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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寒的目光落在那块兽皮夹板上,手下意识地要去接,却又在碰到兽皮边缘时猛地收回,耳尖泛着可疑的红。 “不用。祭司已经给我送过药了,用不着你的东西。” “祭司的药治不好你的骨裂。” 沐云舟没收回手,语气平静,“你昨天复健时腿在发抖,是不是疼得更厉害了?再拖下去,骨头长歪了,才真的一辈子站不直。” 这话戳中了萧煜寒的痛处,他猛地攥紧木桩,指节泛白。 “我说了不用!” 声音拔高了几分,却没了之前的狠戾,反而像在掩饰什么。 恰好此时,几个族人路过训练场。 猫族阿婆撇着嘴,声音不大却足够两人听见:“当初在部落集会上,把狮族少主骂得狗血淋头,说人家是‘瘸腿废物’,现在倒来送药,怕不是没安好心吧?” 狮族的兽人也跟着起哄:“就是,他懂什么草药?别是把毒草混进去,想让少主彻底站不起来才好!” 这些话像细小的针,扎在沐云舟心上。 他抬眼看向萧煜寒,对方虽然没看那些人,却明显绷紧了下颌,显然也听见了。 沐云舟心里清楚,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太大,【-50 的部落声望】不是靠几包草药就能扭转的。只要他还是 “那个骄纵刻薄的猫族沐云舟”,无论做什么,在别人眼里都是假好心,萧煜寒也永远会带着戒备,不敢接受他的帮助。 他缓缓收回递出去的手,将草药和夹板重新放回药篓,没有辩解,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萧煜寒,轻声说:“我知道你不信我,也知道他们怎么说我。但你的伤不能等,我会想办法让你相信我的。” 说完,他背着药篓转身离开。
第131章 今天也是努力洗白的喵喵! 走在部落的小路上,耳边还能听到族人的窃窃私语,那些嘲讽的话像提醒,让沐云舟愈发清晰地意识到:要扭转萧煜寒的命运,首先得扭转 “沐云舟” 在部落里的形象。要让萧煜寒放下戒备,就得有能让他信任的身份。 老祭司的身影突然在脑海里浮现 —— 那位在部落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懂草药、能治病,连族长都要敬他三分。 如果能成为老祭司的学徒,既能顺理成章地治好萧煜寒的伤,又能借着祭司学徒的身份,慢慢洗清原主的污名,提高部落声望。到那时,萧煜寒或许才会真正放下对他的偏见,接受他的帮助。 想到这里,沐云舟的脚步顿住,随即转向通往老祭司帐篷的方向。 晨光洒在他身上,纤细的身影却透着坚定 —— 这一次,他不仅要送药,还要为他们俩人铺一条能让彼此都放下戒备的路。 走到老祭司帐篷外时,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沾着草屑的衣角,才轻轻掀开兽皮门帘。 满室的草药清苦气扑面而来,老祭司正坐在兽皮垫上分拣草药,听到动静,抬头看向他,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审视:“猫族的小子,来做什么?” 沐云舟没有提萧煜寒,也没有为原主辩解,只是蹲下身,从药篓里拿出自己早上采的星叶草和接骨草,递到老祭司面前,语气诚恳。 “祭司,我想跟着您学草药。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让部落蒙羞,但现在我想学好草药,帮族里人治病,也想弥补自己的过错。” 老祭司盯着他看了半晌,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草药 —— 星叶草带着晨露,叶片完整,接骨草的根茎选得粗壮,是最有药效的部分。 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指了指面前的草药堆:“先把这些分清楚,猫族小子,认错三种就滚。” 沐云舟知道,这是老祭司给的机会。 他立刻蹲下身,指尖捻起草药,开始认真分辨 —— 这不仅是学药的开始,更是他扭转形象,靠近萧煜寒的第一步。 沐云舟指尖先捻起一撮带绒毛的叶子:“白绒草,捣碎敷在烫伤处能镇痛,就是得避开伤口溃烂的地方。” 又拿起一节暗红的根茎,“血藤,煮水喝能活血,但跟苦艾一起用会相冲,老祭司您上次给狩猎队敷的药,是不是少放了一味薄荷?” 老祭司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捋着花白的胡须点头:“你倒懂些门道。” 沐云舟顺势递上自己早上采的草药:“这是溪边长的星叶草,叶子嚼碎了能止牙龈出血,比部落里常用的树皮管用。我是真的想以后能帮族里的人处理伤口,总不能每次都等祭司您跑遍整个部落。” 这话没提半个 “萧煜寒”,却悄悄为日后接近埋下伏笔。 老祭司盯着他看了半晌,终是拍了拍身边的垫子:“留下吧,每天辰时来晒草药,酉时跟着我认药方。” 沐云舟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成了! 三日后的清晨,沐云舟背着老祭司给的药篓,故意绕到废弃训练场。 远远就看见萧煜寒扶着木桩单腿站立,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右腿悬在半空,每一次尝试落地都让他眉头拧成结 —— 旧伤没好,强行复健只会加重劳损。 沐云舟没上前,只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假装整理药篓里的止血草。 直到萧煜寒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闷哼声隔着几米都能听见,他才慢悠悠站起来,手里捏着刚捣好的草药泥。 “萧少主,摔疼了?” 萧煜寒抬头时,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冰碴。 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但右腿一发力就疼得脸色发白,指尖攥着草屑,指节泛白。 沐云舟没滚,反而蹲到他身边,伸手就要碰他的腿:“你这伤得先敷药,再这么折腾,以后真站不起来了。” “用不着你假好心!” 萧煜寒猛地挥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沐云舟踉跄了一下,药泥洒了些在草地上。
第132章 温水煮嘴硬的“狮子” 沐云舟没生气,只重新挖了些草药,在石头上捣匀:“我不是假好心,是老祭司让我来试新药,正好你这伤能当‘例子’。要是治不好,你再骂我也不迟。” 这话半真半假,老祭司确实让他试药,却没指定给谁试。 萧煜寒盯着他垂着的眼睫,发现这只骄纵的猫族少年好像变了 —— 以前的沐云舟见了他只会翻白眼,连话都懒得说,如今却蹲在泥地里捣草药,指尖沾了草汁也不在意,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专注。 他正愣神,沐云舟已经伸手按住了他的膝盖。 微凉的草药泥敷在伤口上,带着薄荷的清凉,瞬间压下了灼痛感。萧煜寒的身体猛地僵住,想推开又没力气,只能咬牙别过脸,“别碰我。” 声音却没了之前的狠戾,只剩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沐云舟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的伤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这里是不是还疼?是骨裂没长好,得用夹板固定,光靠复健没用。” 他说话时气息拂过萧煜寒的小腿,让对方浑身一颤,却听见萧煜寒闷声道:“不用你管。” 沐云舟起身要走,萧煜寒却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角。指尖刚碰到布料,又像被烫到般松开,耳尖泛红,“…… 药泥还有吗?” 沐云舟回头时,眼底藏着狡黠的笑,面上却一本正经:“有,明天我再给你带。老祭司说,你这伤要是好得快,还能当我的‘成功案例’呢。” 往后几日,沐云舟总借着 “送药”“试配方” 的由头来训练场。 有时是帮萧煜寒调整复健用的木桩高度,让他不用踮脚就能抓住。 有时是带些烤好的野果,放在石头上就走,不说一句话。 有时见萧煜寒练得满头汗,会递上用薄荷泡的水,看着他别扭地接过去,抿一口就别过脸。 这天沐云舟刚给萧煜寒敷完药,就看见阿烈带着两个雄性兽人走过来,故意踢翻地上的药篓:“哟,这不是我们的‘瘸腿少主’吗?怎么还跟个猫族废物混在一起?” 萧煜寒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扶着木桩就要站起来,却被沐云舟按住肩膀。 抬头时,看见沐云舟挡在他身前,手里还捏着刚采的毒草:“阿烈,你要是没事,就去帮部落里采草药,别在这乱吠。” “你算什么东西!” 阿烈伸手就要推沐云舟,却被沐云舟侧身躲开,自己反而因为惯性撞在木桩上,疼得龇牙咧嘴。 沐云舟指了指他胳膊上的旧伤:“你上次狩猎被野猪划伤的口子,是不是还在流脓?我能让它三天好,也能让它烂到骨头里 —— 老祭司教我的草药,有的是办法治人,也有的是办法‘整人’。” 阿烈看着他眼底的冷意,竟真的不敢再上前,骂骂咧咧地走了。 沐云舟回头时,撞见萧煜寒盯着他的眼神 —— 金色的瞳孔里没了冰寒,反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多管闲事。” 萧煜寒别过脸,却伸手捡起地上的药篓,笨拙地把草药往里面装。 沐云舟蹲下来帮他,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萧煜寒没躲开,只是耳根更红了:“…… 明天带点上次的薄荷水,有点渴。” 沐云舟笑得眉眼弯弯,看着萧煜寒低头装草药的样子,心里清楚 —— 这道冰棱,终于开始有了裂缝。 而他要做的,就是慢慢熬,用温水煮了这锅冰,让他再也离不开这份温暖。
第133章 嘴硬狮子在线真香,偷窥猫猫被反撩 当晚萧煜寒躺在兽皮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沐云舟挡在他身前的样子,还有草药泥敷在伤口上的清凉,甚至连那杯薄荷水的味道都记得清清楚楚。 心里暗骂自己没骨气——明明被这只猫族少年羞辱过,却偏偏贪恋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 可一想到沐云舟蹲在泥地里捣草药的专注,想到他怼走阿烈时的利落,想到他递水时眼底的笑意,萧煜寒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 他好像,真的有点离不开了... 辰时的阳光刚漫过部落的木栅栏,萧煜寒就扶着拐杖,鬼使神差绕到了老祭司的草药园外。 他本是想往训练场去,脚却不听使唤地拐了弯。昨夜翻来覆去想了半宿,满脑子都是沐云舟的样子,连带着草药的清苦气都像刻进了脑子里。 草药园里碾碎薄荷的清香,混着沐云舟的声音,轻轻落在风里:“老祭司,这株紫花藤的根须得晒干了用,新鲜的有毒,上次阿婆的孙子就是误食了,才闹得上吐下泻。” 萧煜寒赶紧往樟树后缩了缩,金色的瞳孔透过枝叶缝隙望过去—— 沐云舟正蹲在石臼前,手里攥着石杵,正一点点碾着晒干的血藤。阳光落在他发顶,细软的绒毛泛着浅金色,指尖沾了些棕褐色的药粉,却毫不在意,反而凑到鼻尖闻了闻,又往石臼里加了点晒干的白绒草。 “这样混着捣,敷在伤口上既能止血,又能镇痛,比单用血藤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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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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