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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日隐迟迟未答,魏思暝道:“罢了,当时发生了何事,已经不重要了,明日上山便知道了。” “...若换了你,愿意吗?” “我?那得看是谁了,若换了旁人,他们死不死与我有何干系。”魏思暝几乎是脱口而出,“但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问话的人很明显压低了嘴角,试图隐瞒笑意,可魏思暝专注于山楠讲的故事,并未注意。 白日隐很快便恢复如常,清了清嗓道:“山楠没有骗人。” “你怎么知道?”魏思暝想了想,像抓到了他的小辫子,眯着眼睛道,“哦~你用沉渊探了她的记忆是不是!” 白日隐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你竟然用术法去窥探普通人的内心?可你不是这样的人啊,你不是向来最遵守日月重光的门规吗?这次怎么……” 白日隐目不斜视,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好奇。” 魏思暝上前几步,倒过来一边盯着他一边走路,似乎想要看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白日隐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好奇。” 话音刚落,魏思暝突然觉得身后有个什么东西,一阵发毛,刚要扭头去看,却冷不丁被一只脚绊倒。 慌乱之中,他双手扑腾了几下,不知胡乱抓到了什么东西。 只是失重的刹那,有具躯体也摔倒在自己怀中。 还伴随着...那阵熟悉的玉兰花香。 魏思暝脊背着地,下意识将头微微抬起,这才没有伤及要害,只是一个脑袋重重的砸在了胸口上。 他未做任何防备,暗暗叫了一声:“呃啊。” 隐忍着痛意低头看去,见白日隐并未受伤,整个人正趴在自己身上,这才放心躺了下去。 他借此机会紧紧拥住怀中的人。 他可真是瘦弱,在日月重光的这些年,他并没有将自己养的很好,他甚至能摸到那清晰的脊梁,是不是只顾着练功去了。 分不清是因为事发突然,还是别的什么,两颗心脏隔着胸腔,都在剧烈的跳动着。 林衔青见关子书惹了祸,忙上前将白日隐扶了起来,语气带着歉意,道:“隐师弟,你没事吧?” 魏思暝见怀中的人被拉起,自己也就没有了再继续躺着的理由。 他挣扎起身,扭头向身后看去。 果然,关子书脸上一半幸灾乐祸一半歉意,歉意是对白日隐,这幸灾乐祸嘛,自然不必说。 他不知从何处寻来一个鸡毛掸子,对着魏思暝的屁股猛抽,嘴上却道着歉:“真是抱歉啊狗东西,摔疼了吧?” 虽然魏思暝衣裳穿的厚,可也禁不住这鸡毛掸子一下接一下的抽打。 魏思暝知道他在报复自己这一路上对他的恶作剧,也不气恼,甚至还有些感激。 只是将鸡毛掸子夺了下来,抬起手吓唬他:“你故意的吧你?!” 关子书抬腿便跑,躲在白日隐身后状作无辜道:“阿隐,你看他!你看他这个狗东西!我好心好意帮他掸掉屁股上的灰土,他翻脸就要打我!” 林衔青上前将魏思暝拦了下来,笑道:“魏公子,实在抱歉,子书哥哥有些孩子性,莫与他计较,回头我给你做件新衣裳。” 魏思暝见好就收,将鸡毛掸子扔在一旁桌上,道:“不跟你计较,今夜给我加两个肉菜便饶过你。” 林衔青替关子书满嘴答应着:“好说好说。” 白日隐一直没有说话,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到他耳后带着些红晕。 见三人吵闹完,才淡淡道:“我先回房休息。” 说完便上了楼梯,自顾自向房间走去。 魏思暝直直地看着他背影,心中不免嘀咕,他这是怎么了?莫非哪里摔得疼了?还是说…与我靠的这样近,有些不舒服? 好像确实,刚才在山楠家门口也是,靠的稍微近了一些,他便浑身难受的样子。 他回头细想片刻,就连与他在日月重光交好的关子书,也从来没有触碰过他。 也许是…不喜欢与旁人触碰吧。 想到此处,不免觉得刚才自己那阵窃喜属实有些过分,也没了精神,蔫蔫道:“我也回房了。” 关子书在后面追问着:“诶,别走啊,你们俩刚才去哪里了?有什么发现倒是说说啊!” 林衔青在一旁拉着他不让他追上来,劝道:“子书哥哥,别问了,我看隐师弟他们有些累了,晚上再说吧。” 关子书将他手甩开,咋呼道:“谁是你子书哥哥啊?林衔青!你给我好好说话!” 魏思暝听着身后的吵嚷,忍不住在心中骂道:这关子书,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楼下两人的拌嘴声音也越来越小。 魏思暝躺在床上,忍不住回味刚才那个甚至称不上为“拥抱”的拥抱。 他真的好香,我的阿隐,真的好香。 可是怎么这样瘦呢?也不知道这十几年在日月重光是如果过下去的。 胡思乱想着,便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魏思暝被一阵短促的敲门声叫醒。 门外传来白日隐的声音:“思暝...” 魏思暝下意识地起身应答道:“嗯?嗯?” “下楼吃饭吧。” “好。” 魏思暝边答应着边揉揉眼睛,看向窗外,雪已经停了,天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不紧不慢的坐在床边穿鞋,好一阵才将房门打开。 一开门,却正对上白日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打到嘴边的哈欠瞬间噎了回去,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以为你先下去了。” 白日隐向楼梯走去,道:“没有,想看看你有多慢。” 魏思暝连忙回身将房门关上,紧跟其后下了楼梯,解释道:“不是,我以为你叫完就下去了,所以才没着急,若是知道你在门口一直等着,肯定第一时间就出来了。” “嗯。” 魏思暝向前赶了几步,试图从他的脸上分析出他现在是何心情,是不是还在为下午自己将他带倒在自己怀里的事情不高兴。 还是冷冷淡淡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他肯来叫自己吃饭,想必是已经不介意了。 想到此处,不由得高兴了几分。 两人入席时,关子书已经与林衔青在桌旁坐好。 这里天高皇帝远的,谁也不认识谁,所以并没有特意去寻些角落的地方坐,而是坐在了窗边,刚好能看到外面的雪景。 桌上的饭食冒着热气,掌柜的又干账房又干柜台又干小二,还在陆陆续续上着菜。 “来嘞,最后一道,辣炖猪蹄儿~”掌柜将最后一道菜摆上了方桌,笑盈盈道,“客官们慢用。” 魏思暝看着这一桌肉菜居多的饭食,直愣了眼,这...这这这...这也太多了些吧! 林衔青夹了块猪蹄放到关子书盘里,招呼道:“隐师弟,魏公子,快动筷吧,子书哥哥特意点了许多肉菜,为下午的事情道歉。” 关子书瞥他一眼,嘴硬道:“才不是呢!这都是为阿隐点的,阿隐,你多吃一些。” 魏思暝不在意他嘴上说了什么,相处这么多日子,也清楚关子书是个什么脾性,若他哪日死了,那浑身上下嘴是最硬的。 白日隐难得笑道:“那便多谢子书师兄了。” “哎呀,不谢不谢,你我二人之间,说什么谢。”关子书倒不好意思起来,他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阿隐,你今日去了哪里?是不是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不在24号六点发了,高审了,最晚25双更,改一下看看[化了]
第41章 白日隐将在山楠家中的事情大体复述了一遍,将关子书听直了眼,惊呼道:“竟有如此巧的事情?这可真是....唉,真是没法说。” 林衔青倒是并不在意这些是是非非,只顾着将饭食夹进关子书盘中。 魏思暝也不甘落后,东一筷子西一筷子,在白日隐盘中摞成了一座小山:“阿隐,别光顾着说,吃饭。” 两人像是在比赛一般,只是不知在比些什么,至于奖品...大概是正在说话那两位的注意力吧。 饿了一天,四人吃了个水饱饭足,关子书斜倚在墙边看向窗外,不停摸着肚皮,试图消化几分。 却突然看到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身影。 他立刻坐直身子,眯起眼睛向窗外细细看去,待看清后,急道:“阿隐阿隐,阿隐!” 听到他急切的呼唤,三人都不知发生了何事,盯着他看。 魏思暝问道:“叫什么啊?阿隐阿隐的,怎么了?倒是说啊!” 越是紧急关头,关子书的嘴好似被封印了一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白日隐顺着他盯着的方向看去,立刻变了脸色,沉声道:“是宁文长老。” 魏思暝登时睁大了双眼,问道:“她怎么会在这?她来干什么?是不是来逮你的啊关子书?” “不可能!我前几日与师尊传过信,根本没告诉过她我在何处,只是说在外面游历,她还叫我注意安全,怎么可能过来逮我回去?”关子书一口否认,又探出脑袋继续看,“等等!她身边有日月重光的弟子,可都甚为眼生,看起来不像是我同门,应是其他长老的弟子。” 白日隐反应得很快,立刻起身道:“我与思暝先在他房中一避。” 关子书面色也少有的正经起来,点点头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办。” 两人回到房中,魏思暝看着这孱弱的木门,深知这房间并不保险,万一关子书劝说不成,宁文带着弟子挨个房间查看可怎么好? 可外面现在不知有多少日月重光的弟子们,若贸然出去,可能立刻便会被发现。 白日隐显然也考虑到这点,左右环顾片刻,眼睛盯上了角落的一只衣柜。 魏思暝见他往那处看,刚才的忐忑不安瞬间被一扫而空,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 这柜子虽然不小,可若想容纳两个成年男子怕是有些紧张,更何况魏思暝八尺男儿,白日隐也仅仅比他矮一点罢了。 这若是一同钻进去,岂不是.... 他这边正心绪不宁着,那边白日隐便已经上前两步将柜门打开,回头唤道:“思暝,暂时委屈一下吧。” 白日隐话音刚刚落下,魏思暝立刻便迈出步子,行动之快,任谁看了都得拍手叫好,叹他危急时刻一点都不犹豫,一丝一毫的后腿都不拖。 两人手脚麻利地钻了进去,刚好面对面坐在柜子里放置贵重物品的暗柜上,可是此柜逼仄狭窄,竟连容膝之地也没有。 两人膝盖顶着膝盖,有一人难免坐不下去。 魏思暝听着宁文长老的声音已经出现在楼下,不知正与关子书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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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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