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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看, 数量貌似又多了许多,一株上结了不少根,绿油油的看上去极为喜人。 自家种的祝明悦放心,他随手摘了根就往嘴里塞,入口微微发涩,但更多的是黄瓜自带的甘甜清爽, 吃上去嘎嘣脆, 水分也挺足,他是觉得比外面高价卖的水果要好吃。 他又看了眼角落处挤在一起的西红柿, 面上充满惋惜。 按说这个季节正是西红柿成熟的时候,他以前经常会买上两颗切片拌两勺白糖当饭后水果吃, 味道很是不错。 所以有了地后, 祝明悦首先想到的就是多种几株西红柿苗, 可惜已经挂果多日至今都还没有发红的迹象。 他每次看到这比成年男人拳头还要大的果子, 心中就止不住幻想熟透后变成西红柿蛋汤、糖拌西红柿的那一天,后来发现不对劲后略微一打听才知晓,这里的西红柿和他认知中的传统西红柿完全不一样! 这种西红柿和高青西红柿类似,即使烂地里了也不会变红, 虽然无毒,但生吃口感并不好,只能炒着吃。 他想了想,还是从枝头上摘了两颗放进篮子里。 虽然不符合预想,但既然种了总不能不吃,带回去中午做个素炒西红柿也行。 祝明悦回到家后依然不见谢沛身影,瞭望远处的山顶眉心微皱,应当是早早去山上打猎了。 春夏季节虽说山上动物出没频繁,但草木相较于秋冬更为繁茂,猎物的隐蔽性往往更强,还有毒虫出没,所以困难程度更高。 谢沛前几日打猎时丢的斧头被荆棘缠住,去取时手臂还不慎被划出几道血口子,看上去有些可怖。 谢沛对自己身上的伤口不以为意,可天气炎热伤口被汗水浸后发炎久久不能愈合,甚至开始发肿渗液,祝明悦看得心惊,就去药房抓了点药给谢沛用上了。 这伤还没好,谢沛转头就往山上跑,祝明悦眼看着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 谢沛根本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他几次想开口劝谢沛别再上山打猎了,和他安安稳稳经营饺子店多好。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身份立场去说这样的话,只能由着他继续打猎。 今儿不用去镇上,他难得有足够的时间做午饭,先前他都是和谢沛在店里凑合下点饺子或者面吃,这玩意偶尔吃上一两顿好吃,但架不住天天吃,今天他说什么都不会吃面食了。左右谢沛没回来,他慢慢悠悠张罗起了三菜一汤。 天气热,家里放不了新鲜肉,冬日时熏得腊肉还有一些,切上一点直接配干辣椒爆炒。腊肉是那种肥瘦相间的,切得很薄,爆炒出油后,配上米饭祝明悦这个不爱吃肥肉的也能吃上几片。 其余都是才从自家地里摘的蔬菜,一个做拍黄瓜,还有一个便是清炒西红柿。 清炒西红柿他还是头一次做,出锅时他往嘴里送一片尝尝,味道出乎他意料的不错。 汤就是朴实无华的葱花鸡蛋汤,他正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前院突然响起动静。 祝明悦耳尖一动,把汤盛了,又把灶肚里的火熄灭,跑去前院一看,果真是谢沛回来了。 视线不经意扫过谢沛上半身时,他呼吸一窒,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谢沛的腹部有一片不大不小的血迹。 “你受伤了!”祝明悦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抖。 “别紧张”谢沛安抚道:“不是我的血。” 骗人,谢沛身上有伤除非被他看到,否则从不会主动告知。 祝明悦这时候也顾不上恪守什么狗屁的叔嫂之礼,反正村里人该说或不该说的闲话都已然说尽了,他上前一把掀开谢沛的衣服,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再往下是线条清晰坚实有力的腹部,腹部除去沾了一些淡淡的血渍外确实没有发现伤口。 腹部紧绷的肌肉随着谢沛的呼吸,起伏……起起伏伏…… 祝明悦眼睛盯得发直,忽的鼻腔一热,似有一股暖流缓缓流淌而下。 他移开视线,察觉到谢沛瞳孔中的惊愕,下意识抹了把鼻子。 嗯?黏糊糊的。 卧草!他怎么流鼻血了!他为什么会流鼻血! 他发誓他只是单纯得观察了一会对面这个男人的□□罢了,他真的没抱有任何的杂念啊! 他被这一出震得久久回不过神,反应过来时,谢沛已经系好衣服,面无表情地给他递来巾帕。 祝明悦一面胡乱擦掉血迹,一面手指轻压鼻翼好让血流停止,一阵手忙脚乱后,祝明悦闭上眼生无可恋。 怎么办!谢沛虽说比他大点,但也要过几个月才成年,他竟然对着一个未成年的□□流鼻血! 简直太没出息了! 祝明悦羞红了脸,偏过头不敢看他。 谢沛:“天热上火,偶有鼻衄是正常的,无须忧虑。” 什么?上火?祝明悦觉得谢沛思想还是太单纯了,他流鼻血那是上火导致的吗?分明是被赤裸裸的腹肌闪到的哇!偏偏某人还无知无觉。 不过他还是得感谢谢沛,替他找了个如此合理且正当的理由,他清清嗓子佯装淡定:“没错,天气太热我就爱流点鼻血。” 好吧,其实他是有看到帅哥就爱流鼻血的毛病。祝明悦低头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嗯。”谢沛应道,先前冰凉深邃的眼神中仿佛沾染了一丝笑意。 嘎嘎!嘎嘎! 谢沛脚下的麻袋响起短促的叫声。 祝明悦被吸引了注意,继而向麻袋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嘎嘎! 又是一声叫唤,伴随着两只翅膀小幅度的挣扎扑棱,麻袋顷刻间被扭倒在地。 祝明悦语气有些一言难尽:“你去山上打猎,打了只鸭子?” 还弄了一身血?后面这句他想了想没说出来。 总之就是挺让人难以置信的。 “不是鸭子。”谢沛解释后,将麻袋解开,从里面拎出一只大鸟,往地上一扔。 大鸟被布带绑住了双爪,行动不便,被扔地上因为惯性滚了两圈,紧张地扇了几下翅膀,激起一片灰尘。 祝明悦刚蹲在地上,就迎面吃了一嘴。 “呸呸,”他上前一步,把鸟双手捧起。 还没看清楚长啥样,那鸟上来就要啄他眼睛,“别动!”他伸出两根手指朝着鸟头轻轻扇了一巴掌,呵斥道。 没想到真起作用了,那鸟长这么大哪里尝过被扇是何滋味,竟瞪着圆眼昂着脖子呆愣愣地看着他不动了。 祝明悦乐了,偏头看向谢沛,喜滋滋道:“他定是被我震慑住了。” “这鸟长得真威风,太漂亮了。”他不禁感叹着。 身前通体雪白,背面从头至尾掺杂着灰褐色的不规则斑点。喙部弯曲呈钩状,虽然短小,但能从中窥见蕴含的力量绝非一般。 方才急着端详外貌没注意爪子,这会看到了心下更是一惊,他对谢沛投去赞叹的眼神,心道对方把鸟爪捆住实乃明智之举。 这爪子趾端极为锋利尖锐,而且呈弯曲状,一旦被它锁定,祝明悦怀疑甚至不太有可能完好无损而返,至少也得掉块肉。 他问道:“这鸟是你猎到的?” 谢沛:“不是,我在林中打猎,碰见它从空中俯冲而下去抓蛇。又因体型太大被荆棘扯住翅膀。”他说着,望了一眼地上的大鸟,神情嫌弃。 大鸟就像能听懂人话一般,开始还瞪着圆眼安安静静地听着,待他话落后就开始极力的反驳。 具体的表现就是不停的嘎嘎叫着,叫声嘶哑难听,翅膀还不停的扇,以它为中心,半径一米内的土灰都被它扇干净了。 祝明悦可听不懂它叽里咕噜地想说啥,只知道这臭鸟吵得要命,抬手又是一巴掌。 嘎嘎!嘎嘎嘎! 祝明悦面无表情又是一巴掌,这次换了左手的两根手指。 呼,终于安静了, 等等,这臭鸟怎么看上去快要哭了! 祝明悦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他不懂鸟类,于是无措地向谢沛投去求助的眼神:“这鸟好像成精了,我是不是把它气哭了?” 谢沛摇头:“鸟不会哭,它是翅膀受伤了。” 祝明悦闻言动作小心地掀开翅膀,果然在翅根吃找到了一处殷红血迹。 他隔老远对着那处吹了吹,看那鸟乖乖地让他扒开翅膀,这次没有要啄他的意思,终于生出了几分同情。 鸟伤了翅膀就像人瘸了腿,祝明悦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李猪儿一瘸一拐连田地都没法种的模样。李猪儿尚且还有父母帮衬,小鸟却只能靠自己,翅膀伤了捕不到食物就只能饿死。 好可怜啊…… 思及此,他垂眸片刻后开口:“谢沛,你喜欢吃炖的还是红烧的。” 谢沛还真的认真思索了几秒,才郑重回复他:“红烧。” 嘎嘎嘎!嘎嘎嘎! 这鸟好像听不得红烧二字一样,再次激动起来,叫声颇为惨烈。 祝明悦:…… 所以这家伙果然是成精了吧? 罢了,看在它长得威武,还颇有几分通人性的份上,姑且刀下留鸟饶它一命。
第41章 他和谢沛吃午饭, 将这大鸟放在厨房草堆旁,面前搁着一碗水,方便它渴了直接喝。 大鸟果真是渴了, 头埋进碗里啄了几下, 把碗底啄得叮咚作响。 坏了!大意了! 祝明悦抻头一看,瓷碗底部裂开了几条细纹。 “死鸟,能不能轻点喝!”祝明悦给它一脑门,捧着碗心疼坏了。 谢沛在洗碗,他去屋里把前几日谢沛手臂伤口发炎时他去镇上抓的药掏出来了。 他买的多, 除了消炎的,还有止血的药粉,就是为了以防谢沛下次受伤可以备用。 虽然人和鸟物种不同,但这大鸟和谢沛一样是被荆棘刮伤,症状是相同的,应该也是可以用的。 大鸟这会喝好水了, 把头藏在胸脯厚毛里睡觉, 祝明悦走过去蹲下,轻轻抬起它受伤的那只翅膀。 大鸟受到干扰抬起头盯着他这个罪魁祸首看。 “看什么看, 睡你的觉。”祝明悦嘟囔着,手上动作不停, 用湿布擦拭掉那块的污渍, 快速往伤口上倒药粉。 大鸟似乎能理解祝明悦是在为他治疗伤口, 还知道把翅膀往上抬了抬, 方便祝明悦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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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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