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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成眼睛一瞪,尴尬地抓头,在原地踱步了一下,“你是不是傻的?都流血了还不按住?” 许暮然立刻按住自己的指尖,又像是重新被割了一下地疼。 他缩了缩肩膀,还是对王立成笑,【然然去贴止血贴,马上就不疼了。】 王立成被气死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人。 以前他和许暮然没怎么接触过,也就这两天两人的交集才多了一些。 他都没有发现许暮然竟然这么愚蠢,不对…… 王立成形容不出这种感觉,要是有人害自己流血,他非提着那人揍一顿不可,哪还会想许暮然这样傻乎乎的。 王立成站在走廊上,瞧见许暮然去客厅找药箱。 本来秦南晋房间里就有药箱,许暮然上次被打了手心,秦南晋就是从房间里提的药箱。 可是没有经过他同意,许暮然不敢乱碰。 这时候佣人不知道又从哪儿陆陆续续地出来了。 许暮然问了人,才从小仓库的柜子里搬了一个药箱出来。 他坐在沙发上,自己清理着伤口,本来想先消毒的,可是太疼了他下不了手,就找了个创可贴草草包上。 他一只手贴得不好,血没止住还从旁边流了出来。 王立成站在楼上看见许暮然笨手笨脚的样子心里都替他着急,怎么会有人这么傻。 也不是什么动了恻隐之心,王立成最讨厌的就是笨蛋。 见秦南晋的会议一时半会儿的应该还结束不了,就下楼找人去把书房外面的玻璃渣滓清理干净。 路过许暮然身边的时候见他噘着嘴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翻了白眼。 王立成走到他身边去,拽过许暮然的手,把那个染了血的止血贴撕下来。 “没见过你这么有心机还这么笨的人,你装的吧?” 王立成脾气火爆,只有秦南晋能压得了他,这会儿他一张口就把许暮然骂得狗血淋头,“被割了有没有玻璃碎片进去都不知道,你就直接拿止血贴包?” 他从药箱里拿出取出一瓶生理盐水,直接往他手指上淋。 王立成粗糙惯了,哪里管许暮然是不是细皮嫩肉。 许暮然疼得眼泪直流,啊啊一个字也只有一个腔调,小哑巴叫不出的声音听了更让人心疼。 王立成嫌他烦,又莫名觉得有点儿对不住他,刚收了手,拿纱布给他擦干,正要拿止血贴给他贴上,书房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秦南晋敛着眉站在走廊往下看,见王立成牵着许暮然的手,许暮然还在哭,脸上的表情如同冰窖般冷酷。 “做什么?”
第二十七章 爷怎么使唤他们的,你就怎么使唤 “秦爷,您怎么出来了,我……” “然然,过来。” 王立成刚张嘴,就被秦南晋打断了。 男人站在高处不怒自威的模样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大。 王立成这人就要别人压他一头,他才会屈服。 秦南晋这种野狼撕碎过他一次,他就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像许暮然这种性子软的,他就看不上,心里对他唾弃个千八百遍的觉得许暮然不像个男人,也不知道秦南晋为什么会喜欢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 但此刻他哪儿还能想那么多,本来想着秦南晋开会肯定还要有一会儿,他也没想到这才没十分钟怎么就结束了? 此刻两人对视上,就有些尴尬了。 王立成对秦南晋有尊敬也有惧怕。 别说许暮然,就连他这种糙汉现在看见秦南晋这副模样,也有点儿下意识地想逃避他的目光。 “啊……” 许暮然还缩在沙发上,被王立成牵着手。 他倒是想去秦南晋那儿,可王立成不放手,他也没办法说话,只能叫了一声动了动手腕。 王立成被牵动,这才回眸,一瞧见自己还拉着许暮然的手,一下就蹦得离他远远的。 “艹,我不是特意拉着你的手不放的。” 王立成想转身跟秦南晋解释,可走廊上哪儿还有什么人啊。 完了。 他心想,最近秦南晋不知道在许暮然那儿吃了什么迷|魂药,这会儿秦南晋又要把许暮然单独叫去。 要是这狐狸媚子在秦南晋面前说自己些什么,那就惨了。 “你要是敢在秦爷面前嚼什么舌根子,被我知道你就死定了。” 许暮然在经过王立成身边的时候,听见他咬着牙威胁自己,“别以为秦爷宠你我就不敢动你,我可有千万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许暮然水灵的双眸动了动,噙着泪光的黧黑瞳孔也跟着闪了一下。 他快速把目光从王立成身上撤走,往楼上跑去。 王立成瞧着许暮然没回答自己,瘦小的身影像个小孩子似的往楼梯上哒哒跑着,他站在原地长出了一口气,想着自己方才应该确实没犯错,才冷静下来一点。 秦南晋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种人来罚自己才对。 他想着还是把放在茶几上的医药箱一关,叫人把这儿收拾了,秦南晋到时候下来看见干净整洁的客厅,心情还能好点儿。 许暮然跑上了楼,走廊里却空无一人。 他站在走廊上徘徊,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 指尖还在发疼,又有点刺痒,瞧不到秦南晋人,他心里有点儿委屈了。 许暮然正失落着定在那儿,突然听到身后房间的门被敲响。 他一转头,就看见秦南晋半倚在门框上。 男人朝他招手,“过来。” 宽阔的走道上铺着的黑色的大理石板,灯光照下来的时候光线就反射到各个角落里。 好像在黑暗中增添了一抹亮光。 许暮然快步朝秦南晋走去,还没来得及表态,就被男人抱起进了房间。 房间门被关上,许暮然就更加紧张。 幸好房间内光线明亮,减少了许多秦南晋身上带来的压迫感。 秦南晋的房间很大很宽,采光也好。 许暮然被他放在靠近窗台的大片地毯上,秦南晋不说话,他也不敢做出什么动作来。 就低着头,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的手指紧紧揪住了地毯上的绒毛。 许暮然听见秦南晋的脚步声离自己远了一些,没过几秒钟又走到了自己面前。 他这才抬头,瞧见了秦南晋受伤提着的药箱。 “手。” 男人蹲在他身前,打开药箱,没有什么过多的话语,一个简单的命令,就让许暮然有些呆了。 见秦南晋已经把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许暮然这才像回过神来似的,伸手了自己藏起来的手递给他。 创口不是很大,但也足以疼上好半天了。 秦南晋的凤眸稍稍一抬,偏阴冷的目光瞧得许暮然再度低下头去。 “怎么弄的?” 许暮然的耳朵竖得太仔细,秦南晋一张口,他的耳廓就一激灵。 只有一只手就不太好表达,许暮然想了好半天,才组织好自己的语言来,【刚刚出门的时候,去捡玻璃片,不小心割到了。】 秦南晋见他比划完放下了手,又收回了目光。 被划破的指尖倒是不流血了,只是伤口四周有点泛红,有点皱了。 许暮然的手指又嫩,就衬得那块儿挺严重的。 秦南晋没说话,帮许暮然重新清理了一下伤口,期间小朋友疼得要把手往回缩,被秦南晋拉住了。 许暮然看起来挺害怕的,秦南晋本来还没什么表情,见许暮然一直僵硬着身体,他沉下来的脸色更不好看。 “忍着点。” 男人声音低沉有力,一下朝自己压过来,许暮然忍着疼就安静下来了。 想起上次他为自己擦药的时候也是这般不耐烦,许暮然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想让秦南晋太过讨厌自己。 【我、我没事……】 也不管秦南晋看不看自己,许暮然摇着一只小手,自己在那里艰难地解释,【马上就好啦,然然不是故意受伤的,也不是故意给爷添麻烦的。】 秦南晋的余光一直注意着许暮然,看见他这傻乎乎的样子,心里有气这会儿也气不起来。 他从药箱里拿了一个创口贴给许暮然,让他自己贴,自己把药箱整理了一下,重新放回原处。 等他再回来,看见许暮然笨手笨脚地翘着这根受伤的指头撕封壳。 “蠢。” 秦南晋骂了他一句,从他手里拿过创可贴帮他贴好,“再问你一次,手是怎么弄伤的?” 他的语气里倒也没有多大的起伏,但是许暮然就是觉得这是秦南晋要发火的前兆。 以前他就是这样,许暮然经常以为他这是不生气,后来又说了好多蠢话惹怒了他。 他的手就是被玻璃割破的,许暮然没有撒谎。 但是瞧着秦南晋的眼神,又想起王立成警告自己的话,他的脑袋顿时卡顿了。 【就是、在爷的书房门口捡玻璃的是时候不小心划到了。】 “哦?”秦南晋靠近他,扫了一眼他方才被秦南晋拉过的手腕,“那他刚才为什么拉你的手?” 这个他字指向性太明显了,许暮然抬起脸瞧他,【立成哥哥他、在给然然弄伤口。】 “哥哥?”秦南晋道,“你和王立成的关系几时变得这么好了?” “手上的伤和王立成没关系,依着他的性子怎么可能给你弄什么伤口?” 许暮然又愣了,秦南晋的问题跳跃的太快,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回答什么问题好。 他懵住了。 就在秦南晋以为他不准备回答自己的问题时,许暮然的手竟然又有了动作,磕磕绊绊的努力表达。 【不叫哥哥的话、叫什么?叫叔叔的话,他好像没有那么老。】 【在捡玻璃的时候,他拉了然然一下,然然笨,没拿稳,就碰到玻璃尖尖了。】 秦南晋靠在落地窗上,朝他勾勾手指。 许暮然就慢吞吞的挪过去。 还差一点距离,秦南晋就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他带进自己怀里。 许暮然背对着他,秦南晋能看见他露在空气中的后颈带着轻微的粉白色,甜蜜诱人。 脸上逆着光的细小绒毛似乎都在发光。 秦南晋伸出指腹轻轻揉捏着他的后颈,道,“你忘了自己是谁的人?爷的狗你喊哥哥?” 许暮然被他摸得惊颤,双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下午的阳光正好,暖融融的却不是很热。 大抵是五月份的春光好,欣欣向荣,温度适中。 秦南晋瞧着怀里的人乖巧的侧脸,他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 许暮然的睫毛像密集的羽绒,又长又软,轻轻垂在眼角让整张漂亮的脸添了几分稚气和可怜。 “往后你就叫他王立成,”秦南晋冷冷的目光在暖阳中似乎也变得柔情了一些,“爷怎么使唤他们的,你就怎么使唤他们,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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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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