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副阁主您好好想想吧,您这心里……究竟有没有殿下吧。” 两人留下这句话就关上了暗室的门,独留下闻溪一人把玩着脚踝上的锁链。 他仔细回想着这么多年他和谢亭生之间的点点滴滴,说是不动心,那都是假的,没人比谢亭生更了解他,更宠他。 这一点上,就连他爹娘都不及谢亭生半分。 只要是自己喜欢的,谢亭生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让自己开心;而自己不想做的事,谢亭生只会反过来帮自己。 不管自己想干什么,谢亭生永远是第一个站在自己身边的。 闻溪觉得刚刚两人说的不错,如果他真的对谢亭生没有一点儿感情的话,那以他的性子,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被谢亭生绑到暗室来,然后这样又那样的,甚至还是他主动的。 ****** 一连几天下来,闻溪已经从最开始的不满反抗,到了现在的理所当然。 “阿闻,看来阿闻也不是对我没有一丁点儿感情的。” 闻溪窝在某人怀里,指使写某人道“我腰疼,给我揉揉。” “遵命,夫人!” 闻溪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纠正某人的说法。 心里却重重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要是他爹知道他和谢亭生在一起了,会不会气晕过去。 某一天,在早朝时,谢亭生和闻溪的事就猝不及防的暴露了。 大将军闻资震惊不已,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再三向谢亭生求证“世子殿下,老臣刚刚还是没听清殿下的话,劳烦殿下再说一遍。” 谢亭生有些心虚的小声说道“闻溪他……是我夫人。” 紧接着,他就硬生生的挨打了。 被闻将军一个铁拳给砸吐血了,他只觉得胸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好在一群武将们拦着,不然他非得被闻溪他爹给打死不成。 揍他可以,但别打死啊,打死了他还怎么和闻溪在一起? “不能打?凭什么不能打?那特么是老子的老来子,结果又特么的让男子给拐跑了,搁你你不生气?” “别说他是世子了,就算他是皇子都没用!” 闻资一屁股坐在地上朝谢寒州哭诉道,朝堂之上瞬间就乱了套了。 “陛下,老臣不活了啊——” 有同僚劝他“您想开点儿,您这想当初多了两个儿子,多好啊!” “你觉得好是吧?那你咋不让你孙子找个男媳妇儿去?” 那位同僚不敢劝了。 谢亭生叹了口气“闻叔叔,我谢亭生此生非闻溪不娶,闻溪对我亦是真心的,我们两情相悦……” “呵,怎么,难道你是想说我是那拆散你们的恶人?” “闻叔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闻资冷哼一声“罢了罢了,反正已经有一对儿了,习惯了就好,修好了就好……” 一旁的闻大哥闻湘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谢亭生顿时眼前一亮“那闻叔叔您是同意我和闻溪在一起了?” 闻资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他。 早朝后,闻溪简直不敢想象,他爹竟然一反常态同意他和谢亭生在一起了。 “闻叔叔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只要我们两情相悦,他自然不会为难我们,而且陛下和国师要去一趟临国,我要替他监国,等他们回来后,就给我们赐婚。” 闻溪晃了晃自己脚踝上的链子“那你何时把它给我解了?” “等赐婚圣旨……” “谢亭生!我要你现在就解开,我都答应和你在一起了,你还疑神疑鬼什么?” 迟疑片刻后,谢亭生还是给他解开了。 两人一起回了将军府,闻溪被臭骂了一顿后,将军夫妇也没把他怎么样,倒是看谢亭生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谢亭生一个劲儿的附和他们,压根儿不敢反抗。 这要是让二老不顺眼了,他和闻溪的事儿就别想了。 等到谢寒州和喻笙两人从临国回来后,谢亭生第一件事就是拉着闻溪在宫门外堵人,更为准确的来说,是堵赐婚圣旨。 “嗯?亭生你要干嘛?” “陛下,臣弟带着闻溪前来讨要赐婚圣旨,陛下应该还没忘记吧?” 对此,谢寒州表示震惊加不可置信。 不是,他们两个这么着急的吗? 有什么是不能进宫后再说的,就非得在宫门口堵他是吧? “不是,你们就这么着急的吗?” 谢亭生眯了眯眼“着急?陛下该不会是反悔不想给了吧?” 谢寒州:“……” 谢寒州暗骂出声“没出息的玩意儿!” 谢亭生反驳道“是是是,臣弟没出息,陛下才有出息呢,有出息到现在都迫不及待的回来准备和国师大人完婚呢~” 咱俩谁也别说谁,你说我着急,我看你可比我着急多了。 谢寒州烦躁的掏出一道圣旨塞给他“给给给,烦都烦死了!” 圣旨到手后,谢亭生迫不及待的在闻将军眼前晃了晃,喊道“父亲,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闻资:要不是那个逆子喜欢你,谁和你是一家人? 闻资临走前还特意瞪了眼自己那没出息的小儿子。 闻溪当即告状道“谢亭生,你看,他居然瞪我!” “阿闻,咱们瞪回去。” 闻溪无语极了。 “你就那么怕我爹?要是成亲了之后你该咋办?” “那当然是……我家阿闻护着我了!” ——(番外完。)
第474章 林暮寒X晏安淮番外(一) “看来今天应该能吃顿好的”晏安淮一箭便射中了一只鸽子,他朝着鸽子落地的方向跑去,着急忙慌之间,竟然被绊倒了。 “哎呦~什么鬼东西啊?” 晏安淮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刚刚绊倒自己的“鬼东西”看去。 入眼便是一袭黑衣脸朝地的男人。 他在周边找了找,掰下一根树枝,蹲在那具“尸体”旁边,用棍子戳了戳。 “喂,还活着吗?” 周围鸦雀无声。 他又凑近戳了戳,依旧没什么动静,他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踢了那“尸体”一脚。 “哼,叫你绊倒我”他没去管地上的人,反而去取自己刚刚打下来的鸽子。 和他又没有关系,而且鬼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是不是什么坏人啊? 可是原路返回的时候,晏安淮还是心软的停下了脚步。 “唉~你最好庆幸自己还活着,不然的话,我是不可能给你收尸的哦~” 他把人翻了个身,耳朵贴在那人的胸膛上,依稀还能感受到心脏在跳动,虽然并不明显,但明显这人还活着,就是伤的有些太重了。 光是离得近一些就能闻到那人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儿,也不知道是招惹了哪个仇家,差点儿就嗝屁了。 晏安淮赶紧起身,结果却发现自己的一袭青衣都被血染出了几朵红梅。 “真烦,我的衣服,你好了之后一定要赔我一件新的,做人可要懂的知恩图报,听到没,躺尸兄。” 林·躺尸兄·暮寒:“……” 晏安淮已经打算把人救下了,但到底怎么把人弄回去,这是一个新的问题。 想了想,他往林暮寒口中塞了颗保命的丹药,然后把猎到的鸽子用林暮寒的衣带绑在了腰部。 看着这一切,晏安淮满意极了。 他拖着林暮寒的脚,费力的把人拖出了二里地。 幸好他只是在山脚下捡到的人,勉强能把人拖回来,这要是再远一点儿,估计他还真会狠心把人丢在原地不管。 “师父啊,救命哇——” 晏安淮扯着嗓子喊道,终于在他即将喊破喉咙的时候,从破烂道观里走出一个精瘦的小老头儿。 老头儿穿着灰扑扑的道袍,梳着道士头,手里拿着个酒葫芦,喝了一大口酒,不耐烦的说道“傻徒弟,又咋了?” “师父,我捡回来个人。” 老头儿这才懒懒的掀了掀眼皮,朝自己的蠢徒弟看去。 晏安淮头发乱糟糟,绑在脑后的青色发带松松垮垮的,几乎都快要散开了,脸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衣衫带血,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命案呢。 “小兔崽子,你怎么又胡乱捡东西回来?你又不是捡破烂的!” 老头儿是恨铁不成钢,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他那蠢徒弟又给他捡回来一个病号来。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了啊?” “师父你快点儿救救他吧,万一真死在我们青羽观,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老头儿叹了口气,凑近一看,在看见林暮寒腰间绑着的鸽子时,嘴角抽搐了一下。 可真有他的。 哪人家衣带绑鸽子,这要是让人家知道了…… “诶?你怎么把人弄回来的?” 晏安淮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实话实说道“我拖回来的啊,不然还能怎么把他弄回来?重的像头猪一样,我手腕都疼~” 老头儿震惊! 他连忙给地上的林暮寒把了脉,在确认人还活着后,这才松了口气。 “也亏的他命大,不然就你那么拖,就算没死也得被你半路给拖死。” 被自家师父数落了一通,晏安淮委屈极了,他可怜巴巴的说道“我给他喂了保命的丹药的,而且再说了,他本来就要治伤的,重一点还是轻一点有什么区别么?” 老头儿:好……好有道理啊。 啊呸!有个屁的道理啊! “你……”老头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鸽子拿走,人交给我就行了。” “哦哦”晏安淮一蹦一跳的拎着鸽子去了厨房。 这些天一直吃草,没一点儿荤腥,他都饿瘦了。 炖个鸽子汤,给自己补一补。 而朴道长,也就是晏安淮师父,看着地上的林暮寒叹了口气。 “也罢,既然是安淮那小兔崽子救了你,就说明你命不该绝,老道我今天就救你一命吧!” 朴道长把人拖进了晏安淮房间。 对此,晏安淮表示了抗议。 “抗议无效哈,你捡来的人,不住你房间还能住哪儿去?咱们青羽观小烂破,哪儿还有正经儿房间给他住?” “不是,那我呢?他住我这里,我住哪里?” 朴道长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你住哪儿关我什么事儿?大不了你打地铺呗~” 晏安淮:生气.jpg 早知道就不救了,还霸占了他的床铺。 晏安淮死死的盯着床上的林暮寒,上前想把人给薅下来,结果刚一靠近,就发现林暮寒猛的睁开了双眼。 吓的吐槽脚底一滑,整个人扑在了林暮寒身上,还好巧不巧的压到了他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96 首页 上一页 29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