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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这东西还未开始售卖,估计还需一些日子才能量产推出,我这里先送您一个,聊表敬意,也算是感谢您给我们提供流民的消息了!” 陶鸿悦抬起头,同时送上了一个充满善意的友好笑容。 吕父:“这……真,真送给我啊?!”他眼中闪过了一丝狂喜,但又很快压抑了下去。 收礼,往往是要付出代价的,身为商人,他很清楚这其中的深意。 见他眼中明明闪烁着渴望,却迟迟不接,陶鸿悦干脆直接将那储物袋塞进了吕父的手中,“吕老板,您不必多虑,这储物袋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绝无其他附加条件。” 陶鸿悦微笑着解释道,“您提供的流民消息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这储物袋只是作为感谢的小小回报。您尽管放心使用,只要戴上这枚戒指,便可打开袋口使用它了。” “不过这储物袋为了改成凡人能够使用的,降低了许多的灵气,因此其内空间缩小了许多,大约也就只有一间房左右的容量了……” 吕父却是已经再无心去听陶鸿悦的解释了,他只觉得手中那储物袋沉甸甸的,又热乎乎的,甚至于有些烫手了。 吕父便伸手去解系住那枚戒指的束绳,手上有些着急,甚至还多花了些功夫才解开。 他的这种急切又小心翼翼的心情,吕海文自然是非常懂得的,抬头对陶鸿悦无奈地笑了笑。 陶鸿悦自然也回以理解的一笑。 恰好这时候阿福端着茶水和点心回来了,吕海文便先请两人到一旁小坐吃些茶点。 陶鸿悦正好没在陶家吃席,这会儿也觉得有些饿了,也就让吕父自己摸索片刻,先去祭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等到点心吃去大半,茶水也续了三壶,吕父终于探索完了他的新玩具,哈哈大笑两声,竟是三两步跑到陶鸿悦身边,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 “哈哈,陶老弟啊,真是多谢你这份大礼了!当时我想叫海文给我一个……唉,这孩子说什么公司有要求有制度,他不能这么办,唉!当然我也理解公司里是有规定的嘛,但是我这老父亲的心呐……哎哟,真是太谢谢你了,陶老弟!” 正在吃最后一口点心的陶鸿悦:“咳……咳咳咳!” 感谢什么的都好说,但是怎么就突然给他升了辈分了?原本他是吕海文的兄弟,现在突然就变成他爸爸的兄弟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用来破冰送的礼,看来果然是选的很不错嘛。 唔,就暂且不计较吕老板还对海文那一番明贬暗褒的夸奖了。 接下来的谈话便异常顺利,陶鸿悦与吕父聊了聊,这才发现两人虽然来自于不同的时代,但经营思路却在很多地方都不谋而合。 陶鸿悦适时奉上马屁:“哎呀,怪不得我从一开始和海文相遇时,便觉得与他十分投缘,原本他为人处世都是受了您的教导,继承了您的衣钵呀!” “那可不是!”吕父也是哈哈一笑,“陶老弟毕竟是我兄弟嘛,看得上我儿子也是正常!” 莫名被降了辈分的吕海文颇为无奈地悄悄叹了口气,偷偷在旁边扯了一下秦烈的衣袖,用眼神向他示意——再放任这两位老板继续聊下去,只怕要互相拍马屁到天荒地老了,还是赶快进入正题吧! 秦烈适时上前一步,手在陶鸿悦肩膀上轻轻一搭,一股无形的灵气缓缓荡开,将正在热聊的两人气氛稍稍冷却。 “两位老板,商业的事情还有许多细枝末节,但来日方长,可以稍后再谈。眼下我们是否该先讨论流民的事情,毕竟流民之事才是刻不容缓。” “嘶,的确……瞧我,像个孩子似的,一下子被一件新奇的玩具冲昏了头脑。”吕父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他赶紧正了正神色,“我从商会那边拿到的最新消息是,眼下来自林州的流民潮已经形成,且现在已到了林州与我们江州的边界处,再有一两日,便要突破州与州之间的边界,过来了。” 说到流民,吕父方才脸上的喜色全然消失不见,换成了一脸愁容,“并且,据说这批流民已经渐渐形成了规模和领导,眼下已变得很有纪律性,简直可说是一支民兵!” “前线消息说,这股流民自北边一路南下,途经了不少村庄,但他们只劫掠、不杀人,且并不把村子都抢的弹尽粮绝,只拿部分存粮便携带着上路,继续南下……” “此等作风,已初步有了军队模样!且他们甚至还不知从哪里劫掠来了一些战马,组建了一支斥候队伍,原本林州跟着探听他们消息的差役就被他们捉去了一个。听说那群流民的领队之人,乃是个身高九尺的长须壮汉,一把神力,酷似猿猴……” “唉……”吕父又是一阵叹气,“眼下听说咱们衙门那边也是发愁,不知道该拿这批流民怎么办。听说林州那边已经报了消息上去,朝廷却迟迟没有回信,也没有派兵镇压的意思,也不知道究竟会如何。” 陶鸿悦与秦烈对视一眼,心中酝酿一番,对吕父道:“想必您也听海文兄说过了,我那边需要一批人,这些流民对林州和江州来说都是灾难,可对我而言……却说不定大有用处。” “我想问问您,若是我要将这一批流民全部带走,可有什么问题吗?衙门这儿,朝廷那儿,是否需要什么交代?” 虽然眼下看来,这批流民受四方忌惮,没有人愿意接收他们,也似乎暂时不打算镇压他们,陶鸿悦要是能把人带走,兴许会是一件对各方都有利的好事。 可毕竟是这么多的人口,万一中间出什么问题,又或者转移到一半有人来兴师问罪,那可不好处理了。 吕父抿唇摇摇头,“此时我也吃不准,不过之前海文说的时候,这几日我已经打听了些门路,若是陶老弟想要这批流民,只怕还是要跟咱们州的官老爷通通气,看怎么往朝廷上报这件事。” 这倒是比较稳妥的方式,陶鸿悦于是也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样会更好,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什么门路可以帮我引荐一下咱们州府的老爷?” 吕父点点头,“自然也是已经考虑了这一层。我吕家虽然在这条路子上没什么人脉,可到底经商也还算是认知了一些人,想走官家的路子,自然还是要搭咱们江州第一大氏族陶家的关系……” 说到这儿,吕父的表情忽然一滞,颇有些古怪地看了陶鸿悦一眼。 “嘶,这……陶家姓陶,陶老弟你也姓陶,这……不会这么巧吧?” 陶鸿悦:“……” 这就尴尬了不是!原来这个陶家嫡子的身份,到底还是有些用处的啊! 陶鸿悦只得尬笑两声:“……哈哈,哈哈,那个,吕老板,说出来您可能不相信。我虽然是这个陶家嫡子没错,但是我跟陶家,真的不太熟呢……” -------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8-18 23:37:33~2024-08-19 22:55: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路人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2章 最后, 陶鸿悦还是在吕家父子的陪伴下又回了一趟陶家。 陶家的席已然吃完,眼下正在将客人们送走,忽见陶鸿悦又杀了回了……顿时客人们作鸟兽散, 送也不必送了。 陶延岩一口老血呛在喉头差点没厥过去,陶鸿悦也是不想再看他这张讨厌的脸。 两人分明是相看两相厌, 然而客人当前,还得上演一番父慈子孝之景。 “鸿悦, 你……你这是唱的哪一出?”陶延岩挤出一个既勉强又痛苦的扭曲笑容。 陶鸿悦尴尬地咳了两声, “还是请吕老板说吧。” 吕父看看这边, 又瞧瞧那边, 算是看出来陶鸿悦确实没说谎了——他和陶家,不仅不熟,关系似乎还相当不妙啊。 不过这也不是他一个外人该过问的,吕父当即上前一步,对陶延岩拱了拱手:“哈哈陶家主, 还请先屏退左右,由我来说这件事吧。” 陶延岩虽不愿,但到底碍于陶鸿悦的淫威, 还是不情不愿地照办了。 吕父十分上道,基于陶鸿悦与陶家关系不佳,同陶延岩讲事情的时候也来了一招掐头去尾,原因理由干脆通通隐去, 只点明中心将想见州府老爷, 希望陶家帮忙引荐这件事讲了。 听完吕父的话, 陶延岩眉头皱了起来,“这……仙人与官府私通乃是违法的,不管是仙界还是官府, 皆有此条例,此事只怕是不妥,我也无能力为啊!” “呵……”这熟悉的说辞令陶鸿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干脆直接讥讽道:“说庶子不许修仙的不也是你们?结果那庶子修了仙就变成嫡子了,不也还是你们一句话的事情?” “这……”陶延岩额角已有些虚汗冒出,“可这种事,我做不了主,还是要请示陶志长老才是……” 陶鸿悦眉头轻轻蹙起,沉默片刻后忽而轻笑了一声:“我还当陶家家主是个多了不起的位置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眼下你事事要听陶志的话,那往后,可不就是事事都得听我的话?” “哈哈哈,老子儿子,倒反天罡了呀!” “你……!”陶延岩被他一句话又气得血直往脑袋顶上冲去,双眼布满血丝,瞪向陶鸿悦。 陶鸿悦却是丝毫不惧怕,还用颇为同情的眼神看着陶延岩:“我说,爹啊,那陶志给过你什么好处没有?他修仙这么多年,手里的仙家宝贝、各种法器也不少吧,没给你弄点儿三瓜两枣玩玩?” 陶延岩心中更是呕血,但不愿在陶鸿悦面前失了面子,仍是强撑道:“仙人法器,岂是凡人可以沾染?你这庶……你且莫要在此处挑拨我与长老的关系!” 这下,就连吕父看向陶延岩的目光,也不禁带上了一丝同情了。 他一个局外人,全家都不修仙的商道老板,现在都有一件仙家法器了呢! 边想着,吕父边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腰间的储物袋,忍不住对陶鸿悦笑得更灿烂了些。 看着那两人眉来眼去地倒像是一对亲父子,陶延岩虽然对陶鸿悦没什么感情,到底也是心中不爽,“你……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陶鸿悦有些无语地看了陶延岩一眼,然后颇为嫌弃地伸手摸向了自己腰间的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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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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