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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度-10] 本来只是浅浅的好奇,但是看姜扶酽的反应,傅京墨的好奇变得极为深重,他将姜扶酽的手腕抓紧举过他的头顶 ,更加仔细去看他的朱砂痣,又用手指蹭了蹭,只不过这次不是轻轻的,而是用了点力度,按压摸蹭,感受了一下朱砂痣的形状。他这才发现,朱砂痣并不是平整的。而是微微凸起的。 “不要碰我……嗯……”姜扶酽颤抖得更厉害了,嘤咛也是下意识的,他如玉的面容渐渐染上了不正常的绯色,眼里水光盈盈,双手被束缚住他不能挣脱,他只能抬起腿来去踢傅京墨,“别碰我!放开我!” 傅京墨意识到这颗朱砂痣可能还肩负调情的作用,他刚想问问姜扶酽平常洗脸的时候该怎么办,姜扶酽就愤然抬起头,一口咬在了他的侧颈上。 “啊……”傅京墨倒吸一口凉气。 好疼!好疼! 姜扶酽愤怒极了,下了死口,浑身唯一一点自由的力气都聚集在这一口上了。鲜血很快就溢了出来,他的唇舌间都是铁锈味,即便是这样也绝不松口。 傅京墨疼得要晕过去了,立刻就放开了抓住姜扶酽的手腕的手。 姜扶酽得以逃脱,也立刻就松开了口,脱力地倒在了软榻上,满是戒备地喘着气地看着傅京墨。 傅京墨捂住鲜血直流的侧颈:“你……你居然敢咬我!” 他是属小狗的吗? 可恶。 姜扶酽不说话,只冷冷看着傅京墨,“你自找的!” 流了血,本来就没恢复的身体又开始摇摇欲坠了,傅京墨头晕眼花,差点栽倒在软榻上。 傅京墨强行清醒,冷笑道:“真是牙尖嘴利!你是想让姜家破产,还是想让你的未婚夫再也不能科考?” 姜扶酽的脸色一白。 傅京墨恶人得志,“知道怕了?” 姜扶酽咬住唇。 “哼。”傅京墨撑不住了,指挥道,“站起来,不许坐了。” 姜扶酽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站起身。 他的头发很长,到腰的位置,披散下来有种画上美人的精致感。 傅京墨立刻靠在软榻上,继续指挥:“那里,有我的药箱,拿过来。” 姜扶酽乖乖去了,在柜子里找到一个药箱,拎了出来放到软榻上。 “看着我做什么?”傅京墨还没放下捂住侧颈的手,“打开。” 姜扶酽像是个一板一眼的木偶人,傅京墨说一句他执行一句,没办法,面对一个被自己咬伤的恶霸,谁知道要面对什么可怕的事情? 打开药箱,里面有很多装着药粉的瓷瓶,旁边还有一卷白布。姜扶酽按照瓷瓶上的贴纸找到金疮药,拿起来递给傅京墨。 “谁咬的谁包扎?”傅京墨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姜扶酽迟疑了一下,但是看傅京墨的脸色有点苍白,像是大病未愈,猜想他应该不会再对他做什么了,于是走了过去,坐到了他的身边。 “河图!洛书!”傅京墨提高音量。 河图和洛书推开门,一左一右探进来半个脑袋,“少爷。” “上一壶茶,端几盘点心和果脯,再拿几本书过来。” “好的,少爷。” 两人很快就去准备,没一会儿软榻旁的小桌上就摆满了傅京墨需要的东西。 河图眼尖地看到傅京墨捂住侧颈的手的指缝都是鲜血,不由得惊叫,“少爷,你的脖子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没事。”傅京墨挥手,“快出去,把门关上。” 河图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被洛书拉走了。 两人关上门,洛书见河图还十分不放心,宽慰道:“少爷说没事就是不想让我们多管,你别担心了。” 河图道:“可是,少爷都受伤了啊!来这里之前殿下对我们耳提面命让我们一定要照顾好少爷,少爷连一根头发都不能少的。” 洛书忍了又忍,没忍住,压低声音道:“那受伤一看就是少爷和姜公子的情趣,说不定是玩得过界了……夫夫两人的情趣,你懂不懂?” “夫夫?少爷和姜公子……”河图恍然大悟,“这件事我要写信告诉殿下,你守在这里,我现在就去写信。” 洛书挥手:“去吧。” 房里陷入一片安静。 “坐好了,别动。”傅京墨坐直身体,歪歪扭扭倒在了姜扶酽的腿上。 姜扶酽一惊,差点又站起身把傅京墨抖下去。 傅京墨已经闭上了眼睛,开口道:“我要是怎么样了被我爹知道了,你们姜家和你的未婚夫就等着完吧。” 姜扶酽一愣,才反应过来傅京墨话里的意思。 他咬伤了傅京墨,但是傅京墨不想让傅知县知道?为什么? 因为要循环利用吗? “茶、点心、书,随你取用。”傅京墨按照剧情上的折腾一下午,“给我上药包扎,不许打扰我休息,我醒来之前都不准离开这里。” 说完,就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姜扶酽:“……” 就这样吗? 这些东西都是给他准备的吗? 姜扶酽的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拿出金疮药和白布,给傅京墨的侧颈上的牙印伤口洒上金疮药,然后用白布裹了一层。他的动作很轻,从头到尾睡着的傅京墨连眼皮都没颤一下,依然在香甜地睡着。 刚刚轻薄他,被他咬伤后还敢躺在他的腿上睡觉,姜扶酽觉得荒谬,他真的不怕自己趁着他睡觉要了他的命吗? 姜扶酽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傅京墨脖颈上,想要用力掐死他,又自嘲地收回了手。 不,他才不会怕,他爹是青川县的知县,在青川县一手遮天。怕的是自己才对,他无权无势。 枯坐了一会儿,姜扶酽就强制自己放松下来,拿起小桌上的书。看到书名后,他微微怔住,是他寻找已久的《藏月心流抄》,这是前朝的一位隐居深山的琴师凝聚一生心血的遗作,这位琴师据说得到仙人指点,他的琴声能引来百鸟盘旋,甚至引来凤凰停驻。他的遗作是无数琴师想要一睹神迹的,只是早已不见踪影…… 居然在这里。 还没等他翻一翻,余光就瞥见下一本的书名,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棋圣司马秋的《棋策十八篇》。 姜扶酽惊愕了。 两本都是当世失传的孤本。 姜扶酽迫不及待去看剩下的两本,他预测一定也是绝无仅有的孤本,他屏住呼吸拿起来一看,再次惊愕了—— 《公主归来,驸马住狗窝》 《绝宠:替嫁娇夫竟是状元郎》 姜扶酽:“???” 哪里来的文学垃圾? 怎么配跟传世孤本放在一起? ------- 作者有话说:猜出文学垃圾来源的金主妈妈,我会上供红包[亲亲][亲亲]
第33章 把夫郎的亵裤套在脑袋上 如果不是传世孤本不是自己的, 文学垃圾也不是自己的,他真的会把这两天污染传世孤本的文学垃圾丢到天边去。 姜扶酽痛惜地看了眼两本文学垃圾,连忙放回小桌上, 不肯再让自己的玉手沾染半分。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了《藏月心流抄》, 一个字一个字百倍珍惜地看了起来。 小时候他并不喜欢琴棋书画之类的才艺, 无奈继母当家,不肯让他学习中馈之道,说他以后也是够不到主夫位置的,多学些风花雪月的取悦人的才艺, 也足够他这辈子用了。刚开始他是抗拒的, 但是真的接触后才发现他是喜欢这些东西的, 久而久之也沉迷其中了。 姜家虽然是富商, 不缺吃穿, 在社会等级里确实最低等的, 很多东西也不是有钱就能得到的,姜扶酽得到孤本,无异于修道者得到了仙丹, 态度用如饥似渴都不为过。 傅京墨睡着睡着,只感觉脖颈处的酸疼到了极点, 他皱着眉难受地睁开双眼, 就对上了一本书的……封面。 这是什么? 谁在拿他的脸当书架子? 伸手将书挥开,傅京墨动了动脖子, 坐起了身,一瞬间巨大的酸疼感袭来——他好像落枕了。 姜扶酽在书被挥开的时候,就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抱在怀里。下一刻,双腿一轻,在他腿上睡了一下午的傅京墨竟然醒了, 他刚刚沉浸在琴谱里的悠闲瞬间消失。 傅京墨揉了揉脖颈,才被咬伤又伤筋动骨,整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歪歪扭扭地靠在了软榻上。 对上姜扶酽看过来的目光,他看了眼姜扶酽怀里的书,“这本很好看吗?” 姜扶酽不想轻易地暴露喜好,云淡风轻道:“一般。” “哦。”傅京墨可有可无地点头,他连书名都没看懂里面写的是什么,“这种书,书房有几十、几百本,什么遗作,什么手稿……确实无聊。” 几十、几百本? 姜扶酽呼吸一滞,下意识就向傅京墨看去。 傅京墨毫无所知,提高音量叫人:“河图!洛书!” 守在门外的河图和洛书立马推开门进来,“少爷。” “扶我起来。”傅京墨说。 “好的,少爷。” 河图和洛书一左一右将遍体鳞伤的傅京墨从软榻上扶了起来。河图很难不注意傅京墨脖子上的白布,缠得一道一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脖子以下高位截肢了,他很心疼,旁敲侧击道:“少爷,你的脖子……上的是什么?” 傅京墨看了眼姜扶酽。 姜扶酽抱着书不说话。 “姜公子的腰带。”傅京墨说,“不知道为什么一觉睡起来就挂到了我的脖子上,姜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姜扶酽不由得侧目。 心里对傅京墨的无耻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难道不是吗?”傅京墨反问,“那这是什么?” 什么叫有苦难说,姜扶酽又有了新的认知,只偏过头不理会傅京墨,背影孤傲。 傅京墨无声勾唇。 洛书赶紧拉拉河图,用眼神示意,超小声道:“我说的没错吧,哪天少爷把姜公子的亵裤套在脑袋上,你也别管。” 河图:“?” 谈恋爱就会变成这样吗?把夫郎的腰带挂在脖子上,把夫郎的亵裤套在脑袋上,这对吗?这像话吗? 好癫。 洛书:“别管了别管了。” 都快成为人家调情中的一环了! 河图讷讷点头:“好吧。” “天色已晚,傅少爷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姜扶酽不想再在这个充满了男子的房里继续待下去,提出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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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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