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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家,自然一切以你为主。” 司陌张了张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只是眼神复杂地盯着他。 时秀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落在司陌脸上,不着痕迹地,开始了他的观察。 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欢这种狼系的感觉好带感的师尊。 时秀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司陌像是被自己的话和时秀平静的态度给噎住了,那双原本充满敌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混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找补点什么,挽回自己刚刚那毫无威慑力的发言,最终却只是硬邦邦地哼了一声,绕过时秀,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走去,脚步沉重得像是要把大理石台阶踩碎。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时秀一眼,低声道:“时秀少爷,这……” “按他说的做。”时秀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把我的东西搬到客房。” 他目光追随着司陌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指尖在身侧轻轻摩挲了一下。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师尊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有趣得多。 接下来的半天,别墅里的气氛压抑又古怪。 下人们噤若寒蝉,做事都轻手轻脚,生怕触了哪位少爷的霉头。 时秀待在客房里,整理着原主那些与他本人审美相去甚远的奢侈品衣物,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把这些亮闪闪的东西打包塞进储物空间最底层。 晚餐时分,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司陌坐在主位——那个原本属于时家父母,现在暂时由他占据的位置。 他脊背挺得笔直,动作却带着明显的僵硬,使用刀叉的姿势算不上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与周围优雅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紧抿着唇,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时秀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动作优雅流畅,是十几年豪门生活刻入骨髓的印记。 他能感觉到司陌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他手上,又很快移开,带着一种烦躁的审视。 “装模作样。”司陌终于忍不住,低声嗤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餐厅里足够清晰。 时秀动作未停,将一小块牛肉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后,才抬眼看向司陌,眼神清澈:“味道不错,厨师今天火候掌握得很好。” 司陌一噎,像是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色更沉了。 他猛地放下刀叉,金属与瓷器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吃饱了!” 他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出难听的声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时秀看着他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拿起旁边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夜晚,时秀靠在客房的床头,正准备梳理一下后续的计划,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他的门口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过了一会儿,又慢慢地远去了。 时秀眉梢微挑。是司陌。 第二天一早,时秀下楼时,发现司陌已经坐在餐厅里了,面前摆着简单的牛奶面包,他正皱着眉头,像是在完成什么艰巨任务一样啃着。 时秀自然地走到他对面坐下,佣人立刻为他端上早餐。 两人沉默地吃着。时秀能感觉到,司陌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食物上,那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他,带着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探究。 当时秀拿起手边的果酱时,司陌忽然闷闷地开口:“那个……我不喜欢。” 时秀动作一顿,看向他。 司陌避开他的视线,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声音生硬:“那个蓝色的花瓶,丑死了。还有客厅那幅画,看着就烦。” 他说的是原主很喜欢,特意摆出来的几件装饰。 时秀放下果酱,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依旧平淡:“好,让管家收起来就是。” 司陌猛地抬头看他,似乎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像是恼火于时秀这种无论他说什么都被轻易接纳的态度,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没什么想说的?” 时秀抬眼,目光平静地回视他:“这是你的家,你的喜好最重要。” 司陌再次被噎住,他猛地站起身,这次连借口都没找,直接黑着脸走了。 只是走到门口时,脚步几不可查地放缓了一瞬,像是在等待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时秀看着他离开,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了两下。 排斥,又忍不住靠近;想要树立权威,却又显得笨拙而生涩。 这个的灵魂碎片,所渴望的,会不会就是这种……被无条件接纳和肯定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司陌仿佛跟别墅里的摆设杠上了。 今天嫌窗帘颜色不对,明天说地毯踩着不舒服,后天又指责花园里的玫瑰太过艳俗。 每一次,时秀都只是平静地听着,然后转头吩咐管家按他的意思更换。 司陌的“挑剔”像是一拳拳打在软垫上,不仅没能激怒时秀,反而让他自己越来越焦躁。 他发现自己那些带着刺的话,在时秀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注视下,都变得苍白无力。 而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他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注意时秀。 注意他安静看书时低垂的睫毛,注意他行走时挺拔清瘦的背影,注意他偶尔对着窗外时,那侧脸上略显疏离的弧度。 这种不受控制的吸引,让司陌感到恐慌和愤怒。他应该是恨这个占据了他人生的人的! 可为什么,看到时秀那么平静地接受一切,甚至主动退让,他心里会那么不是滋味? 这天下午,时秀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书——司陌昨天刚抱怨过玫瑰俗气,今天园丁就开始移植新的花卉。 司陌则在二楼的阳台烦躁地踱步,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楼下那个安静的身影。 一个没留神,司陌放在阳台小圆桌上的水杯被他胳膊带倒,直直地朝着楼下坠去。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杯子在时秀脚边不远处炸开,碎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时秀合上书,抬头望向阳台。 司陌扒着栏杆,脸上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他张了张嘴,想道歉,但出口的话却变成了硬邦邦的质问:“你……你没事坐那儿干嘛!” 时秀站起身,拂了拂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仰头看着司陌。 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 “这里晒太阳很舒服。”他顿了顿,看着司陌那副明明紧张却强装镇定的样子,补充了一句,“而且,很安静。” 司陌的脸瞬间涨红了。 这话像是在明晃晃地指责他制造噪音。 他恼羞成怒,转身就想离开阳台,但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看着楼下时秀弯腰,小心地避开碎片,准备清理的样子,心头莫名一紧。 “别动!”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变调,“让佣人弄!你……你手要是划破了……”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自己也觉得这关心来得突兀又别扭。 时秀直起身,有些玩味看向他。 司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猛地转身,几乎是逃离了阳台,只留下一句色厉内荏的:“笨手笨脚的,别给我添麻烦!” 时秀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阳台,又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碎片,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这个师尊好像别扭小狗…………
第73章 真假少爷(2) 晚餐,时家父母都回来了。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上,时母温柔的给司陌夹菜询问着他的意见。 “小陌啊,秀秀跟了我们很多年了也很乖巧,经过昨天的相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他在一个家庭里面。昨天也是秀秀主动跟我说怕你不习惯要搬出去,你看呢。” 时母话音落下,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司陌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倏地抬起头,目光像带着刺一样先扫过对面垂着眼睑、安静用餐的时秀,最后钉在时母温柔却带着某种既定期待的脸上。 “不愿意。”他声音又冷又硬,像石头砸在地上。 时母叹气点头答应。时父皱了皱眉,似乎想开口。 但司陌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被某种情绪顶着,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我为什么要愿意?”他盯着时秀,话却是对着所有人说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尖锐的嘲讽,“一个占了我位置十八年的人,现在装模作样地说要搬走,显得他多大度?而我,就成了那个斤斤计较、连容身之处都不肯给的恶人?”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时秀,试图从那片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或得意。 “他乖巧?他当然乖巧!他享受了十八年本来该属于我的东西!”司陌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于划清界限的慌乱,“现在凭什么要我点头,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天天提醒我过去十八年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在孤儿院里面……” 他喘着粗气,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幼兽,用尽全力龇着并不锋利的牙齿。 “我不想看到他!”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 他狠狠瞪了时秀一眼,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正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意外,只是一片坦然的平静。 这平静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司陌沸腾的怒火瞬间哑火,只剩下一种无处着力的空虚和烦躁。 他猛地推开椅子。 “我吃饱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餐厅,脚步声咚咚咚地砸在楼梯上,很快消失在二楼,“砰”的一声巨响,是他卧室门被摔上的声音。 餐厅里一片死寂。 时母担忧地叹了口气,时父脸色也不太好看。 而时秀,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青菜,放入口中,细嚼慢咽。 时秀垂眸,看着碗里晶莹的米饭。 这么暴躁,不想看到他? 可那双紧紧盯着他、几乎要喷火的眼睛里,除了愤怒,分明还藏着别的、更汹涌的东西,好可爱。 时母安慰时秀。 “秀秀搬出去我们会帮你安排好的,在学校旁边给你买了公寓……” 时秀抱住时母的胳膊亲昵。 “谢谢妈妈,没关系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本来我就应该搬出去的,你们还为我想这么多。” 时秀很享受这一份母爱,就算是在九重天也只有师尊的爱,他是在九凝山山脚下被师尊捡到的从没体会过母爱,这份温暖让他有些许的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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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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