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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朕又不是非你不可,还没有人能让朕这般哄着仍不知足。” 郗眠立刻揭开被子下床,因他睡在里侧,若要下去,需从赵岐身上跨过。 郗眠犹豫了片刻,从床尾的位置绕了过去。 脚刚接触到地面,一阵大力袭来,一只手臂箍在郗眠腰上,将他往后拖去。 郗眠仰面倒在床上,对上赵岐风雨欲来的脸。 那双眼睛里夹杂着太多情绪,愤怒、不甘、气急败坏。 他咬着牙阴沉沉道:“朕让你走你便走,刚才怎么没有这么听话。” 他拖着郗眠的腰,将人重新拖回床上,随即便上手扒郗眠的衣服。 郗眠一边按住衣服一边不解道:“你做什么?” 赵岐凉嗖嗖道:“闻鸿衣能碰你,朕却碰不得?” “刺啦”一声,郗眠的衣服已经破了大半,露出了半边肩膀和半个胸膛。 赵岐还在继续,手上动作不停,嘴里的话也不停。 “他一个阉奴,能给你什么?他能满足你吗?” 他一只手掌住郗眠半个后背,托住蝴蝶骨,缓慢滑向下方,赵岐忍不住伸手丈量了一下,轻易便能掐住。 明明那么瘦,腰那么细,摸上去却又有肉感,包括腰部往下的位置,肉感十足。 赵岐的手停下,郗眠却吓得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他徒劳的用手去推赵岐的手,却无法撼动半分。 赵岐低下头,低声问道:“告诉朕,他进去了吗?” 赵岐的行为太过冒犯,郗眠喊道:“他是太监!” 如此,赵岐的气总算消了一些,脸色也有所缓和,可他的手并没有因此离开,反而试探着触碰郗眠的底线。 “眠眠,给朕吧,朕要你的第一次,朕实在不放心你。” 郗眠伸手打他,用脚踹他,都没能使他改变想法。 郗眠也生气了,道:“陛下觉得臣跟在闻鸿衣身边这么久,他真的会什么也不做吗?他确实身体缺损,但并非没碰过臣。” 赵岐立刻明白过来,都听说太监喜欢用奇奇怪怪的东西……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再次腾腾往上冒。 “这种时候惹怒朕对你没有好处,朕还是对你太过纵容了。” 赵岐不再留手,他发泄着自己的怒意,也发泄着自己的情.谷欠。 过了一会,赵岐发现异常,气笑了,手指越发不客气起来。 “泉眼吗?你这样子……塾.透了。” 此刻他恨不得将闻鸿衣千刀万剐,一想到郗眠的生体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闻鸿衣,那种地方,有那么多……水也是因为闻鸿衣,他就气得呼吸都不通畅。 可看着郗眠可怜兮兮的哭,又忍不住怜爱。 两种情绪疯狂的撕扯着他,要将他撕成两个人。 一刻钟后,赵岐终于松开了对郗眠的压制,他心中的气不知何时已散去大半,或许是在郗眠抽噎着哭泣时,或许是郗眠抬手遮住眼睛,一边骂他混蛋,一边不住的发抖时。 赵岐哄道:“好了,只是手而已,那样的事情当然要等我们洞房花烛。” 他一边用手帕慢条斯理的擦食指和中指,目光却紧紧盯着郗眠,盯着他泛红的眼眶。 看着看着,擦手的动作停下,赵岐忍不住再次将人拉进怀里。 他的手在郗眠胸膛拨了下,道:“肿了,好娇气。” 明明不重的。 结果看上去那么可怜。 怎么会那么娇气。 郗眠生气或委屈时,眼眶都会发红,眼尾处和下眼睑的粉色连成一片,如桃花般的眼苔,沁满了水雾,他想将那水雾舔干净,但也知过犹不及。 今日做得已经够多了,再多只怕要惹怀里人生气。 鼻尖是郗眠发丝的香味,去年七夕,他便发现郗眠头发有一种奇特的香味,无法形容,只是让他每一次都忍不住凑近去闻,仿佛是专门为他而生成的香味一般,完美的契合他的喜好。 赵岐忍不住又问道:“眠眠,你用的什么皂洗头,真好闻。” 说着执起郗眠一缕发丝,用鼻尖蹭了蹭。 郗眠把自己的头发抢回来,同时用手去推跟着头发一起靠过来的赵岐。 “让我离开,我不想待在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赵岐一时又想生气又是心疼,抱着郗眠躺好,语气轻柔得不像他自己。 “睡吧,朕陪着你。” 郗眠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过了好一会,赵岐忍不住睁眼偏头去看他,却发现郗眠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房顶,像是在发呆。 赵岐把脸贴在郗眠肩膀处,问道:“睡不着吗?朕也睡不着,我们聊天吧,以前你最喜欢缠着我睡前聊天了。” 郗眠平静道:“打扰你明日上朝,你会把我扔出去,不是吗?” 赵岐一噎,有一段时间郗眠很是粘他,晚上睡觉也喜欢在他耳边说话,那时赵岐只觉得郗眠长得好看,放在身边赏心悦目,但未免太聒噪了些,于是在郗眠再一次打扰到他睡觉时,他毫不犹豫的把人扔出了寝殿。 之后郗眠乖了很多,那时的赵岐觉得自己惩戒颇有成效,为此还洋洋自得。 或许有些心虚,赵岐声音都弱下去了几度,“朕……没有这个意思。” 郗眠闭了闭眼睛,再次开口,“陛下,让臣去外间睡吧,臣想静一静。” 他的声音听上去疲惫极了。 赵岐心脏都为之一紧,像被一只无情的手捏住一般难受。 脖颈处像梗着一块石头,致使他说出的话都有些卡顿,“你便这般厌恶朕?” 郗眠:“是的,看到你我便睡不着。” 那语气却是连敷衍都不愿意了。 赵岐气死了,气得呼呼喘气,质问道:“方才你要走,朕才弄你,现在却还敢提,郗眠,你在挑战朕的权威吗?” 经过刚才那一遭,郗眠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和赵岐再次同床共枕。 他知道他的抵抗只是徒劳,他的意见不会被采纳,可他不想当无事发生。 至少今夜他不想再看到赵岐那张脸。 他淡淡道:“随你怎么想。” 这话把赵岐气得不轻,片刻后,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赵岐爬起来发泄般将寝殿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王公公听到声音,立刻大声喊道:“陛下!来人,保护陛下!”一边便要冲进去。 赵岐朝门口吼:“滚!都给朕滚!谁都不准进来!” 赵岐砸完东西,席地坐在那些碎裂的瓷片中间,他看着郗眠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眠眠,朕的手受伤了,好疼。” 他举了好一会,发现郗眠都不看他,一时间委屈极了,又把手收了回去,双手抱住自己,像一个无助的孩童。 “你明明最心疼我的。”他低低的呢喃。 声音太小,郗眠没有听出他在说什么。 过了片刻,赵岐自己站起来往外走去。 他的离开让郗眠松了一口气,压根不在乎他去哪里。 发觉郗眠没有任何叫住他的意图,赵岐难受的抿了抿唇,看着外间简陋的软榻,比起里面皇帝的龙床,这软榻实在是简陋。 软榻是守夜太监短暂休息所用,赵岐自己动手换了被褥,躺下睡觉。 第二日,王公公及其他宫人进来看到皇帝睡在外间的软榻上,皆惊得无法言语,察觉赵岐脸色不好,纷纷跪下,头埋几乎埋到地板里。 这一夜赵岐睡得很不舒服,他揉着酸疼的脖子,皱眉道:“跪着做什么?伺候朕更衣。” 顿了顿,又道:“声音小点,他还在睡觉。”这话以一副极其不情愿的语气说出,却没人敢质疑。 郗眠醒来时赵岐已经下了朝,正拉着一张脸来喊他起床。 昨夜郗眠失眠了,几乎整夜未睡,一直在想事情。 前世今生,赵岐都利用了他,可郗眠并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赵岐身上,闻鸿衣才是他的目标。 可赵岐实在他烦人了,一直往他跟前凑,郗眠想要忽略他都做不到。 此后一个多月,赵岐总有亲近的行为,但始终监守着最后的底线,有时候已经满头汗水,眼中的欲几乎克制不住,却还是咬着牙收手,说道:“等,我们洞房花烛。”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同郗眠说,可更像在告诫自己。 郗眠可不会因此而感激他,除了最终的步骤,该做的,赵岐已经做得差不多了,腿和脚尤其是重灾区,在郗眠看来,赵岐和闻鸿衣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一个是他离开的机会,一个是无关的路人甲罢了。 赵岐已经找钦天监推算了日子,封妃大典就在三个月后,此时正在准备册宝、礼服和仪仗。 自从那天晚上后,赵岐几乎不与郗眠吵架了,有时郗眠故意和他对着来,他也只是阴沉沉盯着郗眠,要不就是用行动惩罚郗眠,把人按在床上教训一番。 后来他发现这是最有成效的,每次弄完,郗眠便会乖上几日,便尤其热衷此法。 到了后面只要郗眠挑衅他,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睛便亮晶晶闪着兴奋的光,仿佛撒下去的鱼饵终于被咬住。 他理所当然的行床榻之事。 以至于郗眠都不敢再用言语去刺激他。 赵岐还发现了另一件让他情绪激动的事,以前他很讨厌郗眠喊他舅舅,讨厌这层关系,但现在得知他们并无关系,反而热衷于在那样的时刻逼郗眠喊他舅舅。 虽然总不得逞,但得逞一次,那种感觉他无法形容。 郗眠觉得赵岐这人很让人毛骨悚然,尤其是大半夜睁开眼睛,看到赵岐不睡觉,幽幽的睁着一双眼睛盯着他看时,汗毛立刻立满全身。 尤其是近日,赵岐越来越疯癫,总是说一些冒犯人的话。 比如此刻,看到郗眠醒来他也毫不慌张,仍旧盯着郗眠看。 郗眠忍不住往后挪了挪,问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嘛?” 屋内几乎没有光线,赵岐的面容隐匿在黑暗中,一双眼睛更是比夜色还沉几分。 郗眠心中敲起警钟,一般赵岐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绝对没有好事,于是当机立断往后退,再找时机下床。 他的想法还未完全付诸行动,脚踝便被抓住。 赵岐的手指没有闻鸿衣那般粗粝,但也绝对说不上多细腻,被指腹触碰的地方密密麻麻的难受。 郗眠想缩脚,但缩不回去。 赵岐乘机欺身而上,手也从脚踝往上滑到膝盖处,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郗眠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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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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