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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双手藏在了背后,萧锦毓被他这个东西逗乐了:“作甚?怕寡人砍了不成?”
“别吓我。”
“你会害怕?”萧锦毓有些不信,“你在寡人面前自荐的时候胆子可大的很。”
“……”我要说我全忘了你信吗我的大王!
御医把着脉的时候还在喘气,白翳深深敬佩着这个中老年人,毕竟在宫里当医生真是不好当,每分钟都提心吊胆的。
咦?我刚才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白翳目光悠长(两眼发呆)的站着,犹如一棵挺立的竹子,叫人赏心悦目,御医搭完脉后,说的和白翳差不多。
萧锦毓当场就下旨,叫御医给开方子给艳夫人补补,随后对艳夫人说:“身子不好就别出来,你们这些伺候的都仔细着点。”
“是。”
白翳接着宽大的衣袖,拉了拉萧锦毓的袖子:“总在屋里待着不行,”他小声说,“本就气血亏肝郁,再在屋里不动弹更会加重病情,到时候吃仙丹都没用。”
“那你认为?”
“适当的活动有助于身体健康血液循环,再配合治疗,事半功倍。”
萧锦毓不太理解他说的血液循环是什么,但事半功倍他知道,估计是一种治疗手段:“那寡人的这个孩子,就全权交给白大人照看了吧。”
“……”卧槽我可没这么说啊!!这特么是你儿子你就这么轻易决定了万一孩子不小心没了呢!!
白翳都要崩溃了,他刚才说话声音虽小,但周围的几个人还是听得见的,在他们眼里,大王的话就是命令就是圣旨,是不容违背的,但白大人刚才居然否了大王的旨意,大王还没治他得罪。
白大人果然了不得。
白翳在卧槽卧槽(其实是某人威慑的目光)中,接了旨,既然这孩子归他管了,那他就更要好好看了,于是艳夫人回屋的后,白翳和御医都来了。
白翳给艳夫人又好好看了一次,这古代人写字都用毛笔,他就不准备丢人了,正好御医在,他把自己的方子说了出来,询问御医的意见,御医是很感动的,因为宫里御医不止一个,他们互相之间因为利益关系也不怎么会交流医术,方子除非大王命令,否则不会给对方看。
看白翳将方子说出来给他探讨,御医许文春大人当然很感动,但白翳其实更多的是抱着学习交流的态度,毕竟咱们的中医,也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而古人很多都是手抄稿,中间几千年变迁,保留下来的并不多,这有机会和宫里的御医交流,那肯定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他当然不会放过。
从吃饭这事上,白翳就看出来食物还是比较匮乏的,至于中药,他也不知道现在中药是不是种类很多,好在艳夫人的状况不算严重,出门放放风心情好了自然就睡得着吃的香,药方也都是最平常的药材。
许文春听了他的方子频频点头,他要开的话也是这样了,白翳的房子得到了御医的肯定,他很高兴。
要是有电话就好了,将这个好消息可以告诉他爹……不对,应该告诉爷爷。
那烧纸说就行了…………
之后,许文春询问了白翳竹筒的事,白翳很大方的将原理告诉了他,也把竹筒送给了许文春,竹子有的事,而且这个效果比较一般,白翳准备抽空弄个更好的。
但许文春拿着这个被称为胎心监测器的东西都快哭了。
“白大人真是个好人啊,大公无私的人!难怪大王留他在身边,嗯嗯,只有白大人这样的人才配着上大王的宠爱啊。”
what???!!听我说,脑洞要不得!造谣会不举你造吗!
第十五回 君子远庖厨?屁!
第15回
白翳又嘱咐伺候的宫女太监们,给艳夫人准备食物的时候不宜过咸,种类多一点,少食多餐,没事开窗通通风,出门散散步。
最后那句当然是对萧锦毓说的,萧锦毓看了他一眼,允许艳夫人在巳时和申时到花园转转。
得,这还真算得上是放风了。
白翳不明白为什么萧锦毓对自己的女人会这么苛刻,但他现在的任务只是保住胎儿让孩子健康,其他的,或许不关他的事吧。
艳夫人谢了恩,对白翳也是感激不尽。这次出门也是实在憋得慌了,不然她也不会跑出去,见到大王也最好了被处罚的准备,但处罚又能是什么呢?还不是禁足吗,又没两样,更何况她怀着肚子,大王看在她肚子的份上,也不会过于处罚她。
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超出自己预料了。
艳夫人感激的看着白翳,白翳非礼勿视,萧锦毓哼了一声,一挥袖子就走了,白翳对艳夫人说他五天后再过来,便追着萧锦毓去了。
白翳快步跟上萧锦毓,他看着黑着脸的人,问道:“生气了?”
“嗯。”
“为什么?”
“天师猜猜。”
白翳无语:“男人心,海底针。我哪儿知道。”
“男人心海底针?”萧锦毓反问,“这有什么典故?”
“显而易见的,男人的心就像海底的针一样,茫茫大海,琢磨不透啊。”白翳瞎话张嘴就来,本来是形容女人的,他现在用来形容男人,其实也一样,相当百搭。反正他现在是上杆子的天师,说什么都可以。
萧锦毓回味着他这番话,似乎觉得很有道理,不过他说:“按你这么说,女人心又是什么?难道女人心就不是海底针了?”
大王就是大王,白翳要给他点个赞了:“女人心嘛,是回旋针。”
“回旋针?”
“弯弯绕绕的,也不能一下想的通透。”
“那其实都一样。”
“嗯。”
“那孩童呢?”
“……”你还真是个爱思考的大王啊,“孩子的脸,六月的天。”
“怎么说?”
“说变就变。”
“哈哈哈哈。”萧锦毓笑的爽朗,面孔因为有了生气更加英俊威武,“果然是自称天师的人。”
神马意思?自称天师?白翳简直要给原主跪了,这家伙真是无知者无畏啊,天师还有自称的,自称也躲远一点啊!跑到天子脚下,不是早死是什么啊!
如果白翳知道这原主就是看上萧锦毓的颜了,一定会倒地长啸,美色误人啊!
萧锦毓笑完后很快又板着脸了,两人一时间也没再说话,萧锦毓心里在琢磨白翳这个人,而白翳则想着晚上吃什么,虽然他有很多不解,有很多疑问,但眼下更重要的还是吃什么。
有什么比吃更重要的事吗?没有。
别看中午他是吃完了,吃饱了,但其实没什么东西。
等吃晚饭的时候,白翳看着桌上一大块的烤羊肉,他看了看萧锦毓,萧锦毓瞅了他一眼,就没看他了,但白翳还是觉得,晚上能有这么一块肉,是因为大王同志看出来他中午没吃好。
肉比他拳头大一些,上面插着匕首,看样子是要自己切。白翳瞅了瞅自己素色的衣服,有点犯难,弄脏了就没了谪仙的气质了,怎么装逼。
小冬子上来,跪在一侧,主动替他切肉,肉烤的很嫩,因为调味品不全,味道并不比现代好,但羊肉很鲜。
唉,要是有辣椒就好了。
晚上萧大王又要办公,白翳被命令住在他的寝宫里,他当然不可能直接就躺床上睡,多像在等着被宠幸啊,他十分拒绝,所以就坐在作案边看继续看杂记。
古代没有钟,也不知道几点了,白翳忍了又忍,磨蹭了又磨蹭,才问了话,小冬子告诉他已经过了戌时了,白翳算了算,那就是晚上九点多了。
晚上羊肉吃了有点燥,吃完水嘘嘘完又觉得有点饿,想想实在很苦逼,不过这也是古代人没人得糖尿病三高的原因吧。
“带我去厨房。”
小冬子想了想,觉得厨房应该就是他理解的膳房。
“大人要吃什么跟奴才说就好。”
“我自己去看看吧。”
“那地方……大人去不合适,有辱大人。”
“此话怎讲?”白翳也学着萧锦毓的样子,一只手背在身后,“我们每顿吃的都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自己变出来的?并不。不都是在厨房做的,只有在厨房,食材才能变成能吃的食物被我们食用,而且,同样的食材经手的人不同,做出的味道也不同,能做出美味佳肴的人那是很厉害的,但他再厉害不也要靠厨房才行,不是吗?每个人都要吃,进厨房是为了更好的吃,怎么能说有辱?难道有谁不吃吗?君子远庖厨?明明这话是讲的治国,结果却被用来说君子不进厨房。”
每次听见有人说躲避做饭进厨房白翳都想叫他绝食算了,这话本来是说‘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看不见听不见,也就照吃不悟了。
这话说完小冬子春杏春桃几个宫人看白翳都星星眼了,觉得他们伺候的主子就是不一样,天师就是天师,说话都这么有道理,虽然有点听不懂。
一顿鸡汤灌下去,白翳成功的大摇大摆进了厨房。
第十六回 疙瘩汤
第16回
时间不到晚上十点,但在古代这已经是亥时,是睡觉的时间了,可是大王还没睡,白翳也不能先睡呀,这是他来的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还没过呢。
厨房里的下人分开站着,小冬子见白翳在找着什么,便上前说道:“大人需要什么,只管交代便好。”
白翳也不知道这时候蔬菜都有哪些,但中午吃了饼,面粉应该有的,便叫人准备了些面粉,蔬菜有青菜,西红柿没有,锅里倒是有随时熬着的高汤,白翳看了眼,是用鸡汤和牛骨熬的,大晚上的闻到肚子都叫唤了,难道晚上的粥那么好喝,八成是加了这个高汤了。
但那高汤保护的特别好,有个厨房管事的两眼死死盯着白翳,好想生怕他把这锅汤给打劫了似的。
白翳叫人把面粉装在大碗里,他撩起袖子示意要洗手,小冬子又阻止了一次,白翳坚持亲力亲为,毕竟他要做的疙瘩汤,他们应该不会做。
小冬子用水瓢舀了水伺候白翳洗干净了手,白翳走到灶台前,灶台下面烧了火,他在大锅里加了几碗水,又在厨房管事的注目礼下,挖了勺高汤,盖上锅盖,又叫了个人给他打下手:“你给这碗里加水,一点点加,要慢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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