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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考个倒数第一,怕是第二天他的名字就在整个京城都传开了,那丢的人可不是一丁半点的,怕是连带着他爷娘叔伯、姊妹兄弟,都要一同“扬名”了。 也正是因此,原本那些个不太看重小辈读书成绩的家族,现在也都变了一番说辞,不仅开始督促小辈学习,就连每天上朝下朝的那点空余时间,都要打听一下同僚家里孩子的学习近况,譬如“你家孩子最近考试成绩怎么样”之类的问题。 这段时间各个书院对于试卷的需求量骤增,因为这些题目许多都是谢虞琛根据当初杜仲书院考过的那些题目修改得来的,这段时间京城甚至还开始贩卖起了所谓的“杜仲书院试卷合集”。 题目的真假性暂且不说,光是那个价格,就让得知了此事的谢虞琛惊讶咂舌。 想当初杜仲书院刚开办时,京城中也出现过类似的产业。 书院有时候印多了的卷子,没什么用处便被人拿来包东西。后来便专门有人花钱收购那些卷子,再从中拼凑出一整张卷子印出来卖到京城,甚至市面上还一度出现了盗版试题。 不过因为当时市面上对于这个试卷的需求量并不大,再加上并不是什么大事件,谢虞琛便也没怎么在意。 但这次的生意明显与之前不同,光是购买试题的人数和规模,就和从前是天差地别。 谢虞琛想了想,左右这件事情不可能禁止,多做些题对学生也没坏处,便写了一封信给在杜仲书院的苗文和,让他把从前书院出过的试题都整理出来装订成册,卖到潼州的那些书肆里去。 左右当初的雕版还在,书院又有自己的造纸印刷作坊,这门生意让他们自己人做不是更合适?还杜绝了盗版错版试题的出现。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门生意的利润也太大了,试问谁能抵挡住一份试题净赚百文的利润呢? 而且随着试题的更新,试题册还会不断出现第二套、第三套甚至更多。 不过有了试题册的出现,原本的那些试卷就不能继续接着用了。这就意味着谢虞琛每个月都要重新出整整三套题。这可不是什么小工程,。再加上下一旬的考试将至,谢虞琛必须得赶在这场考试到来之前就编出一整套全新的卷子。 这几天谢虞琛甚至都忙到没时间回家,一日三餐都在太学的公办食堂里解决,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忙到谢虞琛这个程度,说实话也不太在乎食物的味道了,能填饱肚子就行。 谢虞琛办公的桌上,一边摆着出了一半的卷子,另一边是学生今天交上来的随堂测试卷—— 他还没来得及批阅。 谢虞琛难得地叹了口气。他发现他好像自从在太学任职后,每天叹气的次数简直成指数级增加,上课时要叹气,下课后批阅学生的试卷,更要叹气。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谢虞琛才发现,作为整个南诏的最高学府,国子学和太学的这些个学生们,许多人的水平和综合素质甚至还不如他在杜仲书院招收的那些学生。 不过想想也是,这两个书院的学生都是要求出身的,基本家里长辈在正四品以下的话,根本不用考虑有机会进入国子学和太学。 在普遍看出身进来的学生,自然水平会有那么一点参差不齐。 包括当初写过驳斥理学的策论,结果被乌菏告知是请了枪手的那名学生也位列其中。这些人的水平自然没法和通过层层筛选和考核的杜仲书院众人比。 整整一摞试卷摆在谢虞琛面前,他突然就有些想念已经数日没见面的乌菏—— 堂堂南诏大巫,要颜值有颜值,要才华有才华,怎么着不比他在这破书院里,对着一群基础数学讲三遍都听不明白的笨蛋有意思? 谢虞琛当即便放下笔,决定今天就要回一趟家。这太学和国子学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至于这些试卷?把答案交给助教,助教也能批,何苦要如此难为自己呢? 他当机立断做了决定,晚上下课时,府上的马车便停在了太学门口。谢虞琛撩起车帘低头进了马车,却看到马车里还端坐着另一个人。 他几乎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很诚实地坐到了乌菏的身旁,有些惊喜地问:“你怎么来了?” 乌菏笑了笑,将谢虞琛披着的大氅放到一边,不甚在意地开口:“顺路。” “哦——”谢虞琛懒洋洋地靠到了乌菏怀里,盯着桌上的糕点盒:“那想必里面的松仁糕,也是顺路让厨房做的吧?” 乌菏又“嗯”了一声。 松仁糕是乌菏府上一个厨子的拿手点心,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做得比他好吃的松仁糕。而且松仁糕的做法又极其复杂,前后需要一两个时辰。 而乌菏又一点甜食都不吃,那么桌上这盘松仁糕是为谁准备的就显而易见了,不用猜都知道。 “死鸭子嘴硬。” 谢虞琛小声嘀咕了一句,手上动作却没停,拿了一块松仁糕塞进嘴里,十分满意地眯了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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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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