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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而易见的激将法,偏偏对某位无所不能的主神有效。 最终,在沐云舟持续不断的“软磨硬泡”与“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的眼神控诉下,萧煜寒……妥协了。 于是,剧本加载—— 伽蓝寺的钟声撞碎黄昏,余音沉甸甸地铺满后山的石板路。沐云舟斜倚着一棵老松,指尖闲闲地捻着一片松针,目光却像带了钩子,牢牢钉在那边扫地的身影上。 萧煜寒,曾经的闲散王爷,如今的佛子。粗布僧袍掩不住挺拔身姿,眉眼低垂,静得像一口古井,连扫帚划过落叶的沙沙声,都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韵律。 沐云舟扯了扯嘴角,从袖中摸出一颗用油纸仔细包好的酒心糖。 琥珀色的糖衣,裹着烈性的梨花白。 他踱过去,趁萧煜寒转身的间隙,飞快地将那颗糖混入刚扫作一堆的落叶里,动作轻巧得像只偷腥的猫。 “小师父,”他语调轻佻,用扇子挡住去路,“扫地理佛多无趣,不如陪本侯爷聊聊风月?” 了尘(萧煜寒)眼皮都未抬:“让开。” “不让又如何?” 沐云舟凑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檀香,他故意用扇骨轻轻抬起对方的下巴。 “佛曰普度众生,小师父度化一下我这个‘顽劣众生’,也是功德无量嘛。” 了尘终于抬眼,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看向沐云舟,带着冰封般的疏离。 “施主,请自重。” 他抬手用扫帚柄格开扇子,力道沉稳。 沐云舟不怒反笑,围着他转了一圈,目光在他俊美的脸上流连。 “都说佛有金刚怒目,你这般好相貌,若是动起怒来……定然也别有一番风姿?” 了尘握着扫帚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从未见过如此放肆之人! 那眼神像带着钩子,试图搅乱他平静的心湖,他强压住心头那丝莫名的烦躁与……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再次冷声道。 “施主,请离开。” 沐云舟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心下得意。 前几日他“不小心”遗落在那堆待译梵文经卷里的精绘春宫图,不知佛子展开时,眉头可曾皱上一皱?那夹在《金刚经》里一页龙阳秘戏图,又是否扰了佛子诵经的禅心? 想到这,沐云舟握拳抵在唇边,眼底流转的狡黠光芒,泄露了那份使坏得逞的小得意。 他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句:“小师父,我下次再来找你讨教佛法,尤其是那《金刚经》。” 自此,沐云舟成了护国寺的常客。 今天“不小心”把香油钱撒在了尘脚边,明天“无意间”在对方讲经时发出扰人的轻笑,后天又“恰巧”在对方必经之路“醉酒”酣睡。 了尘从一开始的漠然以对,到后来眉头越蹙越紧。 那纨绔子弟就像一团不合时宜的暖风,无孔不入地试图侵入他冰封的世界。 他发现自己诵经时,那人的笑声会干扰他的专注; 他扫地时,会下意识留意那人是否会出现; 甚至在那人“醉酒”那天,他竟鬼使神差地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沉默离开。 又几日,沐云舟提着一食盒素点,大摇大摆进了萧煜寒译经的禅房。 屋内只闻经卷翻动的微响和沉稳的呼吸声。 “家里厨子新研究的素八珍,佛子尝尝?”他将食盒放在案几一角,自己则大剌剌坐到对面,支着下巴看萧煜寒笔下流淌出的劲瘦字体。 了尘笔尖未顿,恍若未闻。 沐云舟自顾自打开食盒,端出那碟做得晶莹剔透的莲花状点心,指尖“无意”一碰,最上面一块“莲花瓣”掉落在经书上,留下一点浅浅的油渍。 沐云舟的手腕骤然一紧,一股大力袭来,天旋地转间,已被狠狠拽起,踉跄着跌进禅房最里间的阴暗处。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骤然逼近的、带着檀香气息的高大身躯。 腕骨被一圈冷硬的东西硌得生疼,是了尘腕上那串沉水香木的佛珠,他捏得极紧,指节泛白。 沐云舟抬头,撞进一双眼睛里。 那里面不再是古井无波,而是沉沉的,翻滚着他从未见过的暗流,像暴风雨前压城的黑云。 “沐云舟。” 了尘的声音低哑,完全失了平日的清冷,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 “你这般亵渎神明…该罚。” 沐云舟心猛地一跳,非但没挣扎,反漾开一抹秾丽又恶劣的笑,气息故意拂过对方紧绷的下颌: “佛子是想超度我,”他尾音勾着,带着蛊惑,“还是…想睡我?” 佛珠串子被捏得发出一声脆响,了尘猛地抽身,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留沐云舟一人看着窗外沉落的夕阳,低低地笑了起来,越笑越畅快。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困住了沐云舟。 他“可怜兮兮”地蜷缩在寺庙回廊下,衣衫半湿,看着路过的小和尚,软语哀求:“小和尚,能否借把伞?或者……告知了尘师父一声,就说沐云舟在此,求他收留片刻?” 消息传到禅房,了尘捻着佛珠的手顿住了。 窗外电闪雷鸣,他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人平日里张扬的笑脸,以及此刻可能淋湿受冻的模样。 理智告诉他应避嫌,但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向外走去。 他撑着伞,一步步走近回廊,看到那个倚着朱红柱子浑身湿透的身影,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雨水顺着沐云舟墨色的发梢滴落,划过他过分白皙的脸颊和那因寒冷而微微失色的唇。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狼狈相,那人看见他时,竟还能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混合着狡黠与脆弱的笑,仿佛料定了他会来。 那双被雨水洗过的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直直地望进他心底。 了尘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又酸又麻。 “跟我来。”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禅房内,灯火如豆,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织晃动。 了尘沉默地递过干爽的布巾和一碗冒着热气的姜茶。 沐云舟伸手来接,冰凉的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手腕皮肤,了尘如同被滚烫的香灰灼伤,猛地缩回手,耳根瞬间烧得通红,那热度甚至蔓延到了脖颈。 沐云舟将他这瞬间的失措尽收眼底,内心轻笑,面上却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他抱着布巾,微微发抖,声音带着软糯的鼻音:“了尘,我好冷啊……” 说着,他竟又往了尘身边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对方身上,湿冷的衣料若有似无地蹭着了尘干燥的僧袍。 了尘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没有推开,也无法推开。 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如同初生草木般的气息,这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缚住。 他低头,就能看到沐云舟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他轻颤的眼睫微微抖动。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清晰地、完整地映照出他自己此刻紧绷而混乱的模样。 “沐云舟,” 了尘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他自己,里面翻滚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你究竟……意欲何为?” 这句话,像是在问对方,更像是在质问自己濒临失控的内心。
第158章 番外:佛子破戒了 沐云舟仰起脸,眼神纯净又无辜,偏偏眼尾勾着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他轻开口,气息几乎拂过了尘的下颌: “我心悦你,日日来此,风雨无阻……你当真,看不出来吗?” 了尘一把狠狠攥住了沐云舟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那纤细的腕骨瞬间泛红,也让沐云舟吃痛地微微蹙起了眉。 几乎是将沐云舟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了尘古井无波的黑色瞳孔,此刻深不见底,里面仿佛有黑色的风暴在凝聚。 “你可知……招惹我的后果?” 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出来,带着令人心悸的炽热。 沐云舟迎着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笑得像只终于引猎物入笼的狡猾猫儿。 伸出舌尖,轻轻舔去滑落到唇边的雨滴,动作慢得近乎挑逗:“不知……不如……你亲自告诉我?”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了尘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他猛地低头,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决绝,狠狠攫取了那双总是吐出撩拨言语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惩罚的意味,是啃咬,是掠夺,是长久压抑后的疯狂爆发。他的手臂铁箍般环住沐云舟的腰背,将人死死按向自己,两人之间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沐云舟温顺地开启了唇关,甚至开始生涩而积极地回应。 这细微的迎合如同火上浇油,了尘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霸道,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彼此的存在,吞噬对方的一切。 气息交融,唇舌缠绵,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湿气、姜茶的辛辣以及一种逐渐升腾的、暧昧灼热的气息。 了尘依旧紧紧抱着他,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微凉的颈窝,剧烈地喘息着,平复着失控的心跳和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激烈情感。 “这……就是你要的后果!今日我破了戒,往后你就休想再逃离我身边。佛法也罢,清规也罢,我都可以不要……” 他抬起头,深深望进沐云舟的眼眸,那里面曾经的冰封已然化为足以将人溺毙的占有与偏执。 “唯独你,我绝不会放手!” 沐云舟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如同战鼓般擂动的心跳,以及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几乎要将自己融化的滚烫体温。 他满足地眯起了眼,像一只终于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他知道,他的佛子,终于为他坠下了云端,染上了最浓墨重彩的、名为“爱欲”的凡尘色彩。 而夜色,还很长。 禅房的灯火,在窗外淅沥的雨声中,轻轻摇曳,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暧昧的光晕里。无声地见证着,某些更深入的、只属于他们彼此的交流,正在这雨夜中,悄然发生,缠绵持续。 暮鼓初歇,护国寺外的古榕树下,几位常来的香客正歇脚闲谈。 “阿弥陀佛,真是世事无常。”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挎着空篮,望着寺门叹息,“了尘师父那般人物,竟会自请还俗,真是想也不敢想。” 旁边一位穿着体面的商贾夫人立刻压低了声音:“刘妈妈也听说了?我方才看见几位知客师父眼眶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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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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