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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舟微微一怔。 萧煜寒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握着,掌心滚烫,力道有些重,仿佛在确认什么。他的目光沉静,带着狮族特有的,一旦认准便不会放手的专注。 “陪我再站一会儿。”他声音低沉,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带着依赖的请求。 沐云舟任由他握着,手腕处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点了点头,安静地站在他身边。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紧密地交叠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草药、汗水和阳光混合的气息,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和暖意在他们之间静静流淌。 萧煜寒依旧话不多,沐云舟也不再需要时刻指导,他们只是站在那里,仿佛便能从彼此的存在中汲取到继续前行的力量。
第139章 老攻战神归来,我靠医术名动部落 三个月时光如白驹过隙,部落年度狩猎赛在喧嚣与期待中拉开帷幕。 赛场中央,阿烈抱着手臂,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刻意朝向萧煜寒的方向:“某些人要是怕待会儿摔个嘴啃泥,趁早认输,别占着宝贵的参赛名额,给部落丢脸!”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从人群中疾射而出!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萧煜寒左腿肌肉猛然绷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蹬地跃起,那受过重伤的右腿在空中划出充满力与美的弧线,竟比受伤前跳得更高、更迅猛! 他指尖如铁钳,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正欲掠过头顶的硕大野雁翅膀,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 稳稳落地,身姿挺拔如松,甚至没有一丝晃动。 金色的瞳孔锐利无比,冷冷扫过脸色僵硬的阿烈,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赛场:“我是不是废物,猎场上见真章。用嘴皮子,可猎不到猎物。” 这一刻,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叹。先前所有的质疑和嘲讽,在这一跃之下,彻底粉碎。 狩猎赛的过程更是成了萧煜寒一人的舞台。 他不仅凭借恢复如初,甚至更胜从前的敏捷与力量,独自猎杀了此次比赛中最凶猛的黑鬃野猪,更在阿烈贪功冒进,反被野猪獠牙刺穿小腿的危急关头,反手掷出手中兽骨矛。 那骨矛破空而去,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无比地刺入野猪的眼窝,直贯脑髓!庞大的凶兽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当萧煜寒肩扛着数百斤重的野猪,踏着沉稳的步伐走回部落时,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族人们的目光早已从过去的怀疑、怜悯,彻底转变为深深的敬畏与折服。 连一向威严的大长老都亲自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结实的臂膀,声音洪亮:“好!好!狮族少主,你从未让人失望!” 沐云舟,站在欢呼的人群最前方。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激动呐喊,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紧紧攥着早已备好的浸了消炎镇痛药液的干净布巾。 沐云舟那双总是清亮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与骄傲,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他的狮子,他亲手一点点从泥潭中扶起、治愈的狮子,终于撕裂阴霾,重新站上了属于他的、光芒万丈的舞台。 与此同时,沐云舟自己的名声,也悄然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月初,兔族族长最疼爱的小儿子玩耍时摔断了胳膊,老祭司用传统草药敷了一周,胳膊依旧肿得像萝卜,小兽人疼得日夜哭嚎。 沐云舟得知后,带着自制的符合孩童骨骼特点的轻便夹板,仔细为他固定复位,又用接骨木混合几种有强力消炎消肿功效的稀有草叶捣成药泥外敷。 不过三天,肿痛尽消,小兽人便能小心翼翼地活动手臂了,兔族族长感激涕零,逢人便夸。 雨季来临,部落储存的草药大批受潮发霉,疫病风险陡增。 沐云舟不仅提前教族人在帐篷顶架设通风支架晾晒草药,更是教育大家艾草灰具有极佳的驱虫防潮效果,并亲自示范如何制作和撒播。此举保住了部落大半的草药储备,安稳度过了湿瘴雨季。 渐渐地,再没人提起那个“悔婚的猫族小子”,取而代之的是“懂药的云舟”、“心善的云舟”。 常有兽人带着猎物或采集的鲜果来找他换些草药配方,连老祭司都在一次部落集会上,当着所有族人的面,捋着胡须慨叹:“云舟这孩子,心细如发,又天赋异禀,是兽神赐予我们部落的福气。”
第140章 丰收祭奠上打翻了“醋坛子” 丰收祭典上,篝火熊熊,肉香与酒香弥漫。 兔族年轻俊朗的兽人阿泽,在众人善意的起哄声中,捧着一大束精心晒干、色泽灿烂的金盏花,走到沐云舟面前,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红晕和感激。 “云舟,谢谢你上次救了我弟弟。这花晒干了香味能安神,放在你捣药的帐篷里正好……希望、希望你喜欢。” 沐云舟微笑着伸手接过那束象征着谢意的花,还未来得及道谢,就敏锐地感觉到身后空气骤然降温,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笼罩下来。 萧煜寒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的兽骨酒杯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为庆典而有的浅淡弧度,但那双金色的瞳孔深处,已凝起了一层冰冷的、足以冻伤人的雾气。 他没有看阿泽,所有的注意力,如同锁定猎物的雄狮,全都聚焦在沐云舟和他手中的那束金盏花上。 沐云舟感受到身后几乎凝成实质的寒意,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光。他没有立刻回头去看萧煜寒,只是对阿泽温和地道了谢。 宴会散后,萧煜寒没说话,拽着沐云舟的手腕往自己的帐篷走。萧煜寒心里的不安,如同埋在肥沃土壤里的种子,在疯狂地滋长。 帐篷里,兽皮灯昏黄的光晕随着闯入者的气息轻轻晃动。萧煜寒几乎是带着一阵风,将沐云舟抵在了支撑帐篷的坚硬木柱上,脊背撞上蒙着兽皮的壁面,发出沉闷一响。 他周身还带着篝火宴上的酒气,金色的眼瞳里翻涌着某种更深沉慌乱的东西,呼吸灼热而粗重,喷在沐云舟的额前。 “那只兔子送的花……你就那样收下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困兽压抑的嘶吼,“还有之前的鹿族,你为他配药熬到深夜……沐云舟,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般……有求必应?” 他的手掌紧紧箍在沐云舟的腰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个人的存在。 “当初……你也是那样,说着喜欢我猎到的兽牙,转头却能毫不留情地把婚约摔在我脸上……”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直强撑的镇定出现了裂痕,流露出底下深埋的恐惧。 “告诉我……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觉得我对你没了用处,就像……就像丢掉那串兽牙一样,再次……不要我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沐云舟被他禁锢在方寸之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以及那份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不安。 意料之中的质问,却比想象中更让他心疼。 这只骄傲的狮子,只有在极度害怕失去时,才会如此失态,将最脆弱的软肋暴露在他面前。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立刻解释,反而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上萧煜寒紧蹙的眉峰,试图将那抹褶皱抚平。 “阿泽的花,是感谢我救了他弟弟,于情于理,我该收下。” 他声音放缓,“鹿族的药草关乎他阿姆的急症,身为懂药之人,我不能见死不救……”他顿了顿,感受到腰间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 萧煜寒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下巴重重地抵在他的肩窝,那力道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依赖。闷闷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霸道:“不行……我不准。我不准你收别人的花,不准你为别人熬夜……你的好,只能是我的。” 听到这近乎幼稚的霸道宣言,沐云舟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像羽毛轻轻搔过萧煜寒的心尖。 沐云舟抬起手臂,主动环上萧煜寒的脖颈,微微用力,将那颗毛茸茸、紧绷着的脑袋按向自己。
第141章 我对你从来都是“偏心” “真是个……傻瓜。” 沐云舟叹息般低语,声音里却浸满了柔软的暖意。他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就着被禁锢的姿势,指尖轻轻攀上萧煜寒紧绷的手臂,像猫儿挠痒般划过。 “我对旁人,是祭司学徒的本分。” 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故意拂过萧煜寒敏感到发红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钩子,“可对你……” 他刻意停顿,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瞬间绷得更紧,才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将气息送进他耳中: “是偏心。” 他指尖灵巧地从怀中勾出一枚木牌,不由分说地塞进萧煜寒掌心。 铁木质地坚硬,上面的狮族图腾却刻得流畅深刻,边缘打磨得光润。底下缀着的草绳里,细金丝正映着灯光,微妙地映衬着萧煜寒的瞳色。 “图腾是你的,” 沐云舟抬眼看他,“金线,也是照着你的眼睛找的。” 他指尖在木牌上轻轻一点。 “现在还觉得,那束干花算得了什么?” 萧煜寒的指尖触到木牌的瞬间,整个人便猛地一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下颌线绷得极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下一刹那,他几乎是粗暴地抬手,一把扣住沐云舟的后颈,将人狠狠按向自己,低头便堵住了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唇。 这个吻毫无章法,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像是野兽在确认所有权的啃咬。手臂铁箍般环住沐云舟的腰背,将人更深地揉进自己怀里,紧得没有一丝缝隙。 唇分时牵出的银丝尚未断离,萧煜寒已再次欺身压下。 一手紧紧扣住沐云舟的腰身将人固定,另一只手精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其高举过顶,用力按在了沐云舟身后的木桩上。 五指强硬地嵌入沐云舟的指缝,十指相扣。 沐云舟被完全禁锢在他的身体与墙壁之间,手腕被牢牢固定,十指被迫紧密交缠,承受着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煜寒掌心滚烫的湿意,以及那紧扣的力道里传来的占有和不安。 沐云舟仰头承接,被紧扣的手指尖微微一动,轻轻回勾住了萧煜寒的手指。 萧煜寒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至关重要的确认。他吻得更深,紧扣的十指也缠绕得更紧,仿佛要将彼此的血肉都融为一体。 沐云舟感觉到萧煜寒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正透过紧密相贴的胸膛,将滚烫的节奏传递到他的心上,逐渐与他自己的心跳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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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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