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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才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这人这么快找来,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燕危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微凉的风像是催/情/剂加速了身体内的血液循环,血液在慢慢沸腾。 林常怀直勾勾盯着他的反应,沉声道:“皇上赐的酒有问题。” 他以为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位不会下/药,但他还是低估了,酒被下了药。 不是毒药,也不是慢性毒药,是催/情/药。 难怪才喝下酒不久后,他就察觉到身体上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而这变化也在他与旁人的交谈中越来越明显。 他借口新婚之夜不可丢下新人独守空房才来此,目的就是想告诉燕危这件事。 燕危脸色冷了下来,“原来如此,我当以为他为什么赐酒,原来是想让我……” 他住了嘴,眉头拧起,“你可有法子解这药性?” 系统背包里的药要么是恢复的,要么就是毒药,还没有这种解药的存在,他自然是无法解决的。 林常怀面色凝重,顶着希望的目光摇头,“这催/情/药/不常见,且药粉被搅拌在酒中,流入到五脏六腑后药效发挥极快。” 话语刚落,周围便寂静了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停止流动了。 药效发挥得极快,想必其他法子也难以阻止,更是没有时间去寻药来配,那要怎么办呢?
第38章 六皇子(15) 燕危试图催动内力去把药力排出体外, 倒是没想到更加催化了药性的流速。 他耳朵尖悄然攀延上不正常的潮/红,身体渐渐软绵无力,一股陌生的情绪钻进脑海深处, 有团烈火在血液里燃烧。 他吐出一口浊气,却连气息都是滚烫的, 眼睫颤抖垂下眼帘, 硬邦邦冷声道:“出去。” 林常怀握紧轮椅的把手,很平静地望着他, “你想硬扛过去吗?你以后还想用内力吗?” “这药会激发内心深处的欲/望,倘若不解,你一身内力都会被这药给消散掉。”林常怀说完后, 不敢去看他的面容。 太诱人、太犯规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了引/诱, 无法拒绝也没有办法拒绝。 燕危冷呵了一声,恍然大悟起来,“原来如此, 他知我们不会有什么,所以就在大婚当日赐下这催/情/药/酒。” 如果他顽强地抵抗着, 便让这药性散去他的内力,彻彻底底沦为一个废人。 老皇帝想要他成为废人, 所以才不会亲自来此。 林常怀在此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什么?” 燕危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笑了一下,色如春花绽放, “可我偏不如他意,我要他的算计永远落空。就算是老谋深算的狐狸,也会有失算的那一天。” “你……”林常怀抬头,眼底深邃而炽热,轻声道:“你想好怎么做了,是吗?” “那么,这件事情该由我主导,夫人。”林常怀松开双手站起身,身形一下子高大起来,朝燕危走去时带着无尽的压迫感。 “你……”燕危顿在原地,荒谬感顿袭心头,眉头紧紧皱起来,“你的双腿没有……” “呵。”林常怀轻笑一声,目光紧锁着他,“当然没有,我爹是国师的救命恩人,让他保一双腿还是能保住的。” 双腿残废不过是伪装而已,他并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卸下这层保护色。可如果他继续保持着“残废”的事实,那么就显得不诚心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目光交缠,药效发作下连眼神和空气都是暧昧旖旎的。 “我算计你是看上了你的本领,千方百计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林常怀逼近他。 燕危往后退,林常怀步步紧逼。 “你算计我一次两次,算计林家的前程,算计林家百年声誉。”林常怀扣住他的手腕,凑过去盯着他,呼吸拂过面颊,“既然事已成实,这个侯夫人阿危是要当定了。” “林常怀!”燕危咬牙,脸色黑沉一片,理智在轰然倒塌,“我还真是看走了眼!” 林常怀眉梢一挑,神色显得有些无辜,“可是怎么办呢夫人,这可是你亲手设的局,你亲自引我入的局,这后果自然也是我们一同承担的。” “只是没想到……”林常怀抚摸上他的脸,声音中带着不可思议,“阿危为了复仇,还真是不顾一切,连自己都算计在其中。” 既然他亲自送上门来,那他自然是要全盘接下的,这才算是真正的合作,不是吗? 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那也要看看这蚂蚱的分量到底是谁轻谁重。 掌心的温度似要把皮肤灼伤,吐出的呼吸热烈而清晰,皮下心脏跳动的声音感知得一清二楚。 林常怀笑得像一只得逞的老狐狸,撕裂温润的外表变得危险起来,他嗓音低而哑,“这场博弈里我们谁输谁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致对外。” 他早已吩咐好影卫把这院子严防死守,如果这人没有这个心思,他自当不会勉强。 可这人有那不顾一切的疯劲儿,他自然是不会放弃的。 这场侮辱性的赐婚,还有他的妻子,他都非常、非常地满意。 嘴唇微张,胸膛起伏不定,燕危双眼略显迷茫。 如果他没急着用内力去抵抗催/情/药/的药效,或许他不会这么快失去自身的掌控权。 林常怀拉着他朝新房走去,进门时带上房门,把人带到床边丢下,人就无力地朝床上跌去。 林常怀低头看着他潮/红的脸,那双漆黑清冷的眼眸染上迷离和挣扎,让人移不开目光。 林常怀半跪在床上,倾身靠近他,右手摸上他的脸颊,“夫人往日里最是能说会道,今日怎么一句也不说?莫不是知晓我没残废,被吓到了?” 燕危偏过头去闭上眼睛,肌肉绷紧,他本以为凭借着短暂的清醒能够快速把这件事情解决,没想到林常怀反手就把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心里没有一点波澜,到底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只是有些无措和惶恐。 林常怀怕他不舒服,伸手取下红色的发冠,一头柔顺的发如同瀑布瞬间铺散在床间。 大红的喜服很是烦琐,不紧不慢松开腰带后往两边滑落,露出里面红色丝滑的里衣,包裹着紧实饱满的身躯。 燕危一把抓住他的手,抬头盯着他,气到颤声,“林常怀,你别太过分!” “这是夫人自己选的,不是吗?”林常怀黑白分明的眼眸深邃晦涩,直视着他,“需要一些重要的东西,我出去拿。” 那便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林常怀起身下床,打开房门走出去。 如果你舍不得那身内力继续留下,那么从今以后我们生同衾、死同穴! 燕危踉跄着身体想离开,可体内的火把他的理智和力气都燃烧殆尽,他离不开这里。 思维死机,大脑中只剩下欲望,欲望淹没理智。 房门再度被打开,燕危抬眼看去,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大红身影,但他知道眼前这人是林常怀。 身体被揽进怀里,唇上的触感温润又陌生,平静波澜的湖面泛起点点涟漪。 他靠着墙面微微仰头,眼中神色迷茫无助,大红喜服挂在身上垂扫在地,唇舌贴合,津液相交,呼吸交错。 胸腔憋了口气,黑眸直愣愣看着,有些呆萌的可爱。 林常怀颤栗着睁眼,微愣下退出点距离,汹涌的舌吻变得温柔起来,给他呼吸的空间。 用鼻腔哼出闷哼,无力的身体全被对方顶着才没滑落在地。 “谁教你在亲吻时连眼睛都不闭?”沙哑的声音响起,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低头去临摹着他的唇。 跟个愣头青一样,完全不知道如何做。 如果不是他主动挑起,这人怕是只知道亲一下摸一下便完事了。 薄如纱的人皮面具被揭开,林常怀直直盯着他的面容,久久回不过神来。 原来是皇子啊,难怪那位又是屠村又是赐酒的。 心尖蔓延上一丝疼痛,他伸手抚摸着他的唇,低声道:“你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藏不住身份,是吧?” 燕危战栗着眼皮睁眼,对上一张满是春色的面容,阖上眼帘时从唇缝中溢出沉重的哑音。 他嗓音低哑带着情/欲,左手搭在对方肩上,“我们彼此都露出了真实的模样,这种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上胸膛上的疤痕,一阵战栗瑟缩。 林常怀低头吻去,嗓音沉闷,“是啊,在这黑暗不见光的日子里。幸好遇到了你,也幸好是你。” “神神叨叨。”手中插/进头发里,往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下一刻喉结便被温热的唇舌含住。 “唔~”他眼睫一颤,任由对方肆意妄为,“轻一点,你的牙有点尖。” 林常怀闷笑一声,揽着他的腰抱在怀里,“要轻要重不是夫人说了算,而是夫人的身体说了算。” 双手搂住对方脖颈,脑海沉浮间热汗贴在身上,暧昧绮丽的氛围直线上升。 后半夜换了几次水,直到天亮房间才安静下来。 * 天色渐亮,鸡鸣尖锐。 初尝床笫之间的噬骨滋味,虽百般不舍但也要以身体为重。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身上被软绵的薄被盖住,随即身体落入到怀抱里。 燕危轻颤眼睫睁眼,对上一双餍足后慵懒带笑的眸子。 他气恼闭上眼,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想算账却无法诉说。 林常怀声线愉悦,关切道:“先去我的房间休息,我让人来收拾这边。” 燕危低低嗯了一声,大脑沉沉浮浮,声音沙哑,“林府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情况吗?” 林常怀低头看了看向他疲惫的脸色,低头蹭着滚热的脸颊,“知我情况的人不多,即使是府中也只有影卫知晓。” 在跨出院门时,林常怀拉上薄被盖住那张布满春色的脸,面不改色吩咐道:“去把新房换洗一遍。” 影三他们哪里见过如此意气风发的主子?眼睛微微瞪大感到震惊,随即一言不发散开。 主子和夫人修得正果,他们作为影卫也是开心的。 往昔林府冷清,如今迎来第二位主人,想来林府也会热闹起来。 燕危在昏昏沉沉中被抱入热水里,他恹恹地睁眼还是有些无法反应过来。 林常怀半蹲在浴桶边,亲自帮他清洗,“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恹气,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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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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