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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切都被盘绕在李桉厌袖中的黑蛇看在眼里,它的竖瞳骤然收缩,鳞片微微竖起,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周池珩身上那甜腻的玫瑰香气让它作呕,更让它愤怒的是这个人竟敢如此放肆地触碰它的所有物。 黑蛇的头部缓缓抬起,露出尖锐的毒牙,眼看就要朝着周池珩的手腕咬去——
第147章 躁郁症患者8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李桉厌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轮椅扶手上,实则精准地捏住了黑蛇的七寸,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它的动作瞬间僵住。 “唔......”黑蛇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呜咽,只有李桉厌能听见。它委屈地扭动身体,竖瞳中满是控诉。 李桉厌面不改色地继续推着轮椅前行,甚至还能分心对周池珩点头示意:“三殿下放心,我会照顾好大殿下的。”但他的手指却暗中加重力道,警告性地掐了掐黑蛇的命脉。 【敢乱动就掐死你。】李桉厌在脑中冷冷地传递着意念。 黑蛇顿时蔫了下来,委委屈屈地缩回袖中,但还是不甘心地用尾巴尖轻轻抽打着李桉厌的手腕,像是在发泄不满。 周池珩对这场暗中的较量毫无察觉,他满意地看着李桉厌顺从的态度,又故作关切地对周砚白说:“大哥若是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让你的骑士来我宫里取。”说着拍了拍李桉厌的肩膀 “多谢三弟好意。”周砚白淡淡回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他虽然没看到身后的暗潮汹涌,但能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 就在这时,黑蛇突然从李桉厌的袖口探出头来,对着周池珩的方向发出威胁性的“嘶嘶”声。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让周池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这.....这蛇.....”周池珩脸色发白,勉强维持着笑容,“看来还挺认生的。” 李桉厌面不改色地将黑蛇按回袖中,语气平静:“毕竟是神兽,有些脾气也是正常。”他暗中用指尖警告性地点了点黑蛇的脑袋,后者不满地在他手腕上绕了一圈,终于安分下来。 周池珩干笑两声,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匆匆告辞,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周砚白突然轻声开口:“你是三弟派来的....对吗 ? 李桉厌没有直接回答周砚白的问题,只是微微俯身,声音平稳如常:“殿下,我现在是您的骑士。” 周砚白眼神暗了暗,抿紧嘴唇没有再追问,但手指却在轮椅扶手上收紧了几分。 轮椅被缓缓推回寝殿,刚安顿好不久,就有侍卫匆匆来报:“殿下,几位大臣求见,说是...听闻今日神殿之事,特来向殿下道贺。” 周砚白与李桉厌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些消息灵通的大臣们,动作倒是快得很。他微微颔首,给了李桉厌一个眼神。 李桉厌会意,对侍卫道:“请大人们稍候,殿下需要更衣。” 侍卫退下后,李桉厌熟练地为周砚白整理好衣袍,指尖拂过刺绣精致的领口时,低声嘱咐:“殿下只需展现您从前的风采便可,不必刻意迎合” 当几位大臣被请进殿内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周砚白端坐在轮椅上,虽然面色仍显苍白,但背脊挺得笔直,那双总是盛满怒火的眸子此刻平静如水,竟依稀可见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皇储风采。 而他的骑士长正静立在一旁,手臂上盘踞的黑蛇在烛光下泛着幽光,为整个场景平添几分神秘威严。 “参见大殿下”几位大臣恭敬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条黑蛇吸引。 “殿下。”财政大臣率先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试探,“听闻今日神殿异动,守护神选择了您...这真是帝国之幸。” 周砚白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守护神的意志,非我等能够揣测的。”他的目光扫过几位大臣,“就是不知道各位今日前来,是为了什么?不会只是说这些场面话吧?” 几位大臣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还是由年纪最长的指挥官开口:“殿下,如今陛下身体精力减少,朝中局势...想必您也清楚,今天神兽显灵,或许正是天意...” 谈话进行到关键时刻,指挥官突然看了一眼李桉厌,意思再明显不过,李桉厌立即会意,躬身道:“殿下,我先行退下。”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周砚白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这个动作太过突然,连几位大臣都愣住了。周砚白的手指冰凉而用力,指尖微微发颤,却固执地不肯松开。 李桉厌低头看向他,目光相交的瞬间,周砚白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持——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他必须独自面对这些老狐狸。 “殿下”李桉厌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声音恭敬却不容拒绝,“我就在门外候着。” 殿门缓缓合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周砚白看着紧闭的殿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刚被触碰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李桉厌指尖的温度。 指挥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殿下很信任这位新来的骑士长?” 周砚白收回目光,神色恢复平静:“指挥官继续说正事吧。” 殿外,李桉厌靠在廊柱上,袖中的黑蛇不安分地探出头来,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上,最后盘踞在他的肩头,冰凉的鳞片蹭过他的颈侧。 “哥哥好坏~”黑蛇吐出蛇信,发出只有李桉厌能听见的甜腻声音,“就那么跑掉了,幸好又被我找到啦~”
第148章 躁郁症患者9 李桉厌眼神一冷,抬手精准地掐住黑蛇的七寸,力道大得让鳞片都微微炸起:“狗东西,给我滚。” 黑蛇不但不害怕,反而用尾巴亲昵地缠上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哥哥不是很在意那个瘸子吗?”它故意用轻蔑的语气说着,“只要哥哥让我留在身边,我能帮哥哥治好他哦~”李桉厌的手指猛地收紧,黑蛇顿时发出痛苦的嘶声,但那双竖瞳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哥哥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李桉厌的声音冷得像冰,“要是敢耍我.......” “怎么会呢~”黑蛇艰难地扭动着身子,声音却依然甜腻,“那个瘸子中的是寒毒,对吧?这种毒虽然罕见,但对我来说.......” 它突然凑近李桉厌的耳畔,蛇信几乎擦过他的皮肤:“就像玩具一样简单哦~只要哥哥让我每天缠着你睡觉,我就帮哥哥救他~” 李桉厌猛地将它甩开,黑蛇在空中灵活地转了个圈,又轻巧地落回他肩上:“哥哥好凶啊~不过没关系,”它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令人不安的偏执,“反正这次...我不会再让哥哥逃掉了...” 就在这时,殿内突然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周砚白压抑着怒火的嗓音:“各位请回吧!” 李桉厌立即推开殿门,只见周砚白脸色苍白地靠在轮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地上散落着茶杯碎片。几位大臣面色尴尬地站在一旁,显然谈话进行得并不愉快。 “殿下。”李桉厌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周砚白身前,“需要休息了。” 指挥官见状,只得躬身告退:“殿下保重身体,臣等改日再来拜访。” 殿门沉重地合上,将最后一位大臣的身影隔绝在外,周砚白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他无力地靠在轮椅里,手指死死攥住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们..."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压抑的哽咽,“他们觉得我还是那个废物...想要扶持我,但要我上位后交出一半军方的掌控权...” 李桉厌沉默地站在他身侧,没有出声安慰,这种政治上的屈辱与算计,只能由当事人自己消化。 周砚白突然转过身,一把抱住李桉厌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对方冰冷的铠甲中,温热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银甲,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伤的幼兽。 李桉厌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他发泄情绪,袖中的黑蛇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一幕很不满,但在李桉厌警告的注视下又乖乖缩了回去。 良久,周砚白的哭泣声渐渐平息。他缓缓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水光,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峻,他松开抱着李桉厌的手,用袖子仔细擦干脸上的泪痕,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维持的尊严。 “帮我更衣”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命令式的语气,“这些衣服上都是那些老狐狸的味道,令人作呕” 李桉厌依言上前,熟练地帮他解开繁复的衣扣,周砚白配合地抬起手臂,目光落在李桉厌肩头的黑蛇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就是...守护神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敬畏与试探,“它会...唯我所用吗?” 李桉厌的手指正在系衣带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或许”他的回答模棱两可,语气平静“但殿下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周砚白闻言,犹豫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条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黑蛇,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鳞片的瞬间,黑蛇突然昂起头,发出警告性的“嘶嘶”声,竖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周砚白吓得猛地缩回手,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与失落,他讪讪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自嘲:“看来...它还不怎么喜欢我。” 李桉厌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将衣带系成一个整齐的结,黑蛇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亲昵地蹭了蹭李桉厌的颈侧,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专属权。 “神兽都有自己的脾气。”李桉厌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殿下不必急于一时。” 周砚白默默点头,目光却依然停留在黑蛇身上。他能感觉到这条蛇对他明显的敌意 “它好像...很亲近你。”周砚白状似无意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 李桉厌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整理着周砚白的衣领:“只是暂时寄居在我这里而已。”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黑蛇似乎对这个说法很不满,用尾巴尖轻轻抽打李桉厌的手腕,像是在抗议,李桉厌面不改色地将它按回袖中,动作流畅自然。 “殿下该休息了。”李桉厌推着轮椅走向床榻,“今天您已经遇见了很多事,比之前待在寝殿好多了” 周砚白乖巧地任由李桉厌将他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当李桉厌俯身为他掖被角时,周砚白突然鼓起勇气,仰起头在对方唇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这个吻带着药草的苦涩气息,还有未干的泪水的咸涩,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感激,周砚白的耳尖瞬间染上绯红,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李桉厌对视,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 李桉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微风拂过,他仔细地将被角掖好,确保周砚白被包裹得温暖舒适,然后直起身,声音平稳如常:“殿下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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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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