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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穷亲戚吗? 怎么听起来不像人呢? 时见翡有些不寒而栗了。 傅京墨疑惑:“怎么了?” 时见翡摇头,谨慎地问道:“是明天早上才能出去吗?今天晚上都不能出去?” 楚啸是自律狂魔,据他所知,从十几岁开始,无论风雨雷电,都会在早上六点起床跑步锻炼,如果没有合适的室外场地,他会去家里或者心理诊所锻炼。 话说,自律的男人最优秀……傅京墨沉思,转头问道:“你喜欢自律的的人吗?” 自律? 时见翡愣愣的,自律是个褒义词,没有人会不喜欢自律的人吧?但是……他看了眼貌似很紧张的傅京墨,心思百转千回。这个问题出现是偶然吗?是无缘无故问出来的吗? “……没感觉?”时见翡斟酌着给出一个中立的答案。 傅京墨紧张的神色瞬间缓解,肩背都挺直了。没感觉,这才对,应该对楚啸的一切都没有感觉才对。 “嗯。” 傅京墨心情爽爽,离开了房间。除了房门,他微微反思自己,开心老婆不喜欢自律的人这算什么,自律也不是什么坏事。明天早上开始,他也要起床自律地跑步锻炼。 时见翡站在门口目送傅京墨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回过神来,却见整个走廊都寂静无声,虽然灯光明亮,却莫名可怕。他想起傅京墨形容那个穷亲戚的词,“游荡”,身体立刻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连忙关上了房门,不再朝外看。 傅京墨优哉游哉地拎着回到了三楼,不期然在房门口遇到了似乎一直在等他的楚啸。他目不斜视调侃道:“大晚上不睡觉,在这等我,你想跟我一起睡吗?” “你从哪里回来?楼上?楼上有谁?” 傅京墨打开门走进去,楚啸立刻从容地跟了进去,走在傅京墨的身后,观察着房间里的设施,企图找出房间里有什么值得他关注的东西。 “你很关心我?表哥,你对我有非分之想吗?” 楚啸的目光落在傅京墨放在桌上的手提袋上,“这个甜品,你还没吃吗?” “这么想吃,拿去吃吧,不用客气。”傅京墨毫不在意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放在沙发上,伸手松了松领带,“我要洗澡了,你要跟我一起吗?” 楚啸:“……”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并不想跟自己的表弟一起洗澡,那感觉让他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很是恶心,“不了,你自己去洗吧。” 离开了傅京墨的房间,楚啸没有回客房休息,而是进了电梯,想了想,上了四楼。他无比清楚四楼的构造,走进走廊只感受到深夜的凉风,慢慢往前,在一个房间门口站定,伸手按住门把手,轻轻一推,就打开了房间门。 漆黑的房间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亮起了微弱的光,是门口的感应灯。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楚啸打开了灯的总开关。 下一刻,楚啸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白色的纱帘,纱帘很高,并不是一层楼的高度,而是两层楼,想要看到顶端得仰起头,因为没有风,显得很安静,规规矩矩地垂落在地。 楚啸的心脏惊如擂鼓,眼前的一幕与梦里的场景早已重合,一模一样,他屏住呼吸,顿了两秒后,伸手掀开了眼前的纱帘,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他蓦然瞪大了眼睛—— 巨大的纯金鸟笼在极其奢华的中式吊灯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真的有一个鸟笼! 楚啸的心脏狂跳,难以置信。他的梦是真的!傅京墨这个法外狂徒,真的囚禁了一个人……嗯?空荡荡的铺着绒毯的鸟笼里有0个人。 人呢? 没有人? 怎么没有囚禁人?是还没来得及囚禁人还是刚才把人转移了? 楚啸皱眉,上前一步,绕着鸟笼转了一圈。鸟笼周围有很多门,不知道通向何方,甚至在楼上的位置,还有一个开放式的小露台,那个位置似乎是为了能从高处观看鸟笼。他试着打开一扇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间茶室。这没什么,喝茶也算是高雅爱好了。他又打开一扇门,出现在眼前的却与茶室毫无关系,是一间挂满了各种各样衣服的衣帽间。 衣帽间? 这里的衣帽间是什么衣帽间? 楚啸按下心里的疑虑,走到一排衣服面前,随意看了看,不看还好,一看十足震惊了。制服,各种各样的制服,黑白仆人装、各种款式的古装、带着毛茸茸兔尾巴的警官服…… 楚啸震惊。 楚啸叹为观止。 这个试衣间和外面的鸟笼是一个性质。 什么都有,却没有囚禁人?楚啸不信,他觉得最大可能就是傅京墨早已将人藏了起来,否则的话,傅京墨刚才拎着甜品去哪里了? 他晚上才说他有喜欢的人了,现在看来,这是正常的喜欢吗?这是畸形的喜欢! 楚啸深吸一口气,心里怒骂傅京墨,法治社会他居然目无法纪地做出这种让人震碎三观的事情,这件事他必须管! 根正苗红的十好青年气得不轻,又在鸟笼周围转了一圈,结果就是那些房间里要么是书,要么是浴室,半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楚啸不死心,打算去楼上的五楼再看看,才走出房间,就见隔壁还有一间房。房门紧闭着,看不出来有没有住人。 左右看了看,这一段走廊只有这两间房间了。楚啸站在房门前,踌躇半天,手伸出去却没有转动门把手,选择了曲起,轻轻地敲了几下。 房间里,时见翡本来就心神不宁,被什么穷亲戚吓到了,看了一会儿书,好不容易忘记了害怕的事情,才准备睡觉,就冷不丁响起了敲门声。 谁? 时见翡吓得一抖,人都慌了,盯着房门看了两秒,慢步走到了房门口,刚把耳朵贴到门上,想听听门外的动静,房门却再次被敲响。 “……谁?”时见翡问道。 哪怕隔音很好,站在门外的楚啸还是听到了这声很小的、小到几乎听不到的回应。 有人? 真的有人? 楚啸继续敲门:“有人吗?” 敲门的节奏和力道并不癫狂,反而很正常,时见翡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游荡”的那什么,也不像非正常人,真的是非正常人,这里的人也不可能不管吧? “你是谁?”时见翡问道。 楚啸尽量对着门缝道:“我是……来傅家做客的,你怎么住在这里?你是不是被困在这里了吗?需要我为你提供帮助吗?” 时见翡:“?” 什么莫名其妙的。 时见翡匪夷所思地咬住了手指,仔细思索门外的人到底是不是精神病…… 就在他沉默的这一会儿,楚啸已经断定了门里的人就是被傅京墨囚禁了,“你别怕,我既然敢说帮助你,就一定可以带你离开这里,你别怕。” 时见翡:“……” 离开这里?出去租房吗? 怕什么?他有什么可怕的。 思索再三,时见翡勉强判断门外是个胡言乱语、好像误会什么的正常人,他迟疑了一会儿,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门缝间,两人四目相对。 时见翡观察着楚啸的时候,楚啸已经露出了极为错愕的表情。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他梦中那个被囚禁在鸟笼的人,一模一样。 他的梦是真的! “你……”楚啸打量着时见翡,却见他眼眸明亮,气色极好,身上穿着质地极好的真丝睡衣,正满脸好奇和探究地看着自己,他不由得语塞,这一点跟梦里的似乎不太一样,“你是谁?” 时见翡扶着门,坚持不肯将门开得更大,“你是谁?” 楚啸:“我是楚啸。” “你是傅先生的什么人?穷……亲戚吗?”处于礼貌和教养,他将固定搭配里的“穷”隐在了口舌间。 楚啸:“?” “我听到了。” 时见翡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 楚啸拧眉,用脚也想得出来“穷亲戚”是傅京墨跟他说的,差点气笑了,“我是他的亲表哥。” 时见翡可有可无点头:“哦。” “你是不是被困在这里?”楚啸言归正传,“你是被他囚禁在这里了吗?你需要我帮你离开这里吗?” 时见翡看了他两眼,不说话。在楚啸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时候,就听见他小心翼翼问道:“你是精神病吗?” 楚啸:“?” 怎么回事?短短三分钟,被骂两次了,这对吗?这算怎么回事? “何出此言?”楚啸问道,“你不是被囚禁在这里吗?他没有把你关进隔壁那个鸟笼里吗?你是自由的吗?” “不是精神病为什么乱说话……”时见翡小声道,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楚啸说的其他话吸引了,“隔壁的鸟笼?为什么要把我关在鸟笼里?” 楚啸越来越糊涂了。 他猜中了开头,没猜到结尾。怎么梦里的只有硬件对上了,软件一样都对不上?难道说梦是反的,就是这样反的? 纠结再三,他说:“你跟我来,隔壁有个巨大的鸟笼,你来看看吧,这很有可能是傅京墨准备来囚禁你的,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无论怎么样,无论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他能准备这些东西,就证明他不是什么心理正常的人,你要考虑清楚,该离开还是尽早离开他。” 时见翡见他说的煞有介事,慢慢打开了门,跟着楚啸往隔壁走去。 他还穿着白色小熊拖鞋,走起路来哒哒哒,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楚啸打开灯,又掀开纱帘,将纯金鸟笼展示在时见翡的眼前,“你看。” 时见翡吃惊地瞪大眼睛。 楚啸看他露出意外的神色,心里稍稍有了安慰,最起码对方还是知道怕的。“不止如此,还有这里的衣服……” 他像个导游一般向他展示着傅京墨的意图不轨。 时见翡跟着他一一看过,转了一圈后,神色恍惚地盯着鸟笼,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转头看向楚啸,“你是说,傅先生想把我关进这个笼子里,囚禁我?” 楚啸点头:“很大可能是这样。” “那……”时见翡蹙眉,面色不解又忧虑,“那……” “那什么?” 时见翡歪了歪脑袋,“为什么?” 楚啸点评道:“还能为什么?他是变态。” “变态?”时见翡看向楚啸,神色有点不满,“不是变态,你不能这样说傅先生,他不是变态。每个人都要自己的爱好,这些都很正常,这种坏话我不想再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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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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