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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商临译很小,也很胖,很像福娃,穿着一身红衣,真的很像,白白胖胖的。 他大大的眼睛盯着言嗔,似乎也在疑惑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人,商临译看了他半响,忽然抬起手,在他脸上抹了抹,连声音都带着稚子的童音:“你为什么晚上在这里?” 因为他的动作,言嗔这才发现自己哭了,他抹了一把脸,主动跳过这个话题。 言嗔:“你怎么在这?” 小小的商临译表情十分冷淡,他冷静道:“我等我妈妈回家。” 言嗔微愣,只见商临译伸出自己的小胖手,在口袋里摸了摸,言嗔也不催促他,商临译不知道找了多久,终于找到了藏在口袋里的糖果。 他塞在言嗔手里,奶声奶气地说:“我本来是想留给我妈妈的,她辛苦一天了,现在先给你吧。” 妈妈这个词有点陌生,又很熟悉,这是刻在骨血里的亲昵,哪怕是没见过对方,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内心也不由得被烫了一下。 言嗔的神色有点失落,他低声道:“你妈妈对你应该很好吧。” 后来言嗔干脆和商临译在这里等他的妈妈,在和商临译的聊天里,言嗔才知道这个小孩每次都会在妈妈上班的时候在这里等她,兜里总是揣着一颗糖果,说是给他累了一天的妈妈。 言嗔和商临译一起站着,商临译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长命锁,言嗔有点好奇。 礼貌询问:“你的项链我可以看看吗?” 商临译犹豫了好久,还是迟疑着点头:“好。” 那是纯银制成的长命锁,上面有“sly”三个字母。 很好看,言嗔没忍住摸了摸。 他们最后还是等到了商临译的妈妈,言嗔也来到了商临译的家,于宛那会儿看到两个小孩多半也是愣了,无法,她将两个人都带回了家。 于是言嗔就这样蹭到了一顿夜宵,吃完夜宵之后,于宛主动带他回家,小孩的精力有限,商临译早在吃夜宵的途中睡着了,言嗔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小孩。 在和他们相处的这么多时间里,他依旧不知道那个小孩叫什么。 一天后,言嗔离开了江南,再后来,外公去世,正在上高中的言嗔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办完外公的葬礼之后,他又站在了那座桥上,想着再看看印象里的那小孩。 可等了好久,他才发觉,就算在这里站多久,对方不路过他们就不会见到面。 那时候的言嗔身型已经挺拔,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利落干脆。 在顺着记忆走在那条街上。 时间啊,它会改变所有人的样子,他见到了昔日里的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孩,只不过对方已经蜕变成了一个小少年,脸上的肉也不见了,他坐在他妈妈喜欢坐的位置上,一针一针的刺绣。
第22章 收官之夜 言嗔抓着他的手臂改成搂着他的腰。 因为身上穿的是冰丝睡衣,言嗔抱着他都能感受到有点冰凉,言嗔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后主动起身,商临译的手还搭在言嗔的腰间,随着言嗔的动作顺势落了下来。 今夜的星空寥寥无几。 来这里也录制了几天,过两天就是休息的时候,言嗔的公司还有事,且将计划提前,言嗔打算过完这周之后就离开节目组,商临译剩下的录制他也不能跟随。 言嗔道:“过两天我就离开节目组了。” 言嗔待的不久,商临译能猜测到,毕竟上辈子言嗔连时间都没有凑出来,只有他一个人参加综艺,言嗔给尹涉摆了这一套,尹涉那边势必也会做出反击,他记得,之前言嗔没少因为这件事加班。 商临译垂落的双手被言嗔拉住,言嗔也只是虚虚的拉着他,没有用力,相当于是拉着商临译的指尖,他抓着商临译的微微用力,他忽然想到之前在话本里看到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可能是喜欢商临译的缘故,言嗔觉得对方无论是哪方面都满自己的心意。 就连手也很好看,言嗔没忍住抓着他的指尖摩挲。 商临译看着他的眼神很复杂,情绪几乎掩饰不住,他问:“言总,值得吗?” 不知道他问的是参加综艺值得吗,还是因为自己当了这趟浑水值得吗。 可无论是哪个方面,言嗔都觉得值得,他道:“没有什么是比你还要重要的。” 三千繁华,你若珍宝。 商临译忽然觉得有点难受,从再次与言嗔重逢到现在,言嗔从来不会吝啬与表达自己的爱意,他忽然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上辈子会跟言嗔会相处成那个样子,可怎么看,之前认识的言嗔都不像是眼前的言嗔的样子,很像两个人。 想到这,商临译觉得可能怪自己吧,这么一想来,确实是没有主动和言嗔谈心过,大多数都是履行义务,随后离去,一个衣冠楚楚的走向公司,一个则是表面光鲜亮丽的回到摄像机前。 商临译这么想着,他忽然微微低头,垂眸看着言嗔,言嗔抬眸,商临译脸上的动容不假。 言嗔望着他的眼眸很久,当情意最浓的时候,总是会支配人的身体行动,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言嗔主动凑近商临译,他睫毛轻颤,如同对待珍宝一般在商临译的唇上吻了上去。 商临译的眼眸开始变得幽深。 他忽然伸手,将两个人的位置换了一个方向,让言嗔靠在铁栏杆上,加深了这个吻,不知道过了多久,商临译放开他,言嗔偏过头,将呼吸调整好。 他视线一直在商临译的身上停留,一吻动情,商临译不仅薄唇透着微红,连眼神都变得让人觉得更加着迷,他只能看到商临译,不知道其实自己也是很诱人,他本身长得就顶好,商临译其实一直想看他情动的样子。 言嗔声音沙哑,不知道被吻的还是因为情绪激动,他凑到商临译的耳边,声音嘶哑:“商临译,我为什么就那么喜欢你呢?” 商临译伸手,将言嗔凌乱的发丝摆好,他调笑道:“那我还是更希望言总一直喜欢我。” * 也许是今晚的缘故,两个人的气氛终于没有了刚开始的微妙,那些该讲的话早已被人说出来。 等晚上,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言嗔主动离他进了那么一点点。 这个房间没有窗帘,月亮的光亮足以将整个房间照亮。 言嗔借着月光看着商临译,他忽然问:“你看到我来到这个这里你会觉得奇怪吗?” 商临译睁开眼,他想了想,回:“其实有点。”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一个人再录制一遍了,没想到言嗔居然来了,虽然面上不说,但其实他还是很高兴的。 言嗔说:“我其实没打算来的,但我忽然想见到你了。” 他本意是阻止尹涉参加这档综艺,剩下的随着商临译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可在收到通知的那一刻,他还是犹豫了,商临译在咯兹礼堂的话又冒出来,再加上自己确实是有点想见到商临译,于是他和导演说自己也要来。 商临译手搭在他的后颈处,言嗔的脖子很白净也很修长,很好看,商临译在上面轻轻揉了揉。 听完言嗔的总结,他嗯的一声,温和道:“谢谢言总能来。” 言嗔嘴角上扬:“不客气。” 商临译的手指顺着言嗔的后颈椎骨一路摸到下,手感挺好的。 言嗔瞥了他一眼,不知道商临译是不是故意的,手指触摸到的地方,惊起一层层莫名的感觉,言嗔控制着自己的不发抖,可商临译好像随意一弄似的,偏偏那双手还不是很安分,不仅是抚摸,有时候又多了一些别的动作。 商临译眼底忽然多了几分笑意,言嗔身体那块敏感他能不知道吗,现在就是纯手痒,想逗一逗言嗔。 言嗔的呼吸一下就乱了,在察觉到商临译眼底的笑意时瞬间明白了。 眼见着着他耳朵越来越红,商临译最终还是收回双手,不打算再继续手欠了。 商临译轻声道:“睡吧。” 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言嗔说要去处理一些事,商临译和他一起,再不睡明天难受的还是言嗔。 第二天。 “言总,请假就是因为这个吗?” 商临译坐在言嗔的临时办公室等言嗔开完会,该说不说,言嗔也是心大,因为怕商临译一个人自己在这里待着无聊。 打开了开会专用的共享大屏,因而商临译在临时办公室里也能看到言嗔在做什么。 言嗔说什么商临译倒是没太注意听,主要是看言嗔看上瘾了。 今天的言嗔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感很强,合身的西装,特意做过的发型,还带着刚上综艺的时候戴着的眼镜。 跟商业精英没啥子区别。 等了两个小时,言嗔也总算是开完会了。 开会的内容不陌生,围着福利院进行。 言嗔喝了一口商临译闲着无事泡的凉茶,他道:“商先生久等了。” 商临译顺着他的话:“是有点。” 言嗔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自带滤镜看爱人本就过分好看的脸,哄道:“辛苦你了。” 商临译偏头,嘴角上扬。 * 太阳东升西落,被海浪拍打的礁石是时间流逝的证明,然而盛夏不会因为短短的七天而暂停。 很快就录制到了尾声,第一期节目暂时停止。 这天凌晨,言嗔带着那条丝带敲了敲导演的房间门。 再次出来的时候,正好和也是来找导演的商临译对视上。 看到他的瞬间,商临译挑眉,他看了看言嗔,有看了看言嗔身后的房号,漫不经心道:“言总,这是?” 言嗔拉着眼神有点躲闪,也没想过会在这里看到商临译。 人在尴尬的时候,小动作是很多的,言嗔抿唇,反问:“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商临译面不改色的撒谎:“导演找我来,导演也找你了?” 言嗔含糊道:“嗯,可能是每个人都要找吧。” 商临译观察言嗔脸上的神色,言嗔要是不说最后一句话还好,说了倒显得他更加有鬼。 言嗔说完快速道:“我在外面等你。” 商临译笑道:“好。” ** 夜晚降临。 商临译和言嗔在沙滩上走着,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两个人一起在夜晚里走在沙滩上。 月光银鳞,海面平静,繁星点缀星空。 言嗔忽然停下脚步,商临译也跟着停顿,顺着言嗔看的方向看过去。 烟花划过黑夜,本是一片漆黑的天空突然炸崩出五颜六色的烟花。 烟花是特制的,发出的亮也是五颜六色的光亮,商临译认识那种烟花,听说定制下来要六位数起步,仅仅只能定制,很显然,正常的普通人是不会将钱花在这种地方的。 除了眼前这个豪得可怕的。 商临译停下脚步,跟着言嗔看起了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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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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