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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点燃火折子,又从怀里掏出个火把,点燃后举在手里,照亮了前方的通道。“你们跟在我后面,别走散了,” 他转头对众人说,又特意看向苏砚,“你走在我旁边,有事我能及时护着你。” 苏砚点点头,走在萧彻身侧,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注意脚下。 山洞里的通道不算窄,刚好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墙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图案,像是寒狼堡的历代堡主画像,还有些狩猎、挖矿的场景。火把的光芒摇曳,把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像是活过来一样。 走了约莫数十步,前方豁然开朗 —— 这是个约莫两丈见方的石室,石室中央摆着一张石桌,四周放着四张石凳,石桌表面刻着棋盘,上面还摆着两枚未下完的棋子。角落里堆着些风干的草药,有薄荷、艾叶,还有些专治外伤的 “血见愁”,旁边放着几本残破的兵书,书页都被翻得卷了边。 石桌旁坐着一位白发老者,身着灰布长衫,袖口和领口都磨破了,却洗得干干净净。他背对着洞口,手里拿着一本兵书,看得入神,连众人进来的脚步声都没察觉。 “老堡主?” 萧彻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手里的火把都微微晃动。 老者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却依旧清明,只是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沧桑。他看到萧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泛起泪光,又扫过苏砚、青禾和春桃,最后停在青禾身上,声音有些沙哑:“你是…… 青槐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眉眼像极了你娘。” 青禾再也忍不住,扑到老堡主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哽咽着:“爷爷,我是青禾!我找你找了好久…… 我爹呢?他还好吗?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老堡主轻轻拍了拍青禾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好孩子,别哭,爷爷没事。你爹也没事,他去引开王显的残余势力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沉了下来:“当年二堡主为了矿银和权力,勾结王显出卖寒狼堡,趁着夜色偷袭堡内,杀了不少忠心的人。我本来要被他灭口,是青槐拼死把我救出来,藏到了这个山洞里 —— 这一藏,就是三年。” 他指着石桌下的暗格,那里有个小小的狼形扣:“图纸的真迹就在里面。二堡主手里的,不过是我故意画的假图,里面的密道走向都是错的,还设了陷阱,就是怕他拿了图纸去害太子。” 老堡主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暗格:“真图纸上标注的祭天祭坛密道,不仅通往皇宫,还连着工部的银库。王显的余党想趁万寿节仪式混乱,炸了祭坛嫁祸太子,再趁乱盗走银库的钱财,用作谋反的资金。” 萧彻走上前,指尖扣住狼形扣,轻轻一拧,暗格 “咔嗒” 一声弹开,里面果然藏着一卷兽皮图纸 —— 兽皮是寒狼堡特有的狼皮,经过硝制,柔软且防水,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密道的走向、机关的位置,还有工部银库的具体方位,甚至连每个转弯处的台阶数量都标得清清楚楚。 苏砚凑过去,和萧彻一起低头看图纸,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图纸上的机关标记:“这些是寒狼堡特有的‘守关机关’,我在老堡主的旧书里见过解法。你看这个‘断龙石’标记,只要找到机关闸,就能提前把断龙石放下来,阻断密道;还有这个‘引火槽’,里面会灌上火油,只要用硝石和硫磺混合的粉末堵住槽口,就能暂时阻断炸药的燃爆。” 萧彻的手臂轻轻搭在苏砚的肩上,两人的头靠得极近,呼吸都缠在一起。“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萧彻的声音压得低,只有苏砚能听见,“等这事结束,我带你去京城最有名的‘福源楼’吃糖糕,你不是说想尝尝吗?” 苏砚的耳尖微微发烫,点了点头,指尖在图纸上指了指:“不过,这里的‘子母炸药’有点麻烦,需要找到母药的引爆点才能拆解,要是误碰了子药,会立刻爆炸。” “我会帮你一起找,” 萧彻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苏砚的指尖,“咱们一起,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影出现在洞口 —— 那人衣衫褴褛,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个洞,沾着泥土和血迹,头发乱糟糟的,却眼神坚定,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爹!” 青禾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扑了过去。 来人正是青槐,他一把抱住女儿,动作又轻又急,像是怕碰碎了她:“青禾,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爹,” 青禾埋在青槐怀里,哽咽着,“我找到老堡主了,萧将军和苏哥哥也来了。” 青槐抬起头,看向萧彻和老堡主,眼圈泛红:“老堡主,萧将军,让你们担心了。王显的余党已经被我引去了官道,太子派来的援军应该已经接住了他们 —— 我特意绕了远路,就是怕他们跟着我找到这里。” 他走到石桌旁,把手里的纸递过去:“这是密道的补充图,是我这三年偷偷画的,标注了里面的暗哨位置,还有二堡主设下的额外陷阱。” 萧彻接过图纸,和兽皮图纸对比着看,果然能对应上。“辛苦你了,青槐,” 萧彻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真图纸到手,咱们就能制定计划,阻止王显余党的阴谋了。” 老堡主看着青槐,眼里满是欣慰:“你做得好,没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青槐摇摇头:“这是我该做的,寒狼堡是我的家,我不能让它毁在二堡主手里。” 他顿了顿,看向青禾:“其实,真图纸我一直藏在身上,缝在衣襟里,怕被二堡主搜走。刚才趁乱从密道赶来这里,就是想把图纸交给老堡主。” 萧彻把两张图纸铺在石桌上,对众人说:“祭天仪式只剩两天,我们必须立刻赶回京城,没时间耽误。苏砚,你负责破解密道里的机关,尤其是子母炸药的引爆点,需要什么工具,我们现在就准备;我和青槐去工部银库埋伏,等余党进来就瓮中捉鳖;春桃和小石头,你们去联系春生 —— 春生现在是护城营校尉,让他调动人手,在祭坛周边和银库外暗中布防,绝不能让王显的余党得逞。” “好!” 众人异口同声地答应。 老堡主从角落里拿出个布包,递给青禾:“这里面是些干粮和水,路上吃。还有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铜制狼形钥匙,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这是打开祭坛核心机关的钥匙,只有青禾能拿 —— 当年我给你爹的,他说等你长大了,就把钥匙交给你,说你是寒狼堡的‘守钥人’。” 青禾接过钥匙,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兽皮图纸上的一个红色圆点:“爷爷,我知道这个点!我爹跟我说过,这里是祭坛的核心,也是爆炸的中心点,下面埋着的炸药需要用特制的铜钉引爆,而这枚钥匙,就是打开铜钉锁的关键。” 老堡主点点头:“没错,没有这枚钥匙,就算找到了炸药,也拆不了铜钉 —— 二堡主一直想找这枚钥匙,却不知道我早就交给了你爹。” 众人收拾妥当,青槐带着他们从山洞的另一条密道下山 —— 这条密道是当年老堡主为了应对危机特意挖的,直通山脚下的官道,比来时的路近了大半。密道的墙壁上刻着许多狼形标记,青槐边走边解释:“这些是寒狼堡的‘传脉标记’,每个标记都对应着一条矿脉,当年老堡主就是靠这些标记找到矿银的。” 苏砚走在萧彻身边,手里拿着火把,时不时看一眼身边的人。萧彻的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忽然想起昨晚救火时,萧彻把他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掉落的木梁,那一刻,他觉得就算天塌下来,有萧彻在,他也不怕。 “在想什么?” 萧彻注意到苏砚的目光,转头看向他,眼神温柔。 “没什么,” 苏砚摇摇头,又忍不住问,“到了京城,会不会很危险?二堡主的余党肯定在那边等着我们。” 萧彻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放在苏砚的肩上,认真地看着他:“会有危险,但我会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一点伤。”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苏砚的脸颊。 苏砚的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是啦,你会保护我“,话锋一转又说到:”那我也不是女人,我也能保护你。” 萧彻宠溺的揽住苏砚,笑到:“我不需要你保护我,我就需要你疼疼我,别老让我难受啊。“苏砚用肘部狠狠怼了萧彻一下,心想要是让你如愿,我就不用活了啊! 密道的出口在一片松林里,此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山脚下停着一辆马车,是青槐提前安排好的,车厢宽敞,里面铺着软垫,还备着热水。 众人上了马车,萧彻特意让苏砚坐在里面的位置,靠在软垫上,自己坐在他身边,让他能靠在自己肩上休息。“昨晚你没睡好,现在补会儿觉,到了京城还有得忙。” 萧彻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力量。昨晚他又把苏砚欺负了好几遍。苏砚现在正气鼓鼓的不想理他。 苏砚哼了一声,不过还在靠在萧彻肩上,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烟火气,很快就有了睡意。萧彻轻轻把披风盖在他身上,动作轻柔得像怕吵醒他,又伸手把他的手握住,放在自己腿上暖着 —— 苏砚的手总是偏凉,尤其是在这种微凉的天气里。 春桃和青禾坐在对面,春桃从包裹里拿出块芝麻酥,递给青禾:“青禾,吃点东西吧,甜而不腻,你肯定喜欢。” 青禾接过芝麻酥,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散开,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真好吃,” 她说,“等这事结束,我想去京城看看,听说京城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好啊,” 春桃笑着说,“等事情了结,我请你吃京城最好吃的糖葫芦,还有我哥做的槐花粥 —— 我哥做的槐花粥,里面加了蜂蜜,甜滋滋的,可好喝了!” 小石头坐在车夫旁边,听到她们的话,也转过头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带你去看寒狼堡的野狼,它、它们不伤人,还、还会跟人亲近。我还会吹哨子,能把它们叫过来,给你表演抓兔子!” 青禾笑着点头:“好啊,那我等着。”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急促而坚定,像是在和时间赛跑。苏砚靠在萧彻肩上,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萧彻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手指轻轻梳理着他额前的碎发。 夕阳渐渐西沉,把天空染成了一片金红,像是燃烧的火焰。远处的京城轮廓渐渐清晰,红墙琉璃瓦在暮色中闪着微光,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此时的京城里,工部侍郎周显正站在银库的窗前,手里捏着一枚和青禾一样的铜制狼形钥匙,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 他早就和二堡主勾结,等着萧彻他们自投罗网。而太子身边的禁军统领,也早已被他收买,只待祭天仪式当天,发动兵变,夺取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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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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