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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知道课堂上走着神,突然被老师点到了自己的名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听到老师问:“木法沙,你最近做了什么梦呢?” 狸花猫这才回神,看到黑板上的“说说你的梦”几个字,脑子一下乱了。 它的梦,可以说吗? 在这么多猫面前? 它转头看向元枝,对方也毫无察觉的看着它,似乎并不明白这只猫在想什么,为什么轮到它说梦的时候会看着自己。 路西法看着狸花猫的表情,眼神有些意味不明的严肃。 木法沙的喉咙发紧,尾巴不自觉的甩了甩,仿佛要甩掉心里的不安。 它想了想,最终还是开了口,它说:“我梦见元枝了。”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因为其他小猫说自己最近做的梦,也都是很不好意思的开口说自己梦见了元枝。 这是所有小猫的梦中情猫。 既然毫无特色,为什么要紧张? 木法沙接着说:“我梦见,我和元枝——我们一起去探险了,但是在探险途中出现了一只大蟒蛇,它冲出来把元枝吃掉了,我很害怕,穿上了铠甲变成了勇士去救它……” 作为一只小猫,能表达出这么多、这么长、这么复杂的内容已经算得上是很不错了,老师着重表扬了它那跌宕起伏的梦,又开始问其他猫。 木法沙有惊无险的坐下来。 旁边却贴上来一股草木的幽香,元枝凑上来,阴恻恻的威胁:“你是不是梦见别的了?” 它的旁边坐着的路西法也跟着飘来一个眼神,看似并不在意,实际上在努力听究竟有什么。 元枝刚才听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就觉得不对,第一句里面明显少说了什么,有一处不自然的停顿,现在看来,后面那些不过是大狸花为了掩盖真实梦境说出来的故事! 肯定有什么是它不愿意说的,而据对方所说,这个梦还关于它! 可恶,这不是招着让它忍不住去打听吗? “到底梦见了什么?”小奶牛猫气势汹汹的揪着猫不放。 它自以为自己很凶,实际上萌的叫猫心脏都快要受不了了。 “我梦见……”木法沙声音发涩,它看着那双蓝色的,里面仿佛流转着星河的眸子,几乎要被吸进那样蓝色的漩涡之中了。 这是一双有魔力的眼睛,能抓住所有猫,让它们心甘情愿的沉沦其中,不叫它们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 不,其实并非如此,这只是一双普通但漂亮的眼睛,它所有的魔力都是其他猫为了掩盖自己的欲‘望编造出来的借口。 木法沙看着这双眼睛,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自己梦里的内容:“我梦见,我和你结婚了。” “碰!” 正在说话的两只猫都往旁边看去,只见路西法沉着脸坐在那里,表情凝重,等到发觉元枝在看自己,才强行舒展了神色,表现的若无其事。 “不好意思,我刚刚不小心碰倒了笔筒。”它说着,眼睛死死盯着刚刚说了那样的话的木法沙。 狸花猫看着这种只猫的眼睛,有一瞬间,它也觉得这种敌意来的莫名其妙。 它是因为觉得这家伙态度可疑,那么这只猫是因为什么呢? 它回想着自己和这只猫见面以来的所有记忆,并没有发现自己有失礼的地方。 而对方是从一开始就这么满满的敌意。 这说不通。 除非……它想起刚才,老师在上课时说到的梦境。 那时候,老师问它最近做了什么梦。 坐在旁边的路西法十分紧张的看着它。 是不是这家伙也做了类似的梦,知道它在梦里和元枝结婚了,醒来发现元枝真的有这样一个朋友,所以下意识的警惕起来,当发现它也做了这样的梦时,就忍无可忍的破防了。 可不管怎么说,那只是梦而已。 就像它的梦。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它是因为这样的梦产生过什么幻想,但它在知道梦只是梦而已不是发生过的现实以后,它就没有再想着利用做梦“争宠”的事了。 为什么路西法会这么较真? 在它看来,这只猫并不是这种迷信的性格,起码不会拿这种滑稽的事情当真。 但木法沙想到了另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可能。 它想,它梦到过的那些片段,会不会真的是它之前所猜想的那样,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只是它还记得,元枝忘了。 而路西法是其中的参与者——即使不是参与者,也应该是见证者或者什么知道内幕的猫,它知道那些曾经发生过。 它知道那些梦会变成现实。 因此才会在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敌意满满。 那么这真的不是它和元枝的第一次相见了。 它和元枝在无数个世界里都相遇过,也…… 旁边的猫忽的碰了它一下,打断了它的思路,它回过神看去:“怎么了?” “出去玩!我们去沙坑!”元枝很开心,它才不管什么梦里梦见的东西呢,结婚有什么意思,没有探险有意思,难怪这只猫要编一个新梦说出来,原来只是怕别人觉得它很无聊。 “走了走了,哥哥,我们去沙坑,泡泡泡泡你也去!”元枝呼朋唤友的,拉着一大堆猫一起去沙坑玩。 泡泡叼着元枝的小水桶跟上了,其他的猫对着剩下的玩具大打出手,谁都想帮助小奶牛猫拿玩具。 路西法看着这群猫打架,心里好受许多,转头看向木法沙:“你不去帮忙?” 狸花猫权衡一下,摇摇头,扭头就走了,在知道那些梦很有可能是真实的以后,它决定改变方针。 以后不要从这种细枝末节上起作用了。 小奶牛猫无论是玩具还是朋友都一大堆,只从这种小事上讨好元枝太慢了。 不管是真的玩具还是朋友,其实在这只小坏猫眼里都只是它玩的东西罢了。 它要做对方最好玩的玩具。 路西法看着这只猫轻松的样子,牙都快要咬碎了。 好,好的很。 木法沙快跑了几步,追上元枝。 泡泡被它吓一跳,还以为这只猫要来抢小水桶,把小水桶往后藏了藏,不让这家伙看到,结果,狸花猫看都没看它嘴里叼着的小水桶,而是快跑了几步和元枝并肩。 “枝枝,我突然想起来,在梦里我学过怎么堆沙堡。”木法沙说。 其实并没有,别说学过,梦里只有它和元枝相处的片段,连半粒沙子的影子都没有出现。 但这不妨碍它这么跟元枝说。 即使不能成功,它也可以说时梦里学的太马虎忘记了。 这东西就像简历,一分写成五分,五分写成十分,总之要投其所好。 阳光和煦,把沙坑里的沙子晒的暖暖的,猫爪子踩上去的时候,软软的,很舒服。 沙坑里的沙子是筛过的,不会冒出几颗石头把小猫的脚硌到,它们在上面玩刚好。 “不要在沙坑里上厕所哦,这里是玩的地方,不是上厕所的地方,要是想上厕所,只能去专门的猫厕所里上。”元枝非常严肃的警告在场所有猫,尤其是刚来的木法沙。 它板着一张小脸,虽说是严肃警告,但总让人觉得它有卖萌嫌疑。 如果世界上有“可爱罪”,元枝一定是第一只被逮捕的小猫。 说完话,小奶牛猫就一颠一颠的带着自称会堆沙堡的新朋友去堆沙堡了,它之前一直想学,可怎么都学不会。 妈妈看它为难,还专门给它买了有沙堡模具的小桶,但那小桶也没办法帮它把沙堡完美复刻出来,只能堆几个一模一样大的沙堡,和它想象中那样可以供小猫走来走去的沙堡一点也不一样。 听说木法沙会,它立刻就激动起来。 狸花猫没有学过堆沙堡,但一点也不露怯,它之前在家里玩过沙子,那种沙和猫猫学校里的沙子不一样,更细腻,也稍微潮湿一点,它想了想,用嘴叼来旁边花坛里的水管,把沙坑里的沙子打湿了。 那种潮湿的沙子粘在脚上的感觉很讨厌,元枝一跳一跳的跑开了,跳到了旁边去看。 在场的小猫没有一只会堆沙堡的,这就意味着木法沙可以胡乱做,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猫看出不对劲来,更不会知道木法沙这样做是不是专业。 狸花猫把沙子打湿,一遍遍刨,把沙坑里的沙子都刨到差不多潮湿的状态,那种既不过于湿润,又能粗略粘合的沙子是最好的。 木法沙硬着头皮挖了个大坑,模仿城堡的形状,把沙堡的雏形堆起来,它一只猫一点点深入其中,在细节上一点点雕琢。 元枝看的很入迷,对狸花猫的专业程度信以为真。 木法沙勤勤恳恳的在沙坑里挖啊挖啊,倒真被它挖出个像模像样的沙堡来。 就是看起来有点扭曲。 大家都不懂,所以就没有猫知道这样堆的后果是什么,只是不明觉厉的看着。 在所有猫都围观着沙堡的诞生时,受力不均的沙堡轰然倒塌了,把里面挖坑的猫挡的严严实实。 元枝愣了,被其他猫护着,吓得连连后退,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它其实是只很胆小的猫,在发现木法沙似乎还在下面的时候,它慌了,赶紧叫猫把它挖出来。 它自己也哭哭唧唧的扑进沙坑里挖猫。 “木法沙!木法沙!” 路西法听说沙坑里的沙堡倒了,神经一紧,向着那边冲过去,浑身都快要僵硬了,直到看到在沙坑里疯狂的刨沙的弟弟,这才稍有放松。 “别挖了,有其他猫在。”路西法拖着元枝往沙坑外走,“这里不安全,不知道其他沙堡会不会也跟着倒,先离开这里。” 小奶牛猫很讲义气,虽然平时它是只小坏猫,但真碰上事了,它才不会当逃兵。 它真的哭起来,哇哇哇的,把哥哥推走:“你让开,木法沙给我挖沙堡,埋下面了……我要救它……” 它害怕极了,不止时害怕沙堡继续倒塌,更怕万一这个时候不能把木法沙救上来,等到其他沙堡跟着倒下去,把狸花猫砸下去彻底上不来了。 路西法没办法,只能陪着他一起挖。 元枝太能哭了,一边哭一边喊着狸花猫的名字一边挖,配合着旁边高高的沙堆,看起来有几分诡异的滑稽。 它越挖越害怕,怕木法沙被沙子砸死了。 这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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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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