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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终,还是会因为别的因素回到我的身边。”枪口对准饱满洁白的额头,手抚摸上他的脸颊,眼中满是痴态,“我不在乎你心里有谁 ,我只在意你在不在我身边。” 两人离得有些近,远处看来姿势暧昧不清,楚清离眼神更是不清白。 燕危微垂眼帘,盯着那只抚摸着自己脸颊地手腕,“你不觉得,这样做完全没有意义吗?” “什么?”楚清离愣了一下。 燕危抬起眼帘,一双眼眸直视他的双眼,“起初解除合约时,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也是,像你这样的人空有一身傲骨,除了傲骨什么也不是。】 【希望你以后不会有求我的时候。】几个月前的话还历历在目,楚清离嘴唇蠕动几下,心中苦涩。 他陷入痛苦中,开始他不过是因为不甘和不理解。不甘燕危抽身那么快,不理解为什么前一刻还深爱的人,下一刻就走得如此干脆。 不过是眨眼间,燕危一脚踢向他的下盘,轻而易举就夺了他手里的枪。 楚清离因疼痛脸色巨变,身体下意识弓起,思绪也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可黑黝黝的枪口如今却是对准了自己的头颅。 燕危歪了歪头,情绪稳定,“跟我玩这种绑架的戏码,就应该时时刻刻盯紧我。武器在你手里,可决定权在我身上。” 因为这番举动,其他人拿刀的拿刀,拿枪的拿枪,全都对准燕危蓄势待发。 “别动,要不然死的人可就是你们雇主了。”燕危抬起眼来,看向周围的情况。 随着他的警告,那些人相互对视,暂时按捺了下来。 燕危把目光落在虞州脸上,轻啧一声,“明明说过要小心,结果还是在停车场被埋伏,真是蠢。” 连个警惕心都没有。 虞州眼里满是无奈,有些想开口说话,却被塞在嘴里的东西给阻止。 他扭动着身躯,试图想挣扎身上的束缚,可绳子绑得很紧,挣扎压根没有一点用。 楚清离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但却低低笑了起来,“果然,还是无法强求吗?” 前一刻局面都好好的,不是吗? 他神色有些恍惚,但更加对燕危痴迷了,“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连这种局面都能轻松化解,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吧。他得不到,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燕危低头看了他一眼,左手伶小鸡似地捏住他的后颈,右手的枪对着离虞州最近的那个人,“你,帮他把绳子解开。” 他可没忘记,虞州所坐的凳子上绑着绳子,绳子末尾垂落在天台下。 那人犹豫了一下,瞥了眼楚清离,沉默着向前去一刀砍掉了垂落在天台的那根绳子。 “砰。” “啊——” 燕危目光清冷,毫无半点怜惜之情,一枪打在楚清离腿上。 楚清离大叫一声,身体猛然蜷缩在一起,浑身颤抖着。 燕危看向站着的那些人,目光平静,“你们可以出去了。” 比起楚清离这个疯掉的疯子,燕危这个清醒的疯子更加让人可怕。 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开枪,目的只是为了叫他们出去? 雇主的命掌握在他燕危手上,他们也不想听,可他们的命和家人被楚家掌控着,由不得他们犹豫。 那些人三三两两走出去,消失在天台上,安静的环境下警鸣声由远到近。 楚清离坐在地上,一身昂贵的名牌衣服上全是黑色的灰。他因疼痛脸色苍白,那双眼睛更加阴沉可怖。 燕危看了眼天台外,远处有警车和虞家的车开来,浩浩荡荡一群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燕危低头看了眼楚清离,收了枪朝虞州走去,把脊背留在了后面。 虞州直直盯着他,双眼满是璀璨的星光,把脸上的伤都给盖了过去。 他的男朋友真厉害,明明是死局,却转眼间就把死局化解掉。 他眉眼微弯,等着自己的男朋友来解救他,心中存了千言万语。 砰—— 砰—— 周围的一切远去而模糊,两声枪声被放大到极致,脸上的神色渐渐凝固。 他看到燕危身形踉跄了一下,那件灰色的短袖很快被大片暗色浸湿,嘴角流出刺目的红。 他看到燕危吞咽了一下,他大抵能猜测到燕危咽下了浓稠黏腻的血。 耳鸣声被楚清离那个疯子的声音刺破,对方像疯了一样又哭又笑,“我得不到,谁也不想得到!不属于我,那谁都别想拥有!” 燕危来到他身前,沉默不言蹲下身,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帮他解开了绳子。 燕危正在流失着生命,脑海里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宿主遭遇人为故意伤害,生命体征下降,即将脱离寄宿者身体。” “警告,警告,宿主遭遇人为故意伤害,生命体征下降,即将脱离寄宿者身体。” “倒计时,十,九,八……” 他身形不稳跌落在地,喉管里的血再也抑制不住,大股大股涌出,很快下巴和脖颈处都被沾上刺目的红。 如同冬季白昼世界里绽放的朵朵红梅,密集而耀眼。 虞州一把扯掉嘴里塞的布团,惊慌失措半跪在地上抱起他的身体,左手发抖着摸着他的脸,穿过背部的右手被粘稠打湿。 他眼中不自觉流下一行泪,嗓音又干又哑,“你又想丢下我!” 燕危瞳孔涣散,冲他笑了一下,嘴唇翕张,“抱……歉……” “倒计时,一。”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10%能量,获得一件特殊道具(金色叶子胸针),该道具在之后的世界中将会发生巨大作用(目前保密)。” 在系统欢呼任务完成中,眼前一黑闭上眼睛时灵魂被抽离身体。 * 烂尾楼下发生一阵暴动和射击,掉落在地上黑而亮的黑枪格外显眼。 早已失去生命体征的身体被抱在怀里,虞州面无表情捡起地上的枪,在枪声密集中打向靠着天台而坐的人。 几声枪响,楚清离蜷缩在地上,身体的疼痛拽扯着每一根神经。 虞州目光幽冷,缓缓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扯了扯唇,声音幽暗,“你还真是个……” 骗子。 他目睹爱人死亡,心中顿时空洞起来,四面漏风。 在虞时镜带着警察上到天台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楚清离倒在天台边缘,身上和身下都被血色染红,痉挛蜷缩地动作彰显着他还活着。 燕危靠在自家弟弟怀里,双目紧闭,下巴和胸前全是鲜血,两人周身都是。 而林端还被绑在椅子上,瞪大双眼看向燕危的位置,久久无法回神。 “阿州。”虞时镜抬起手示意身边的人不要轻举妄动,朝虞州慢慢走过去,“你……” 虞时镜顿然站定在原地不敢在向前,心都提了起来,双手抬起来,示意什么都没带。 虞州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看向虞时镜时目光冷而陌生。 虞时镜沉默下来,其他人也不敢开口,几双眼睛紧紧盯着他手里的枪。 他们希望虞州能冷静,还有大好的光阴和前途,不必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放弃掉自己的性命。 虞州呼出一口气,只觉得疼到呼吸都是冷的,他开口交代,“我什么都没要,他也什么都没要。” 虞州前段时间溺水过,醒来时在床上坐了许久。从那以后搬出虞家,在外开了个牙科医院,没用虞家的一分一毫。 而燕危从医院醒来后,凭借着卡里的钱开了工作室,随着运营和管理,工作室日入10w+。 但就在三个月前,燕危每个月都会分别往两个账户里里打钱,还把工作室转到了金女士的名下。 而那两笔资金的去向,一笔打在了虞州卡上,一笔打在了金女士的卡上。 虞时镜心里一堵,眼眶发酸,声音颤抖,“你不想想其他,难道你也不想想爸妈吗?他们知道会如何,你就没想过吗?” 虞州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冷静而清醒,“我去找他,时间久了就找不到了。” “我死后,别把我们埋在一起。” “金阿姨那边麻烦大哥瞒一下,至于爸妈那边……” 他沉默下来,冲虞时镜笑了一下,“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报答他们。” “燕危,别走太快,要不然我找不到你。”虞州说完后,闭上眼睛按下了扳机。 “砰”地一声轻响,世界陷入黑暗。 “虞州!”虞时镜瞪大眼睛,耳朵里嗡嗡响如坠冰窖,其他人争先恐后跑过去,试图去抢救。 他们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说,没想到在这个刚认识就能上床的时代,还能亲眼目睹这样的情深。 作者有话说: ------
第24章 六皇子(1) 有意识的时候, 燕危能用苦不堪言来形容,剧烈地疼痛入骨入肺,他还没来得及查看周围的环境, 就被这痛给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系统欢快地声音响在耳里,“宿主这次的身份是皇家弃子, 在这个皇权至上、草芥人命的时代, 皇室双生是为大忌。你同燕濯不过是相差半刻钟出生,他被母妃寄予厚望, 肆意活在阳光底下。” “而你,却被亲生父亲下令处死,后被亲生母亲偷梁换柱藏匿在黑暗里, 成为她手里的剑。你只能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在满是脏污的下水道里,觊觎着他的人生。” “宿主。”系统有些心虚, “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腐朽、糜烂味道冲入鼻息,燕危躺在凹凸不平的地上, 后背阵阵刺痛。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身上就出了身冷汗。 燕危倒吸一口凉气, 散落在额间的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你想想办法, 这具身体糟糕透了。” 再这样下去, 他得要被生生痛死过去不可。 到底是怎样的刑法,能让一个人伤成这样?手上是粘稠的触感,周围的味道恶臭而腐烂,说是从尸山里爬起来也不为过。 蓝光一闪,黑猫出现在他面前, 一双宝石蓝的眼睛扫向他全身,“有点惨,双腿已断,五脏六腑皆碎,而且身中剧毒。” 它人性化摇头,怜惜道:“原主的遭遇能排上第十了,我帮宿主治疗。” 前个世界获得了10%的能量,它储存的东西也能用上,帮宿主治疗一些伤而已,小意思。 “把这个吃下。”白色小瓷瓶凭空出现在眼前,燕危颤巍巍拿手把药丸倒出来吃下,顷刻间全身就暖洋洋一片,很快身体里的机能再度循环起来。 “唔。”他闷哼一声,双手抓紧身下的泥土,脸上冷汗阵阵,正在遭遇着刀绞似的痛苦。 过了半个时辰,身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浑身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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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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