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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卿抬手捂住他的嘴,抢话对莫阳道:“莫阳道长留下吧,观主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那留下铜片的人还没有查到,幕后之人万一再派其他妖邪过来,王府岂不是十分危险?” “道长若是想降妖除魔,在这里侯着或许见到妖邪的可能更大一些。” 莫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再看看云无相,顿时感觉前辈刚才的话就是这个意思,满口应道:“好,我留下。” 云无相扫过沈澜卿捂在某个王爷嘴上的手,沈澜卿瞬间把手缩了回去。 厉王眸子又闪了闪。 入夜,沈澜卿早早把门窗关好,自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忐忑地等待着。 不久,桌子上早已摆放好的符箓化作了小号的云无相,面无表情地看向沈澜卿。 他还未开口,沈澜卿立刻说道:“师父您听我解释!我与厉王只是朋友。” 云无相很想相信他徒弟的辩解,然而原著两百多章的虐恋情深还在他脑袋里存着呢。 信主角攻受是普通朋友,还是信宋倚楼能洗白成纯洁无瑕的茉莉花。 呵,他一个都不信。 沈澜卿看懂了自家师父的眼神,再度解释道:“他上次受伤是帮我挡了一刀,我总不能忘恩负义。” “而且他现在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没有外界传言的那般凶残冷酷,只是因为病情折磨看起来脾气不太好。” 云无相:“所以,你要为了这个救命之恩当他一辈子的解药?” 敢说是这徒弟就不能要了。 沈澜卿愣了一会,手指摩挲着衣角,道:“我会帮他找到解毒的办法。” 云无相半垂着眸子扫过他:“你找不到。” 沈澜卿脱口而出:“师父怎么能这样肯定?” 云无相不回复缘由,只是平静看着他,道:“这是你第一次反问我。” 沈澜卿霎时间表情一片空白,他居然质疑了师父的话,那可是他无所不能的师父,他心里天塌了都不会倒下的神。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就算师父说天上的太阳是他画上去的,沈澜卿都会毫不迟疑的相信,但现在,他在反问他的师父。 沈澜卿一时间心如乱麻,脑子里一片混乱,双目迷茫的说道:“师父,我……喜欢他?” 云无相冷冷道:“我管你喜不喜欢,你要是敢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把自己弄成残废,为师先一步清理门户,送你下去见沈岳秋。” 沈岳秋是沈澜卿父亲的名字,在他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死前托付云无相让他照顾一下家中幼子,云无相一个穿越过来的,当时也没地方去,才过来给小沈澜卿当了几年的师父。 沈澜卿被训地缩了缩脖子,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接着抬头看向云无相:“师父,你闭关十几年还没把分魂症治好啊?” 他小时候师父就时而温柔,时而残暴的,到后来这种情况越发严重才去了岛上闭关。 一别十几年,上次见面师父全程说话都温温柔柔的,他还以为师傅的病已经治好了,有点儿怀念另一个性格的师父,结果只是两种性格切换的时间变长了吗? 要不是因为你,他会破开心魔劫出来吗? 云无相看着他眼前不省心的徒弟:“这桃花煞你既然避不开,那就早点想清楚,双修功法已经给你了,自己看着办。” 沈澜卿侧头抬起袖子遮住嘴巴:“咳咳,这个还太早了……” 云无相冷笑:“太早了?” 不是拒绝说不可能而是太早了,呵。 下个剧情点春日宴马上就到了,原著里两个人的第一次就在这里,早什么? 沈澜卿立刻改口:“不早了,婚姻大事是应该早点儿想清楚。” 云无相语气不明:“不早?” 没动心你会说不早?真就把他的叮嘱当耳旁风是吧? 沈澜卿拿不准他的态度,试探着问道:“那师父认为早还是不早?” 云无相:“我认为你应该去当和尚。” 沈澜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师父,我错了!” “我身旁的邪物可解厉王的毒。” 沈澜卿精神一震:“师父!” 云无相:“与他做交易,危险很大。” “不可以!我的事怎么能让师父犯险?” 沈澜卿拳头握紧,心里的各种粉红泡泡尽数崩裂,一个刚刚有些朦胧暧昧的人,一个是他敬若尊父的师长,他此时尚且还能做出选择。 “我明日就离开厉王府,和他再也不见。” 云无相:“没让你走。”剧本刚开始不久,主角要是跑了一个,世界意识不找他麻烦才怪。 云无相:“十年,你若真动了心,就让厉王撑过十年,十年后,我会帮他解毒,办法与邪物无关。” 沈澜卿情绪大起大落之后,脸上神色五味杂陈,仿若打碎了的果盘,接着一点点收敛起来,最后只剩下木然。 半晌,他望着桌子上的小人道:“师父,您刚才难道是在考验我?” 云无相:“我没那么闲,告诉你这件事,是让你心里有数,保持警惕,盯着厉王,如果我身边的邪物找上他,你要负责把人管住。” 沈澜卿:“是!师父!” 得到云无相的沈澜卿现在不怎么担心厉王了,他开始担心云无相:“师父,邪物那么危险,为什么不直接除掉他?” 云无相:“我已在寻对策,此事你不用插手,离他远点儿就是在帮我。” 沈澜卿点头,师父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师父的话一定没错! …… 另一处房间。 厉王眸光凌厉地看向窗户,抬手抽出挂在一旁的长刀,动作狠厉迅疾地向窗外砍去。 “哎呀,这么粗暴,难怪那个沈澜卿眼里看不见你。” 刀刃挥空,窗外空无一物,一道鬼魅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厉王回头,看清房间里多出来的人影:“是你。” “见过我了啊。”眼角下共有着5颗小痣的男人勾唇笑道。 烛火照耀下,那张白日里与常人无异的脸,多出一股非人的邪异,整个人都少了一份人气,一双眼睛,更是像联通着蚀骨的毒潭。 此刻,厉王充分认识到了,观主口中“披着人皮的邪物”所言非虚。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想解开身上的毒吗?” 这句话让厉王正准备喊莫阳的声音停住了一瞬。 但莫阳根本不需要人喊,他闻着邪气的味儿就过来了。 “妖邪受死!” 随着一声暴呵,厉王的屋门碎成了七八段,莫阳提着剑破门而入,环顾屋内,只见提刀的厉王正望着大敞的窗户。 厉王还未开口,莫阳已经从窗户追了出去。 破门声将沈澜卿与王府的人都惊动了出来,等莫阳回来后,厉王的房间里已经挤满了人。 见莫阳回来,沈澜卿问道:“那妖邪除掉了吗?” 莫阳:“追丢了。” 莫阳看向沈澜卿与厉王:“看来那些妖邪背后之人确实盯上你们了。” 厉王握着手中的刀,回忆自己砍空的那一刀:“莫阳道长,你的道法,我能学吗?” 太弱了,和这些妖邪与道士们比起来,凡人的武术终究还是太弱了。 莫阳摇头:“不能啊,你没入我师门,我不能教的。” “而且学这个很看天资……咦,你们两个这么招邪,莫非真是什么特殊体质?”莫阳打量着沈澜卿与厉王两人。 若真是极为少有的特殊体质,他或许可以上报师门把他们一起带回仙界。 莫阳摸了下腰间的储物袋,干瘪平坦的手感告诉他,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出门比较急,身上没带检测石,不会看这种东西,不过观主前辈一定知道,下次见面问问他就清楚了。” 沈澜卿笑了笑,眼神里有些失落:“我大概不是,只是倒霉罢了。” 他与师父师徒相称,但实际上只学了一些强身健体的功法。 年幼时也曾吵闹着要学法术,学画符,师父也是手把手教过,带着他运转功法,然而他就是感受不到,师父空中所说的真气为何物。 厉王手动了一下,想搭上他的肩头,或者握住他的手。 莫阳这时问道:“对了,你见到那妖邪长什么模样了吗?” 厉王眸光闪了闪。 “没有。” 耳畔回荡起莫阳踢门而入前,邪物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个毒只有我能解,别告诉其他人我来过,若是被观主发现了,你的解药就会和我一起陪葬。” …… “你让那个傻子留在王府里吃香喝辣,却带我过来风餐露宿,还给我扎这么丑的头发,观主,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云无相分离出去找徒弟训话的部分神识回归后,意识晃神了一瞬,回神之际便听到了宋倚楼不满的抱怨,他扫过对方鼓起来的包子脸,伸出手指戳了一下,道:“你手脚不干净。” 宋倚楼捂着脸看着他,嘴里嘟囔着什么。 若是细听,就会听到一些并不可爱的言语:“不就是在王府里放了几个蛊嘛,都被你给弄死了,我的小可怜们呀。” 云无相收回手,问道:“在厉王府投放妖邪碎片的人是谁?” “宣王呗,老皇帝快死了,他原本是下任皇帝的最佳人选,结果厉王这阵子的疯病突然有了好转的迹象,厉王身为前任皇后遗孤本来就是顺位,一个嫡字就能压死他。” 宋倚楼说着感觉头顶有东西掉下来,再一看是一缕头发,他捏着那一缕头发跑到云无相面前给他看:“观主,你头发没扎结实,你看看都掉下来了。” “重扎,重扎!” 云无相扫了他一眼:“转过去。” 宋倚楼转过头去,云无相边捋着手里的头发,边回想原著的内容,皇帝子嗣不少,活到成年的不多,待到剧情开始之时,只剩下三子二女。 三个皇子里面,最小的皇子还未受封王位,厉王有病但也有先王后的遗泽,外祖家中手握兵权。 而宣王的势力则在朝堂上,多数是文臣。 原著里宣王视厉王为眼中钉,与他斗来斗去,给主角直接的感情波折里再加n个狗血剧情,最后这俩人一个死,一个疯,反倒是最小的皇子捡漏成了皇帝。 从这些信息看来,宣王有足够的理由去针对厉王,置他于死地。 扎好头发,云无相问道:“宣王在哪里?” “不知道,我放一只蛊出去你杀一只,我都好几天没有收到外面的消息了,哪里知道宣王在哪个地方。” 宋倚楼摸了摸脑袋后方的马尾,摸完后幽幽盯着云无相:“观主,你给自己扎头发分明是好看的,怎么到我这里就总是歪的?” 因为走神了。 云无相:“因为你不老实。” 宋倚楼瞪眼:“我哪里不老实了?我最近可老实了,蛊都没放出去过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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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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