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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碎钻银链,看起来低调却实际上奢华得可怕,银丝承载着手艺人一缕一缕拉出的沉重心意,点缀的碎钻在自然光下闪闪发光,折射出彩虹。 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谢,但是我不能收下,我不会接受陌生人的礼物。” 林雾忍住了伸手让他给自己试戴的冲动,冷冰冰地拒绝到。 陌生人? 这个无意间的称呼还是让厉霄云呆了一下,笑容宛如热蜡凝固在脸上,令人生出不适感。 厉霄云动了,牢牢箍住林雾的手腕,将手链缠绕在其上,无视了后者恼怒地挣动: “你们都出去。” 有人还想反驳,但是他的同事们都颇有眼色地把连拖带拽地把他拉走了,这间休息室很快恢复了两个人独处的氛围。 “放手,你弄疼我了。” 林雾拧着眉,他最厌恶用武力去征服某人,如果一开始他还存着跟厉霄云好好玩玩的心思,现在只余下无尽的烦躁:讨厌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偏执狂,总会让他想到以前说什么都无人相信的孩童时期。 默念三秒后,厉霄云还是那一副死人样,林雾屏息凝神,在腿上安放了许久的红茶杯被他高高举起,然后。 温热的红茶从厉霄云的头顶倾泻而下,打湿了那头被造型师精心打理的发型,软嗒嗒地搭在额头。 他这一手反而起了反作用,厉霄云看起来更兴奋了,哪怕红茶在他白色的衬衫上晕出一片难看的污渍,他也只是松松领口,笃定道:“你生气了,林雾,你没有在生气的时候照过镜子吗?实在太过可爱,更加想让人欺负你。” 这还要你说? 被折腾过无数回的林雾脸上蔓着片片红霞,他知道越是这样他们越是兴奋,可他实在忍不住自己生气时的脸红,生理反应要如何抑制? “松开我,你不会想知道随便猥/亵我会是什么后果的,厉家就是这么教导继承人的吗?” 被搂在青年怀里吸的林雾愤恨地拍打厉霄云的后背:“这是轻薄,因为脸就喜欢我,你真的太肤浅了!” “可以跟你订婚吗?”厉霄云突然说到,“等高中,不对,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成为合法夫妻后这样就不违法了,他们知道我们在校时就已经在一起,一定会称赞我们天生一对。” 那张无时无刻不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沉淀了一些情绪,林雾有些读不出来,但是他明白这是厉霄云对他的一种征服欲。 于是他依旧冷静地拒绝,狠狠踩在厉霄云的脚上,甚至略带恶意地重重碾下。 可厉霄云经历剧痛,依旧是无可挑剔的情绪稳定地输出着:“有点痛,这是你给我的恩赐么?” 林雾毫不犹豫地转身跑掉了,带着冰凉的手链在手腕上轻轻地撞,他夺门而逃,像是蝴蝶在逃离层层围囚的蛛网。 很多时候,他并不能从这粘腻的带着恶心触感的“爱”里逃脱。 “林雾。” 奇迹般地,他在走廊的转角处撞见了一个人,无异于才离虎窟又遇龙潭,但她太累,撞进对方怀里的时候脑子晕晕的,只看见青年线条冷硬分明的下颌线。 “好可怕。” 林雾喃喃道,头晕目眩,像是有一万朵烟花在脑中同时绽开,慌不择路地朝一个陌生人求助:“帮帮我……” “……” 来者可疑地沉默,林雾眼前模糊的影还在晃,只能攥住对方胸口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依偎进去。 “又在玩什么把戏?” 江佐发誓,他只是突发奇想要来走走,可命运让他注定邂逅他的梦中情人——前情人,在被林雾毫不留恋地抛弃后,他就无法再恢复从前自信从容的模样,日复一日地浑浑噩噩度日。 努力上进?早在出生起就注定与江佐无缘的词语,拼命考到及格线只是因为林雾高兴,江家所拥有的权势足以买下一纸证书,更何况在自家公司根本不需要持证上岗。 江佐只需要知道怎么识人用人就好,可惜在他十六岁这年就已经在识人上栽了个大跟头:本以为与自己两情相悦的“恋人”一直以来真的只是把他当狗那样看待,召之即来呼之即去,两人的关系一直都不平等,早早脱身实在是明智之举。 可是现在又摆出一副清纯的样子来求我。 埋进自己胸膛的人往日梳得整齐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脑后,江佐没见到“她”这副样子,这是在哪个男人怀里被把玩过了? 熊熊怒火确切地在燃烧着,江佐平复着呼吸,试图平息胸膛喷薄而出的粗重呼吸,他,或者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玷污我的主人? 恶犬舔着牙,林雾以前最喜欢摸他的犬牙,它啃在林雾手掌上是那种玩闹似的痛感,磨蹭时只带来一种模糊的痒意。 如今的江佐却觉得它在被抛弃的短短几天内被耐不住寂寞的恶犬打磨得愈发尖利,它已做好准备把那些无耻之徒的喉咙咬断——亦或者是噬主。 在看清林雾纤细的手腕上带着的银链,以及那一圈深深的人为捏出来的手印,他出奇愤怒。 “谁欺负的你?” 熟悉的声音,林雾懵懵懂懂地抬起头,心里想,完了,不会是他刚刚才丢掉的流浪犬吧。 江佐瞪着那对琥珀色的狗眼与他对视。 才几日不见,江佐觉得林雾又美了,无端地生出一种娇媚,让人想起桃花仙子在林中舞剑,脸粉得像是有数朵簌簌落下的桃花轻拂而过,氤氲柔和了那种遗世独立的清冷。 “咕咚。” 林雾觉得江佐看起来比刚刚的厉霄云还疯,深感无力,对江佐抛出的两个问题,他避而不答:“先带我换一身衣服吧。” 江佐这才闻到林雾惯用的香氛里混着的一丁点儿红茶香味,似乎是茶杯打翻在身上溅到了一点,向来整洁的林雾当然受不了。 “……我没有女生的衣服。” 此乃谎言,他其实带着一套便服,江佐将他的幻想投注在这身林雾绝不可能穿的衣服上,只要穿上必然会紧紧贴着肉,勾勒出身材曲线,而且……很暴露,是深v款。 他怎么可能会让林雾穿着这种衣服大摇大摆地在学校乱晃? “那,你的外套借我。”林雾抿唇,视死如归道。 没想到对方很快就脱下外套,劈头盖脸地罩下来,林雾不可避免地与它亲密接触。 “唔,我洗干净还你。” 没什么汗味,还好还好,林雾拿下来才回复呼吸,如果不是被溅到的位置太尴尬,他才不会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不用洗也可以。” “啊?”彼时林雾正在把手努力往里套,这件外套对他而言实在太过宽大,拉了拉链后连手掌都伸不出来长了一截。衬得他在旁边这个高大个身边格外娇小。 “没什么。”江佐看着外套后面标签上用油性笔写着的“江佐”的名字,心情愈好。 ------- 作者有话说:江佐是一位魁梧男子,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硕的好像一堵墙似的,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肩膀好似双开门冰箱。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好一个能让金丝雀依偎的宽大肩膀。 小雾:什么小娇妻?我不是呀…… 感谢在2024-05-06 18:14:28~2024-05-09 19:23: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狸猫发发(心想事成版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2章 当我是假少爷的豪门姐姐(5) 就在刚刚, 学校论坛炸了,传上照片的不知是谁,但是连模糊的偷拍照片都可以看得出来照片上的主人公穿着一身不合适的制服外套。 甚至有人觉得林雾嘴巴红红的,像是被反复揉捏撕咬过, 但是苦于没有证据。 毕竟这次林雾对待那些看过来的目光的反应出奇地敏感, 更别说偷偷拍照了。 摄影师也在被“恐吓”后乖乖删除了照片, 但只要看了论坛的人都已经下载好了,此时正在网络上发癫: 【是谁?谁偷了我们的高岭之花!】 【赌五毛钱是学生会长,坐标高岭之花隔壁班, 看见学生会一帮人去了她班】 【搞笑,就赌五毛钱, 不过这把你必输】 【因为那件外套明显是我们年级的颜色啊……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是色盲吧?】 【汗, 你们说得挺有道理的, 那衣服是谁的?】 【不知道,抓出来必然千刀万剐口牙】 【虽然但是, 你们不是从本部升上来的?高岭之花之前养了狗都忘记了?】 【哦哦,那只啊……不是说他被高岭之花抛弃了吗, 怎么好马吃回头草的。】 【你是这个(大拇指)jz你一定在偷偷看论坛吧,爽了吗?当狗居然还能二进宫的,羡慕嫉妒恨】 【别急,感觉他会变成败犬ww,学生会会长不都拿出副会长的位置给高岭之花了吗?重金聘礼啊】 【原副会长是谁来着, 没什么存在感啊。】 【长得很普通一男的, 成天戴眼镜那个。】 【没印象+1,不过这下学生会选举我要看了,会长和副会站在一起巨养眼谁懂?】 【这就有cp粉了,不会是学生会的给自己会长自炒吧?】此贴下999+回复已被删除 —— 林雾:“起立。” 火箭班内响起的声音稀稀拉拉, 入学第一天就被“众望所归”推选为班长的林雾一丝不苟地鞠躬,长发甚至落在桌上,像弱柳垂下枝蔓,影子柔和地随风摆动。 “她”的追求者们称赞“她”的美丽,凝视“她”因苦恼而蹙起的弯眉,美人浮上愁绪的脸总让人心疼到无法呼吸,难题解开时,林雾会蓦地展颜一笑,如同冰雪消融。 林凇为姐姐作画时会用清淡的颜色,唯有唇是热烈的红,笔刷轻轻涂抹在画中人的唇上,碾着,玫瑰的汁水晕染在画布上。 “林凇,好好画。” 姐姐投注在书上专心致志的目光转向画家本人,依旧是淡淡的,林凇在日记里形容他的姐姐像一朵风中摇曳的白玉兰,在枝头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而他在这种高傲下倾倒,沦为姐姐的俘虏。 但林凇从来不说自己会偷偷藏匿起一朵跌落的残花,洗净制作成标本,让美丽和香味永存。 “其实我更喜欢玫瑰。” 在观摩过林凇的大作后林雾说道,他对那朵只是不经意间跃到他发间的白玉兰不置可否,只是微微抬起来手中那本《王尔德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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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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