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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点不放心是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江晏清一走,三个人立马原形毕露。 辛夷掐住鹤南弦的脸,“都怪你跟哥哥告状,笨蛋弟弟。” “那个家伙先欺负我的人,憨憨姐姐!”鹤南弦把死神玩偶丢开,才任由辛夷掐他的脸。 华胥帝君冷着脸在一旁喝茶,围观两个小朋友吵嘴打闹。 死神玩偶把他的茶杯推开,纽扣眼睛看不出眼神,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急什么。”华胥帝君悠闲地喝茶,等小朋友玩够了才开口,“死神,我需要你去一趟新百丽。” 辛夷走过来,在华胥帝君的面前坐下。 小女孩端庄得体,活脱脱一个小大人,完全没有方才幼稚的模样。 “事成之后,给我减刑。”辛夷冷眸微抬,“不过,你有这个权利吗?” “事关国运,积累的功德可以让你免刑。”华胥帝君言简意赅。 “我明白了。”辛夷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华胥帝君将一个U盘放到桌上,“把米利托的驻军驱逐出境,拆除反导系统,再选一个亲华的总统上台。” “简单。”辛夷把U盘收下。 华胥帝君补充道:“你到达新百丽后,我会派人接应你,你协助那个人就行。” “知道了。”辛夷抱住死神玩偶,“我不喜欢与人合作,我自己一个人也行。” 不与人同行,就不会成为别人的负担。 “你的哥哥已经学会依赖别人了,你呢?”华胥帝君意有所指。 “我自己可以。” 小姑娘倔强的样子,看得华胥帝君直摇头,男人浅笑着抿了一口茶。 只能说,不愧是江晏清的妹妹。 鹤南弦走过来,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哥哥平时都是这么帮晏清哥办事的吗?他不会怪你自作主张?” “以前可能会,”帝君的目光渐渐柔和,“现在不用做得那么隐蔽了……” 江晏清懂他。 就像他懂江晏清一样。 鹤南弦和辛夷拿着小板凳坐过来,喝茶听故事。 江晏清晚上回来,一大两小在软垫上睡着了,本子上一个字都没有写。 江晏清无奈,笑容越发温柔,拿着小毯子给弟弟妹妹盖上。 他俯身给帝君盖毯子,帝君将人连着毯子一起打包入怀。 帝君亲了亲他的额头,嗓音缱绻,“睡吧。” “晚安。”江晏清靠着男人的胸膛,安详入睡。 夜幕深沉,白.磷.弹拖着耀眼的尾焰刺破云层,为弹丸之地下了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伴随而来的毒雾,将睡梦中的孩童困住。 困在流星般短暂的人生。
第255章 侵掠如火,不动如山(5) 次日清晨, 江晏清从华胥的怀中醒来,睁眼就看到恋人近在咫尺的脸,一整天的心情都好了。 不得不说, 华胥帝君的这张脸太伟大了。 男人黑发如墨, 五官立体深邃,轮廓如刀刻般硬朗, 眉眼间尽显冷峻孤傲的气质,宛如蔑视众生的魔尊。 他的额上是银白色的太阳纹面, 眼下是由六道细小光纹组合的“净世明华”刻印。 代表光明的“魔尊”, 比死神更像一位堕神。 引诱江晏清堕入情海, 沉溺于他的温柔。 华胥勾住江晏清的腰, 在他的耳边小声问, “还睡吗?” “不睡了。” 昨天为了言传身教,让小朋友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他们两个经常熬夜、偶尔通宵的成年人,第一次在十点之前睡觉。 “嗯, ”华胥将爱人抱起,往隔间的卧室走去,“该晨练了。” 辛夷警觉地睁了睁眼睛,眼神朦胧,“哥哥?” 玩偶的小手搭在她的眼皮上,小声哄着她入睡, 然后设下隔音屏障。 屋内,江晏清被男人按在书柜上, 被迫仰起头与他接吻,在喘息的间隙挣扎道,“不行……现在……是白天。” “白天才能让你看清楚。” 华胥帝君将爱人箍在怀里霸道地深吻, 纠缠粉嫩的舌尖,舌根扫荡着编贝般的玉齿。 江晏清被他按在墙上亲吻,喉咙哼出低喘,舌头被男人勾着吮吸个不停。 男人伸手按住他的后颈,更激烈的吻落下来。 帝君大人一向克制隐忍,这次却像野兽一般疯狂,两米高的身躯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狠狠碾压江晏清的唇瓣,凶狠得像要将他吞入腹中。 江晏清有点被吓到了,下意识地缩回舌头,却被男人狠狠地吸了一口,被亲得昏昏沉沉,唇瓣红肿。 他的手抵着男人结实的胸肌,就像推着一堵墙,对方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帝君被他的手刺激得浑身发烫,直接撕开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 “休利特的身体好看吗?”华胥握住江晏清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慢慢往下,抚过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 “……不,不好看。”江晏清咬着下唇,避开男人炙热的目光。 救命,他就多看了休利特一眼! “我不要这个答案。” 男人双目赤红,肌肉滚烫无比,火热的手掌摩挲着江晏清的脖颈,将青年的里衣从领口处撕开,甩到一边。 他向下看去,爱人的身体一览无余。 江晏清的皮肤被热欲染成了浅红色,帝君喉结滚动,饥渴无比。 “帝君的……最好,”江晏清脸颊通红,眼尾湿润动人,“只要你……” 华胥彻底失控,将爱人牢牢圈在身下。 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持续到日上竿头。 江晏清沉沉睡去,午后才悠悠转醒。 窗外飘来曼珠沙华的幽香,青年睁开双眸,一时分不清白天黑夜。 意识回笼后,抬手掐诀,一道微光闪过,幻术屏障慢慢溶解。 室内渐渐亮起,柔光似轻纱般落在他的皮肤上,映出一串串艳丽的红痕。 江晏清顿时双颊灼热,拿起床边叠好的外袍披在身上,将少儿不宜的爱痕遮住。 脖颈、胸口和脚踝的痕迹,宋时序已经用珍珠粉覆盖,不凑近仔细看,倒也看不真切。 宋时序总是喜欢“以吻戳章”,仿佛在江晏清的身体留下痕迹,对方就能永远属于他。 这个男人,不再如往昔那般患得患失,可这些无处不在的小细节,都在无声地告诉江晏清—— 我害怕失去你。 微风吹动纱幔,轻叹这份情感的深沉。 纵容对方胡作非为,是江晏清的回应。 江晏清悄声走到客厅,宋时序正带着鹤南弦和辛夷罚抄。 宋时序自己,也是要抄的。 他心眼小,爱吃醋,吃完醋又担心江晏清生气,匆匆换回“宋时序”的壳子。 华胥帝君把江晏清折腾坏了,关宋时序什么事? 他不敢这么想,只求对方看在“宋时序”的份上消消气,不要赶他下床。 江晏清当然不会生气。 宋时序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和爱欲,并不是一件坏事。 一大两小围于桌前,宋时序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餍足的笑意,偶尔垂眸看向两人抄写的内容,轻声指点。 鹤南弦和辛夷正襟危坐,认真抄写着,偶尔交头接耳几句,随后又相视一笑。 这幅温馨的画面落在江晏清的眼中,美好得让人爱上全世界。 “姐姐,你写字好像鬼画符哦!”鹤南弦凑过来,把辛夷画歪的字写直,“王字要这样写,你看。” 辛夷拿起毛笔,在鹤南弦的额头上画了一个歪歪斜斜的“王”字。 鹤南弦:?!! “姐姐,我的脑门不是纸!”鹤南弦提起笔,在辛夷的两颊画上小猫的胡须,“大花猫!” 辛夷:!!! 玩偶歪了歪脑袋,线缝的嘴巴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鹤南弦和辛夷安分了没多久,又闹腾起来,你画我一笔,我给你一道,墨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鹤南弦学聪明了,画完一笔撒腿就跑,辛夷抓着笔追在身后,“你站住!” “抓不到我吧!”鹤南弦跑着跑着,撞到江晏清身上。 辛夷急忙刹车,将毛笔收到背后,心虚地笑了,“晏清哥,你醒啦!” “大哥哥下午好。”鹤南弦抬起头,手背到身后,把毛笔往辛夷的方向一丢。 辛夷眼疾手快,接住毛笔一起藏到身后。 “你们两个……”江晏清无可奈何,伸手抹去鹤南弦嘴角的墨汁,“都去洗澡,再抄两遍天规。” 两个小家伙笑嘻嘻地跑走了。 宋时序默默跪在搓衣板上,眼巴巴地瞅着他,“晏清,我错了。” 江晏清:……我更喜欢帝君桀骜不驯的样子。 面对宋时序,他总是硬不下心。 “明天带他们去一趟天界,你父亲来不及教的东西,我们来教。”江晏清转移话题,将上一页揭过。 宋时序微怔,抿唇一笑,“好。” 深情与爱意都在眼波里温柔流转。 隔天,江晏清和宋时序带两个小家伙回到天界,宋时序又变回冷酷的华胥帝君,鹤南弦也是一副小帝君的高冷做派,辛夷面无表情,死气环绕。 江晏清:我说……你们三个的偶像包袱是不是太重了! 华胥帝君严师出高徒,仅仅花了两天时间,就让鹤南弦成熟了两个度。 江晏清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残忍,好像是他抹杀了小朋友的天真,他私下让华胥帝君温柔一点,不用教那么多权谋与运筹。 等两人回来,看到用法术对轰的两个幼稚鬼,江晏清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为了避免两个小朋友把天界拆了,华胥帝君一手一个,把人拎到全球异能监管局。 华胥上班,两个小家伙跟着学习。 江晏清坐在中间,把鹤南弦和辛夷隔开,免得又打起来。 一晃过了三天,鹤南弦和辛夷无聊坏了,提不起拆家的兴致,眼里全是对自由的渴望。 是夜。 江晏清牵着辛夷,华胥牵着鹤南弦,四个人前往伊拉利克的边境看烟花。 “等会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能动用法术。”江晏清蹲下身,认真地看着辛夷的眼睛。 辛夷不明所以,仍然乖巧答应,“好~” 华胥按住鹤南弦的脑袋,“不需要我交代吧?” “不用,”鹤南弦把手抱在胸前,傲娇地仰起头,“我可不像姐姐那么感情用事。” “我听见了!”辛夷斜了他一眼,不满地嘟嚷,“哼!我才不会感情用事。” 可是—— 不管江晏清和华胥给不给他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现场的惨烈程度,都超出了两个孩子可以理解的范畴。 天际陡然被撕裂开一道可怖的口子。 一百多颗白.磷.弹如同狰狞的恶魔,拖拽着灼目的尾焰,从乌云密布的苍穹急坠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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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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