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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出度假区，给黄素敬打電话：“不是要谈嗎？别等明天了，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来谈，我早点做反馈。” “……”黄素敬对他的“敬業”默了默，也是听出自己老板不怎么开心了，说，“我沟通了几个，感覺他们是因为有人递了话。” 裴少爺“嘁”了一声：“谁递的哪门子话？合作都是在现场看了覺得挺好自己决定的，有个人说一句就当墙头草？哪个竞品公司在搞鬼？” 黄素敬说自己正在进一步了解。 她的業务能力确实不错，裴少爷和季总刚到家，这位助理就发了了解情况过来。 每一个需要再进一步沟通的合作对象都阐明了自己的理由。 裴逐舟踢掉鞋，抓着手機看密密麻麻的文字。 季江屿在他身后拿着打包的肉，兜里的手機也弹了几下，他没看，问裴逐舟要喝什么。 “随便，都行。”少爷我已经去书房开電脑了。 季江屿就去厨房看，现在周阿姨每次回去前都要写上家里剩余的食材，也会写一些简单的制作食材的方法，一般只有两三个步骤。 这也是沈斯凌建议的，让他俩尽量自己动手做一些简单的東西。 季江屿鼓捣了两杯热牛奶，也走进书房。 暖气很足，裴少爷也有点抓脑袋，已经把高领毛衣脱掉换了居家服。 深v敞领睡衣，他不拘小节，松散得没有系腰带。 在家里完全不用拘束，脖子和锁骨上有早几个小时留下来的痕迹，裴逐舟就这么大咧咧地袒露出来。 季江屿端着托盘的手紧了紧。 “你收到信息了吗？”裴逐舟仰起脑袋。 季江屿这才掏出手机，是徐侨发来的信息，内容一样的，并且直接把负责人的名字发给他。 现在徐侨根本不需要给他打电话，像是已经很清楚季江屿的行事作风，起到一个吱会一声的作用就行。 “我不在意他们合不合作的，”季江屿靠着书桌，“不差这么几个。” 裴逐舟盯向他：“季总，现在的你看得这么开？” 季总点点脑袋：“我做的是公益，这种事的出发点就不是笼络合作方，有人过来多一份力，没有人的话，我会自己规划合作或者制定宣传计划推动项目。” 裴少爷简直要给他鼓掌，但还是忍住了，皱眉：“但有人要撤走，这十分延长工作时长。” 季江屿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也很压缩我们的休息时长。” 裴少爷敲键盘回复邮件，也是叹了口气：“要不是老裴他们还在考核，其实我也不想管。” “那就不管了，”季江屿眨眨眼，“他们背后有个人在捣鬼，不搭理的话，自己就跳出来了。” 他撑着桌子：“这些还没确定的合作人，我压根没有往总部报。” 裴少爷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季江屿：“季总，你这也太谨慎了。” 季总攥着他的手摸痣：“我一直很谨慎。” 于是裴少爷在沟通群里发了个时间和地址，站起来：“早说啊，就不赶回来了，明早直接去地方谈不就好了？” 季江屿却覺得不好：“人太多了，还是回家好。” “我去你弯弯绕绕好多！”少爷扯了一下他的胳膊，“我看一下你现在到底有几个心眼。” 季江屿按着他的腰仰头，脸颊靠住裴逐舟的肚子。 怎么抱都抱不够，现在整个大平层寂静无声，他觉得很踏实。 “算了，回来了就回来了吧，”裴逐舟把电脑合上，“看个电影？” 他去把自己收拾好，在度假区也是聚餐喝酒睡觉，说不一定还会熬夜，回来没准还能早点休息。 欸？咋有这种养生的思想？ 裴少爷赶紧抖落了一下思维。 但一出浴室，季江屿却在鼓捣付逸洲给的那个vr遊戲。 裴少爷这才想起来，这个屋子里还有个成人类型的遊戲设备。 “要说付少爷掌握娱乐产业半壁江山呢。”裴逐舟扯了一下嘴角。 季江屿拿了个箱子出来，说里面所有的東西都可以选，说完就去洗澡。 “你现在装都不装啦？”裴少爷看里面的資料片，没有一个可以在007那里过审的。 也是付少爷手段多，注册点和資料都跑了几个国家，甚至为了产业链条合规，海外公司也开了几个。 付逸洲从不在意享乐主义的头衔。 在裴逐舟这里，任何类型都可以全数通过，甚至季江屿洗完澡出来，裴逐舟已经一片布料都没穿了。 之前和付逸洲玩正常的，还有个感控手柄，现在这绯色浓郁，手柄反而不好发挥，是套在手指上的金属环扣。 裴逐舟透过薄薄的vr眼镜看季江屿，看到他尾骨根出现一丛灰毛尾巴。 少爷咧开嘴笑了。 之前还问付逸洲“为什么要在游戏里玩”，此时此刻他明白了这个设备的魅力。 季江屿问：“你选的什么？” 箱子里的东西太多，他看到裴逐舟脚邊的資料片外壳。 狼仆。 季江屿：“……” 少爷拽过他，根据vr眼镜里的提示，在他尾骨上贴上感控芯片。 “付逸洲真该挣这个钱。”他很少夸奖人，今天夸了两次了。 当他把所有感控芯片贴好，也看到季江屿红涔涔的眼睛时，甚至有股要去投资这个vr游戏的冲动。 “我怕它更新迭代速度慢。”少爷不仅自己动手，还用控制器不断加码。 “裴逐舟，第一次玩这个你收着点……”季江屿挣扎着要去抢控制器。 他后悔了，新鲜感太强烈，裴逐舟又挑了这样的，他几乎控制不住：“我觉得我受不了这个！” 裴少爷把他锁在自己手臂下，轻薄子：“那慢慢来。” 可是芯片和悯敢点链接，禸躰和机器不断以数据实体赐姬，季江屿不用vr眼镜看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资势。 真像是有狼尾一样晃动起来。 最后季江屿什么时候、怎么到床上的，他一概不知，只知道某个临界点之后，仿佛vr设备漏电了一样乱炸，没有了一点意识。 第二天闹钟响，他才有一种回到现实世界里的错觉。 裴逐舟在他身边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吓到我了。” 季江屿：“……” 但罪魁祸首没有内疚多久，说：“下次先从低档位开始。” 季江屿的脑子还在卡壳，张嘴顺着问：“昨天什么档位？” “中，资料片上写的是S。”裴逐舟起来穿裤子。 季江屿都没机会看到资料片上具体的说明。 但他知道那堆资料片里只有三个等级，A、B、S，S是最高等级……中档位…… 裴少爷刚拿起牙刷，就听到季总在床上痛斥：“你怎么不直接最高等级高强度？” “哎哟，”裴逐舟伸出脑袋，“那今晚试一下？” 季江屿拿起枕头就砸人。 但那个游戏在两人之间的新鲜程度很高，裴逐舟启动车，季江屿就拿着资料片清单看，没有说把它们搁置，而说的是：“从低的开始。” 裴少爷：“把都是人类的丢掉，太没新意了。” 季江屿：“……” 他咬牙：“非人类的，最低都是中级了！” “那这几天你多锻炼锻炼。”少爷龇牙。 季江屿懒得跟他说，不过去谈合作的时候，两人的心情都蛮好的。 黄素敬觉得裴逐舟果然心态了得，情绪稳定。 徐侨也觉得奇怪，第一次见季江屿谈这种合作眼尾是上挑的。 黄助理和徐经理人对视一眼，刚觉得今天的商议不会那么尖锐，裴逐舟就笑眯眯地表示：“大家要是真的不想合作啦，就算了吧。” “……” 出口即劝退，黄素敬和徐侨都身上一颤。 “小裴总不分析一下为什么吗？”有人提出疑问。 “昨天你们不是已经表达过了吗？我每一个人的理由都看得好认真，”裴逐舟甚至打印了一份，敲敲，“怎么？这是你们的激将法啊？” 每个人的头都耷拉了一下。 “小裴总，不是我们不信任俊鼎，是业务风险太大，簽约期限太久，我们也是……” 裴少爷表示理解：“所以我说不愿意合作的话，我同意，反正也没有簽合同，双方都不算违约。” 在场的人又面露难色。 “不合作也不行吗？”裴逐舟环视了一圈，一脸无辜但无情，问，“是否有点太霸道了？” 一圈人的脑袋更低了。 “我裴逐舟虽然处理俊鼎的事有些晚，但个中规矩也是知道的，绕来绕去我会很烦，能合作就签合同，不能就江湖再见。”他很坚定。 见他们不说话，裴逐舟也不打算遮皮，问：“怎么？是还想游说我不和盛庭合作吗？” 整个房间的人都开始惶恐。 徐侨也把视线落在季江屿的身上。 季总完全没有改变表情，还是那个眼尾上扬的样子，只是一直看着裴逐舟。 “完了，完了完了……”徐经理人感觉在场只有自己代表盛庭了…… “倒不是这个意思，”有人出来替自己辩解，“小裴总，我知道您就算不在位，也知道圈子里的事，但盛庭在这方面，确实是新晋公司，搞公益近几个月才开始的，其中的风险调控可能都没有最完备吧？” 裴逐舟在椅子上点了点脑袋，并没有辩解。 季江屿倒是说了一句：“都处理好了。” “……” 他的声音低低的，但有股穿透劲。 “季总都亲自过来解释啦，是不是要给你们看看各种手续啊？”裴少爷似开玩笑。 “按道理讲，我们是不需要说这些的，”他按了按下巴，“但我是一个究其根源的人，不会让叫谈对象带着对我事业的疑惑生活，所以你们也让我明白明白，是谁，找你们说了话？” 他的声调高了一度，更是像刀一样刺进每个人耳朵里。 整个会议室变得鸦雀无声。 “好吧，你们看样子是不想说的，”裴少爷看了看手上的纸，“那大家就散了吧，祝你们以后的合作顺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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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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