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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住性子,又找到一盏画着菊花的琉璃灯笼,意外地,这盏的底座并没有被打开。 魏思暝小心翼翼地将里面花朵拿了出来,果然同自己想的一样,菊花。 白日隐也百思不得其解,盯着他手中的菊花,喃喃道:“为什么所有的灯笼画着的同里面的都是相同的呢?” “白石似玉......看起来是玉但又不是玉。”魏思暝突然想到了什么,将手中那朵花翻来覆去的细看。 可菊花花瓣细密,里面并未藏什么东西,他又观察了许久花梗,也没有什么收获。 情急之下,他将花瓣摘下细看,却仍旧没有什么收获。 随着最后一片花瓣被摘落,光秃秃的花蕊上竟亮起盈盈光点,汇聚成一个字:梅。
第83章 魏思暝恍然道:“怪不得方才这一路走过来,画着菊花的灯笼占了大部分,现在想来,也算是一个游戏的提示。” 白日隐微微颔首,以作应答。 魏思暝抬眼时正撞上他的视线,慌忙收回,不敢对上他那双炙热双眼,道:“那我们现在是折返找刚才开过的那些,还是继续向前走?” “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耽误了多少时辰,还是继续向前走吧。” 说罢手指微动,黑色雾气掠向暗处,给关子书传了信过去,告知了他们如何寻找花朵的方法。 两人加快脚步往光亮处赶去,又寻到八九个灯笼,终于凑齐了通关所需的两朵菊花。 先前在岔路口做下的记号起了作用,没叫两人绕着圈子来回走,再加上玄衣男人说过那校验花朵的地方就在白玉凉亭,所以一直朝着凉亭的方向走去,很快便走出迷阵,来到一处宽阔的空地,上上居的小厮坐在桌后,手边积攒着不少完整的菊花,桌上的香快燃到底部,忽明忽暗。 魏思暝小跑过去将花蕊递上,趁小厮查验的功夫,白日隐绕着凉亭查看了一圈,回来后小厮这才打量了二人一眼,道:“通关。”随后指着身后的凉亭,“二位去上面等着罢。” 魏思暝这才发现上面已经稀稀散散站了不少人,想必都是已经通过第二回合的参赛者。 两人慢慢向凉亭那边走着,魏思暝这才腾出功夫来细细打量这硕大的凉亭,只见这一整座亭子仿若一株含苞待放的白菊,十二根亭柱便是微微蜷曲的花瓣,雕花的栏杆恰如菊瓣边缘的细齿,雕刻精美,栩栩如生。 白日隐脚步放慢了些,望向这凉亭的眼神狐疑不决,眉头微蹙,仿佛在思考什么。 魏思暝以为他也在琢磨为何上上居所用菊花元素比比皆是,菊花意味长寿安康,他心中不禁怀疑是否这菊花有些其他意味,为何上上居如此擅用菊花? 壁上所刻、门上所画、游戏内容,甚至连这凉亭都是菊花,这般铺天盖地...... 哀悼?菊花也有哀悼之意! 难道这么多菊花,是用作哀悼? 魏思暝瞬间觉得头皮发麻,数万只虫细细密密地爬上他的脊背。 透过层层叠叠的墙面,一阵有力的铜锣声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原本坐在桌旁的小厮猛地弹起身,扬声喊道:“时间已到——未抵达第三回合场地的参赛者,速往此处!” 白日隐停了脚步,目不转睛的盯着通向此空地的几个入口,颇为不安道:“子书师兄与林公子还未过来。” “无妨,叫他们在厅堂等着便是,若我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还有个接应。” “嗯。” 话音刚落,白日隐面前便出现几行字,魏思暝反应极快,往前半步遮挡住旁人视线。 “子书师兄说花拿到了,但走不出迷宫,现下已经随小厮到了厅堂,若有什么事,他会接应,叫我们不必担心。” 这与魏思暝想的差不多,他点点头,没了牵挂,跟随白日隐向凉亭走去。 两人走了几步,便站在凉亭南边一个弧形门面前。 “要上这个凉亭,好像只有这一个入口。”白日隐面色笃定,眼神坚决,像是下了什么十分艰难的决心。 魏思暝没有怀疑,先走一步走了进去,门后是环形的白玉阶梯,一圈圈盘绕着通向顶端,属于玉石那冰凉的气息直往脑袋里钻。 密闭的空间中,只有墙上稀散的几盏烛火照明,魏思暝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向上挪着步子,没走三阶便回头看一眼,确认白日隐有跟在身后。 这阶梯陡峭异常,虽然边缘有扶手,但极为低矮,只到魏思暝的大腿中间,若稍有不慎,很容易便跌落下去。 白日隐有灵力傍身,视线比旁人要更好些,自然也能看到魏思暝回头张望的动作与神情。 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他脚下一歪,竟险些跌倒。 幸亏魏思暝时刻注意着身后动向,及时扶住了他,他不知道为什么这阶梯要做的如此长而陡,段年上上下下,岂不是也费力? “小心些,摔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这段路刚好在两盏烛火之间,昏暗无比,魏思暝没看到白日隐脸上那得逞的神情,只听到他低声道:“你扶扶我。” 虽一直刻意避着同他亲近,可眼下这情形,两人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不能拒绝。 魏思暝只劝了自己一句,便伸出手来握住白日隐的手腕,道:“走吧。” 他手上不敢用太多力气,又不敢不用力气,只能拿捏着适合的力道,时间久了,手心竟生出些细汗,黏腻湿滑,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想起了在昆仑山上,白日隐将手心放在他手心里的时候。 两人一路搀扶着来到顶端,可并没有原本预想的出口。 “这是怎么回事?有地方进没地方出吗?是不是走错了?” 魏思暝抬手推了推头顶的石板,比预想中要容易许多,暗门被打开,光亮和说话声立刻涌了进来。 他走出来后发现这确实是凉亭中,这里站着不少刚才已经通关的姑娘公子,有几个颇为眼熟。 有几个好奇地凑上前来,道:“你们二位...不是同我们一起参加美人争霸的吗?为何从这里出来?” 魏思暝还没回过神,回头望了一眼漆黑的阶梯口,讷讷道:“你们...不是从这上来的吗?” 一位姑娘摇摇头,伸手指向凉亭北面,道:“我们从那里上来的,那里有上来的楼梯。” 魏思暝将白日隐接了上来,并未觉得有哪里不对,只以为是两人找错了地方,尴尬道:“额...好,好,诶你们都是通过第二回合的吗?” 几人异口同声道:“是啊。” 魏思暝将那暗门重新盖上,想问问这几人是如何识破其中心思的,可未等开口,那玄衣男子身影便从北面阶梯出现。 “恭喜各位,也恭喜押注成功的看官。”他粗略扫了在场参赛者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目光在白日隐腰间的玉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便挪开,笑吟吟道,“既然通关者已经到齐,那便不多废话,开始我们第三回合的比试。” 他大跨步走到凉亭边缘,将自己完全暴露在视野下,道:“第三回合也是我们元宵灯会的传统节目了——摸象。不过我们换个玩法,先押注,再公布内容,此回合一万灵石起押!胜者可得中通玉牌一枚!各位看官,现在可以进行押注了!!” 随着玄衣男子充满引诱的话语声落下,底下传来一阵又一阵疯狂的欢呼声。 不知为何,听着远处这些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在凉亭中的参赛者们却个个面色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魏思暝指尖发凉,不由自主地微微蜷起。 就在这时,尾指上被一个更冰凉的东西触碰,微弱的力道将他从这阵嘈杂的喊叫声中拉了回来,他扭头看去,只见白日隐淡淡笑道:“别怕。” 明明是极轻的两个字,可魏思暝紧绷的神经竟真的松缓不少。 他很想握紧他冰凉的双手,可他不能。 魏思暝硬生生压下这年头,低声道:“押注够大,不知道会玩些什么把戏。” “无妨,见机行事。” “注押完,该宣布比赛规则了!”又是一阵欢呼声,玄衣男人似乎很满意楼下看客们的反应,转过身来一脸满足,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惴惴不安的众人道,“各位应该都玩过摸象,往常咱们皆图个吉利,故用纸象代之,可今年却不同了!我们上上居特意从千里之外的岭南寻回一只,来为我们的美人争霸赛添些乐趣!!” 话音刚落,凉亭西侧突然“轰隆”一声,一道暗门缓缓升起,露出后面掩盖严实的帐篷,细听之下,帐内竟隐隐传来低沉的鸣叫声。 小厮们七手八脚地拉开帐篷四周的布帘,坚固的木栅栏里面,一头三人高、两人宽的象赫然出现在眼前,凉亭中灯火通明,这庞然大物一时没有适应过来这光线变化,竟不安地甩起长鼻,咆哮起来,粗壮的四肢在栅栏里烦躁地跺着,地面都跟着微微发颤。 好在这帐篷搭的够高够大,才没叫它将帐篷掀翻。 参赛者们一时之间皆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姑娘直接瘫软在地,动弹不得,脸色惨白。 魏思暝看着这庞然大物,心沉了下去。 摸象摸象,顾名思义需要触摸,可据他所知,古代摸象是要蒙上双眼的,这象如此凶悍,岂不是凶多吉少。 玄衣男子一摆手,小厮们便将立刻帐篷落下,厚重的料子将声音隔绝大半,可依稀还是能听见里面的低鸣与重物拍打的声音。 “第二回合通过者剩余二十四人,两人一组,蒙上双眼红绸绑身进入帐篷中,若能顺利在一炷香时间内将象背上所系信物取下,判定通过。” 玄衣男子还未将规则说完,一位身着青衫的姑娘带着哭腔开口道道:“现在...现在可以退出吗?” “可以是可以。”玄衣男子微微一笑道,语气故作为难,“只是......底下的看客们押了注的,若是恰好押在了你的身上,这该怎么交代?” 青衫姑娘的脸瞬间僵住,面对一注一万灵石的赌金,她们无法后退,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只能讪讪将嘴闭上,不再出声。 “还有人要退出吗?”玄衣男子扫过众人,语气欢快,“没有的话就要开始组队咯。” 见无人再提出异议,男子继续道:“为了公平起见,我准备了十二组小玩意儿,哪两位拿到了相配的一对,便是同一组。” 魏思暝傻了眼,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看向对方,一时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 现在不知道这男子准备了什么东西,自然也无法商议,若是两人都通关了自然是好,可现在自己的灵力依然没有要恢复的迹象,阿隐定是可以安稳过关,但将他自己留到第四回合,魏思暝不放心,一想到这里,便心急如焚。 还是白日隐先冷静下来,低声道:“别急,不管是什么东西,选最小的那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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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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