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不会京话,怕你们不好交流,我便跟着过来了,”屈宁同晏含英说话,他也有一段时日不曾见过晏含英了,知晓晏含英病了,也抽不出空闲时过来探望,“你看着身体似是还未好全,先前中的什么毒?” “北疆的,”晏含英抱着手炉靠在榻上,“查来查去,只剩小皇帝了,故意将罪名仍在江今棠头上的,像是有意针对今棠。” 顿了顿,晏含英又想,小皇帝是否知晓江今棠的身世? 应当是不知晓的。 可若是不知晓,到底又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 “我回了一趟宫中,”晏含英道,“宫里的人似乎没什么异常……你还记得我上次杀了一个太监的事吗?” “小皇帝当时很器重的那个小太监?” “嗯,”晏含英怎么都觉得不对,“他之前给我的感觉便很奇怪,我有些说不清楚。” 其实也不是说不清楚,而是有些话,他和屈宁说不清楚。 那个名字像医疗公司的小太监,给他感觉很熟悉,像现代人。 那人死的时候有一瞬惊讶,但仿佛也不怕死。 从见过那人之后,晏含英便感觉事情走向有些奇怪,若非是今天做了那样漫长的梦,他开始思索和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切,他都快要将那人忘记了。 “人已经死了,”屈宁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劝慰道,“不必多虑。” “你带回来的这个,”晏含英又转了话题,问,“她本名叫慕容?” “不是,她叫慕容令,从前北疆认识的,她们那边说话就这样,喜欢把名字拆开来念,”屈宁笑道,“你问我帮忙,我想了想,把她叫回来,她还问我要了很多报酬。” “要了什么?”晏含英难得想要八卦,“总不能是以身相许。” 屈宁:“……” 晏含英:“……” 晏含英忽然有些尴尬起来,“你……你今日陪着一起过来,是因为……” “嗯,”屈宁人高马大的,这时候也羞怯起来,“还没定日子,她说,想让我陪她回北疆去,我问她我京中官职怎么办呢,她说让我在官职和自由里选一个……” 晏含英走了神,也没注意屈宁后面说了什么。 也难怪,晏含英想,当初江今棠便是这个时候跟着屈宁回的北疆,这些“剧情”都还在按着时间,继续往前发展着。 晏含英脸色微微沉下来。 这次他不会让江今棠去北疆的,离开了京城,他就会逐渐失去京中朝堂的优势,被人趁虚而入,往后带着起义军回京,夺权也会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江今棠一定要离开,他不介意把人打断腿绑起来,直到把他送上皇位。 * 张飘的身体没什么异样,慕容令暂时找不到症结,只说小姑娘有些体虚,平时要多滋补,不要挑食。 屈宁转述着慕容令的话,又和晏含英道:“同你儿时一样呢,挑嘴,体弱体虚,是不是你这屋中风水不对,怎么养一个病一个?” “胡说八道什么,”晏含英不悦道,“这是我爹娘精心挑选的风水宝地,怎么可能风水不对。” “我瞎说的,别放心上。” 屈宁带着慕容令走了,张飘年岁尚小,已经睡熟了。 晏含英将她抱回榻上,放在里侧,跟着一起躺下去。 小姑娘身上有一些幼儿的乳臭味,晏含英情绪平静下来,盘算着明日要去做的事,慢慢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晏含英被月皎叫起来,他惺忪着睡眼坐在梳妆镜前等着月皎替他绑发辫。 他打着呵欠,含糊着问:“今棠呢?” “少爷清早便起来去书院啦,”月皎道,“少爷念书可真是勤奋呢,起早贪黑,下个月春闱,他一定能一举夺魁的。” “对他这么有信心呢,”晏含英轻笑起来,“要不我也送你去学点什么,考个女官。” “我才不要呢,”月皎连连摇头,“想当女官的自然会去,我又不想,我只想跟着大人在府中服侍。” 晏含英冷笑一声,“不想上班而已,在我这轻松罢了。” “大人您在说什么呢,我听不太懂。” 晏含英也没多解释,只起了身,道:“走了。” 今日出行未乘马车,晏含英戴了帷帽,轻纱将面容遮去了,月皎抱着张飘,俩小丫头都很兴奋,眼睛四处张望着。 晏含英心里还在想着系统的那个任务,在布匹铺子挑布料的时候晏含英让月皎去挑了,自己却心不在焉坐在一旁出神。 说实话,他并不是很乐意接手系统的这个任务,但系统的那个药丸对他来说是极大的诱惑,尤其是看到梦里的将来之后,那药丸越发重要起来。 若是不幸没能避开原本的剧情发展,需要逃跑的时候,这药丸能派上大用场。 为了药丸! 晏含英鼓励着自己,一抬头,却忽然瞧见慕高朗在街巷上走着,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的文士。 晏含英微微皱了皱眉,察觉到对方看过来的一瞬,他将轻纱放下挡住了脸,又状似无意般消失在门后。 那是谁? 晏含英总觉得有些熟悉,可思来想去,他对那人着实没什么印象,分明便是第一次见。 又一瞧时辰,也到了他要去见江今棠的时候了。 晏含英便和一旁挑布料的月皎道:“我荷包给你,里头银两应当足够,挑了布料再带着小飘去裁缝铺,成衣铺也去瞧瞧,若有合适的便定下来,还有首饰,点心,小飘年纪小,不会说话,你看着合适的便给她买了,你自己若是喜欢也买了,我还有事,你们逛累了便回府,不必寻我。” “诶,”月皎没来得及说话,“大人——” 大人已经匆匆离去了。 晏大人在巷子口吞服了系统的易容丹。 他这回没有刻意换女装,只是换下了先前穿出来的衣衫。 反正江今棠上回也已经知晓他是男的了,再着女装去,江今棠恐怕要怀疑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晏含英整理着衣襟,从巷子口出来,又碰见月皎抱着张飘出来,为了试验易容丹起效了,他又故意往月皎面前走了一圈。 月皎没认出他来。 晏含英松了口气,转身往那曾让他丢尽脸面的茶楼走去,又回到了那熟悉的厢房。 这次他吃一堑长一智,仔细检查了桌上的熏香与茶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坐回到原位,等着江今棠前来相见。 日头已至午时,门外传来平缓地脚步声。 很快,门吱呀一声被人自外面推开,江今棠入了厢房,见到晏含英,脚步微微一顿,很快又自如地上前来,语气多少有些冷淡:“公子这次又约见我,是有何事?” “你先坐,”晏含英僵硬地说,“坐下我与你细说。” 江今棠也没拒绝,他知晓来的人是谁,也知晓他要说什么。 他有些紧张兴奋,面上勉强维持着冷静,只是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控制着情绪,“公子请说——” “我心悦你。”晏含英一鼓作气,把那些啰里吧嗦的前置句子都省略了,直接说了关键句。 他只想早点把任务做完,然后回去继续安排自己扶江今棠入朝堂争权的计划。 他说完了,起了身,道:“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我先走了。” “你心悦我?”江今棠听到这番话,虽知是假的,但心中却分外欢喜,要强忍着欣喜,只说,“真是很巧,我也心悦你。” 晏含英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你喜欢我?”晏含英面上表情近乎皲裂,“你喜欢我什么?我们才见了两面!” 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徒弟,居然对一个只见了两面的人说喜欢! 简直不可理喻! “可你也才见了我两面,不是么?”江今棠抬起眼来,他眼睛里还是不加掩饰的温和笑意,“一见钟情也好,日久生情也好,既然你我两情相悦,择日不如撞日,不若不若今朝便将事情定下来。” “定什么?”晏含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上,又被江今棠拉着手腕拉回去。 他被江今棠抱在怀里,懵了一瞬,直到江今棠偏着脸亲他的面颊,又一点点吻到唇瓣上,他才骤然回神,用力推着对方的胸膛,勉强仰着头,说:“什么定下来,这是在做什么——唔……” 江今棠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手指陷进他口中,耍弄他的软舌,阻止他继续说话。 “你亲口说心悦我的,”江今棠咬着他的喉结,又像把脑袋埋进主人怀里讨摸的大型犬,含含糊糊道,“不可说话不算话。” 【作者有话说】 晏含英:ber,这发展对吗
第58章 江今棠是狗变的 吻下来的时候晏含英脑子空白了一瞬。 只是这一瞬的迟钝,他便被彻底拿走了掌控权,被江今棠拦腰抱起,转眼便被放到床榻上。 床幔纠缠起来,江今棠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落在他的唇瓣上,唇间顶开齿关,与他彻底纠缠。 晏含英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了,鼻腔内满是熟悉的冷梅香,是江今棠惯用的熏香,晏含英已经很熟悉了,正是这样的熟悉,却让晏含英越发惶恐起来。 他挣扎着,想从对方的禁锢当中脱身,却又被江今棠紧紧禁锢在怀中,江今棠抱着他,将他压在榻上,他看起来倒是文气,谁能料到力气竟这般大,让晏含英无力挣脱。 晏含英徒劳地想要劝他回头是岸,却又不想透露出自己的身份,只能捡着些许还算正常的语气与话,说:“你不能如此。” “为何不能?”江今棠已将手指搭在了晏含英的衣带处,一副下一瞬就要将他衣带扯散的模样,“弄我既然两情相悦,为何不能做这样的事?” “你我都是男人,”晏含英不清楚江今棠哪搞来的歪理邪说,硬着头皮试图找理由说服对方,“不是两情相悦便一定要在一起的,也况且你我都是男人,若是生了这样龌龊的情事,往后世人要如何看待你我?” “我为何要看世人的目光?”江今棠却反问道,“如今只有你有两人在此,我想,应当不会有人知晓你我发生过什么。” 说着,他还去咬了晏含英的锁骨,咬得晏含英倒吸一口凉气,手腕始终撑在他对方胸膛前,已经尽力在推拒了,“你还想发生什么?抱着亲一会儿得了。” “不够,”江今棠来时喝了点酒,原本只是想壮壮胆,似乎是喝得有点多了,多少也有点醉了,他趴在晏含英身上,含含糊糊又有点委屈,说,“我不想只是亲一亲,上回也是亲一亲——” “你上回还替我手()了,”晏含英没好气地提醒他,“你就差把手指放进去了,还不知足?” 江今棠一时间被堵得无话可说,面颊却持续地泛红起来,不知晓是不是又想到了上回发生的那些事情。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2 首页 上一页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