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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骗他的,不吐也丢到河里去。一会儿就丢到河里去,马上就丢到河里去。 在万载和陈伦假笑的目送中,两人离开了包间。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万载捶桌便大怒,“是人吗?是人吗?把我们当什么呢?当成工具人还是play中的一环吗?” 陈伦摇头,“都不是。” 万载:“你有什么高见?” 陈伦说:“他是把我们当套用。” 万载一听,更怒了,更用力捶桌子,“简直不是人!” 傅京墨将身体的一半重量压在祁忍冬的身上,从走进电梯就开始念叨,“老婆,你来接我,你真好。” “你以为我愿意来接你吗?” “你愿意。”傅京墨说,“你最好了。” “少废话。” “老公,你真好。” 祁忍冬:“闭嘴!” [好感度+4] 找到傅京墨的车,祁忍冬打开车门毫不留情地将傅京墨丢进了副驾驶,等他上车坐好,傅京墨立刻轻车熟路地将脑袋靠了过来,“老婆,我要靠你。” 祁忍冬正启动车辆,没听清楚傅京墨说的什么,当即就怒了,一把推开傅京墨的脑袋,“你说什么?你恶不恶心?再让我听见你说这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真是恶心至极。 傅京墨:“?” 他眨了眨眼睛,“我说,我想靠着你。” 祁忍冬:“?” 靠?不是操吗?不管了,反正这个变态未必没有存这个心思。 这辆超跑是敞篷的,傅京墨仰着脸坐在副驾驶,迎面而来的是夏夜温热的风。晚风吹拂他的发丝,他他转过脸去看正在开车的祁忍冬,眼里露出显而易见的痴迷。 这肯定是他的老婆,不然为什么他越看越喜欢。 车行驶在跨江大桥上,祁忍冬看向右侧栏杆外的江,心里将傅京墨扔进水里的冲动越来越抑制不住。 真是好归宿,偏偏时候不对,每一米栏杆都在监控之内,想要让傅京墨淹死在江里,实在是难上加难。 祁忍冬看了眼已经闭上眼睛吹风的傅京墨,心里忍不住叹气,心情更糟糕了。 车驶过跨江大桥,傅京墨突然睁开眼睛,“老婆,我不想回去。” 祁忍冬还在生气,不想理他。 “我想去游泳。”傅京墨说。 正好是红灯,祁忍冬顿时刹住车,目光灼灼地看向傅京墨,“你说什么?” 傅京墨重复:“我想去游泳。”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祁忍冬大喜过望,“真的?” 傅京墨点了点中控屏幕,找到一个五星酒店,“这个酒店有游泳池,我要去这里。” 祁忍冬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家套房带有无边泳池的酒店,他心里升起疑惑,傅京墨很少回国内,怎么会知道这家酒店? “你怎么知道这家酒店的?” 傅京墨抬手挡住沿途的路灯灯光,慢吞吞道:“傅川谷高中毕业是在这里庆祝的,他还拍了照片。” 进了隧道,他放下手,疑惑地看着祁忍冬,“你不知道吗?老婆。” “是吗?”祁忍冬想了想,两辈子的时间太久远了,他确实不太记得了。等等,他不是醉了吗?怎么问到这个问题逻辑这么清楚? 刚想完,傅京墨就重新仰头闭眼了,嘟囔道:“好热。” 祁忍冬顿了顿,突然露出奇怪的笑容,一边打方向灯一边对他道:“一会儿进了浴池就不热了。” 热?死了就凉了。 一想到这个混蛋可能会在游泳池里溺毙,祁忍冬的心情立刻就好了,嘴角含着笑,浑身的气息都轻松了几分。 傅京墨用胳膊当着眼睛偷偷看他,不由得也想笑。性格真是纯粹,喜怒也简单,可爱。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达酒店,开了房,直接进了总统套房。 祁忍冬毫不客气地将傅京墨丢在沙发上,甩了甩酸疼的胳膊,起身去看套房自带的无边泳池。站在泳池前,可以看到本市最大的双星塔。 一片霓虹的灯海里,祁忍冬只觉得人都变得渺小了,心里深藏的爱恨情仇都在……滋长。 “不是要去游泳吗?”祁忍冬返回房间问傅京墨。 傅京墨已经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了,翻了个身道:“不游了,睡觉。” 祁忍冬:“?” 死变态敢骗他! “去游泳?走。”祁忍冬强行拉他,直接将傅京墨从昏睡中拉起来靠在沙发上,“是你说要去游泳的,游泳池就在那里。” 傅京墨打了个哈欠,“可是我想睡觉。” “不许睡。”祁忍冬说,“去游泳。” “……好。”傅京墨懒懒地看着祁忍冬,“我不想脱衣服,好累,老婆,你帮我脱。” 祁忍冬想给他一巴掌,“自己脱。” 傅京墨又闭上眼睛,“那我不去了。” 祁忍冬捏紧拳头。 忍一忍,他爸妈给他取这个名字可能就是告诉他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思绪转了一遍又一遍,他恶狠狠道:“坐好了。” 傅京墨穿的是衬衫,也不算难脱,祁忍冬一脸怨气地开始给他脱衣服,一颗纽扣,两颗纽扣,三颗纽扣…… 解开了衬衫的全部纽扣,衬衫敞开到两边,映入祁忍冬眼帘的是相当显眼的胸肌和排列整齐的一路延伸向下的腹肌。 祁忍冬抬眼,就见傅京墨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眸里映的全都是他。。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气氛实在奇怪到了极点,祁忍冬感觉自己的脸似乎都升起了一点热度,他立刻瞪了一眼傅京墨,“看什么?” 傅京墨挺了挺腰,“还有裤子。” 祁忍冬受不了地站起身,“我不脱了,你自己脱。” 傅京墨叹气,“哎,那好吧……我睡了。” 祁忍冬顿时回头了,“睡什么?你不是要去游泳?” “你不给我脱裤子。”傅京墨说,“我没力气。” 祁忍冬真想给他一拳头。 “谁让你喝这么多?” 骂完了却不能不管,不管就真的功亏一篑了,刚才的衬衫都白脱了,于是又弯腰给他脱裤子。 祁忍冬没穿过西装,也没有系过皮带,光是解开皮带扣就遇到了难题,姿势不方便,解又解不开,他恼怒地在傅京墨的腿上打了一下,“自己解开。” 傅京墨看了他一眼,突然凑近,新奇道:“老婆,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很红吗?祁忍冬用手背贴了一下脸试探温度,果然是热的。 “很热。” 傅京墨不解:“很热吗?我一点都不热。老婆,那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我们一起去游泳。” “谁要跟你去游泳,解开了吗?” “解开了,你看。”傅京墨又挺了挺腰,“这里一按就解开了。” 祁忍冬才不想研究皮带扣怎么开,利索地将裤子上的纽扣也解开,做完一切,有种劫后余生、松了口气的解脱感。 “自己脱。” 傅京墨干脆利落地将衬衫和裤子都脱下来仍在地上,“老婆,你回头。” 祁忍冬下意识回头,就见傅京墨十分清凉地躺在沙发上。没有了衣服,身体的肌肉和线条清晰无比……竟然非常适合当人体模特。 很久不想画画,现在居然有点手痒了。 “老婆,你过来。” 傅京墨朝他勾了勾手。 祁忍冬走出半步又停住了,“做什么?你站起来。” 傅京墨说:“你帮我拿床被子。” “要被子做什么?” 傅京墨说:“睡觉。” 一而再,再而三,就算是老实人也要冲冠一怒了,祁忍冬气得不行,宛如喷火龙,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傅京墨面前,一把拉住傅京墨的手就要把他往游泳池托,“你耍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有限,你现在就给我去游泳池!快去!” 傅京墨挣扎,却没有挣扎过暴怒的喷火龙,被喷火龙拉到游泳池旁边,一脚踹了下去。 平静的游泳池水面被打碎,激起巨大的水花。 傅京墨狼狈慌张地从水里钻出来,“老婆,我不会游泳……” 祁忍冬居高临下地看着不断挣扎的他,“不会游泳就对了。” 胸口积沉已久的怨气似乎彻底消散了,浑身都轻松快意起来,他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淹死你真是便宜你了。” 傅京墨在水里扑腾了将近两分钟,最后缓缓地沉进了水里,水面恢复了平静。 死了? 还是溺水晕了? 祁忍冬站了一会儿,向前一步靠近游泳池,喊了一声:“傅京墨?” 没有回应。 应该是死了? 祁忍冬又向前一步,蹲下身看向水底。 下一刻,水面下陡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腕,他还没反应过来,脚腕处就传来一道大得惊人的力气,直接将他整个人都拽进了泳池里。 “噗通——” 水面再次激起巨大的水花。 下水的一瞬间,祁忍冬的眼耳口鼻都灌进了水。傅京墨会不会游泳尚不可知,他是真的不会水,急剧的恐慌席卷着他,拼命在水里扑腾起来。 在他以为即将窒息的时候,一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直抵到了泳池壁上,他模模糊糊看清了眼前人的脸,是带着双眼带着笑意的傅京墨。 祁忍冬慌不择路地伸手去推他,回应他的是傅京墨倾身而上的吻。 “唔……” 好消息是终于能呼吸了,坏消息是呼吸的是傅京墨的呼吸。 傅京墨像个水底而来的掠夺者,严严实实地将祁忍冬压在泳池壁上,从浅到深狠狠吻了个够。 直到祁忍冬真的要窒息,眼神渐渐涣散甚至要翻白眼,他才收回力气,带着祁忍冬冲出水面。 “咳咳咳!”祁忍冬呛得直咳。 泳池其实并不深,傅京墨抱着祁忍冬轻而易举就出了水面,顺着阶梯回到了房间里,将人放在了沙发上。 “咳咳!”祁忍冬终于缓过来,咳得舒服了很多才恶狠狠地瞪向了傅京墨,“你,你没醉吗?” 傅京墨冷哼一声,“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吗?我喝得再醉,被你一脚踹进游泳池也该吓醒了吧?” 祁忍冬三分心虚,“……” “你刚才是想要我的命吗?”傅京墨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喜欢我还是恨我?是害我还是戏弄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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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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