的肉身,顶替其身份隐匿于人群之中……但我也未曾见过其真容,只是奉命收集怨气……饶了我,我也是被迫的……” 它苦苦哀求,声音凄惨。 萧煜寒面沉如水,眼中毫无怜悯:“你害人性命,剥皮制囊,罪孽滔天,天道难容。” 手中桃木剑毫不犹豫地刺入人皮核心! 纯阳灵力轰然爆发,如同烈日照雪,画皮鬼发出一声最终的不甘尖啸,连同那张罪恶的人皮,在金光中彻底化为飞灰,魂飞魄散。 庙内重新恢复寂静,只余下淡淡的焦糊味。
第95章 请君入瓮!这一次,誓要将“尊者”彻底消灭 回程的路上,萧煜寒一直沉默着,思考着所有的线索。 回到纸扎店,他突然开口问:“今日那画皮鬼所言,你如何看?” 沐云舟飘至桌边,指尖在落满灰尘的桌面上虚虚划过,神情是罕见的严肃。 “结合我们之前遇到的‘养鬼钱’、‘聚阴阵’,再到这需要特殊手法炼制、几乎能以假乱真的‘画皮鬼’……这绝非寻常邪修的手笔。”他抬起眼,看向萧煜寒。 萧煜寒眼神骤然锐利,“可能和“炼魂术”有关,我师傅临终前曾严正告诫,此乃早已失传的禁术,邪异非常,能抽取生灵魂力反哺自身。相传若能集齐足够庞大纯净的灵魂力量,甚至能窥得仙门。三百年前,我玄真观曾出一位惊才绝艳的掌门,道号‘玄玑’,便是因妄图以此术登仙,最后引得正道联手,才将其歼灭。”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玄玑’信息…权限解锁…相关记忆碎片传输中…】 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地在沐云舟脑海响起,一股陌生的、带着血腥与禁锢意味的记忆洪流猛地涌入! 他仿佛瞬间被拉回了三百年前——阴森的地宫,摇曳的烛火,玄玑正以残酷的秘法将无数生魂炼化。 而他自己,那时还只是一个初具灵识、力量弱小的新魂,被玄玑强行拘役,成为他试验炼魂术、承受反噬的第一个“鬼仆”! 无尽的痛苦与黑暗之后,是玄真观前辈大能联手镇压玄玑的惊天之战…… 而在那场大战的最后,就在玄玑肉身崩毁、魂光看似溃散的刹那,有一缕极其微弱的、带着本源气息的残魂,借着爆炸的混乱与一件破损法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遁走了! 而他自己,则因与玄玑的契约牵连,在玄玑被“镇压”后,力量大损,浑噩中被后来的玄真观主封印于镇玄令中。 沐云舟猛地回过神,魂体因为这段突如其来的记忆而微微波动,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他一把抓住萧煜寒的手腕,语气急促而肯定: “不!萧煜寒,玄玑没有死透!三百年前那场镇压,他有一缕本源残魂逃了出去!” “什么?!”萧煜寒瞳孔骤缩,这个消息无异于平地惊雷,“你如何得知?师门典籍明明记载……” “因为“沐云舟”就是他炼制的第一个鬼!” 沐云舟打断他,“我从“他”的记忆里亲眼看见,在最后关头,玄玑有一缕残魂借助法器碎片遁走了!现在的‘尊者’,十有八九就是卷土重来的玄玑!他夺舍道门弟子,隐匿身份,就是为了继续他未完成的‘成仙’大业!”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萧煜寒一时怔住。如果对手是三百年前的祖师玄玑,那其可怕程度远超想象! “如此一来,一切就说得通了。”萧煜寒声音低沉,“他对玄真观功法了如指掌,才能布下针对我的祭坛。他精通炼魂邪术,才能驱使这么多鬼物,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没错。”沐云舟点头,迅速冷静下来,分析道,“他知道你的底细,也知道我的存在。常规方法很难引他上钩,我们必须设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局。” 沐云舟停顿半晌,继续说到:“我们可以制造一个假象:你因强行修炼某种禁忌术法导致纯阳灵体失衡,而我也因与你的契约关系魂体受创,气息极度不稳。这对于急需至阳至阴之力来完成最终仪式的玄玑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一定会忍不住亲自前来确认,甚至动手。” 萧煜寒立刻补充:“地点就选在城西古战场遗址,那里阴气足以掩盖我们的布置。外表布置‘伏魔大阵’作为伪装,内里核心……就用我玄真观秘传的‘九转封灵阵’,此阵一旦启动,可封锁灵机,逆转阴阳,正好克制他的炼魂邪术!” 两人迅速敲定了计划的每一个细节,从阵法的布置、诱饵的释放时机,到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故及应对策略。 他们交换着信息,弥补着彼此认知的空白,那种无需多言的默契再次浮现。 “这一次,我们联手,必将他了结。” 萧煜寒看着沐云舟眼中那股纯粹的信任与支持,他微微颔首,声音清晰而坚定:“好。”
第96章 危!师祖他杀上门了 三天后,城西古战场遗址,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就簌簌作响,像是有无数亡魂在低声呜咽。 空气里除了腐土味,更飘着股化不开的肃杀 ,连月光洒下来都透着股冷意。 萧煜寒盘腿坐在一块被战火熏黑的断碑上,脸色白得没血色,连唇瓣都泛着浅灰。 他本该纯阳浩荡的灵力此刻像漏了气的风箱,时强时弱,裹在周身的道袍都随着灵力波动轻轻颤动,活脱脱一副强行破境失败、灵体受损的模样。 他身旁,沐云舟的魂体淡得快要看不清,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丝丝缕缕的鬼气从他魂体边缘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微光,连平时凝实的轮廓都变得模糊 —— 这可不是装的,为了演得逼真,他特意压制了九成魂力,还故意扰乱本源波动,此刻连维持形态都得费些力气。 两人周围插着八面杏黄旗,旗面上用朱砂画着 “敕令伏魔” 的符文,风一吹旗子猎猎作响,看似是个普通的伏魔大阵。 可若凑近了细看,会发现每面旗子的旗杆都埋在地下三尺,杆底还缠着浸过鸡血的麻绳,麻绳顺着地脉走势,在地下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 这是玄真观压箱底的 “九转封灵阵”,专克元神灵体。 “饵放出去了,那老东西鼻子比狗还灵,估摸着快到了。” 沐云舟的声音直接传到萧煜寒脑子里,魂念里还带着点调侃,可魂体的颤抖却没停过,连说话时都带着股 “虚弱” 的滞涩感。 萧煜寒微微点头,眼睛闭着,神识却像撒出去的网,把周围十里地都罩了进去。他指尖捏着道黄符,符角被指甲掐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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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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