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墨的眼泪砸在地上,和鲜血混在一起,他死死盯着那片废墟,心脏像是被活生生撕成两半 “主人……你骗我……” “你说过……让我养你的……” “你怎么能……丢下我……” 他的哭喊声淹没在刺耳的警笛声中 而远处,无人看见的地方,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宿主任务完成,脱离成功。」沈墨立刻起身,却在走到一半时猛地停住,警惕地回头:“主人不会趁我拉窗帘的时候跑掉吧?” 季安野晃了晃被考的手,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沈墨咬了咬下唇,快步走到窗边拉好窗帘,又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来,确认季安野还在原地才松了口气。 他跪坐在沙发边,像只守着骨头的狗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主人。 季安野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就这么不放心?” “主人太狡猾了...”沈墨嘟囔着,手指悄悄勾住季安野的衣角“我偷听到了喔,人事部的说你根本不是工作安排,是休了年假”
第20章 自闭患者1 李桉厌站在纯白的系统空间里,眼前悬浮着任务完成的评级界面——S级,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抬手关掉了闪烁的光屏。 系统机械的声音带着一丝人性化的困惑:【宿主不会不舍吗?任务结束是可以自选脱离的,很少有刚完成任务就脱离的宿主。】 李桉厌垂眸整理袖口,语气淡漠:“三个月已经差不多了” 系统沉默了一瞬:【数据分析显示,沈墨对宿主的依赖值已达到98.7%,理论上——】 “理论上,再拖下去只会更麻烦”李桉厌打断它,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我绑定你是为了寻找乐子的,不是为了去当24孝好男人” 他转身走向传送门,修长的身影在纯白空间里显得格外冷峻,系统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闪烁了一下:「下个世界已加载完毕,宿主是否现在传送?」 李桉厌脚步微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人眼泪的温度。 “传送” 白光吞没他的瞬间,一段记忆碎片突然闪过——沈墨红着眼眶给他系领带的模样,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神,还有最后那一刻,鲜血中颤抖的指尖想要抓住他的样子。 李桉厌皱了皱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记忆传输完毕,身份载入成功】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您现在是在国内顶尖心理医生李桉厌,言家已经接受了您的应聘,今天下午三点将前往言家别墅进行首次咨询】 李桉厌揉了揉太阳穴,大量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涌入脑海——这次要扮演的居然是他的本职工作 “剧情资料”他在心中默念,眼前立刻浮现出一片半透明的光幕 【原剧情:男主言谨一15岁的时候被绑架,被同行的女孩安慰,脱离危险后,用权势调到女孩的学校,一路追随暗恋她的暗恋小甜文】 【剧情错误:言谨一获救后拒绝与人交流,完全封闭自我,宿主的任务是治疗好他的自闭,让他恢复正常社交能力,重返校园】 李桉厌打开了面前的电脑,在搜索框输入"言谨一"。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业。页面弹出,上面记录着言谨一此前所有治疗失败的案例——电击疗法、药物干预、强制性社交训练...每一页都写满了错误的方法。 "李医生,言家的车已经到了。"助理轻轻敲门提醒。 "好的,麻烦了。"李桉厌礼貌地回答道。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半山别墅,李桉厌透过车窗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五月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点。 "李医生,前面就是言宅了。"司机老陈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少爷的情况...您多担待。" 李桉厌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照片上的少年有一双过分漆黑的眼睛,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周围所有的光都吸了进去。 "言先生和夫人非常担心。"老陈叹了口气,"自从那件事后,少爷已经三年没开口说过话了。" 车子驶入一扇雕花铁门,最终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李桉厌收起平板,整了整西装领口,镜片后的眼睛冷静而专业,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下车时,他注意到庭院里的玫瑰全都修剪得一丝不苟,却莫名给人一种压抑感。 别墅门口,一对中年夫妇已经等候多时。言夫人眼眶泛红,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言先生则眉头紧锁,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与焦虑混合的气场。 "李医生,您终于来了。"言夫人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谨一...今早又把家庭医生赶出来了。" 李桉厌礼貌地点头致意:"言夫人不必太过担忧,自闭症患者的康复需要时间和耐心。" 言父站在妻子身后,西装革履却掩不住眼角的皱纹:"之前那些专家都这么说,但是电击、药物、强制社交训练...我们都试过了,儿子还是不愿意看我们一眼!听说李医生在青少年心理治疗方面很有建树..." 李桉厌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我能理解二位的焦虑,但每个患者的情况都不同。能否先让我了解一下言少爷的日常起居?" 言夫人擦了擦眼角:"自从...自从那次绑架后,谨一只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三餐都是管家送到门口,有时连碰都不碰。"她压低声音,"最严重的时候,他整整一周滴水未进,我们不得不请医生来输液..." "他房间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李桉厌打断她过于情绪化的叙述。 言先生皱眉思索:"除了书就是画。出事前他喜欢画画,现在...现在那些画都变得很..."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李桉厌点点头:"我明白了。现在,能否让我单独见见言少爷?" "这..."言夫人面露难色,"上次心理医生单独见他,被他用花瓶砸破了头..." "我接受过专业训练。"李桉厌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而且,如果言少爷真有攻击倾向,在场的人越多,情况反而会更糟。" 言家夫妇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最终妥协了
第21章 自闭患者2 在管家的带领下,李桉厌上了二楼。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两侧墙上挂着言家历代成员的肖像画,唯独缺少言谨一的照片。 “少爷的房间在最里面。”管家压低声音,“自从...那件事后,他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他的领地” 李桉厌独自一人走向最里面的房间,站到门口前他才发现门没有锁,他的手指在门板上停顿了一秒,指节微微发白,门缝里渗出的黑暗像某种粘稠的液体,将五月的阳光隔绝在外。 他轻轻推开门,木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房间里的黑暗扑面而来,带着颜料、纸张和某种说不清的苦涩气息,李桉厌的眼睛适应了几秒,才看清那个蜷缩在飘窗角落的身影。 ——言谨一 少年比照片上更加瘦削,苍白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中泛着瓷器般的冷光,他穿着宽大的黑色卫衣,整个人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李桉厌呼吸一滞——那双眼睛像是被强行按进眼眶的两颗黑曜石,反射着不正常的光泽。 “你好,谨一”李桉厌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停在距离少年三米远的地方,声音放得很轻,“我是李桉厌。” 没有回应,言谨一的下巴抵在膝盖上,细长的手指神经质地抠着窗框的缝隙,他的指甲被咬得参差不齐,有几处甚至渗出血丝。 李桉厌的目光扫过房间,这不像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卧室——没有电子设备,没有海报,甚至连床都整齐得像是从未被使用过。 唯一引人注目的是四面墙上贴满的素描纸,每张纸上都用炭笔涂满了扭曲的线条,离他最近的那张纸上画着一团纠缠的荆棘,中央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人形。 李桉厌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移动,最终落在言谨一苍白的侧脸上,少年依然蜷缩在飘窗角落,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证明着他的存在。 “房间很暗。”李桉厌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可以开灯吗?” 言谨一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抠挖窗框的动作,他微微抬头,黑曜石般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了一下。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但李桉厌还是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李桉厌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又等了几秒,确认言谨一没有抗拒的意思后,才缓步走向墙边的开关,他的脚步声很轻,却在这片寂静中格外清晰。 “啪”。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房间,言谨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他下意识地往卫衣帽子里缩了缩,像是被突然暴露在阳光下的夜行动物,但他没有躲开,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亮。 借着灯光,李桉厌这才看清房间的全貌,四面墙上的素描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那些扭曲的线条并非随意涂鸦,而是某种压抑情感的外化,有些画面是纠缠的荆棘,有些则是破碎的人形。 李桉厌的目光重新回到言谨一身上,在灯光下,少年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是一件易碎的玻璃艺术品。 “谢谢。”李桉厌轻声说,没有对房间的异常布置发表任何评论,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在离言谨一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这里的视野很好,我可以坐在这吗?” 言谨一微微偏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李桉厌身上,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但很快又归于沉寂,他的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抠挖窗框,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急促。 李桉厌注意到他的指甲边缘又渗出了血丝,他没有阻止言谨一自残般的小动作,也没有刻意靠近。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从地上捡起一支掉落的炭笔和一张空白的素描纸,开始专注地作画,笔尖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桉厌的眉头微微蹙起,修长的手指握着炭笔,时而快速勾勒,时而停顿思考,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忘记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言谨一停下了抠挖窗框的动作,他微微偏头,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李桉厌手中的画纸,几分钟后,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前倾,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少年像只警惕的猫,一点点地向李桉厌挪近,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每次只移动几厘米,然后停顿片刻,观察李桉厌的反应。黑色的卫衣在地板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8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