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跑车?名表?别墅?快点不要怜惜地统统砸过来吧。 傅京墨停止扶额,幽幽地看向傅川谷,“我现在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什么?”傅川谷期待。 不会是什么一天之内花完一千万什么的吧,哈哈哈,那他尽力吧。 “现在,把这个窗帘卸下来。”傅京墨指着落地窗两侧的窗帘,“拿去洗衣房,手洗,亲自手洗。” 傅川谷看着足足有三四米高的窗帘,“啊?不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要洗窗帘啊?” “因为你太闲了。明天中午之前洗好,你可以再挑一块表。” 表?他想要的表怎么不是他哥亲手奉上,怎么还要做任务兑换?他发挥的爱情军师的价值呢?完全没有被看到吗? 傅川谷不理解。 但是不理解的问题太多了,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语塞,茫然地走到窗帘前,陷入呆滞。 他呆滞完,回头就见傅京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套睡衣。 “哥,你要睡觉了吗?那窗帘还洗吗?”傅川谷问道。 傅京墨:“你洗你的,不要管我。” 拜这个狗头军师所赐,他和老婆的美好夜晚彻底泡汤,他现在还得加急去处理老婆的情绪问题。上辈子的抑郁症,这辈子可不能再出现了。 傅川谷看着他哥穿着睡衣出门,走到门口又返回,拿起香水对着自己喷了两下,再次出门离开。 傅川谷:“?” 大家好像都挺忙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忙。他看向窗帘,又一次陷入呆滞,这么大的窗帘到底要怎么卸?家里佣人应该已经休息了,总不好再打扰……那到底要怎么卸下来。 哎?他哥要去哪里? 傅京墨从三楼下楼,直达二楼祁忍冬的房门外。 站在门外,傅京墨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迟疑——现在来找祁忍冬,岂不是会让他知道傅川谷给自己当内应的事情?这样岂不是会让祁忍冬觉得他们兄弟两人合起伙来欺负他? 傅京墨抬起手,又放下,在心里思考了一遍说得过去的措辞,又抬起手。 刚要敲门,眼前的门却很突然地打开了。 不大不小的门缝中,门里和门外的两个人都是一愣。 祁忍冬的眼眶还是红的,他刚才给傅川谷发消息没有人回,现在打算去找,谁知道门外居然站着让他难受的罪魁祸首。 他忍不住瞪了一眼傅京墨,就要关门,谁知道在他关门的一刹那,罪魁祸首眼疾手快将手塞到了门缝里,随即发出了一声忍痛的闷哼。 坏消息,门没关上。 好消息,傅京墨的手被夹了。 祁忍冬吓了一跳,脸色很差地看向傅京墨,“你做什么?你的手不想要了?” 傅京墨甩了甩火辣辣的手指,骤然看向头顶的门框,“蟑螂!” 祁忍冬一惊,连忙去看,还紧紧握着门把手的门就被一阵强大的力道推开,连带着他都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紧接而来的不是他和地板亲密接触,而是落进了也怀抱里……随即两人一起和地板亲密接触。 两个人摔倒在地板上。 祁忍冬垫底。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钝痛,祁忍冬回过神来,本来就没有平息下来的怒火又猛地熊熊燃烧起来。 “你是不是有病!” 他抬手就狠狠捶了几下傅京墨,“还不起来!你是不是……是不是专门来欺负我的!你这个变态!离我远点!” 傅京墨还趴在祁忍冬的身上,被他捶了几下后连忙爬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我看看。” 祁忍冬被他拉了起来,怒火不减,又免费送了十连捶,“别碰我,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进我的房间的?滚出去!出去!” 他一边捶一边将傅京墨往赶。 傅京墨自知理亏,随他捶,就当是狠辣式的按摩了。结果祁忍冬越捶力道越小,没几下就不捶了,整个人都蹲到了地上,发出呜咽的哭声。 “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傅京墨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祁忍冬的耸动的肩膀,也跟着缓缓蹲下身。 “为什么哭?” “是因为我哭吗?” 祁忍冬像只把自己缩在壳里的蜗牛,拒绝沟通,“滚。” 傅京墨叹气,换了个方向,跟祁忍冬蹲在了一起,伸手伸手将祁忍冬揽住了,“为什么哭?跟我说说,可以吗?” “别碰我。” 祁忍动带着浓重的鼻音说话,用身体撞了一下傅京墨,警告他将手拿开。 傅京墨蹲得腿有点麻了,动了一下却没起身,自顾自说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个非常奇怪的梦,你想知道吗?” “不想。” ……虽然没好气,但是句句有回应。傅京墨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差点破功,被可爱到地伸手摸了摸祁忍动的脑袋。 “不想我也要说。我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很坏的……变态,我从国外回来后,就对你见色起意,总是欺负你,晚上还偷偷摸到你的房间来,按住在床上睡觉的你,先亲你的脸,再亲的嘴,又亲你的脖子,然后脱你的衣服,还把脸埋在你的胸口,然后吸吮……” 祁忍冬暴起,将看似在回忆其实在回味的傅京墨推到了地上,一双通红的兔子眼恶狠狠地瞪着他,似乎恨不得眼神化作利刃,直接刀了傅京墨。 “闭嘴!不要再说了!那不是梦,那是真的,你就是那样欺负我!你……” 傅京墨适时抱住他。 祁忍冬的怒火无处发泄,一口咬在了他的侧颈上,霎时间鲜血直流。 傅京墨眼前一黑:“……” 哎,咬就咬吧。 疼是疼,却还有点怀念。 好像他的脖子就是用来给老婆咬的。 “恭喜你,你标记我了。”傅京墨说,“你完成了对我的初拥。” 真是可恶。未享变态福,先受变态苦。 祁忍冬将全身的力气和愤恨都发泄在这一口上,咬到发酸才松口。而傅京墨脖子上流下来的鲜血已经将他的睡衣领口都浸湿染红了,他不动如山,跟没事人一样。 殷红的鲜血实在刺痛了祁忍冬的双眼,他大口喘着粗气,去推傅京墨。 傅京墨后退了一步,“消气了吗?” 祁忍冬看着他,看着他的瞳仁里倒映的清晰的自己的影像,“我恨你。” [好感度+10] “我恨死你了!”祁忍冬怒道。 [好感度+15] 傅京墨上前一步,将浑身都在发抖的祁忍冬重新抱进怀里,“为什么哭呢?为什么生气呢?告诉我,好不好?” “因为……” 祁忍冬突然迷茫起来。上辈子和这辈子,他还是他,傅京墨还是傅京墨吗?明明,这这辈子的傅京墨,跟上辈子完全是两个样子…… 为什么? 那他的仇恨怎么办?该安放在哪里? “因为什么?” “因为你……你是个变态,你做梦的时候欺负了我。”祁忍冬说,“我真想把你一刀杀了。” “嗯嗯,你说喜欢我根本就是假的吧?”傅京墨说,“你就是想杀我,我知道。” 祁忍冬悚然,就要从傅京墨的怀里退出来,“你……” “你怎么知道?你……那你……” 傅京墨按住他,“你的演技那么差,恨我的心思都要从眼睛里漫出来了,我难道看不出来吗?” 祁忍冬又要退出来,“你……那你……” 傅京墨又按住他,“没办法,我也对你见色起意,先稳住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不喜欢我,但是我知道你的精神状态跟别人不一样。反正我的魅力这么大,再恨我的人也会折服……你现在是喜欢我的吧?” 祁忍冬仰起头,“你……” “我看出来了,你喜欢我。”傅京墨慢悠悠道,“那你是打算继续恨我,还是继续喜欢我呢?” 祁忍冬怔住。 是继续恨还是继续喜欢? 截然不同的傅京墨,他的恨早就无处安放了,再恨下去也是虚无缥缈的。 也许,祁忍冬略带愤恨地想,傅京墨的魅力就是很大。就当是他疯了,就当是他得了斯德哥尔摩吧,暂且这样吧,等他痊愈的那天,他再杀了傅京墨。 傅京墨没等到他的回应,可是答案是什么早已清清楚楚。 “哼。”傅京墨哼笑一声,“喜欢我的吧?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祁忍冬:“……” 上辈子是变态。 这辈子是纯爱。 两人还是拥抱的姿势,傅京墨没忍住抱着他像个不倒翁似的左右晃了晃。 “蟑螂!” 又来这招? 祁忍冬仰起脸想瞪他,还没瞪过去就被吻住了。 温热的唇相触,祁忍冬心脏陡然加速,只犹豫了一瞬就主动张开了唇,任由傅京墨亲吻。 就这抱在一起的姿势,摇摇晃晃挪到了沙发旁,一同跌进沙发里。 祁忍冬房间的沙发比较宽,不然下午也不能两人一起午睡了。在一天之内,这张沙发再一次起到了作用。 祁忍冬躺在沙发上,伸手挡住了傅京墨亲吻他脖子的动作,解释道:“我刚才出汗了 ,还没洗澡。” “难怪咸咸的。”傅京墨大惊失色,“怎么不早说?呸。” 这嫌弃的态度,祁忍冬的心虚还没结束,火气就先上来了,火气之下还有点隐隐约约的委屈,“我又没让你亲,是你自己要亲的。” “我喜欢吃甜的,不爱吃咸的。” 祁忍冬逆反心理上来,凑上去亲住傅京墨,含糊道:“快亲!” 傅京墨笑了一声,又跟他亲到了一起。 “你房间有安全套吗?” “我房间怎么会有安全套?”祁忍冬说,“没有。” 他伸手抱住傅京墨,在触碰到他的侧颈的时候,却摸到了满手黏腻的鲜血。 一谈到性,就发了狠忘了情,两人只想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忘了傅京墨的脖子上还有个咬得极深的伤口。 祁忍冬愧疚道:“要不,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吧?” “这点伤口算什么?我很早就洗完澡在房间等你,还特地做了体毛管理,你看。”傅京墨拉开睡裤,“先做,万一明天就长出来了怎么办?那口感就不好了。” 祁忍冬:“?” 人类的体毛生长速度有这么恐怖吗?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做了管理,确实观感很好。 祁忍冬的心渐渐偏移,“随你。” 除阴郁、假笑、暴怒之外,七分羞涩和三分推拒的祁忍冬是傅京墨见所未见的,他瞬间狂性大发,即将大做特做。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5 首页 上一页 10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